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命運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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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遠東看著鄭東河:“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啊。所以,還需要我來回答嗎?”
    鄭東河微微一笑:“看樣子,你也不笨嘛,怎麽非要選這麽一條,不歸路呢?”
    “不歸路?”陳遠東挑了挑眉,“看樣子,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嘛。”
    “是嗎?”鄭東河看著陳遠東,“那我倒想知道,你打算如何打敗我的鐵骨甲衛?”
    陳遠東緩緩從衣兜裏拿出狂暴炸彈:“我也想知道,他們的骨,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麽硬。”
    說著,他朝著鄭東河投出一彈,炸彈在一名戰士腳下炸開,狂暴的能量掩蓋全場!
    “啊!!”
    慘叫聲不斷從紅海中傳出,鄭東河皺了皺眉,他看著四周被狂暴能量不斷侵蝕的士兵,歎了口氣。
    “轟!”
    一道陰冷的氣息從鄭東河的身上迸發出來,將狂暴的能量阻隔在了陰冷之外。
    “你說的沒錯,他們的骨確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硬,為了感謝你……”
    鄭東河緩緩走出,他的右手化為了冰刀,“我請你,去深淵走一趟!”
    說著,他一刀向陳遠東砍去,陳遠東抬劍格擋,劍雖然擋住了攻擊,但寒冰開始侵蝕劍體,再過一會兒,這把劍就會碎成一地冰渣。
    陳遠東帶來的手下此時也沒閑著,他們紛紛朝著那些還沒從剛剛的痛苦中緩過神來的鄭家戰士們殺去。
    廝殺聲再次在這片平原上響起。
    公家。
    許越狂能爆發,破壞了周圍的陣法,他狂笑著朝著那幾名護衛殺去。
    護衛看著許越的這副模樣,毫不猶豫的啟動了周圍的所有陣法。
    許越猙獰一笑,現在的他不懼傷痛,不懼死亡!
    他瞬移到一個護衛麵前,一槍將其打倒在地,接著,他一槍刺破了護衛的腦袋。
    其他的護衛見自己的同伴就這麽死去,都對許越產生了一絲畏懼。
    許越故技重施,在又殺死了兩名護衛後,他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
    他轉過頭,看向來人。
    來人正是公堵,他本來是打算來找公瑾的,結果歪打正著,碰到了許越。
    他看著眼前的許越,皺了皺眉,又看了眼地上的護衛屍體,對許越說:“你好大的膽子,你將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老東西,”許越槍指公堵,“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嗎?來!看看我倆,到底誰命硬!”
    說著,他瞬移到公堵麵前,一槍刺出。
    可惜一道光芒閃過,公堵毫發無損。
    公堵也不準備和許越糾纏,反正他已經把許越的消息發給神界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有所行動。
    許越看著公堵隻願抵擋的模樣,就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但他什麽也沒說。
    畢竟,說話,哪有殺人重要!
    公堵看著許越不斷的進攻,他皺了皺眉,“這家夥的神誌明顯出了問題,我可不想就這麽死在這裏。”
    這麽想著,他猛得啟動了所有陣法,想將許越困住。
    許越見公堵想要跑路,立馬準備瞬移過去,但這次的陣法比剛才的更為強大,五種元素的力量將他困在原地,他雖然可以掙脫,當需要一定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內,公堵肯定跑遠了。
    諸文看著眼前的公家,對諸晨說:“許越應該已經來了。”
    諸晨看著倒在地上的公家護衛,沒有說話。
    諸文走上前去,試著推了推門,門紋絲不動。
    “看來許越已經被發現了。”諸文說。
    “那我們現在該幹什麽?”諸晨看向諸文,動腦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諸文微微一笑:“等吧,過不了多久,這裏一定會非常熱鬧的。
    嗯,也不知道鄭家那邊,打的怎麽樣了……”
    公友償再次擋下鄧鹿的攻擊,鄧鹿也不氣壘,他的目的本就不是殺了公友償。
    這時,鄧鹿身後的幾人已經帶著其餘仙家,快要將公家的人屠殺殆盡。
    雖然公友償早已知道他們的目的,但鄧鹿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所以,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該死的,鄭鬼雄到底去哪了?怎麽大半天了都不見他的人影?”公友償焦急的想著。
    就在這時,鄭鬼雄帶著自己的了士兵終於殺到。
    他剛剛按照鄭東河的吩咐,去了鄭家去徐家的必經之路上進行埋伏,結果等了半天都沒看到人影,所以他又回來了。
    鄧鹿見鄭鬼雄回來了,知道自己再糾纏著公友償也隻是送死,他立馬打算脫離戰場。
    可公友償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剛剛你打得很開心吧?現在該我了!”
    說著,公友償主動壓上,不斷對鄧鹿發動攻擊,鄧鹿疲於招架,哪還有機會逃跑?
    鄭鬼雄也看出了公友償的打算,對於因為自己而讓公家損失慘重這件事他是有愧疚的,所以他二話不說就拿起斧頭朝著鄧鹿砍去。
    隨著斧頭的一放一收,鄧鹿的頭便掉在了地上,他瞪著他的眼睛,仿佛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鄧鹿死後,公友償又轉頭看向那些剛剛在鄧鹿身後的人:“你們,都該死!”
