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社團的發展,第三紀元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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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蘭德精銳斧兵】(11-15級)作為一個未開化,近乎野蠻的民族,登蘭德似乎永遠無法與威脅他們土地的組織嚴密的騎兵軍事力量大國洛汗相媲美。
但每位登蘭德部族成員都始終渴望自己是一名強悍的鬥士,並在族人眼中證明自己的價值,通過對洛汗的掠奪、騷擾、襲擊,在生死一線的戰爭中獲取聲望、榮耀、權利、地位等諸多事物。
盡管他們並不被認為是真正的“邪惡”人類,但登蘭德人對於“複仇戰爭”的熱衷,特別是這其中產生的佼佼者,野蠻人民族,登蘭德軍事力量的代表,登蘭德精銳斧兵。
雖然隻是一階野蠻人兵種等級,但因為他們都是使用雙手長柄鋼製破甲戰斧(30金幣左右)的好手,如果在森林中戰鬥,以他們堪比二階的戰鬥力,將成為其他國家一階正規軍部隊的噩夢。
【能力一覽】1、可組成線列方陣,2、擅長隱匿在森林中,3、擅長森林作戰,4、擅長破甲攻擊,5、體格健壯,6、可能擅自衝鋒。
【屬性和技能】力9、敏9、體8、智5、魅5。強擊3、武器掌握2、強擲2、跑動2、盾防2、鐵骨1、偵查1。
登蘭德社團:由曾經身受過重傷的資深斧兵戰士,現在的登蘭德精銳斧兵戰士老約克聯絡眾多登蘭德部族戰士相聚而成的互益組織。
該社團全稱為興義會社會團體,是指為興盛登蘭德這一民族大義目的而由登蘭德戰士組成的社會組織。
納尼亞的邀請讓少數人加入到了社團中來,但還有不少人抱著僥幸的心態,隻怪今年年頭不好並且自己有開墾土地而拒絕。
不少人甚至還在為冬季沒有分得食物而耿耿於懷,每家每戶都有些底蘊,各家各戶儲存的食物不僅僅是要渡過冬季還要維持之後的開銷。
社團內包括納尼亞在內的家庭就有15戶,人力集中支配使用是公社的核心。
每個家庭每日的需求和開銷也都不同,同時各家各戶羊群的數量也不等,羊數量少要一個人來管理就是浪費,羊多一個人管理就是能力不足。
納尼亞集中放牧和管理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但說服他們,真tm應了那句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哪怕到現在,納尼亞也還沒法估摸出自己的位置,因為登蘭德語地名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無語。
現在隻能幹好自己手上的事,自己事業的轉機應該就在這幾年了,現在需要積累底蘊,自己的目標是整個登蘭德和艾辛格。
老約克是參與過對洛汗襲擊的人,近些年來在薩魯曼暗中的指使下登蘭德人對洛汗的零星襲擊時有發生,而老約克和村子裏好幾個長輩都參與過入侵洛汗。
登蘭德人對西穀的入侵並不強烈,因為那裏要過洛汗隘口,麵對洛汗騎兵的優勢機動和戰鬥力,不得不說登蘭德不如對方,但對西境的入侵卻沒有停止,不少洛汗人或者歸順洛汗的村子都是登蘭德掠奪者的對象,往往都是不分對象的。
在十多年前,第三紀元2990年左右,出於對開疆擴土的渴望和對神秘邁雅巫師薩魯曼的尊重,洛汗人采取了小規模移居和遷徙的方式,跨越艾辛河,進入伊寧威誌土地,建立了幾內爾德村鎮據點和不少附屬村落,稱之為西境。
西境大多數人都有著洛汗和登蘭德的血統,他們大多以牧羊為生,洛汗人認為大多數西境人也就是登蘭德山地本部之外的伊寧威誌人對洛汗不忠心並且抱有敵意,但在生活上西境越靠攏洛汗的人日子過的更好這是事實,因為這是跟登蘭德山地人對比,窮中自有更窮人。
