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行腳商人與殘酷的登蘭德社會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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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敵入侵,侵我國土,虐我百姓,雖百世之仇必報。
不同於德魯伊甸人的隱居避世,如同動物般被洛希爾人獵殺,登蘭德人的和平,依靠於能夠守護自身的武力,與根深蒂固的種族複仇意識。
十世之仇,猶可報也,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霧山奧克、洛汗騎兵,危險的環境,種族的仇恨,讓登蘭德從小接受的教育訓練就是成為登蘭德部族戰士。登蘭德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進行零散的軍事訓練,以迎接戰爭。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如晉般立國不正,苟且偷安,即國恒亡。
如安倍晉,空談誤國、何不食肉糜、血債累累,即有三亡。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麵對來自長輩圈的影響納尼亞也沒辦法改變,隻能暗暗的激勵自己。
這一切都是為了領導權,威望出色的老約克身邊同樣也聚集著不少人支持,整個村子開始井水分明起來,納尼亞的身邊聚攏了近半的同齡人和多半的少年,留下者都是有著對強者的崇拜和火熱心,上午訓練下午耕種,但納尼亞這套忽悠無知少年們還行麵對長輩無能為力。
村內勢力的分明讓不少人家的小屁孩和青年都被召了回去,隨後轉眼就匯聚到了洛夫那邊或者中立,洛夫那邊是純粹的鍛煉比起納尼亞的耕練結合更讓人滿意,對於訓練方麵納尼亞比洛夫懂的多太多了,平日的身體保護都做到位了,而且鍛煉實力可不純粹是武器搏鬥和肉搏,身體才是根本,細水流出方為王道。
納尼亞心中總是想找個辦法把人都拉回來,這樣下去可不行,這可是培養自己的班底不是給別人做嫁衣,納尼亞比洛夫強在懂的多和眼光看的長遠,麵對村內隱隱破裂的局勢讓納尼亞也是束手無策。智慧看的長遠不如長相好魅力高人緣好接地氣,但納尼亞強橫的實力還是讓人羨慕,與長輩們時不時的對抗惹得對麵那幫子人總是眼看手癢。
納尼亞的實力擺在那裏,時不時會過來一些挑戰者送一波下午零時工,倒是讓納尼亞感覺到自己的影響力還是有的,村內勢力的兩極化也影響著少年們,過去無憂無慮的少年們將自己的精力都投入在了訓練上,跟隨強者走向變強,跟隨弱者永遠是弱者,族人依舊是向往強者的,想要統一村內力量最好就是將這方麵表現出來。
隻要將少年們訓練好打敗對麵的那幫少年甚至是同齡人,那麽自己的能力就得到最佳的體現,那時候完全得到青年們支持的自己根本不虛長輩,納尼亞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思維正確,於是開始狠狠的操練青年們來,個人實力往往在團戰中渺小微弱。
安全的模擬對抗畢竟不如現實殘酷血腥,納尼亞用大劍縱橫八方但然並卵上了戰場敵人一劍砍斷自己的木劍還玩個雞腿,這裏的關鍵就是納尼亞發現自己似乎窮的連把好的兵器都沒有,登蘭德人最實在的三大件戰斧、標槍和長矛沒法配套。