    說著,他朝著他們殺去。
    鄭鬼雄連忙更上,雖然公友償很強,但他也沒本事做到一打四,所以,他必須上!
    …………
    “砰!”
    陳遠東的劍,終究是碎了。
    陳遠東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麽,他直接開狂暴,右手也化為長刀,朝著鄭東河直劈猛砍。
    兩家的士兵也扭打在了一起,雙方都損失慘重。
    陳遠東一點一點的將鄭東河壓到了戰場邊緣,離公家又進了幾米。
    鄭東河其實並不在意陳遠東的想法,要知道,能在神界建立家族的,這個家族裏必須有一位真仙。
    所以陳遠東就算借助傳送陣去了神界,等待他的也隻有死亡。
    他之所以回來到這裏隻是為了親眼看見陳遠東的滅亡,隨便看看他知道真相後的表情,因此,他是不可能在這裏使出全力的。
    至於陳遠東,身為反抗著,他怎麽可能不把神界給調查清楚呢?
    是,陳家在神界確實沒有勢力,但不代表他們不知道神界發生的事情,不是嗎?
    所以,既然鄭東河想陪他演戲,那他也樂意奉陪。
    至於他為什麽有信心不被神界公家的真仙殺死……(略)。
    如果許越知道了,諸文、鄭東河以及陳遠東在做什麽,他一定會來一句:“合著我在公家裏打生打死,你們都在外麵愉快的演戲?還是人嗎?!”
    當許越破除禁錮來到公家深處時,公瑾正帶護衛往這裏趕來,他們已經見到了公堵,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隻是將許越困在這府邸深處。
    而此時,神界。
    神界的府邸說多,也沒有太多,說大,也沒有多大。
    無非就是橫壓三千裏,豎劈十三州。
    猶記得那裏流傳著一句話:
    “西有陰樹深無極,北有墓地三十裏,東有神宮十二星,南有仙庭老無力。”
    而在它們的中間,便是仙們生活的地方,仙族的生活,其實和人界並沒有多大區別,一樣的有人被壓迫,一樣有人想反抗,可惜他們麵對的,是主宰了整個世界無數年的——神。
    此時,神界的公家中。
    公濤推開門,對門裏正在看公家近日財務報表的老人說:“骨老,下界的公堵來信,說是有一個會瞬移的家夥闖進了公家,並肆意屠殺他們。”
    “瞬移?”老人皺了皺眉,“這個隻在三百年前的那個家夥身上出現過,可……那個家夥早就不知所蹤了……這麽說來,他難道是去了下界?”
    他看向公濤:“信上可還有什麽信息?”
    公濤搖了搖頭:“沒有了。”
    “嗯……”
    老人摸了摸下巴:“單憑他們的實力,肯定是消滅不了那個家夥的……這樣,”
    老人抬起頭,看向公濤:“你親自去一趟,帶上家族裏速度快的人,然後再帶上禁錮戒指,把那個家夥就地抹殺。”
    “骨老,”公濤有些為難,“好不容易發現一個會瞬移的家夥,要是把他殺了,那……”
    “這是家主的決定,凡是與那個家夥有關的一片,全部抹除。”
    老人凶狠的目光看向公濤:“你,還有疑問嗎?”
    “沒,沒有了。”公濤知道自己惹得老人不快,他立馬離開了這裏。
    “骨老,我這就去!”
    當公濤來到下界的公家時,許越正在往門口逃。
    就在剛才,他解除了自己身上的狂暴狀態,並且對它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現在,他隻需要一天的時間,他就可以成為一名真正的仙!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逃了,然後用自己僅剩的狂能轟開了門上的禁忌,飛奔了出去,消失在了敵人眼前。
    公瑾看著許越漸漸變小的背影,相當無賴,就在剛才,他們明明和許越打得有來有回,許越拚命往裏衝,他們拚命的攔住他。
    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許越突然逃了,逃得毫無征兆!
    起初,他們因為許越隻是要放個大招,個個都嚴陣以待,直到他跑出幾米遠後,他們才反應過來,可惜,已經晚了。
    諸文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許越,你又給了我驚喜啊。”
    “家主,”諸晨看向諸文,“許越都走了,我們不走嗎?”
    “不,”諸文微微搖頭,“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陳遠東和鄭鬼雄“打”到了公家不遠處。
    陳遠東回頭看了看,自己帶的精兵還在和鄭家的糾纏,他知道他們已經指望不上了,所以,他現在也不急著趕往公家,畢竟,現在的他孤身一人,不是嗎?
    而就在這時,一支軍隊突然衝了過來,他們停在了陳遠東身後,一人行禮說道:“家主,一切準備完畢,鄭家和公家的矛盾,已經挑起!”
    鄭東河皺了皺眉:“陳遠東,你士兵的話是什麽意思?”
    陳遠東微微一笑:“意思是,公友償現在無暇東顧了,因為,他現在正被你們神界的鄭家追著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