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羽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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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越從孫家家主手中奪過寶物後,便將自己傳送到了屋外。
    而就在這時,羽星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他立馬朝那路望去,隨後,便看見了突然出現的許越。
    而許越也看見了他,他張開黑色翅膀,向著許越,抽出了兩把匕首,許越也將“狂煞”從空間戒指中召喚了出來。
    “當~”
    兩把匕首撞擊長槍,又齊齊震開。
    羽星大量著許越,許越也打量著他。
    羽星除了有雙翅膀外,其餘和普通的男人沒有什麽區別,無非就是帥了點,特變是那白色的皮膚,經過光的照射後竟然變得更加明亮!
    許越看得深吸了口氣:“這家夥,竟然有我一半的帥?!”
    羽星可不知道許越內心的想法,他繼續朝著許越攻來,許越也不甘示弱,他一個“奔雷”向羽星打去。
    羽星立馬閃開,他看向許越:“雷修?你好大的膽子!”
    說著,他徹底融入了黑暗。
    “壞了,這家夥竟然是暗係……塋帝那家夥,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這麽想著,許越將雷電之力向四周擴散,企圖將羽星的身形給逼出來。
    可惜,這招太過明顯,羽星是絕對不會上當的,隻見他飛在天上,麵無表情的看著雷電護盾中的許越。
    許越似有所感,抬頭看向天空,天空暗淡無光,根本看不清人影。
    許越皺了皺眉,烈陽晶肯定是用不了的,他不能把身勢弄得太大,不然他麵對的就不止一個羽星了。
    於是,他撤掉了雷電護盾,義無反顧的踩著“雷板”上來天空,既然找不到,那我就用身體為餌,引你出來!
    羽星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朝許越殺去,他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
    你要引蛇出洞?好,那就看看,我這條蛇,能不能將你瞬殺!
    隻見他將暗之規則灌輸進匕首中,朝著許越殺去。
    許越感受到了規則的波動,但可惜,他來不及了。
    “刷!”
    許越的兩條手臂都被劃了一條口子,而且,他感覺到傷口處,羽星的規則正在慢慢腐蝕他的血肉。
    羽星轉過身,看向許越。
    這是他的規則,腐蝕之毒,可以腐蝕一切被他砍傷的目標。
    這招確實是殺人利器,但對於已經升格了的許越來說,其實很簡單。
    隻見他動用自己的規則和元素之力,慢慢的將羽星的腐蝕規則給逼了出來。
    “嗯?”
    見自己的規則被許越排出,羽星並不感到新奇,畢竟在以往的對手中就有人做到過,但……
    怎麽總感覺這種將規則埋入身體的招式有些眼熟?是錯覺嗎?
    搖了搖頭,羽星再次遁入黑暗。
    看著“失蹤”的羽星,許越微微一笑,剛剛的那兩刀,他確實來不及格擋,但那不代表,他什麽都沒做!
    隻見一絲他自己的規則之力正極速的朝著他自己衝來。
    許越立馬抬槍,並給槍通上電。
    “滋滋~”
    當羽星的匕首砍上長槍的一瞬間,他立馬就被電得停止了一切行動。
    趁著這段時間,許越長槍一收一刺,想要將羽星的胸膛直接捅穿。
    卻沒成想,羽星的身體化為元素,躲過了這一擊。
    “元素之體!?”
    許越有些驚訝,原來元素之體是這麽用的嗎?
    羽星躲過一劫後,立馬後撤,雖然不知道許越是怎麽發現自己的,但融入黑暗這招,一定是沒用了。
    他幹脆不在隱藏,憑借自己的絕對速度不斷的攻擊許越。
    許越雖然試過用雷電護盾攔下羽星,但並沒有太大的用處,護盾確實可以把羽星攔下,可這樣的話,就變成了持久戰。
    不過好在,許越已經想出了辦法,既然他是元素之體,那單純的攻擊身體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按塋帝的說法,現在的他們隻剩下靈魂,一旦靈魂被滅,他們便會死去。
    所以,現在要做的,便是用規則打碎他的法原,雖然他的規則也是腐蝕,可能效果不會太好,但他的規則畢竟缺失了一部分,隻要多來幾次,一定可以將他消滅。
    而且,打不過還可以跑嘛,雖然可能會暴露塋帝的存在,但,管他呢!
    於是,規則之力在許越身上彌漫,他撤去了護盾,等待著羽星的到來。
    羽星雖然有些疑惑,但不能沒有想太多,反正自己可以複活,有什麽好怕的?
    隻見他一衝而下,匕首劃傷了許越,許越猙獰一笑,他等的就是現在!
    隻見他一把抱住羽星,任由羽星的匕首刺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將規則侵入羽星體內,尋找著他的法原。
    “找到了!”
    許越眼中一亮,規則朝著羽星的左肩湧去。
    “砰!”
    羽星法原破碎,身體開始消散。
    他什麽也沒說,隻是死死的盯著許越,仿佛再說,他還會回來的。
    可許越怎會在乎?
