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戰事將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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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東走後,許越看著諸文:“你就這麽答應了?”
諸文看向許越:“這不是還有你嗎?”
許越眉頭一皺:“你幾個意思?”
諸文淡淡的說:“既然是你引來的麻煩,那當然是你來解決了。”
猶如晴天霹靂,許越直接被諸文的無恥震驚到了:“不是,合著你不查是這個意思啊?把麻煩全部丟給別人?!”
諸文說:“怎麽能這麽說呢?明明是你自己要去查的,麻煩也是你自己惹來的,這裏麵並沒有我啊。”
許越氣急,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是自己的自大害了自己,但他還是很不甘心:“但這件事是你答應的,難道你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諸文看了許越一眼:“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許越摔門而去。
門後,諸文歎了口氣:“希望你能長點記性吧。”
許越離開書房後,便把自己關在了臥室內。
雖然許越很不想完成這個任務,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如果沒有拿出讓小家族反抗三家的方法,那麽,陳家就不會和三家作對,仙界就不會大亂,他自己也就永遠隻能活得鬱鬱寡歡。
“該怎麽辦呢?”許越來回踱步,“用物質去賄賂他們肯定不行,去跟他們講道理不見得有用,要三家和他們之間發生衝突也不現實……”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自己桌上的紙和筆:“隻有這個方法了……”
時間悄然流逝,這天,許越終於完成了他的大作:
《高論》
生如鋼鐵,濁潭何曾腐爛?
將三分苦楚,印於心中帆。
剩下七分化風,推冮破雲衫。
上馬提槍壓雷,烈火作洪荒。
市景喧囂,日月不管咷洊。(jian)
歎世間夢難,怎如新詩篇?
邀誌友觀雪,無語問蒼天。
快意縱流相逢即是好時節。
君不見,眾仙之路匯為海,不滅南牆誓不回。
人生苦短仍存誌,莫使武力空成灰。
我自拔劍與蒼天,熱血散盡還複杯。
殺人頓湯且消痛,到時世驚任蝶飛。
穹靈洛,北辰川,將續景,意莫悲。
與君論逍閡,清君為我側身慰:
我本凡間人,來處君莫問。
誌向為級,偶然入仙芬。
無非凡世淒涼,言不真。
悲時有誌友,深情慰我身。
我本凡間人,去處君莫論。
拔槍上馬意載滿乾坤。
且隨雷霆破入九萬深。
眾皆是客,回首百年征。
君不見,數百萬寒冰刺骨,朝如初陽暮成薧(hao)。
權力豪強不足劾,但願長睡不複朝。
古來平民皆寂寞,唯有反者留其橋。
烏王昔時削生樂,紅池十升自逍遙。
眾友何為身戰栗,徑需強取對其挑。
千斤鼎,萬丈淵,呼兒將出換狼刀,
與爾同銷萬古潮!
他把這張紙拿給諸文看,諸文看後,問:“用這個就行?”
許越微微一笑:“隻用這個當然不行,如果再加上一些引導應該就差不多了。”
諸文看向許越:“你想得太簡單了,單憑這張紙,還不足以讓他們反抗。”
“這不是還有你嗎?”許越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打的這個主意。”諸文無奈的看著許越,“看樣子,隻能我自己來了。”
說完,他又看向這張紙:“這首歌寫得還不錯,我會把它傳播到整個仙界的。”
說完,他便走了。
許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諾亞古城。
莫雪看著莫蓮寫的詩,如癡如醉。
“這寫得也太好了點吧!”莫雪驚歎。
莫蓮羞澀一笑:“還好吧。”
“這怎麽是還好呢?你寫這首詩,一定付出了全部身心吧!”莫雪說。
莫蓮看向天際:“不管我付出了多少,隻要他能快樂的活著,就夠了。”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把這首詩寄給他呢?”莫雪靠了過來,坐在她的身旁,摟著她問。
莫蓮一時愣在當場:“我……還沒想好……”
莫雪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怕什麽?既然把詩寫了出來,就是給他看的嘛,難道你還想把它藏起來不成?”
“這……”莫蓮有些意動。
莫雪乘勝追擊:“他是你的男人,他會體諒你的。再說,這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難道你想把你的心,一直藏著嗎?”
經過莫雪的幾番勸說,莫蓮終於被說動了,她深吸口氣:“小姨,你說的不錯,這本就是寫給他的詩,當然應該讓他看到。”
說完,她便把紙放進了傳送陣裏,隨著光芒一閃,它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許越並不在諸家,他騎著澤淵,和諸文、諸晨一起向著陳家前進。
許越回頭看了一眼隻剩下一點陰影的諸家,有轉頭看向諸文:“我說,諸老爺啊,這事,你們來就行了吧,我來這……也沒什麽用啊。”
諸文看著不停抱怨的許越:“既然是你寫的詩,當然要你來才有用啊。”
許越盯著他:“這不是你讓我寫的嗎?”
“所以,這到底是不是你寫的呢?”諸文問。
許越擺擺手:“算了,我說不過你。”隨後,他不再說話。
諸晨看了許越一眼,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許越的精神,好像有些問題。
過了不久,陳家到了。
看著大殿裏的陳遠東,許越感覺到了一股威嚴。
陳遠東看向許越三人,淡淡一笑:“諸位總算是來了,再不來,我都準備去一趟了。”
許越聽得挑了挑眉,“這是……威脅?”
