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寒霜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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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的結束,許越啟動了陣法。
霎時間,滾滾的雷霆裝出雲層,它們隨著風的舞動而舞動,隨著風的怒吼而怒吼。
雨也下了起來,它們滴滴答答的落下,為那些站在它們領域內的家夥添上一層“雨衣”。
雷電也看見了那些站在雨中“祈求”的人,它們毫不遲疑的落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蘇爽”的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呐喊。
他們的聲音與雷聲交合,演奏出了一曲動聽的交響樂。
風、雨、雷被他們的聲音和神態所取悅,冰也被他們的聲音所吸引,出現在了他們的腳邊。
雨落在了冰的身上,冰開始“茁壯成長”,它們開始附著在他們的身上,為他們提供更多的能量。
他們叫得更大聲了。
許越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高興”得麵部扭曲的人們。
隨著時間的流逝,風、雷、雨聲,漸漸的小了,冰也漸漸的消融。
被它們所寵幸著的人類,仿佛看見了“黑暗”,他們“悲憤”的嘶吼著,像是在拒絕它們對離開。
但一切,終會消散。
雷、雨、風帶著不舍,紛紛回到了屬於它們的世界,冰也從他們的身上滑落,融進了泥土中。
隻留下,一地的屍骨。
“呼……
呼……
呼……”
仙們喘著粗氣,他們看著地上的屍體,又抬起頭來,看向那個,把一切都毀了的惡魔。
“該死的,這是什麽陣法?竟然耗光了我體內的所有能量!喂,你們沒事吧?”
“沒事。”
十幾人緩緩站起,他們把目光投向許越。
許越笑容依舊,他緩緩的走到他們身前,看著滿地的屍體,撇了撇嘴:“嘖,真是殘忍。”
隨後,他看向自己麵前還活著的仙們:“喂,你們——還好吧?”
“我殺了你!”
一人跌跌撞撞的向他奔來,他顫抖著舉起手中的劍。
“匡~”
劍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刺進自己胸膛的那把槍,又看向許越:“你……”
“!”
他倒在了地上。
“唉~”
許越歎了口氣:“看你們這麽慘,我也不想殺了你們,可……命令就是命令,我也沒辦法啊——”
說著,他朝他們走來,手裏的槍隨著他的步伐,一收一放,刺在土地裏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該死,別過來!”
“跑,快跑啊!”
他們慘叫著,遠離著,崩潰著。
許越看著他們,停在了原地。
“你還是下不去手嗎?”
這時,從天上降下三人。
其中的一人看著許越,問到。
看了三人一眼,許越長出了口氣:“下不去。”
諸文點點頭:“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諸晨看了眼許越:“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諸城拍了拍許越的肩膀:“小子,累了吧?去休息吧。”
“呼……”
許越深吸口氣,他看了看那些視他為惡魔的仙,又看了看身前的諸文三人,點了點頭。
隨後,他大喊一聲:“澤淵!”
“聿聿!”
澤淵從遠處趕來。
許越騎上澤淵,回頭看了他們和他們一眼,走了。
“駕!”
“嗒嗒嗒嗒嗒……”
看著許越消失在路的盡頭,諸文轉過身:“你們想活著嗎?”
“嗯?”
“你這話是……是什麽意思?”
“你究竟想幹什麽?”
諸文微微一笑:“我隻是想保留他心裏的,那一份純真。”
諸城撇了他一眼,回過頭:“他隻是懶得殺,反正你們現在也沒了反抗之力,就成為我諸家的奴隸吧。”
“我們現在確實沒有反抗之力,但以後……”
“以後你們也不會有的。”
諸文微微一笑,隨後便毀了他們的筋脈。
“啊!”
“該死,你比那家夥還惡毒!”
“你們知道就好。”諸文淡淡的說到。
隨後,他看向諸晨:“你帶他們去徐家的傳送陣,在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
諸晨點點頭,沒問他們倆要去幹什麽,拿出繩子,將那些家夥一個接一個的“竄”好後,牽著他們走了。
待他們走後,諸文看向諸城:“父親走吧,還有事跟許越說呢。”
諸城點了點頭,跟著諸文往諸家飛去。
許越回到諸家後,一時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鄭家那邊他已經看過了,除了一地的血和屍體,什麽也沒有。
公家那邊已經徹底毀於一旦。
人圈也已經毀了,裏麵的人,就隻能讓他們自生自滅了。
他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的大腦。
過了一會兒,諸文和諸城回來了,他們看著房間裏躺著的許越,對視一眼。
諸文先開口了:“站起來,小子。還沒結束呢,一場硬仗在等著我們。”
許越歎了口氣:“這種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天天打打殺殺,打完一場還有一場,我真的有些累了。”
諸城坐在了他的床邊:“給下麵的人寫封信吧,他們是時候‘出山’了。”
“那你倒是告訴我,我們下次的對手是誰啊!”許越說。
諸文說:“仙皇。”
“什麽!?”
許越從床上猛得坐起:“仙皇是個什麽鬼?掌管下界的不是仙王嗎?”
