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好像推的慢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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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對於武徐山的那些家人們來說相當詭異,這排排放的不知來由的屍體,實在是讓不夠專業的人難以寬心,剛進房間不過片刻,他的家人就開始說起可能有埋伏,要安全起見撤離。
“這沒有別人了。爭分奪秒是刺客聯盟裏麵的必修課。這裏除了咱們和那邊坐的一排人以外,再沒有活人了。”
武徐山也不過是在刺客聯盟裏學習了幾年,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雖然他非常肯定目前的局勢,但也是本能地不想久留。
“確定了就可以走了吧,不要夜長夢多。”
武徐山也算是聽進去了他家人的話,話語中也帶著要趕緊走的意思。不過那全身詛咒套的首腦卻一點不著急,還在血跡斑斑的地上半蹲著檢查周圍,武徐山都打算又開口了,她才回話。
“你著什麽急?怎麽,這個地方還有什麽我們得躲著走的敵人嗎?”
那首腦是完全不慌不忙,完全感受不到他們的僵硬一般,甚至還在那裏檢查周圍。
“現在我們知道的應該是沒有了……但是我們之前不一定知道的不一定沒有啊,這種東西怎麽看好歹也有很高的各種意義上的價值,說不定會有什麽麻煩來呢?”
“真要說價值,你手上那把刀的價值可比這東西有價值多了。”
那首腦毫不客氣,好像要直指他說話背後的動機,就是要揭露他的退縮。
“幹嘛要在這拖著啊……一般來說不就該幹淨利落一點嗎……”
武徐山並不想和她就那種無聊的東西一直說,轉移了說話的方向,打算曲線救國。
“那是一般來說。那叫工具人的自我修養。人確實找到了,但隻找到了三個。不夠。”
“還有嗎?那就是之前你提的那個另一個插手的首腦偷偷帶走了?一下帶這麽多人確實不方便,也就是還有一個人吧。”
武徐山解讀了那首腦的話,以為她是想追逃,但那首腦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要是隻帶走一個,那他為什麽要放幹這幾個人的血?他本來就是爭分奪秒地和我搶時間,你覺得,他為什麽要浪費時間把這些人的血全放幹?很顯然,如果要搶的東西是真的,那放血完全沒有意義,他大可以采取更好的辦法吧?”
那首腦步步緊逼,武徐山一時沒有跟上,不知道她想說什麽,沒能及時回應。那首腦看他半天不回應,也不再緊逼,轉過頭去。
“他教會了你不少刺客聯盟流傳甚廣的核心流派的深層次版本東西,教會了你如何像一個幹淨利落的殺手一樣思考,但還是教不會你怎麽像他一樣啊。”
武徐山不知道她在幹什麽,想要表達什麽,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隻看著她又轉了過去。
在這全身詛咒套的首腦眼裏,她一直忠心不二的那個盟主,自然不可能隻是一個糟糕的領袖和一個靠她再次奪回一切的失敗者。即使她不是什麽向實力看齊的人,她也不可能隻是因為那盟主曾經是她努力的動力而忠心至此。讓一個人忠心不二,需要同時讓兩個他自己毫不動搖。
她所一直追逐的那個盟主,當然是一個能讓她幾乎一直在某些方麵仰視的人。
那盟主打一開始並不是那個糟老頭子帶來的一大群人的一員。她不知道他是哪來的,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早在他們這一行人來到這裏之前,他就已經在那鬼地方住了好久了。甚至他們一群人第一個落腳的地方還有一個簡陋的房子。
那個房子一看就不久前有人住過,隻不過好多天沒人了,稍微髒了點。那個帶他們來的老頭完全什麽都沒想就直接把那當成自己的房子住了下來,絲毫沒有考慮人還會不會回來。
當時被帶走不知多遠的她早已萬念俱灰,早就沒什麽感覺了。拿著從家裏順手帶過來的一個一路上偷偷藏起來的小匕首,早在這個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受到了煉器的詛咒。
當時整個一大群人裏大部分人都還壓抑不住自己的絕望,整個隊伍都被負麵情緒所吞噬,但迫於那老頭的壓迫,卻又沒人敢反抗。那個時候,大多數孩子還像個人,還保留著人性一直在煎熬著,隻有她冷冰冰地早就像個殺手一般,甚至有人以為她和那老頭有血緣關係。
那個時候,那個老頭的力量是絕對的,不論是速度,力量還是反應,那老頭都壓倒性地強大,強大到沒有人敢有一絲反抗的念頭。權利在指令當中成長,那個時候,一切都仿佛不可挽救。
但那盟主不一樣。
埋葬過師傅之後,返回來的小時候的盟主還想想辦法去把遺物拿出來,卻直接被那老頭抓了個正著,直接就要把他就地正法,殺雞儆猴。當時沒人覺得他有反抗的餘地,她也不例外。
但是他豈止是沒有被那老頭成功,若不是那老頭速度夠快,那就不止眼皮上有傷了。那一天,當時留在地上的鮮血隻有那老頭一個人的。
那一天,所有人都看著他差點打出效果,他的戰鬥過程幾乎現場直播給了那老頭帶來的所有人。但對發生的一切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她。
她的那把仿佛是活著一般的匕首一直指引著她,讓她把這一切當做一場試煉,指引著她一段時間後直接背刺那老頭,直接結束這裏的鬧劇,但這一切,卻讓一個拿著比他手大了好幾圈的普通鉞提前做到了。
那一天,那老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竟突然決定不殺他了,讓他直接像傀儡一樣替他管理這些帶來的孩子。果真,在那之後,這些孩子很快提前從恐懼中脫離,一切回歸了掌控。
在那老頭看來,這仿佛是某個虛假的希望事件重演,是一個諷刺的模擬。但很顯然,結局指向了即使站在他過去以為的優勢地位,無能也隻會指向一個結果。
那個老頭甚至沒活過第二個年頭。這些孩子甚至還沒有長到叛逆期,噩夢就提前結束了。
不過那個老頭是她毒死的,自然她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去忠心那個盟主。她指的也不會是這件事。
那首腦轉過頭來,看向不知道她說什麽的武徐山他們。
“走吧。咱們先回鬼縱淵那。你以前也住那附近吧。回那裏再從長計議。”
武徐山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這樣的結果繞了一個彎到了結果,他居然覺得有點別扭,但卻不得不收起感覺順著意思走。
這時候他開始懷疑她為什麽如此忠誠於他的師傅了。
就之前的引導結合他對師傅的印象,他完全想不清楚師傅有什麽東西讓她如此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