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絞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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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第三人,有些不敢確定:“你是鄭源的二兒子……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鄭東河微微一笑:“多虧了你啊,公骨,你害得我們兄弟倆隻能像老鼠一樣躲在這該死的下界,不過……”
    他盯著陳遠東,就像盯著獵物:“……沒想到我在這還能碰到怎麽一個有趣的家夥。”
    說著,他看向老人:“還是要感謝你啊,公骨,為了報答你,我準備賜你一場死亡。”
    “哼!”
    老人冷笑一聲:“鄭源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都已經成老鼠了還要搞禁忌實驗?怎麽,活夠了是嗎?那就讓我這個老頭子……送你一程吧!”
    說著,他朝著鄭東河攻去,可惜,被陳遠東和諸晨兩人合夥攔下。
    “喂,”陳遠東看向鄭東河,“要不要一起?”
    鄭東河笑著說:“這是我的榮幸。”
    說著,他召出兩個冰傀儡,和陳家主兩人一起朝老人攻去。
    …………
    許越回到了諸家,進入了他自己的房間。
    他迫不及待的開始了修煉。
    趁著之前釋放狂暴力量時留存與腦海裏的感悟還在,他一點一點的把那些雜亂的思緒進行這梳理。
    “狂暴的能量裏不僅包含著瘋狂,它裏麵還有一些無懼,畢竟連恐懼都沒有了的人,又怎會害怕呢?
    這樣的話,這股能量其實很適合我,它可以讓我踏上一條無敵之路,而瘋狂,其實就是一種戰意,戰天、戰地、戰蒼穹!
    隻要我敢想,隻要我敢做,我就可以成功。
    因為,我,是自己的王,而王,是不可能失敗的!”
    許越笑了,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升華,他好像觸碰到了真相,屬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我隻是我,我是自己的神,我無懼這世間的任何人,我掌管著自己的心,自己的命!”
    許越哈哈大笑,他拿起長槍,長槍泛起紅光,它微微顫抖著。
    “‘狂煞’,”許越大量這這把陪著自己成長的槍,他微笑著看著它,“我終於知道我是誰了,我誰也不是,我隻是我!
    你願意陪著我一起,去追尋屬於我們的道嗎?”
    “狂煞”發出鳴叫,它的身體變得血紅,但那些血跡很淡。
    “看樣子你也誕生了自己的意誌啊。”許越笑著說。
    他將“狂煞”舉起:“你放心,我會為你殺死更多該殺之人,我要讓那些不知好歹的家夥,全部趴在我的腳下!
    從今以後,我便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神,不,敗,戰,神!”
    許越狂笑著,隨後他停了下來,法原已經形成,他已經不在需要激發心中的那股能量了。
    “剛剛的那段發言最好沒人聽到,太尬了。”
    許越捂著臉說。
    他放下了手中的長槍:“唉,‘狂煞’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把凶器,也不知這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他甩了甩頭:“算了不想了,已經發生的事情,想了又有什麽用呢?”
    說著,他將從公瑾房間裏的那本筆記來了從來:“還是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研究研究陣法吧。”
    說著,他拿著筆記翻看了起來。
    …………
    陳遠東喘著粗氣,看著和兩具冰傀儡和鄭東河、諸晨二人廝殺卻絲毫不落下風的公骨,深吸了口氣:“這家夥,也太強了吧!”
    剛才,公骨一直追著鄭東河打,導致陳遠東有些鬆懈,結果就被老人用神乎其神的一刀給他上了一課。
    那刀雖然陳遠東雖然看見了軌跡,但由於老人一直在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所以陳遠東並沒有躲過,任由他在自己的胸口劃了一刀。
    要不是有恢複傷勢的丹藥,陳遠東就隻能退出戰場了。
    “砰!
    砰!”
    老人甩了一個刀花,他看向鄭東河和諸晨:“你們就這點本事嗎?”
    鄭東河看了眼兩具冰傀儡破碎後在地上形成的冰渣,他看向諸晨:“你們敢挑戰他,必然是有辦法的吧?”
    諸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鄭東河也沒在說什麽,他再次召喚出了兩具冰傀儡。
    陳遠東這時也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老人,抬起了劍。
    老人渾不在意,他再次調動體內的陰暗之力,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朝著三人殺去。
    諸晨運轉心法,她也不在隱藏,調動體內的風元素將老人困在原地。
    “風?”老人看向諸晨,“你不是離家人,離家人裏麵,沒有修風的。”
    鄭東河倒是猜到了諸晨的身份,但考慮到現在他們是一夥的,也就沒有說出來。
    他見老人停了下來,立馬讓冰傀儡進行攻擊。
    陳遠東這時也衝了上去,他抬起長劍,向著老人橫切而去。
    老人用暗影之力破除了諸晨的風之力,他看著朝他攻來的三人,用暗影之力遮住他們的五感,朝著諸晨殺去,他很清楚,這裏麵誰對他的威脅最大。
    鄭東河看著老人向他和諸晨衝來,立馬猜到了他要幹什麽,他的冰傀儡雖然沒有受到暗影之力的影響,但它們的速度太慢,已經無法回援。
    不過,諸晨的反應也不慢,她見老人突破了四人防線,立馬就甩出一道龍卷,可惜老人已經認定了目標,他再次用暗影之力破除,現在他們離的已經很近了。
    鄭東河有些無奈,但他還是站在了諸晨身前,準備抗下老人的一擊。
    可老人並不想和鄭東河糾纏,陳遠東已經突破了暗影,正朝著他衝來,隻要他少油停歇,那他就會失去這個機會。
    老人故技重施,他再次用暗影之力將鄭東河的五感剝除,可鄭東河已經見過了這一招,他怎會沒有防備?
