第六章,天命初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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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時居民區已亮起明燈,隻不過這裏已經沒有人了,人人要麽逃離,要麽已經死了。
    當曹義出發去鎮國時,林意、諸風和諸家子弟們已處理完居民區的黑衣人,隻剩下王府眾人。
    不過諸風在處理過程中中了埋伏,使傷勢更重,但他依然帶領眾人直朝敵人而去,還時不時飛上高空拿出銀鏡觀察王府眾人的動向。
    銀鏡是從博海手中奪來的,此物放在眼前可看見1千米以內不被遮擋的任何事物。
    當呂飛三人交戰嚴畢時,諸家弟子已和王府眾仆交起了手,而林意正和趙無玲對峙,諸風將王森、王海不知帶去了哪裏。
    林意看著趙無玲:“你們來這究竟要幹什麽?”
    趙無玲不語,林意便拔槍向趙無玲刺來,趙無玲向右閃開的同時從兩側拔出短刀,待林意停下時,她徑直衝向林意,林意立馬側身,長槍向趙無玲掃去,她看準時機臥倒,在林意右小腿上劃了一刀。
    林意吃痛,他拿出一個瓷瓶正要拔蓋,趙無玲便射出2個手裏劍並向他殺來,他往旁邊屋子裏一躲,門栓鎖後,便將瓶中的一顆藥倒入口中,吃完他便開門衝了出去。
    此時離這裏1公裏外的廣場上王森看著諸風:“諸風,你受傷這麽重,還有信心對付我們兩個?”
    諸風冷冷的說:“盡力一試罷了。”
    王海對王森說:“爸,和他廢什麽話,讓他知道我們父子二人的厲害!”
    “嗯,既然如此,那便上吧。”
    說完,王森拔劍向諸風刺去,諸風以攻為守將王森打退,這時王海也向他攻來,他便飛到空中並凝出四把劍纏住王海,諸風將頭住旁邊一側,一把劍從他的臉龐擦過,他摸了摸傷口,看向王森,
    這時,一個巨大的水球將四把劍頂飛,水球中的王海看著諸風:“沒想到吧諸風,猜猜我們是誰?”
    諸風不語,將四把劍招了回來,這時那把擦過他的劍從後麵向他刺來,他躲過後,手中的劍突然飛向王森,當它飛到王森身旁,突然炸開,碎片砸了王森一臉。
    這時王海召出水龍向諸風攻來,諸風一劍斬斷水龍,隨後用風之力凝成一把把劍和那四把劍一起向王森二人砸去。
    二人連忙抵擋,這時拿著風之劍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向王森砍去,王森手中的劍迎上諸風,諸風猛得一斬,直接將其斬斷,他再向王森殺來,一劍斬過王森的脖子,卻劃破了皮。
    此時王海殺招已至,漫天的水錐向諸風襲來,諸風抬起右手在手上凝聚風力,風力快速旋轉形成風之鑽。
    突然,一把劍向諸風刺來,諸風用氣流將其逼退的同時將風鑽送出,風鑽攪碎迎麵而來的水錐後向著王海而去,王海用水盾擋住:“你不是劍客!”
    諸風說:“我從沒說過我是劍客。”
    說完,他對王森一指,王森便被困在了一個由氣流構成的囚籠中。
    他看向王海:“你是將家人?”
    王海不語,隻見他拿出一個放藍光的石頭對自己的額頭一拍,他的功力突然大漲:“諸風,受死!”
    隻見空中出現一個大水球將諸風罩入其中,然後水球中的水化為水錐刺向諸
    風,諸風雙手結印,隻見天空中出現一個由氣流組成的漩渦將水球中的水快速吸出,王海立馬加強對水的操控並向其注入更多的水,諸風隨之再造出兩個漩渦。
    隨著水的減少,諸風脫困,王海也消耗了許多體力,他氣喘籲籲的說:“你是元素師?”