納尼亞擊敗同齡人得到的經驗值遠遠沒有擊敗長輩們的多,這就跟初級鬥士和高級鬥士之間的差別一樣,除了個人能力外納尼亞也開始訓練起團戰能力,好勇鬥狠是登蘭德人的天性,有競爭才有動力,想想自己手裏的大劍真是開掛的存在,偷笑。
在努力的鍛煉下納尼亞升到了2級,耕地也有經驗隻是沒有純粹戰鬥經驗給的多而且需要的時間也長,每次升級給予一點屬性點和一點技能點。
升級提升的1點屬性點上納尼亞選擇了力量,而技能點則選擇了療傷,武器熟練度全給雙手武器,高數值的雙手武器熟練度配合大劍簡單粗暴。目前10力量,7敏捷,8體質,3魅力,6智力,總屬性34。3級強擊和2級武器掌握下,雙手主武器數練度達到了70。
武器熟練度數值越高除了在戰鬥中提升熟練度外,依靠武器技能,每一級武器掌握技能增加20點武器熟練度極限,同時越往後越難提升,每天有戰鬥訓練但是否能夠增加熟練度是隨機的,2個季度升一級這個速度會越來越慢,但這也有開墾土地的耽擱,如果純粹的對練那麽提升效率會大增,可惜人是鐵飯是鋼納尼亞隻能先填飽肚子在想未來。
除了青年們的對練外,納尼亞對少年們的培訓越發看重了,鍛煉身體體能和韌性,武器對練、走位、戰鬥姿勢,戰鬥意識節奏,納尼亞一步步的言傳身教。
‘哈.哈.哈’納尼亞口中大聲怒喊著揮舞手中的大劍斜上斬擊開一個長輩的戰斧橫劍於頸,周圍響起了長輩們一陣歡呼嬉笑怒罵聲,隨著時間納尼亞武器熟練度越來越高和經驗意識的融合成熟,對付這幫子長輩越發的輕鬆,同時對戰鬥節奏和武器優勢的運用更加了然於心,步伐的移動和戰鬥姿態都有了更深的見解。
整場戰鬥納尼亞的風格越來越揚長避短一針見血,‘哈哈哈,洛克你不行了吧,這可是我兒子,還有誰’老約克興高采烈的在一旁打擊著失敗的長輩也就是洛夫的父親,同時還不忘撩拔一下周圍的長輩。
戰鬥就是要專注和在危險間隻有這樣才有提升,戰鬥廝殺就是為了更有效的殺死對手保全自己,對長輩們的戰鬥生死之間有大悟這點是做不到,但是納尼亞與長輩之間的戰鬥節奏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火爆,手下留情已經隻是個笑話了。
仗著手中bug般的武器如推土機般的人形狗熊說的就是納尼亞,大劍講究大開大合,納尼亞總結出了一套勝率最高的打法,橫二段連斬、斜上劈,直刺,麵對出招後對手不同的反應和態度對劍招進行二段爆發,在細節操控上有了極大的提升。
雙手大劍怎麽個猛法,側身狂暴橫斬可以打掉對手格擋的單手武器,哪怕是麵對盾牌通過不斷角度爆發猛斬打的節節後退,這畢竟不是真劍不然早就爆盾了,但每次戰鬥都打的盾牌變形不堪重負,而且大劍揮舞角度方向十分有講究。
納尼亞打贏的長輩越多老約克就越高興,戰鬥中誰不希望自己身邊有實力強悍的幫手,這可關乎著自己的小命,所以納尼亞在村子裏的聲望節節高漲,甚至還有不少搬出去住的同輩和長輩回來參與,登蘭德人就是這般狂熱的好戰和不馴。
聲望在戰鬥中提升,經驗嘩嘩的往上漲,失敗是每個人都會遇見的,但也是每個人都需要跨過或者避開的,不同人不同的習慣和戰鬥邏輯,對手的舉動是示弱還是陷阱又或是真的已經不行了這些都是通過不斷的戰鬥經曆所積累的經驗,下盤的重要和地形造成的劣勢以及對方出乎意料反擊後的應對。
