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命運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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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東河皺了皺眉:“你故意的?你在我鄭家傳送陣那路布置人,就是為了挑起我鄭家和公家的矛盾?”
    陳遠東搖了搖頭:“不不不,我怎麽做,這是埋下了一個引子,想要他們之間的矛盾,還要靠他們自己。”
    鄭東河歎了口氣:“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看向陳遠東,眼睛裏的光透著一股不明的情緒:“祝你,一路順風。”
    說完,他的身影化為冰消散於空中。
    “這家夥,連來的,都是一具冰傀儡嗎?”陳遠東撇了撇嘴,他看向身後的軍隊,深吸口氣,大聲喊到:“全軍,衝鋒!”
    “轟!
    轟!
    轟!”
    軍隊浩浩蕩蕩的朝著公家衝去。而陳遠東本人,則比他們先一步到達了公家。
    而此時,公濤和公堵已經進行了一番交談,在他們都以為危險已經過去時,他們聽見了軍隊進軍的聲音。
    公濤皺了皺眉,他知道憑他帶的幾個人是絕對不能同軍隊對抗的,但如果他們離去的話,隻怕在這個下界裏的公家就完了。
    於是,公濤讓一個手下回到神界,將這裏的情況轉告給骨老,他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進行抵抗。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公濤喃喃自語。
    “看樣子,好戲要開場了啊。”諸文微微一笑。
    諸晨看了眼他,又轉過頭去:“陳遠東準備的挺充分,也不知他到底能做到怎樣的程度。”
    “放心吧。”諸文笑了笑,“他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此時,鄭東河從鄭家中走出,他看了眼混亂不堪的戰場,歎了口氣:“唉,也不知道我那個大哥現在怎麽樣了。”
    他看了眼戰場上的“鄭鬼雄”,搖了搖頭:“模仿的一點也不像。”
    沒錯,這個鄭鬼雄是假的,真正的鄭鬼雄在趕回鄭家的途中,被陳遠東給調包了。
    當然,陳遠東並沒有殺死鄭鬼雄,畢竟,萬一發生了什麽事,也能把鄭鬼雄扔出去為他們擋一劫。
    至於這個假鄭鬼雄的作用嘛……當然是用來坑鄭家和公家一把用的咯。
    肖克和付魯死時,他們激活了傳送陣,雖然隻有一瞬間,但也足夠他們把狂暴炸彈扔進去了。
    而在傳送陣的另一邊,神界的鄭家人,特別是那些離傳送陣近的,他們都被這狂暴的能量汙染,變成了怪物,開始對身邊的同胞進行殺害。
    在解決了怪物後,他們當然會找人算賬,於是他們便穿過了傳送陣,來到了這裏。
    而這裏,有一個“鄭鬼雄”在,雖然到來的人中有鄭鬼雄的叔叔鄭則,但因為很久沒見了,之前見的那一麵也隻是說了幾句話,因此他也沒有認出這個“鄭鬼雄”是假的。
    於是乎,他們就這麽被“鄭鬼雄”輕而易舉的騙了。
    心甘情願的對著公友償發動了攻擊。
    公友償也是有苦難言,可能證明他清白人已經離開了,再加上他身上確實有狂暴的氣息(“鄭鬼雄”偷偷放的),所以……
    就有了現在的局麵。
    現在鄭家這邊已經徹底亂了,鄭東河現在也沒心情玩什麽真假臥底的遊戲,他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獵物,怎會束手就擒呢?
    剛剛的離開,不過是因為他不想就這麽出現在神界公家麵前而已,畢竟,他和他們之間的矛盾,還沒解除呢。
    陳遠東看著已經布置好陣型,在公家門前嚴陣以待的幾人,挑了挑眉:“看樣子,有人比我更早到來啊。”
    一聽這話,公濤就死死的盯著陳遠東:“看樣子,你是有備而來啊。”
    陳遠東微微一笑:“那是當然。”
    說著,他的軍隊已經衝到了公濤麵前,他們手持長劍,向著眼前的敵人砍去。
    公濤自知不敵,也不硬拚,隻是死死的擋住軍隊們的腳步,不讓他們攻入公家。
    此時,神界。
    老人再次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陰沉:“你是說,下界又有人去公家撒野了,是嗎?”
    “是……”那人看著老人,有些膽怯。
    “唉,”老人歎了口氣,“下界已經亂成這樣了嗎……”
    他站起身:“看樣子,我要親自去一趟了。”
    “骨老……”那人有些驚訝。
    “沒事。”老人擺擺手,“我還沒老到提不動刀的程度。”
    “可……”那人有些擔心。
    老人看向他:“你去仙庭一趟,找到那個下界的仙王,告訴他,如果他還想在那裏稱王,就把那裏的治安調整一下,我不希望這種事還有下次。”
    說完,他站起身,拿起那把一直懸掛著的刀,走出了房間。
    他來到傳送陣前,回頭看向公府:“我公家,從不是任人宰割的對象。”
    說完,他消失在了原地。
    一股波動從傳送陣中傳來,傳送陣很少出現這麽強烈的波動,這說明,有個很強的家夥過來了。
    諸文微微一笑:“來了,第一道菜。”
    諸晨看向諸文,她不解的問:“諸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麽強的家夥,難道還解決不了陳遠東?