因為對地理的不熟和外界難以估量,納尼亞隻能先蹲在墩子裏潛心發展,冬季過去生活繼續照常進行,納尼亞如大多數農民一樣數著時間過日子,但為了增大凝聚力,納尼亞會讓公社成員重溫老約克的光輝過去,這是一個戰士的向往。
對於有自己思想的男人們尤其是長輩們,納尼亞對他們隻能放任自流,讓他們開墾土地根本不可能,倒是小輩們在納尼亞的光輝目標忽悠下加入開墾土地的行列,公社成員【納尼亞算在內】的羊群多則三十多隻,少則十來隻,加起來有200多隻羊,原本要10多人放牧現在隻需要4個人就行,解放了三倍的人力出來。
在納尼亞的指揮下真正的勞動人群就隻有婦女和青少年們,納尼亞用成果和地位確認自己的權威,純粹依靠人力來翻耕土地效率始終難以得到提升,但集中管理得以釋放更多的人手讓納尼亞的計劃得以實施,最得利的還是納尼亞。
長輩們上午和納尼亞一起訓練少年,經過納尼亞訓練的青年戰鬥力已經和大多數長輩實力相當這更證明了納尼亞的能力,而下午少年們就參與到開墾土地中去,同時生活中納尼亞強製規定所有人全部飲用熱水和衛生管理廁所的限定使用,雖然開始抗拒較多,但是在納尼亞日漸加重的權威下得到實施。
不少人將納尼亞改革當做笑話不放在心中,登蘭德人是自由自主的,不習慣被約束,更多的族人認為這一切其實都是老約克的主意,約克村的軍事首領並不隻有老約克,數名長輩戰士都有相對應的軍事首領權利類似議會,利益均沾。
獨權的軍事首領隻要是個男人就都想成為,過去鬆散的高層議會模式讓長輩戰士彼此之間爭執不服,被誤解的老約克在憤怒後怡然自得起來,他的確是最大的受益者。
村子派係在納尼亞農耕成果和自身實力威望持續走高的情況下越發明顯,缺少食物的族人都投靠了老約克,剩餘頑固抵擋不服的就是不願意接受現實的4戶長輩戰士家庭與幾戶留有餘糧保持獨立的家庭,收服這些頑固黨隻是時間的問題。
自從走出登蘭德山地後,散居在伊寧威誌的登蘭德人就越發的散亂獨立自主了,大多數的村子都是從大點的村子和聚集地分離出去的,保證了自身的獨立和自由,隻有在戰爭時期才會接受最有威望的戰爭首領領導進行戰爭。
反對派隻是純粹的反對老約克成為獨大的軍事首領,但這隻屬於政治形態的聯合,在生活上依舊過著過去那股得過且過的日子,雖然有人在模仿納尼亞的開墾方式,但個體戶能力納尼亞並沒有放在心上,最終還是證明他們想多了,個體戶不可能勝過集體農場。
春季萬物複蘇,早有約定的行腳商帶來了納尼亞所需要的種子換取等額的羊皮,每年秋末冬初為了度過艱難的冬季有羊群的族人都會宰殺儲存食物,平日裏除非特殊情況外都是少有宰殺,行腳商準備的種子初步滿足了納尼亞的需求。
傳統風氣在登蘭德人中深入人心,推行社團改革往往需要超高的聲望和地位,不少部落就已經有了社團的形態,隻是在細節上屬於換湯不換藥,農耕和勞務大多還是依靠女人們耕種,也有被排斥、自主開發土地的登蘭德人但數量稀少。
納尼亞兌現了自己的承諾,行腳商得到了自己該得的物品,在交流中納尼亞詢問行腳商得到了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就是相隔一定時間在最近的部落裏會有來自北方的自由民商隊,那裏已經有了基礎的集市夠人貿易。
而在更南邊的西境與洛汗渡口間有著洛汗人的集市幾內爾德,而西麵的森林間的空地上也有著伊寧威誌人的集市艾克福德,隻要有一定需求和貿易的地方就有集市的存在。
南下擴散的登蘭德人逐漸形成了一個個地區性質明顯化的部族,從家庭到家族再到部族,通過血脈凝聚在一起,隨著榮譽感的增長和自立的方法從過去中分裂出來形成新興聚集地,但在交流上依舊與過去的部族保持著聯係。