    在五感消失的一瞬間,他立馬朝四周釋放寒冰之力,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凍結。
    老人和諸晨都被凍在原地,陳遠東很快趕來,他沒去管鄭東河和諸晨,他一劍朝著老人掃去,打算將老人攔腰砍斷。
    可惜,老人在他的劍即將碰到自己的身體時破除了冰封,他用刀擋住了陳遠東的攻擊。
    不過此時他體力消耗極大,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殺死他們,那他自己就活不成了。
    ……………
    公泊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也看著他。
    “是公骨讓你來的?”良久,男人終於開口問到。
    公泊點點頭:“沒錯,骨老說那個世界出了問題,讓你趕緊去。”
    “唉,”男人歎了口氣,“公骨把自己家族的利益看得太重了,他怎麽就不明白呢?下界的家族,已經和他們沒有多大關係了。
    其他家就算在下界的分支被別人滅了,他們都不會說什麽,一天到晚,就他事多……”
    男人看著公泊憤怒的眼神,他立馬止住了嘴:“好了好了,是我多嘴,我們走吧,去晚了,我估計又要挨罵了。”
    說著,他和公泊一起離開了仙庭,朝著仙庭的傳送陣飛去。
    仙庭對於每個下界,都有一個專門的傳送陣,他們要去的便是放置了那個下界傳送陣的第七殿。
    來到殿中,公泊看向男人:“這裏是最後建成的嗎?”
    男人點點頭:“它確實是最後建成的,而且是在前六個已經完工以後才開始建的,這裏也是我最不想去的下界。”
    “為什麽?”公泊問。
    男人看向公泊:“小子,你的問題有點多啊,但還好你遇到了我,不然沒人會回答你這些愚蠢的問題的。”
    說著,他看向傳送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下界的規則好像有些問題,它並沒有我們這裏雄厚,這導致每次去的時候,我的實力都要下降一大截,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就像全身被什麽東西壓著一樣,所以久而久之,我就很少去了。”
    “可你是這個下界的負責人啊,你不去沒關係的嗎?”公泊看著男人,問。
    “負責人?”男人輕笑一聲,“不過是一個好聽點的頭銜罷了,我們可不是什麽負責人,我們的工作不過是讓我們掌管的世界不至於出現太過嚴重的錯誤,一旦出現了,我們就要將其糾正。”
    說罷,他看向公泊:“我突然反應過來,你還沒說那個下界到底出了什麽事呢,唉,也怪我,要不是聽了公骨的名號把我嚇了一跳,我也不至於毛毛躁躁。”
    公泊想了想,說:“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那個下界到底出了什麽事,我隻知道下界的公家被人欺負了,還是一支軍隊。”
    “軍隊?”男人摸著下巴,“這樣的話,那就不是什麽小事了,憑我一個人的力量,估計也很難快速的將這件事平息……這樣吧,”
    他看向公泊,“你去利用你公家的關係,盡可能的著急能手,對了,”
    他突然又想到什麽,拿出一個東西,遞給了公泊,“這是我的令牌,拿著這個他們才更容易相信我說的話。”
    公泊接過令牌,看了男人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裏。
    男人看著公泊離開,自己則踏進了傳送陣中。
    公骨看著眼前的三人,氣喘籲籲。
    他,有些脫力了。
    畢竟已經老了,經過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他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了,要不是他當年的技術還在,他早就死了。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失敗,鄭東河的冰傀儡全被他砍廢了,諸晨要不得一直有人護著,她早就死了,至於陳遠東,那家夥被他砍斷了一臂,但也把劍刺進了他的身體。
    鄭東河一刀揮出,擋住了老人的刀,他看向身後的陳遠東:“快點!”
    陳遠東也不說話,他右手持劍,一劍劃過了老人的脖子。
    “呼呼……”二人皆是喘著粗氣,剛才的戰鬥,但凡他們慢了一點,那結局可就說不準了。
    諸晨走到兩人麵前,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傷痕,她遞給了他們一人一瓶丹藥。
    就在這時,諸文走了出來。
    三人聽到動靜,皆是轉頭看去。
    諸晨看見諸文,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陳遠東已經見過諸文了,也沒說什麽,鄭東河見身旁的兩人都沒什麽動作,他便也沒動。
    “都看著我幹什麽?”諸文微微一笑,說,“仙王就要來了,你們還不走嗎?”
    諸晨聽了這話,挑了挑眉,她雖然有疑惑,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是第一個走的。
    鄭東河見諸晨走了,有看了眼陳遠東,問他把鄭鬼雄弄哪去了,得到答案後,他也走了。
    陳遠東看向諸文:“我希望你沒有食言。”
    諸文淡淡一笑:“當然沒有,我的朋友,現在,你可以去神界看看了。”
    陳遠東點了點頭,進了身後的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