“別急,”諸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仙王掌管的隻是一個下界,而仙皇掌管的是所有下界。
現在,我們把仙王殺了,仙皇肯定要來查看情況,所以,我們一定會和他發生戰鬥。”
“而且,”諸文繼續說到,“仙皇要來,肯定要帶上他的不死軍團,這是一場很硬很硬的仗。”
“不死軍團?!”許越看著諸文和諸城,他覺得這兩人腦子一定是壞掉了,不然怎麽可能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諸城淡淡一笑:“不用擔心,仙皇的不死軍團還是可以殺死的,隻不過過了七天後他們便會被仙皇複活。”
“這樣啊……”
許越摸了摸下巴:“那為什麽要叫下麵的人呢?”
諸文說:“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你隻需要告訴他們現在的情況就行了,剩下的事,諸清會自己判斷的。”
說完,他們都出去了。
許越待在房裏,想了想,決定還是寫首詩,這樣的話,他的一些話就可以說了。
於是,他提筆寫到:
《與君書》
雲湧風雷路。送仙歸、血流如輸,天上失主。萬裏屍骨空成江,大地生機無數。望蒼穹,神界曾顧?光門過後是新樹,笑世間、人族最苦。妄廢情,論星府。
烏山腳下花已睡,聽夜曲,老狗將歸、狼王不悔。但念蓮之歡喜,乃吾一生所愧。莫虛言,此戰難回。信仰總會把人背,若君無、讓尋忠良匯。情為刃,萬物摧。
寫完後,看了看,覺得還行,便把它放進了傳送陣。
看著它消失於陣中,不知想到了什麽,許越微微一笑。
……………
諾亞古城。
諸清正在休息,見傳送陣亮起,挑了挑眉,將紙拿了起來。
看完信上的內容,諸清便去找了曹義。
此時,曹義正在練劍,在他旁邊,羅陽和昭遙正在切磋。
見諸清來了,曹義停了下來,他看著諸清:“許越來信了?”
諸清點點頭:“沒錯,他說他有場硬仗要打,我想,我們的計劃,就要開始了。”
“嗯。”
曹義點了點頭,他放下劍:“我去找我舅,對了,”
他回過頭,“我們不去幫許越嗎?”
諸清搖了搖頭:“有我父親和爺爺在,沒事的。”
曹義更疑惑了:“你怎麽知道你父親和你爺爺在的?”
諸清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是從哪裏學來的這個陣法?”
曹義恍然大悟,接著,他便去找曹昂了。
……………
神界。
仙皇盾潭看著那塊已經暗淡的仙牌,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是誰?好大的狗膽,竟敢殺死仙庭命官!”
他轉過身,看向自己的手下:“去,著及我的部將,我們去那個下界走一趟!”
“是!”
下人告退。
“呼……這件事不簡單,還是找神宮說一下吧。”
說著,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昊山。
盾潭來到了山腳下。
“站住!”
剛準備往上走,就被人攔住了。
“盾潭?你不好好的待在仙庭,來昊山幹什麽?若沒什麽事的話,最好立刻離開!”
盾潭看著來人,他低三下四的說到:“鷹星大人,我有要事要稟報天帝。”
說著他將震碎已經碎了的命牌遞給鷹星。
鷹星看著手裏的東西,皺了皺眉:“仙王竟然死了一個?誰幹的!?”
說著,他看向盾潭。
盾潭連忙搖頭:“鷹星大人您別看我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死在一個下界,我正準備去那看看呢。”
“下界?”
鷹星的眼神裏多了一絲好奇。
隻可惜盾潭並不敢看鷹星的眼睛,聽鷹星的語氣,盾潭還以為他生氣了,立馬說:“鷹星大人,這真的不是我辦事不利啊,實在是消息來的太突然,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啊!”
“行了,”鷹星厭煩的看著盾潭,“告訴我,是哪個下界!”
“是……是第七下界!”
“果然是那裏嗎……”
鷹星喃喃自語。
“大……大人,您剛剛說什麽?”
鷹星立馬收斂情緒:“沒什麽,滾吧。”
“好嘞!”
見鷹星下了逐客令,盾潭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
……………
仙界。
“陣法布置好沒?”
諸文走過來,拍了拍許越的肩膀,問。
許越點點頭,看向諸文:“仙皇真的會走這條路嗎?而且他連仙王的屍體都沒見到,他怎麽知道仙王死了呢?”
諸文微微一笑:“他當然會走這條路,畢竟隻有這裏,是從傳送陣到四大家族最近的路。
至於他怎麽知道仙王死了嘛……”
諸城接話:“每個仙王在仙庭都有一塊命牌,隻要死後,他們的名牌就會裂開,由此確定他們是死是活。”
“明白了。”
許越點點頭:“現在,隻差仙皇了。”
諸文看著天邊的夕陽,緩緩說道:“這次,就讓我們三個來當英雄吧。”
“英雄?”
許越挑了挑眉:“哪個英雄是主動發動叛亂的,像你們這樣的,最多隻能叫做奸雄。”
突然,傳送陣的波動傳來。
許越三人紛紛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他們都知道,仙皇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