羊群宰殺時間大多在秋末,納尼亞手頭上的食物想要滿足現狀依附的族人需求也是一個難題,一頭羊能夠換取遠超十倍的食物,隻是獨有的價值觀認為不劃算拒絕了這種貿易,納尼亞除了眼下的問題外還有今年發展的計劃。
想要收獲大筆的資金,納尼亞腦中有一個項目那就是鬼麵蜂蜂蜜,在西麵的伊寧威誌森林中就有這種恐怖的殺人蜂存在,因其蜂蜜有著獨特出色的效果在市麵上價格居上,但是其恐怖的危險度也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這個有風險。
小生活圈封閉的環境缺乏外界的信息與溝通,而現在最缺乏的還是科技的引入,無論是北方的自由民還是南方的剛鐸在農耕上至少都已經達到了作物輪耕和灌溉體係程度,同時在工具和土地規劃食物種植方麵都有著非常高的成就。
作物輪耕做為2級農業已經算是較為先進的耕種方式,可以長年最大限度利用土地潛力,利用季節時令交替耕種作物盡管麻煩,但此舉不僅提高作物產量同時還能改善土地土壤質量,能有效提升單一作物的產量,農業才是根本。
而相比作物輪耕那麽3級灌溉農耕體係無疑已經達到了農業的巔峰,通過人工挖掘縱橫溝渠將水引入耕田,令當地土壤質量大為改善,盡管修建灌溉體力極為損耗人力,且常年需要維護整修,但其高產出讓其付出物有所值。
畜力耕種和工具改善以及草木灰糞便都能增加作物產量,雖然納尼亞組建了公社,但是憑這點人手和簡陋的工具少的可憐的物種讓納尼亞心有無奈,但起碼有了個盼頭,隻要給足夠的時間遲早能夠崛起,而不是如過去般掙紮。
而自由民商人的出現正對納尼亞心中發展的下懷,納尼亞為此將自己今年的想法告訴給公社的族人,然而讓納尼亞額頭黑線的是老約克相對耕種的不屑,倒是對自由民出產的啤酒麥酒大為讚賞,而其他幾個長輩也是如此。
納尼亞一看就知道大多數族人都是沒喝過酒水的人,果真追求不一樣,思維方式和考慮都完全不同,看著被扯開的話題,納尼亞隻能自己一個人繼續勞心勞力。
春季到來寒冬退去,森林裏的動物數量開始增加,羊群再次回到牧草豐滿的土地上,通過自身積累原始資金讓納尼亞步步艱難,複興的森林中大型動物隻有狼、鹿,這讓納尼亞不得不將目光放在小型動物上,狼和鹿的經驗10,小型動物經驗1,中型動物經驗5(羊、豬),這也是納尼亞在械鬥對練、2級教練技能之外的升級方式,西麵的森林裏樹木的種類不少,其中有著幾棵果樹每到秋初果實成熟就會被人類和動物完全瓜分,果實有著淡淡的甜味。
納尼亞也有了種植果樹的想法但需要等到秋季才能實施,北方自由民大多畏懼登蘭德人的野蠻,其中充斥著邪惡人類的流言讓人莫名生畏。
少數南下的商人都是充滿對利潤的追逐,任何市場都是有極限,任何人都是有追求的,利益往往與風險同等,當然南下的商人也有著一些獨特的手段和關係,南下的風險非常大一個不好往往就是人財兩失。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一個季節眨眼就結束了,公社也迎來了第一批豐收,隨著農業的回報改善了公社成員的生活,對放牧納尼亞也抱著生態平衡循環的目的去規劃。
與公社食物豐收對比,原來的個體戶族人哪怕相比之前有多收,但是麵對公社的豐收心裏依舊不平衡,公社裏麵的規矩和分成很明顯讓不少人不滿意,納尼亞想將成年男子都投入到耕地上遭到了以老約克為首的村主力拒絕,這讓納尼亞很無奈,內外交困。
納尼亞換來的食物種子都是自己出錢,社團豐收後的產物大多也是屬於納尼亞家,參與進來的社團族人隻能得到一份溫飽,雖然未加入社團他們溫飽尚不可得,但納尼亞一家收獲富足的情況更加讓他們為之眼紅。
人性永遠貪婪,永無止境,隻會日益索求更多。
納尼亞也隻能時不時集體聚餐付出一些甜頭來足夠安撫和籠絡心生不滿的社團成員,但食物的累積消耗讓開墾的土地漸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