    元素師因為意誌力強大,所以可將元素化為任意形態,而非元素師因為意誌力太弱隻能將元素化為固定的幾種形態。
    諸風不語,再次雙手結印,旋渦們的吸力增強並朝王海移去。
    就在這時,諸風似有感應般往後看去,隻見由金屬組成的巨手向他抓來,諸風立馬用風鑽破之,而王森趁機將一部分金屬組成漩渦與諸風的漩渦相撞,“砰”的一聲,六渦皆隕。
    王海見此,立馬召出九條水龍向諸風殺去,而王森則召出一把劍,他踏劍極速向諸風攻來,諸風見此,立馬用氣流將他困住,再向王海衝來,他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在王海還沒反應過來時將他砍頭。
    王海死後,諸風吐了一大口血,王森吃驚的看著他:“你居然燃燒精血以加快速度?!”
    諸風看著他:“他死後才好殺你。”說完便向王森殺去。
    林意衝出門後,趙無玲不見了,他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
    突然,一個黑影向他攻來,他擋住攻擊後那個黑影不見了,他立馬明悟,接著他跑了起來,當他回頭望去,隻見一個黑影緊緊的跟著他。
    他拐到一個拐角處默默蹲著,當那個黑影過來時,他一槍向它刺去,它突兀的一閃,閃過了攻擊,林意見狀拔腿就跑,突然2個手裏劍向他攻來,林意就地一滾,躲進了旁邊的屋子裏,當黑影進來後他猛的把門一鎖,看著它,冷笑道:“我看你往哪躲。”
    黑影閃現過來,抬刀便刺,林意不躲反而拔槍殺來,黑影一刀擋住長槍,另一刀直刺林意心髒,林意依舊沒躲,但他把身體往旁邊偏了點,讓刀刺進他的左肩,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黑影,笑到:“抓到你了。”
    黑影一刀劃向他的脖子,被他抓住手腕:“你應該還無法讓身體化為黑霧吧?”
    說著,林意一口咬向它的脖子,突然,它吐出一根毒針,林意立馬側頭,它趁機擺脫林意,繼續用刀劃向他的脖子,林意見狀立馬將它壓到地上,躲過一劫,並咬住它的脖子,隨後狠狠一扯,將它脖子扯下一大塊肉,就在這時,它將刀從左肩拔出,兩把刀一起刺向他的後背,林意就地一滾,躲過攻擊。
    它正準備爬起,林意一槍刺破它的胸膛並向上一劃,它就此歸西。
    趙無玲死後林意便諸家子弟那,此時這裏的戰鬥早已結束,他們正安撫傷員,林意就啊見狀便問:“你們不是諸家弟子嗎,為什麽連他們都打不過?”
    為首的人歎了口氣:“許兄有所不知,我們隻是外圍弟子,仙術隻能學一些皮毛,再加上我們的武藝本就不高,自然打不過他們。”
    “外圍弟子,那內門弟子去哪了?”
    “他們都跟著家主去海城了。”
    “他們去海城幹嘛?”
    “不知道,聽說是去曆練。”
    “那家主是誰?”
    王任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但還是說道:“許兄,你的師傅便是家主。”
    “什麽,他是家主?!就他那樣他憑什麽當家主!?”
    王任有些憤怒:“許兄,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麽,但請你別隨便侮辱家主。”
    “好,好,我不說他,對了,你們知道諸風去哪了嗎?”
    王任指了一個方向:“好像是往那邊去了。”
    “多謝”林意正準備往那走,但他止住了步伐:“話說,你們想和我一起去嗎?”
    眾人搖了搖頭,王任說:“很抱歉許兄,雖然我們很想與你同去,但我們還要照顧我們的兄弟。”
    林意點點頭,拿出一個藥瓶:“這是我師父給我的,說是吃了以後傷口可快速恢複,反正我不需要,你們拿去用吧。”
    王任聽後連連擺手:“使不得啊許兄,這既然是家主給你的我們怎敢接啊?”
    “嘖,有什麽不可以的,我給你你就接著。”
    林意說完後把藥瓶硬塞給了王任,然後往他指示的方向去了。
    王任看著林意離開的背影感慨萬千:“許兄真是一個好人啊!”