這時,諸文開口了:“讓陳家主就等了,主要是這件事屬實有些難度,我們花了很多天才想出一個不錯的方案。”
說著,諸文把許越寫的詩遞給了陳遠東。
陳遠東看完後,點了點頭:“這詩寫得確實不錯,但……”
他抬頭看向諸文:“光憑這首詩就可以讓那些小家族都站在我們這邊?這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諸文說:“光憑這首詩當然不夠,但如果再加上一些可以證實三家對下麵小家族的壓迫的東西,這不就可以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人了嗎?”
陳遠東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說著他笑著看向諸文,“你們的使命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
告辭了陳遠東,許越三人回到了諸家。
進了臥室,許越便看見傳送陣上出現了一張紙。
他心中一喜,連忙跑過去將紙撿起:“莫蓮終於給我回信了,看看她都給我寫了些什麽。”
《風誌》
風吹來了東房事,
縷縷相思,
淚落湫芊沚。
昨夜花飛廂室,
溝浪起,
鴻舟馳。
此季連連有雲濕,
情凋夢止,
心頏(hang)度血墀(chi)。
於君觴前彈詩,
一曲畢,
共赴死。
雪滿山處慕情癡。/
願青山長結連理枝,
漵水儃佪雨成絲。
春風不度古池,
河燈遠隔少年誌。
世俗筆下寫紜織。
當然是,
故人隨風而斥。
歎花開花落無人識,
人間的昕暉太遲。
刻不盡予淚石,
因天上持墨仙子。
孤寂小夜古箏辭。
初陽時,
唯清風拂信紙。/
願青山不老水長凘,
朔風吹疊欣語詞。
飛花才到邙寺,
怎又提起離別時?
西江月也將夢知。
行歸遲,
塞上煙雨濕。
問四海誰知我心事?
世上的安閑已失。
揉爛了糯米糍,
隻念夫君不沾淄(zi)。
杯中影從杯中赤。
倚桃枝,
歸家因到何時?
總相思,
那身影已在骨中刺。
(予淚石:一種有黑色斑點的石頭,因看起來像是淚水滴在石上,故得此名。
相傳,在石頭上的黑色斑點是古時那些戰死的人們的鮮血滴在石頭上形成的,所以,當發生災難時人們會在石頭上刻出斑點,以此得到先靈的庇護。)
看完紙上的內容,許越心中一暖,他感受到了莫蓮對他的思念和愛意。
“阿蓮……”
許越喃喃自語。
他回想起了與莫蓮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現實與幻想上的巨大落差一下子把他打擊得體無完膚。
他感覺自己在一片深藍的大海裏,就快溺水而亡。
就在他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來時,他體內的紅色能量突然爆發,將他從那片大海裏脫離出來。
不過他並沒有發現,他對莫蓮的愛意淡了些許。
他摸了摸眼角的淚水:“不愧是你啊,阿蓮。也隻有你能夠輕而易舉的打破我的心理防線,找到我最軟弱的地方。”
說著,他又看向了桌上的那張紙:“可惜,我終究讓你失望了……”
這麽想著,他忍不住提起筆,將自己此時的感歎寫了下來:
《湫拾歎》
枕推雲夢澤,聽雨聲,偏見山水無色。風波浪出,沾濕眉角,不清語奢。登高樓北望,初心依舊倚南柯。映寒窗,飛羽徹。待滿江紅遍,早花爭春,料有佳人伐敔,暗香勾勒。
淚落,實話難說。望天涯、早長樹挫,人間皆灼。夜醒夢消,初陽已括。唱一曲肝腸寸斷,逝去兒時洛。笑看客、終成朔。漫步入兩風,身瘦無從拌抺,路遙隔江愧怍。
寫完之後,他長輸了口氣。
然後,和往常一樣,他準備把這首詩丟掉。
剛準備動手,他卻停住了。想了想,決定還是把它寄出去,寄給誰呢?搖了搖頭,他決定暫時先把它收起來,其餘的事以後再說。
不知不覺中,又是幾天過去了,許越的瞬閃也練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陳遠東再次來到了諸家。
“事情我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很快我們就會帶領眾仙進攻三家,你們要做好準備。”陳遠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到。
諸文眉頭一皺:“可我們不是說好了,隻要我們能想出讓小家族和我們聯盟的辦法,我們就可以不參戰的嗎?”
“可你們也沒有完成我布置的任務,不是嗎?”陳遠東看著他,說。
諸文沒再討論這個話題,他說:“可就算我們要上場,我們的實力也不夠啊,隻會拖你們的後腿。”
陳遠東微微一笑:“放心吧,你們的武器,我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
說著,一隊人馬來到諸家門前。
曾黎通知諸文後,陳遠東站起身:“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
來到諸家門前,隊伍已經離去,隻留下了幾口大箱子。
陳遠東親自將它們一一打開,拿出一把劍對諸文說:“知道你們諸家最喜歡用劍,這是我專門派人打造的三十柄寶劍,它們都是用玄晶打造,比普通的劍更加堅硬,也更容易注入能量。”
說著,他把體內的能量注入了進去,不一會兒,劍上便泛起紅光。
“看,是不是比一般的武器更容易注能?”陳遠東笑著問。
諸文點點頭:“東西確實不錯,不知其他箱子裏裝的,又都是些什麽呢?”
“別急,我來為你們一一介紹。”
說著,陳遠東拿出了一個戒指:“這是三生戒,它裏麵有三個陣法,可以抵擋三次登天境的攻擊。”
接著他有介紹了幾件法寶,然後,拿出了一鮮紅色的圓球。
當圓球出現在許越視線中時,他還不覺得有什麽,但當陳遠東向裏麵灌輸了一點能量之後,他立馬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開始暴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