    他看都沒看羽星一眼,見他身體開始消散後就立馬瞬移離開了。
    陰極之地。
    看著許越回來,塋帝並不感到意外。
    他直接問到:“東西都拿回來了沒?”
    許越點點頭,將王、孫家的祖傳寶物遞給塋帝。
    塋帝打量著手中的兩樣東西,點了點頭:“確實是我要的那兩樣。”
    王家的是一張卡,雖然不知道它的作用是什麽,光從外觀來看,就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孫家的則是一把鑰匙,但比起普通的鑰匙,它的紋路更加複雜,總量也更輕。
    “所以,這兩樣東西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
    許越問。
    塋帝說:“等你去過神宮,你就知道了。”
    “無聊。”
    許越撇撇嘴,既然塋帝不打算說,他也懶得再問了。
    “現在,你準備去幹點什麽嗎?”
    塋帝檢查完東西後,問。
    許越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我也沒地方可去,無非就是練功什麽的。”
    “難道你不想對付仙庭?”
    許越歎了口氣:“我朋友還在那邊,現在不是時候。”
    塋帝微微一笑:“他們需要的,無非就是功法、時間以及指點,這和殺不殺仙庭的人,有什麽關係呢?”
    “這樣啊……”
    許越點點頭,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那種可以讓人乖乖聽話的東西,你還有沒?”
    塋帝微微一愣,隨後他笑了:“我都快把它忘了,沒想到你還記得,有是有,可這東西是無差別攻擊,萬一你的同伴也中招了怎麽辦?”
    許越微微一笑:“讓他們離開不就行了嗎?”
    “可一下子讓這麽多人離開,仙庭那邊定會有所察覺的吧?一旦引起神宮的關注,那可就不妙了。”
    “是嗎……等等,我好像記得,它的破壞是有優先級的吧?”
    許越突然想起了什麽,問到。
    “是嗎?”
    “喂,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自己都忘了嗎?!”
    “這也不能怪我啊,靈魂傳輸的時候又不會把所有的東西都傳送過來……我想起來了,它確實是有優先級的,它一般會先侵入陣法,再侵入靈石,最後侵入人體。”
    “這樣啊,嗯,這不就好辦多了嗎?!”
    許越笑了笑:“明天,就去仙庭走一趟!”
    昊山。
    鷹星站在懸崖上,慢慢的,一個紫色的人影,來到了他的身後。
    “你怎麽來了?”
    鷹星並沒有回頭,但他就是知道,來人是誰。
    “羽星死了。”
    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鷹星微微一笑:“那又怎樣?他不是還可以複活嗎?”
    “王、孫家的那兩樣東西,也被人奪走了。”
    冷淡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嚴肅與擔憂。
    鷹星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是嗎?”
    “你應該知道,那兩樣東西,關乎著神宮。”
    這次的聲音中,帶著惱怒。
    “我知道啊,可這是天帝自己下的命令,讓王、孫家的人把那兩樣東西帶離昊山,永遠不要讓它們回來,現在丟失了,能怪誰?”
    鷹星轉過身,看向來人。
    “天帝這麽做,定然有他自己的原因,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它奪回來。”
    “唉,”鷹星歎了口氣,“鄭婧,以為對天帝都了解,他在意的根本不是那兩樣東西,他在意的是我的態度,對吧?”
    說著,他看向來人:“他現在,也開始懷疑你了,對吧?”
    “……沒錯。”
    她深吸了口氣,緩緩點頭,“他確實對我有所懷疑,所以,他讓我,殺了你。”
    說著,她拔出了腰間的刀。
    鷹星看向天空:“自從我妹妹因神而死,我就知道,我與他之間,必須死一個。
    可惜,我還是太年輕,根本沒想過功法會出現的可能,導致現在,我成了他手裏的木偶……”
    說到這,他輕笑一聲,“……現在,有一個可能會威脅到他的人出現了,他開始鏟除自己內部的不定因素,因為他很清楚,有些人和他,並不是一條心。”
    接著,他看著她,“但,並不知道都有誰,所以,他要殺雞嚇猴,對吧?”
    女子沉默。
    他慢慢走到她的身前:“來吧,殺了我,既然我的命掌握在了他的手裏,那這一天,就是注定的。”
    女子看著眼前的他,淚水湧出,但她還是用顫抖的手將刀捅進了他的胸膛。
    “原諒我……”
    她哭著說。
    他笑著抹去她的淚水:“當然,我的阿鄭……”
    接著,他猛得往後一躍,跳下了看不見底的深淵。
    我耗盡了筆墨,與蒼穹對酌,唯留一縷清風,護你半世因果,從此世上,無我。
    原諒我吧,鄭婧,原諒我……
    “方晨……”
    她丟下刀,蹲在地上,哭著喊著他的名字,她的耳邊仍響著他跳下去的一瞬間說的話。
    “別念我……”
    “方晨!”
    …………
    她來到了神宮,天帝看出了她興致不高,但也沒說什麽,隻是鼓勵到:“做的不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匯報完畢,下山。
    來到兩人剛剛來過的懸崖,她縱身一躍。
    “方晨,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