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重傷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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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護人員迅速的用擔架將董子卿抬上救護車,安若奕也跟隨著上車,醫務人員確定無傷員後便直往醫院駛去。
秦蕊跟個人像丟了魂似的,靠著一輛警車。
媒體朋友的速度並不比醫護人員慢,他們率先下車,拿著各種媒體設備,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播報的播報......
其實媒體記者工作也很辛苦的,不論新聞是大是小,他們都會嘔心瀝血的報道。撰稿拍照不怕苦,隻為將真相事第一時間讓大眾群體知曉。
“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
“現在是淩晨十二點,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山岱路第九道彎處,從現場畫麵我們可以看到,這裏除了發生撞車事件,還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槍戰。”
“有一名男子全身鮮血淋漓,一直昏迷著,想必受傷不輕,已被送往人民醫院。”
“而現場還躺著一名男子,看上去似乎沒了呼吸。”
“我們跟隨鏡頭去采訪這位美麗的人民警察。”
海城tv女記者拿著麥克風走向秦蕊,說道:“您好,我是海城tv的記者,能給觀眾朋友們說下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秦蕊傻傻的怔著,麵無表情,對女記者的問話也是置之不理。
宇秋走過來,說道:“不好意思,有什麽問題就問我吧!”
女記者見這人也是穿著製服,便轉頭問道:“非常感謝人民警察對我們媒體的配合,能說說這裏發生了什麽嗎?”
宇秋麵對女記者的提問,他隻是大概描述。
二十分鍾後,海城第一人民醫院。
搶救室的紅燈亮了起來。
安若奕的情緒平複了許多,她抱著女兒站在搶救室的大門外。
此時搶救室門外除了這對母女,再無他人。
她不斷的祈禱著,祈禱著董子卿平安無事,否則她這輩子都不會安心。安若奕知道,若是沒有董子卿,現在躺在裏麵是她自己,或者與她的女兒一起。亦或者跟那名匪徒一樣,根本就沒有躺在這裏麵的機會。
深夜的醫院,除了偶爾能聽到外邊救護車的滴嘟滴嘟聲外,安靜得讓人感到可怕。
她抱著女兒在走廊上的休息椅上坐了下來。
她今天太累了,今天所發生的這事,不停的在她腦海裏浮現。那男人的冷漠眼神,那挨著她的冰冷槍口,那奮不顧身為她擋槍子的陌生男人......
搶救室的門突然打開了,穿白大褂的醫生喊道:“病人家屬,病人家屬在嗎?”
他四處望了望,除了安若奕母女,並沒有發現其他人。
“安醫生,安醫生,安醫生......”白大褂醫生連續喊了幾聲。他叫楊宗檀,是外科主刀醫生,也是外科辦公室主任。
安若奕回過神,說:“嗯,楊主任,有什麽我能幫到的嗎?”
“安醫生,你能聯係上病人家屬嗎?”楊宗檀問道。
“我也是今天才見過他,不認識他什麽家人。楊主任,他情況嚴重嗎?”秦蕊說道。
“情況有點糟糕,子彈還在身體裏,距離心髒就幾毫米。我們要把子彈取出來,必然會存在一定的風險,所以需要征求他家屬的意見。”楊宗檀說道。
安若奕心如刀絞般疼,問道:“看下他手機有沒有在身上。”
楊宗檀走進搶救室,在董子卿的褲兜裏摸出了手機。
“安醫生,你翻翻,是否有相關家屬名字。”楊宗檀拿出手機遞給安若奕,說道。
幸好的是,董子卿的手機並沒有密碼。
安若奕迅速的翻找著通訊錄,讓她不解的是,董子卿的通訊錄備注名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代碼。安若奕更加焦慮起來,便又打開微信聊天記錄。
她這才發現聊天記錄裏有兩個消息是置頂的,安若奕依然不知道分別是誰,因為備注跟通訊錄的備注一樣都是代碼。
她下意識想到,置頂的應該都是重要的人吧。
於是她撥通第一個語音,鈴聲響了很久,卻沒人接聽。
隨後接著撥第二個置頂的,幾秒鍾後,語音接通了。
她急促的問道:“請問你認識董子卿嗎?”
“認識,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嗎?”聲音很溫柔,此人正是慕瑤。
“他出事了,現在到第一人民醫院外科大樓六樓搶救室搶救......”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慕瑤說道:“我馬上趕來。”說完,掛斷了電話。
聽到搶救這個詞,慕瑤心裏也慌了起來。隨便穿了一身衣服,此刻的她甚至都沒想到通知慕杉,開著便直往醫院而去。
她開得很快,連紅燈都闖了兩三個。
不到十分鍾,她便出現在搶救室的門口。
“子卿怎麽了,他怎麽了?”她拉著安若奕不停的問道。
安若奕看得出她很著急,安慰著說道:“他正在搶救,會沒事的。隻是現在要動手術,需要家屬簽字,你能簽字嗎?”
慕瑤愣了一會兒,撥打了慕杉的電話,可是沒人接聽。
她心急如焚,他家屬,家屬......
慕瑤突然想到了於海,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想必他應該會知道。
她流著眼淚,慌亂的翻著通訊錄,很快便翻到了於海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喂!慕美女,這麽晚......”於海接通電話說道。
慕瑤打斷了於海的話,說道:“你能聯係上子卿的家裏人嗎?他出事了,現在到醫院搶救,需要家屬簽字。”
“什麽?”
“他爸媽都已經去世了,現在就一個妹妹在元縣讀高中,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慕瑤掛了電話,她不知所措。
“家屬來了嗎?若再不動手術,病人怕是有危險了。”楊宗檀走出搶救室說道。
“他爸媽都去世了,我,我,我是他女朋友,我可以簽嗎?”慕瑤支吾著說道。
“那行吧,也隻有你來簽了。”說完,楊宗檀將筆遞給慕瑤。
她從未覺得筆會如此的沉重,慕瑤這兩個字,她寫得有些吃力。
她伏在門上,通過玻璃看著躺在手術台上的董子卿,她的眼淚好像流了幾個世紀。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躺在裏麵,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
慕瑤足足的站了二十分鍾,轉身走到安若奕身前,問答:“他為什麽會弄成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什麽?”
“對對對不起,都怪我,他是為了救我母女兩才受的傷。”安若奕自責的說道。
慕瑤像被抽了骨頭一般,軟綿綿的坐在了椅子上。
於海趕到了醫院,早已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