現實中納尼亞早上進入遊戲下午退出休息,遊戲中精神高度訓練下讓納尼亞退出遊戲後很快就能睡過去,幾個小時後,晚上還可以繼續登陸幾小時後再退出休息,日子就在愜意爽快有節奏中日升日落,淪陷在戰鬥中的納尼亞可謂春風得意。
此時已經進入新世界的冬季了,新世界內各個世界的季節是不同等的,通過戰鬥提升的聲望和許諾讓聚集到納尼亞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不少最初的不服者也加入了過來,納尼亞在成年人中地位高漲,戰鬥中的狂暴和平日的沉穩讓人判若兩人。
路要一步步走,步子跨大了容易扯到蛋,冬季最艱難的時刻就要到來了,納尼亞臉色既憂鬱又期待起來,夏末時納尼亞就用自己的三頭羊換來了大把的種子種植在了自己的耕地上,青少年們依舊是開墾土地。
天氣越來越冷,這個時間段裏登蘭德散商也再次到來了,由兩匹劣馬拖著的馬車上裝有大大小小新破不等的瓦罐和不少的農作物袋子,在馬車周圍還跟隨著4個手持武器神色警惕的登蘭德戰士,每逢這個季節登蘭德散商就會到來貿易。
這些登蘭德人中的行腳商在指定的季節裏做著短途的買賣掙取少量的利潤,而大多登蘭德人都是居有定所,商業並不繁榮的登蘭德靠著這些行腳商就滿足了日常的外貿交易,但這簡陋的商貿這讓納尼亞看到了新的機會,這就是信息不對稱。
登蘭德人與努爾諾曼人的戰爭讓登蘭德人從伊寧威誌遷移到了登蘭德山地,但隨著努爾諾曼人的衰敗以及與洛汗人的戰爭開始,登蘭德人再次回到了伊寧威誌並且沿途不斷的散居建立著南下入侵的據點,而大村子同時也成為地區性的聚集點。
坐在馬車上的散商對眼下的情況感到非常奇怪,過去喜歡圍繞在馬車周圍野慣了的少年們怎麽不見了,而到處都是翻騰的土地引人注目,越接近村子才出現一些農作物的色彩,馬車搖搖晃晃的進入了村子,而村子的變化也引人注目。
熊孩子的歡鬧也驚動了各家各戶,納尼亞看著從屋內出來的長輩們和在村門口停下的馬車商人交談起來,長輩們拿出自己的物品跟商人交談著價格,達成口頭協議後就以物易物,而達不成就不歡而散或者在挑選想要的物品。
登蘭德人能夠出售的物品大多是毛皮和活羊,當然也有一些散物,從行腳商手中購買來自山地的食鹽和一些生活用品如陶罐亞麻之類,同時行腳商偶爾也販賣少數粗糙破損的武器,在冬季最缺少的就是食物,馬車上的物品讓人眼花繚亂。
幾個護衛守衛在馬車邊防止發生偷盜同時維持這次序,馬車上的商人不斷的與講價的登蘭德人為了價格爭執著,麵對看到心動的物品也可以付出一定的食物來交換,隻是冬季缺少食物的登蘭德人是絕不會出售食物,自己吃都不夠。
在森林中狩獵所收獲的獸皮羊皮是最常見的物品,登蘭德人缺乏食物,所以狩獵是不可缺少的生活心動,同時也是一種競技遊戲,登蘭德人擁有強烈的競爭心。
狩獵有危險參與需謹慎,森林中危險的可不知是動物,最危險的還是人,居住在森林中的村子那些伊寧威誌氏族,他們也曾經是登蘭德人,隻是離開的時間長了漸漸與登蘭德的交流少了最後就另起爐灶,而獵人們經常會為了獵物而大動幹戈。
登蘭德人是蠻橫的,所以能動手就不會動口,講道理那是要雙方顧慮冷靜下來在來用古老的習俗來解決這個問題,同時森林中潛伏的登蘭德強盜也挺多,不留活口。
在這短短的三個月裏,納尼亞見證了兩次大事件,一次是獨居在森林裏的一家五口慘遭殺害,男的頸椎骨被打斷手腳被砍斷,女的下場也很淒慘,茅屋裏稍微值錢的東西和食物都不見了,這是隔段時間去聯絡的族人發現的,讓人很是憤怒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