    突然,藥瓶被人一把搶過,王任轉頭看去,隻見一人打開藥瓶正要將一顆藥丸塞進口中,王任大怒:“孫子豪,你幹什麽!這是許兄的藥,藥效必然強大,以你的資質吃了隻會七竅流血,再說這藥又不是給你的,你憑什麽吃?!”
    孫子豪一拍大腿:“你說什麽,我憑什麽吃?我孫子豪一直奔波到現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而且我還受傷了,你憑什麽不讓我吃?再說這藥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不信我吃給你看!”
    說完,他直接將藥丟入了口中,過了幾秒,他的傷口已恢複如初:“這藥真不錯,竟讓我的力量超越了巔峰,我感覺我現在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
    “砰”的一聲,他直接七竅流血而亡。“哎,”王任歎了口氣,“都說了這藥藥效較強,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吧。”
    當林意找到諸風時王森已死,王森胸前有個大洞,諸風倒在一邊,他的胸被刺穿,因口不是太大所以還活著,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見林意來了,便對他說:“你來了。”林意點點火問:“你怎麽樣?”他搖搖頭:“命不久矣。”林造一聽便說:“那我找人救你。”他拉住了他:“晚了。”林意聽便坐在他身邊對他說:“你為什麽這麽傻”他搖搖頭:“你不懂,在大義麵前個人的生死又算得了什麽。”
    林意歎了口氣:“那你有什麽想要說的嗎?”諸風緩慢地說道:“替我對諸清說‘抱歉,你交給我的任務我無法完成了,來世再做你兄弟。’對我的弟子們說‘為師雖去但依舊心急爾等,爾等不可讓為師失望,定要刻苦練武,守護人間。’我把那位姑娘埋在了離她死亡地不遠的楊樹下,本想忙完後帶你去看看的,現在隻能讓你自己去了。”
    “沒事,對了,諸清交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守護你。”林意點點頭,諸風接著說:“待我死後,把我火化,將骨灰裝入魂匣交給諸清。”林意答應下來。
    “對了,”諸清想到了什麽,對林意說:“雖然諸清有愧於你,但他也是迫不得已,你一定要原諒他。”
    林意愣了一下,問:“你說的是什麽事?”
    諸清並沒有回答而是說:“我的時間不多了,你願意聽聽我的故事嗎?”
    接下來,諸風便對林意講起了他小時候的事,他從小木納,對言語上的傷害並不敏感,諸清為了保護他便不讓他出去。
    “這麽說你並沒有在人間真正生活過?”
    “沒錯。”
    “那你的這一身武藝從何而來?”
    “諸府的一位老人交我的,隻不過他在我十歲時便死了。”
    林意示意他繼續,他便說起了年少時的事,他十三歲時心智已經成熟,不願再一直待在諸府中,諸清沒有辦法,隻好帶著他到鎮上住了三天,這三天他無比快樂,他不僅知道了許多新奇的事還結實了許多有趣的人。
    “是嗎,那你最喜歡什麽?”
    “糖葫蘆。”
    “糖葫蘆?”
    “它美味,而且它讓我認識了一個人。”
    “誰啊?”
    “一個小姑娘,那時我正吃著糖葫蘆,一扭頭就看見她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於心不忍,便給了她一個,她笑了起來,我頓時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我便又給了她一個,她更開心了,吃完後一直向我問這問那,我那是還不知道怎麽和別人聊天,整張臉都張紅了,諸清在一旁哈哈大笑,我怨恨的看了他一眼,他便過來替我解了圍。後來那女孩一蹦一跳的走了。”
    “那你還見過他嗎?”諸風搖搖頭:“沒有,那天過後我便回了府,待我成年後才被允許出來,出來後才知道什麽叫滄海桑田,曾經認識的大多數人都沒了蹤影,更別說一個小女孩了。”
    他說話的節奏越來越慢,林意知道他的時間要到了,他問:“那挺遺憾的吧?”
