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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蓮帶著肩上的嚶舞向城裏走去,卻在半路上突然發現不對。
這城不知為何,突然裝飾得金碧輝煌,外圍街上人來人往的閑人突然都不見了身影,隻有遠處靠近中心區的地方人聲鼎沸,好不熱鬧,整個城仿佛一夜之間變了樣。
墨蓮摸不著頭腦,不知發生了什麽,唯恐是遲到了,便加快步伐向人員聚集之處快步前去,那嚶舞倒是穩得很,墨蓮快步前進時幾乎沒有存在感,就像假的一樣。
墨蓮跑了一段之後才想起肩上的鸚鵡,扭頭一看,那嚶舞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回過頭來貌似和她對視的樣子,顯然是盯了她一路,墨蓮回過頭來時,它也絲毫不怯場地一直盯著她。
那嚶舞什麽也沒說,但墨蓮明顯感覺到一種責備在裏麵。
……
也許是心理作用……
墨蓮安慰著自己,但也感覺確實有點問題。
此時她們已經跑了老遠,早從外圍跑到內環,這麽遠的路上,她完全忘了嚶舞的存在。
雖說墨蓮感覺比較愧疚,但這嚶舞其實是在裝十三,顯示自己的平衡能力,不過大體上是在跨服聊天。
墨蓮還沒走出兩步,嚶舞突然把頭迅速歸位昂起頭來,墨蓮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麽,想當然地以為嚶舞生氣了,下一刻才發現自己的回頭率已經完全到達百分百。
周圍的人們好像都認得嚶舞的樣子,紛紛在邊上竊竊私語。
雖然由於江羽沒來,沒人上來打招呼,但她還是變成了全場焦點邊的話題人物。
……這鸚鵡還挺出名?
看起來江羽沒少帶鸚鵡來城裏啊。
墨蓮胡思亂想著,在眾人目光下找到了昨天的緊張感,又一次加快腳步,向昨天約好的茶館走去。
墨蓮很快走到可以遠遠看到茶館的地方,這地方比昨天更熱鬧得多,感覺全城的人都聚過來了似的。
今天是什麽日子……
墨蓮心裏嘀咕著,遠眺著不遠處的茶館,一眼就看到正扒在桌子上的羽鴆和在她對麵不知道說什麽的少甫。
羽鴆看著很不解的樣子,整個人趴在那裏,完全不抬頭看正和她說話的少甫,少甫也不收斂,大庭廣眾之下肆無忌憚地擼羽鴆那一頭漸變色紫毛,就跟擼貓似的。
墨蓮還沒打算開口,那嚶舞又開始了它的傳統藝能,扯開嗓子大喊:
“燒雞組!燒雞組!”
轉眼間,整條街的人都陸續向墨蓮這邊看過來,少甫擼人的手也隨之停了下來,兩人姿勢完全沒變,一臉懵逼的看向這邊,差點把墨蓮再次當場石化。
燒雞兩人立刻坐起來恢複正常,少甫隨手從邊上抽一個凳子來放在另一個位子上,等著墨蓮過來。
墨蓮變成昨天的羽鴆,踩著步幅加大的小碎步飛向兩人,閃電般坐下,整個人僵住,有點說不出話來。
人們此時已經不再凝視這裏,但無疑她已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少甫經常成為人們圍觀的焦點,一點不緊張,反倒笑起來:
“好家夥,才來一天,就把戰神請出山來了,來頭不小啊!”
“戰神”鸚鵡昂起頭來,一臉驕傲的樣子。
這“戰神”主要是鬥嘴上的。
羽鴆也向嚶舞伸出手,那嚶舞立刻停止昂首,一下飛到羽鴆手上去,吸引了全茶館的目光。
那羽鴆也和嚶舞很熟的樣子,伸出一個指頭碰碰嚶舞的嘴,那嚶舞直接當場在羽鴆的手上躺下來,在她手裏撒起嬌來,一看就是老油條了。
羽鴆笑嘻嘻的玩起鳥來,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少甫趁著這當口開始跟石化了的墨蓮搭起話來。
“怎麽今天就帶戰神出山來了,莫非你昨天晚上去章魚(江羽)家住了?”
“嗯……說是讓我以後就在他那住……”
墨蓮此時顯得唯唯諾諾,顯然還沒恢複過來。
“那你以後可就要受盡戰神欺負囉。”
少甫沒有被墨蓮搞得尷尬起來,繼續若無其事地搭話:
“其實我們早該意識到的,不過沒想到連第一晚都沒住在那。嘿,要真住上就是天子住在你的二手房了。”
“?”
墨蓮還是沒從尷尬中恢複過來,但還是努力調整狀態,抬起頭來。
“今天新即位的皇帝就要來了,各個高層都去迎接天子,給你找師傅這事可能要拖到明天了。大陣裏不能擺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今天迎接完東西撤了,明天差不多就恢複往常的樣子了。一會上午又有表演賽,你就跟我們一組吧,到時候展現一波實力,這裏就是近水樓台了。”
“皇帝……為什麽要到這來?”
墨蓮支支吾吾地開了口,努力恢複著常態。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今天早上聽見人們都在說才知道的。”
話題剛開始就結束了。
突然兩人的對話又有了空氣凝固之勢。
“我知道。”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說要睡一上午的江羽又突然出現。
“呦,內部人士,快請坐快請坐,章魚大人,您來的正是時候。”
少甫又隨手拿一凳子過來,站起來裝模作樣地請“章魚大人”入座。
江羽也不怯場,轉頭向羽鴆手裏的嚶舞打起招呼:
“喲,戰神大人也在,我早上給你找的美女怎麽樣?”
那嚶舞當真聽懂人言,一下轉過頭來大聲回應:
“美女!很好!美女!”
周圍人一下都笑起來,托著嚶舞的紫毛羽雞沒憋住,要不是捂住嘴差點發出咯咯聲,整個茶館的氣氛都更加活躍起來。
墨蓮被周圍的氣氛多麵油煎,逐漸恢複著狀態,雖然沒笑出來,但也恢複了個七七八八,以複雜的眼神瞄了一眼這兩位“大人”。
少甫最先恢複過來,對章魚大人又故作諂諛之臣之態:
“章魚大人如此大手筆,一出手就是大族之女,屬下佩服,這時又知我族機密所在,天時地利人和,想必前路早已一片光明!隻是不知皇帝此番前來,究竟是為何?”
章魚大人首先演不下去,一拍少甫的肩膀:“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這是已經準備好做諂諛之臣了嗎!這不練個十天半個月還真搞不來這手!行雲流水啊!”
少甫得意洋洋,“天才少年嘛,彼此彼此,主要是不太會安慰你新來的室友,隻能出此下策,趕緊接下去安慰,我實在撐不住了。”
“那不行,我心情可好了,不能讓她把我帶壞了。”
聽到他這麽說,墨蓮終於有點憋不住,原地轉過腦袋,幽怨地盯著江羽。
“果然還是章魚大人高明,一下這就恢複過來了!”
“好家夥,我也得想個稱呼,不然正麵戰場直接被瘋狂摩擦。”
江羽雙手抱在身前,瞬間想好了新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