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字數:3536 加入書籤
民國建立之初,一無所有的孫中山曾經被幾乎所有人希望成為總統。但最後,革命果實卻被篡奪,到了袁世凱的手裏。
因為雖然人心是政治中很重要的手牌,但絕非全部。
人心和支持的權重,在那個時候並不能幫他坐上總統之位。
在這件事中,袁世凱並不得人心,但也沒人敢反抗他。因為袁世凱擁有壓倒性的軍力權重。
在現實中,人脈和關係這種權重隻是其中一部分,不論價值,意義還是能力,都比人脈要值錢得多。
說白了,錢隻是一種因其被承認,永遠可以找到接盤者,而成為一種便利的,類似atp一樣的存在。錢不是萬能的,但確實可以換來很多東西。
但也不是有錢人的孩子就一定可以成功,有時候,如果不夠清楚各種事情,有錢人家的孩子不過是大號韭菜。
成功需要很多方麵的權重,如果不清楚真正的有效轉化是什麽樣的,有錢人家的孩子也很容易被開腹取膽,血流成河而不知,迷茫地走向失敗。
說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但其實也並不完全是如此,隻不過有的窮人家孩子不服輸,走上了圖吧的硬核之路,沒有去卡吧的錢,就走圖吧的極致探索,找到不可能中的奇跡。
武徐山現在家裏隻出事了一個人,但是現在他其實就是什麽也沒有。
且不說他姐是否回來,不論如何,他都必須先把自己各個方向上擺著的障礙清理幹淨。
如果他不能成為特殊的存在,那他就永遠不可能安穩地拿著特權。
他必須在眾人麵前證明自己。
他現在相當激動,在那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覺得自己很大義凜然,但在別人眼裏,他著實是腦子出了點問題。
這個別人當然包括他身後這個。
心燭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麽刺激,怎麽回事搞這麽蜜汁自信,但這事絕對是比在碳烤刀尖上跳舞還危險的操作。
此時的危就是他的機,但不是瘋子一般不敢輕易去抓這個機。
正因為沒人敢,他的競爭對手也不多,隻是,豐厚的回報有巨大風險,很正常。
黑天鵝可以說是天災,但正麵去衝向灰犀牛,就太可怕了。
但心燭還沒來得及去攔住他,武徐山早就從他的麵前消失了。
這個時候,好多武徐山沒見過,但就算不專業也看得出強度的高手早已包圍了這裏,如同探頭越共,第一眼就可以患上草木皆兵(驚嚇過度)之症,變成驚弓之鳥。
但那中間的變形的妖怪並沒有什麽表情變化,隻是機器人般掃了他們一眼,仿佛隻是順便搞了個掃描。
此時那薑老還在那妖怪麵前,身形急退,卻始終無法拉遠距離,完全被鎖了相對距離。
所有人都知道有人溜進來了,所有人都知道溜進來的人很強,強到各路首腦罕見地傾巢出動,強到應對配置比劫道禁軍衛隊還要有排麵。
但即使如此,這些刺客們所想象得到的敵人還是遠遠沒有真實情況可怕。
對於他們來說這次敵人如神兵天降,毫無征兆,毫無頭緒,就這麽突然出現,甚至沒人知道他們想幹什麽。
麵對這種事情,專業的刺客們當然不會驚慌,但情緒控製不是戰鬥的全部。
之前搞紀年的那個,隻是覺得紀年每年過年跑回去會對他造成風險,就設計殺了紀年的那首腦,在指令薑老再次去送死之後,第一時間抓住機會嚐試了偷襲。
顯然,偷襲失敗了。這次試探性的攻擊,仿佛拿棉花糖去試風扇轉速一般,沒試出強度,但確實感受到了強大。
這首腦打一開始就沒有露頭,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是除了什麽也沒看到的心燭以外最感受不到緊張的一個了。
現場的人還是有點緊張的,就像豬看到殺豬現場一般,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會給薑老留後路。
讓他去送,就是去送了。他是不會浪費時間去想辦法保他一命的。
他手下人的生命,在此時被換成聊勝於無的信息,廉價得如同拍死一隻蚊子。
同樣是信息,武徐山知道的可比草芥人命的這首腦多多了。
雖然他不敢確定是不是,但他深度懷疑這是偷偷看他,又瞬間跑走的那個“人”。
拋開猜測,他的初始信息也很不少。
就談那妖怪揮舞著的刀,他就無比熟悉。
這把刀,分明就是當時圍在他手上這把附近的其中一把。
不過這不準確,那妖怪手上不止一把刀,在同一時刻,剛剛露頭的其他幾把刀也相繼出現。
這不是哪一把的問題,這是全家桶找上門來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那來者可能是奪了誰的舍,來找他手上這把來了。
畢竟他手上這把刀不止一次帶起強大的真氣,把他從生死線上拉回來,其他幾把保不齊也能,那樣的話,這強度其實很好解釋。
不過他還是很快否認了這種想法,倒不是不相信那幾把刀可能很強,隻是這變身的樣式,看著一點不像奪了誰的舍,倒像是隨手抓了個稻草人。
作為刀,人性不足,半生而非死,奪個舍還花裏胡哨的給人整個容,那可真是好活。這肯定是有人帶刀出來了。
前腳他們剛走,這就找上門,這個效率,那可真不愧是沒有中間商吃差價。
不過差不差價的也不重要,既然對手不是活人,那這就是拚能力的時候了。殺活人那一套,顯然不適用於這個對手。
特殊不適用性的影響很多,不過最直觀的,就是薑老的生機又少了一分。
薑老求生欲很強地絲毫沒有保留,但壓倒性的力量就像魚吃蟲子,花裏胡哨的東西沒什麽用。
那一看就是舉世無雙的刀一從他麵前這位身後飛出,對於懂刀的他來說,這是密語的死亡宣告。
那刀到他眼前時,他甚至放棄了掙紮,隻是如同觀看核爆一般,欣賞這生命最後的景色。
這堪稱完美的刀,隻可惜並不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