    “是挺遺憾的。”
    得到答案後林意便起身去撿樹枝,諸風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聲的說道:“加油新王,希望你的人生不會留下任何遺憾……”
    這時,林意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聽到了,又似乎沒有。
    ……………………
    我叫魏田,是個商販。那天,天還沒亮,我正在收拾貨物,準備開始全新的一天。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太陽”從海邊飛了過來,我無比驚慌,一個哆嗦,手中的破浪鼓掉了下去,接著一個冒紅光的東西從“太陽”上飛了下來,直朝博府而去,“轟”的一聲叫將博府炸了個窟窿。
    我當時就驚呆了,直接坐在地上,嘴裏不停喊著:“仙人保佑,仙人保佑……”生怕這件事波及到我。
    這時“太陽”上的人發話了,說:“吾乃陽國國主曹義,爾等放棄抵抗!”當當時我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是後來別人告訴我的。
    這時,我慢慢平靜下來,突然就聽見沿海的汀城響起了叫喊聲,並且許多人都跑了過來,在這些人裏麵,我看見了莫老板,我趕緊拉住了他,並問:“莫老板,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大家都在跑啊?”
    莫老板擦擦臉上的汗,飛快的說:“小魏,快帶著你的家人跑,沿海那邊不知從哪冒出一群人,見人就殺!”說完便繼續向前跑去。
    我一聽立馬收拾東西拉上妻子和孩子也加入了逃亡的隊伍。
    當跑了差不多3公裏後,大家都累得氣喘籲籲,便在一個空曠的地方休息,一坐下大家便談論起了這件事,有人說冒出的不是人,而是怪物;有人說那些人其實是食人魔,他們之所以殺人是因為他們餓了;有人說我們這裏將變成一個屠宰場,我們是裏麵的牲畜,供那些家夥宰割,而那“太陽是他們的聖器,陽國隻是障眼法,它用來鎮壓博家,使其不能插手此事。
    我一直安慰著妻子和兒子,他們都嚇壞了。
    突然,講話的聲音停了,我發現他們都驚恐的看向四周,我往周圍看去,許多白色的身影把我們圍了起來。
    就在我們不知道該怎麽辦時,莫老板和他的仆人連滾帶爬的跑到疑似領頭的白衣人身前,一邊磕頭,一邊說:“大人,饒命啊大人,隻要您不殺我,我可以把所有的金銀財寶都獻給您。”
    那位白衣人將他扶了起來:“說什麽呢,你又沒犯錯,我殺你幹什麽?”
    莫老板立馬道:“您放心,我保證聽從您的命名,覺不偷奸耍滑!”
    聽到這大家都鬆了口氣,這時那位白衣人大聲對我們說:“各位父老鄉親不用擔心,等天亮後就沒事了,現在請各位全部回家,不要到處閑逛,否則我們無法保證大家的生命安全。”
    他說完後我們便各自散去,回到了家中,沒事決不出門,等再隨便出門便是三日後了。
    這時白衣人已經走了,而關於那天的整個鎮國發生的事便不脛而走,什麽白衣人神通廣大,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什麽“太陽”
    其實是隻鳥;什麽從“太陽”停在皇宮上,從上麵上下來兩個人,一個身穿紅袍,看起來威嚴無比,一個身穿白袍,看起來風和日麗,一個白發滿天,一個神韻遮眼;……
    幾天後從陽國那邊來了一個人,叫呂方,他飛到天上,打開聖旨:“今鎮國囂張跋扈,竟敢公然派軍隊攻擊陽國,陽帝震怒,在大破敵軍後親征鎮國,將鎮國收為附屬,改名洋城。又因呂方將軍在抗擊敵軍上立下大功,特將其調至洋城,任城主一職。”
    說完,他便頒布了新的法規,新法基本上都有利於百姓,我們欣然接受,接下來,他便進宮熟悉環境了。
    從此以後,我的生活回歸平靜,直到……
    ——虛無12224年補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