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字數:3493 加入書籤
不過不論搞什麽,那首腦的指路心燭的話確實有理,這種身份,不能隨便出去這種事情,怎麽想都是理所應當的,這倒是他疏忽了。
武徐山自然不可能放棄,出入自由這種事情要是被卡住,那基本上就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隻是想要別的核心區工具人們都沒有的出入自由,可能是個相當艱巨的任務。
武徐山也隻能在心裏抱怨著麻煩,沒什麽能做的。
“你還活著啊。我早說過,來刺客聯盟核心區沒好事。這次大命不死回來的感覺如何?以後這種事可是多的很。”
武徐山抬起頭來,麵前正是薑老那個假老頭,前些天打贏他的那位。
就算進來了,這位還是每一句都在勸退,武徐山很想披露他這次遇到的對手是什麽等級的,可惜說不得。
這要說了,首腦豈不成了專門讓他去送死的,豈不是又要出一串的事。
出於種種原因,武徐山欲言又止,動科動嘴,卻沒說出話來倒是他邊上心燭找到了突破口:
“什麽啊,我爸可不是那種瘋子,你見他幾時招過你們這種送的來擴充實力,你大可不必。”
那薑老好像沒聽見她說話,並沒有移走視線,眼睛仍看著他這邊。
“總之,不管怎樣,跳開實力不談,你都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最起碼,脫離戰場的能力,從亂局中離開的能力,你應該不需要別人專門教你吧?”
“你這什麽話?”心燭看起來並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武徐山也沒猜出來。但是他手裏這把刀推動了一點他的手,他明顯感受到了來自背後的威脅。
那薑老一步步走近,心燭還在說著與真實情況完全脫鉤的話,而在武徐山眼中,完全不熟悉的四周突然變得如此異常,萬籟俱寂。
短短幾步路,武徐山卻感覺時間都變慢了。
那薑老接近武徐山不遠處之後在不遠的地方輕聲道:
“就是現在,越遠越好,不要回頭。”
武徐山早就感覺不對,神經繃得箭在弦上,這話一出口,突然抓住還要說什麽的心燭,在心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抓起她的胳膊幾乎在一瞬間就離開原地,出現在遠處的視覺死角上,心燭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就在同一個瞬間,那薑老也閃電般一甩手,一把刀宛如大型子彈一般就射向武徐山剛剛所在位置之後。
這薑老對刀頗有研究,他常用的刀,自然都是好刀。雖說寶刀舍不得用,但是平常用的消耗品,還是相當不弱的好刀。
但那是平常。這次,他從來舍不得用的寶刀之一,如同子彈一樣被扔了出去,直刺向那不速之客。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兩把他同樣平常隻是欣賞的寶刀出鞘,瞬間出現在他盲接武徐山攻擊這個位置。
但他還是太弱了。
那被他扔出去的寶刀空中解體,自己手上的刀如同廢紙一樣,被一把自己完全沒見過的刀直接切豆腐一般切開,形成完美的切口。
此時他們才真正看到這個不速之客的臉——
和薑老一模一樣。
薑老看著這對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是人就該看出來了,這是一個會變身的妖怪。
武徐山在遠處看著這一切,手裏的刀,在這個時刻仍在執意指引他遠離那片區域。
“那裏怎麽了?什麽聲音?”心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那對手卻不見絲毫留情,周圍一下動了起來,周圍的人無中生有一般湧出來,卻都保持著距離。
就在那個瞬間,幾把飛劍已經封鎖了那片區域,以可怕的速度,隻在一瞬間就讓那幾把飛劍變成了鋼鐵削成的刃花。
致命的飛劍,此時隻是做了入侵者的裝飾。
在別人眼裏,這也許什麽也看不出來,但是對於拿著那把刀的武徐山來說,那把刀被毫不猶豫劈開的樣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且不說那控製飛劍的是誰,包圍這裏的人是誰組織的,即使沒有過去的經驗,這次的對手還是顯然過於強大。
武徐山看著下麵的人,卻又遲遲不動。
“那是怎麽了?這麽大動靜?”
心燭向前冒冒頭,試圖看一點東西,好了解一下情況,卻被武徐山拉住了胳膊。
“這是怎麽了?那是什麽?”
心燭還是不知所措的樣子,除了緊張的氣氛什麽也沒感受到。
武徐山感慨地看著那邊,跟什麽都不知道的心燭突然開始宣講感言:
“我的機會,總是緊接著我剛剛發現的東西出現啊……中間沒有過多的時間給我,經常讓我一不小心失去機會……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啊……”
武徐山突然搞迷惑行為,心燭雖然感覺哪裏不對,卻被一臉正經的武徐山搞得有點懵,呆在原地無所適從,隻能看著武徐山搞他的迷惑活動。
“這種機會總是失不再來啊……一旦我沒抓住,總要進入一個後悔與無力的時期……我本來隻想那麽平靜地生活下去,和曾經把我從絕望中救出來的他們一起無憂無慮下去……但是一眼望到頭的生活還是折斷了,本來平靜的生活,隻剩下幾個人各乘一葉扁舟,在暴風雨中航行了啊……”
心燭聽著正在製造黑曆史的武徐山擱著演講,總算還是聽出些什麽。
“這種強度,不管來得是誰,都還是別衝動了吧……這也太……”
武徐山轉過頭來,看向了一直到現在沒看一眼那妖怪的心燭,這心燭到現在隻能聽到幾聲碰撞,情形全靠腦補,顯得慫慫的,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淹死的都是會水的,但如果你不得不到對岸,不能在這邊苟下去,那就隻有會水的才有機會。就以往的經驗,我不會再有機會了。這趟水,我是過也得過,不過也得過了啊。”
說著武徐山站起身來像握劍似的食指指向刀刃,其他手指握住,那方向指著與對手相反方向的刀,看向那邊。
他手裏的刀安定了下來,開始散發出不易察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