    而且為什麽是第一道菜,難道還有幾個像他這麽厲害的人要來不成?”
    諸文保持微笑:“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這股氣息……”遠程的鄭東河感受著前方傳來的波動,微微一笑,“是他啊……”
    “嗯?那家夥竟然親自下場了?”正在攻擊公友償的神界鄭家人愣了愣,隨後又搖了搖頭,將雜念甩開,“算了,又不關我的事。”
    說著,他在從向公友償攻去。
    “tn的,都說了不是我幹的,你們還打,真當我好欺負是吧?”
    公友償受不了了,雖然鄭家人並不想真的殺死他,但這種被人當猴耍的感覺,相當不好:“陳遠東,我與你勢不兩立!”
    沒錯,他已經猜到到底是怎麽回事了,畢竟,以鄭鬼雄那樸實的性格,怎麽會想出這麽毒的點子呢?
    公濤也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波動,他大喜過望:“太好了援兵終於到了!”
    公骨從傳送陣中緩緩走出,在傳送陣旁的公堵和公瑾都愣了愣。
    不是,隻有一個人嗎?公家竟然隻派了一個人來,還是個老人?這……
    公堵和公瑾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迷茫。
    公骨也感受到了這兩人的目光,但他並不在意。
    他問到:“敵人在哪?”
    感受到老人語氣中的沉穩,公瑾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也許……這個老人真的能力挽狂瀾呢……”
    這麽想著,他開口說到:“他們被公濤帶人擋在了門外,但公濤應該撐不了多久了。”
    老人點點頭,他朝著大門口走去。
    門外,公濤看著從屋裏走出來的老人,又驚又喜:“骨老,你……”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累了吧?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
    “這……”公濤有些遲疑。
    自打他有記憶以來,骨老人都是坐在椅子上處理事物,他並沒有見過骨老戰鬥的樣子,所以有些擔心。
    “怎麽,你不相信我?”
    老人看出了公濤的疑問,他目光一凝,公濤頓時覺得有頭猛獸盯上了自己,他渾身顫抖起來。
    老人鬆開了他:“這是對我不尊重的代價,小子,我年輕時可比現在強多了,要不是家主攔著,我早就去那‘凝望穀’一趟了。”
    說著,他來到隊伍的前方,看著陳遠東與他的軍隊:“年輕人,我不管你是誰,我隻想問你一下,算是老頭子我,對你準後的憐憫吧。
    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陳遠東微微一笑:“骨老,你就別嚇唬我了,憑你,還帶不走我的命。”
    “哦?”老人眉毛微挑,“你,認識我?”
    “當然。”
    陳遠東點點頭:“誰不認識當年的‘山骨將軍’呢?
    當年你殺過的人,可是比這裏的靈山,還要高出一截呢。”
    “哼,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罷了,”老人對自己以前的事跡並不怎麽看重,“他們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就敢挑釁我鄭家,我隻是殺了些人,讓他們漲漲記性。”
    陳遠東沒有說話,他似乎無法理解老人對“一些人”的定義。
    他看向身後的將軍,小聲說到:“待會你們去徐家一趟,那裏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找到了徐家的傳送陣。
    你們傳送過去後,第一時間趕去諸家,說明來意後,讓他們帶著精兵去攻擊公家。”
    “可……”將軍有些猶豫,“憑諸家現在的情況,他們應該打不過公家吧?”
    陳遠東挑了挑眉:“你真信那個老東西的蠢話?”
    將軍撓了撓頭:“我明白了,家主放心,如果諸家不幫,我就算死也會公家打下一層肉!”
    “嗯。”陳遠東點了點頭,“不愧是我的好將軍,去吧。”
    將軍點點頭,帶著自己的將士們離開了。
    老人並沒有祖藍,畢竟,這也是他樂意看見的。
    “所以,隻有你一個人留下來打算陪我這把老骨頭耍耍嗎?”老人盯著陳遠東,問。
    這時,諸文看向諸晨:“你去吧,記住,現在的你,叫做‘離殤’。”
    諸晨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老人看向這個從草叢中走出的女人,挑了挑眉:“你是誰?也是來找我公家麻煩的嗎?”
    諸晨說:“我乃離殤。”
    “離家?”老人皺了皺眉,“當年挑釁公家的罪魁禍首裏,竟然還有活人嗎?不過……”
    老人死死的盯著諸晨,眼裏放出凶狠的光:“……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知道,你哪來的,敢於直麵我的勇氣?”
    諸晨沒有說話,她拔出了自己的劍。
    陳遠東看向諸晨,他當然知道她是誰,但他詫異的是……諸家竟然會出手?他們不是一項喜歡藏在幕後,當幕後黑手嗎?
    現在不是問這問那的時候,陳遠東將雜念趕出自己的腦子,他拔出劍,這把劍是他找一位將士要的。
    就在三人一觸即發時,鄭東河從角落裏走出:“看樣子,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