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怪魚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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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長!這次因為鄙公司的失誤,給貴公司帶來莫大的困擾,我在此誠心誠意地向您謝罪!”
    某處於高層的,落地窗環繞的社長室內,川口隻穿一條四角內褲,跪在一名綠色西裝的男子前,低聲下氣地求饒。
    “哈——嗚——!”
    綠色西裝男子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慢悠悠地離開座位,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來到跪地磕頭的川口麵前。
    “這就是你們雙葉商事向人賠罪的方式嗎?誠意還不夠,你身上還不夠幹淨,還有一枚啊。”
    西裝男子嘲諷地說著,指了指川口的內褲說道。
    “您、您是說,要我都……都脫掉嗎?”
    川口的自尊已經放到最低,但麵前的人,居然還不知足,要把最後的遮羞布都揭開。
    不甘心!
    身為男人最後的尊嚴啊。
    都已經跪下磕頭了,還要把內褲都……
    川口內心天人交戰,但身為合格的櫻島國上班族,他必須為自己的公司著想。
    在對方西裝男子的注視下,他咬緊牙關,雙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條文四角褲。
    “嗚嗚嗚嗚……!”
    他手上動作很艱難,淚水已經狂飆而出。
    最後的尊嚴,也將要完全拋開。
    “到此為止了!”
    突然,一個聲音亂入,讓川口精神一陣。
    那是廣誌的聲音!
    樓外的高空中,一架直升機飛來,長長的繩子從直升機放下,穿著高級藍色西裝的廣誌,正抓著落下的繩子,神色坦然自若,對高空的危險視而不見。
    他借力抓繩一蕩,便直直撞向了這邊社長室的落地窗。
    哐啷!
    玻璃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竟然真的就這麽輕易被撞碎。
    廣誌雙手撒開繩子,以一個優雅的空翻跳躍,穩穩跳進了社長室內。
    “川口,就算再怎麽低頭、磕頭,上班族最後的遮羞布,是不能扯下的!”
    廣誌開口就是對川口的忠告。
    “你、你是……!?”
    川口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前輩廣誌,竟然用如此帥氣的方式登場。
    “你是什麽人?”
    而那綠色西裝男子,也是對破窗而入的廣誌怒吼。
    唰!
    回答他的,是廣誌飛出的名片,直接就飛到了他臉上。
    綠色西裝男子把臉上的名片扣下,放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一張白金製成的名片,上麵寫的是……
    “我是野原廣誌!又被叫做超級ceo人!”
    不用他看了,正好廣誌自己報出了身份。
    “我的使命,是守護男人最後的尊嚴,你竟敢嘲笑上班族僅存的那點尊嚴!”
    廣誌邊說,邊一步步靠近對方。
    接著取出了一疊厚厚的名片,大聲道:“接招吧!看我的名片手裏劍!”
    咻咻咻咻咻!
    說著,廣誌就以快到肉眼難辨的手速,一張張將名片飛出。
    明明是普通硬紙的名片,在他手裏卻變成了殺傷力極大的暗器。
    飛出的名片如同鋒利的刀片,全部打在了西裝男子的周邊。
    準確的說就是人體描邊!
    名片鋒利地嵌入地磚、辦公桌、牆壁內,就是沒有一張打到西裝男子。
    但也足夠嚇尿他了。
    且所有的名片都飛完後,西裝男子的衣服正好都被切割成碎片,卻又沒傷到他一根毫毛。
    真是妙到毫巔的手裏劍投擲技巧。
    “哈哈哈哈哈!談生意,就該從彼此坦誠相見開始啊!”
    廣誌自然是故意的。
    他沒有傷人的想法,就是嚇唬嚇唬對方,並小小懲戒而已。
    “嗨!我明白了!”
    西裝男子得到教訓,立刻改邪歸正,態度誠懇。
    “謝謝你,超級ceo人!”
    川口則表達誠摯的謝意。
    而在他的揮手道別下,廣誌又跳出窗外,抓住了從直升機放下的繩梯,隨著直升機飛走了。
    “真實的,ceo也不輕鬆啊。”
    廣誌對自己又拯救了兩個人,而感到欣慰。
    自語了一句後,一轉頭,忽然就看見了一條巨大的怪魚出現。
    巨大怪魚五顏六色的,與周圍都是灰色基調的高樓建築,格格不入。
    並且,怪魚沒有水照樣活蹦亂跳,在地上都能肆意遊來遊去,張開大嘴將高樓、土地,全部吞入肚子。
    “這、這個也太……!”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快轉頭!”
    廣誌對著上方的直升機駕駛員大吼。
    立刻,聽從他所說的,直升機轉向了,想要拉開與怪魚的距離。
    但沒用!
    怪魚的速度出奇的快,三兩下就追上了直升機。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廣誌對近在咫尺,並張開大口的怪魚恐懼無比,發出淒厲的呼救聲。
    可惜無濟於事。
    一股無法抵抗的吸力傳來,他和直升機,都一起被吸入了怪魚的嘴中。
    ……
    幸好,剛剛那隻是夢。
    現實中,廣誌睡在榻榻米上,在夢見被怪魚吃掉的那一刻,他的睡相變得有些扭曲痛苦,但沒有因此驚醒。
    同時,睡在一旁的美伢,也正好在做夢。
    夢境中,她與一名白色西裝的帥哥,站在一個噴水池旁幽會。
    “我看,我們還是分手吧。”
    美伢忍痛對帥哥說道。
    “誒?為什麽這麽說?”
    帥哥手裏捧著一束玫瑰,似乎想要挽回和美伢的愛情。
    “因為,我是有家室的,我是別人的妻子啊。”
    美伢說著,背過身去。
    “美伢,求求你了,別和我分開,這是我作為前紅牌男公關,城咲仁的請求!”
    帥哥攬住美伢的肩膀說道。
    “不、不行啦。”
    有那麽一瞬,美伢差點淪陷,但還是推開了帥哥,也就是城咲仁。
    推開他後,美伢就慢悠悠地跑走了。
    似乎是要離開,又像是在等著城咲仁追上。
    “美伢,別走,別走啊!”
    城咲仁果然追了上來。
    他對美伢是一心一意,癡迷到了極點。
    “啊嗯!嗯!不行啦!就算是前紅牌男公關,城咲仁,也不行的啦!”
    美伢的表現完全是欲拒還迎。
    發出的聲音也是非常的不可描述,刻意勾人的那種。
    但這畢竟是她的夢裏。
    她就是主角。
    她再怎麽做作,身後的城咲仁還是喜歡她,追著她。
    就在兩人嬉戲般地追逃間,忽然地麵震動,一條怪魚從地下突然躥出。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麽!?”
    美伢被嚇得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