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拳刺——月金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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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人!大人!”
孟岩身子不斷搖晃,宛如飄蕩於相距不遠的地中海一般,耳邊的呼喊聲逐漸加大,胳膊也不停的被搖來搖去,厭惡地皺皺眉頭,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眼看著就要離他而去.....
雙眼猛地瞪圓,一聲呼喝脫口而出:“騲,滾......”
“那個......都在啊。”
孟岩尷尬的抓了抓頭發,與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幾人對視,自認皮糙肉厚的臉龐火辣辣的。
“哼。”
達芙妮身上還披著昨晚帳篷做的鬥篷,委屈巴巴的轉身就去了一邊,拿起桌上的食物開始了她幹飯人的工作。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縮在牆角抱著小羊羔,啃著黑麵包。”
解釋一句,安提克勒斯心裏嘀咕,你這吃得好睡得好,讓人家一小姑娘,大半夜的睡大街,啃硬麵包,這確實說不過去。
孟岩沒去跟達芙妮解釋,反正造出來武器,自己就要走了,沒必要。
“那些石頭都煉出來了嗎?”
“剛才去看過了,現在應該快了。”
“走,一起去。”
“好。”安提克勒斯答應一聲,急忙跟上,他也十分好奇,那些石塊中出來的小黑疙瘩到底能做什麽。
才到樓下,領主阿明塔斯已經一臉欣喜的帶著護衛隊長迎了上來:“大人都出來了。”
輕聲應了一下,孟岩當先朝著小院走去。
小院內,年老些的工匠正將一顆顆黑不溜秋的小金屬球擺盤,見孟岩過來直接退到了一邊,作為領主大人最忠心的奴仆,這種買好的機會,他是不會搶的。
看著陶盤中的幾十顆大小不一的金屬球,孟岩上手顛了顛,頂天了也就半斤的樣子,該說不說,孟岩最想要的其實是苗刀來著。
不為別的,就為了扛在肩上,說上一句:很潤。
超帥的好不好。
這下完犢子了,別說苗刀了,大寶劍都沒戲,長劍選擇長度一般是胳膊垂直,反握劍柄,以劍尖到耳垂為宜。
就目前自己煉出來的這點東西,估計拉到那長度,得跟權遊中的那把縫衣針似的,那就沒意思了,我一山東大漢拿根那玩意兒,想想就覺得特娘。
特娘???
孟岩腦海中的關鍵詞被觸發,隱藏在記憶中的那幅曾讓他著迷的畫麵浮現,穿著打扮好似敦煌飛天的女子清冷的獨立於山巔,外型好似蛾眉月的半環刃武器環繞飛舞在她身周......
按原劇情,人家是日、月金輪,成套的法寶,月金輪主攻擊,跟個球似得日金論主防禦。
作為一名後世穿越者,孟岩可以確定的說一句:自己不會用,更不會製作。
但咱可以山寨不是,通過修習淩波虛渡,自己現在已經可以將靈氣像氣槍一樣噴出體外了,隔空禦物還會遠嗎?
而且相較飛劍,月金輪更符合空氣動力學,換句話說更容易讓它飛起來......
想到就做,孟岩開始跟工匠在地上畫起了月金輪的樣子,一灣月牙的外型並不複雜,剩下的隻是在最寬處開上四個孔,方便現今弱小的自己可以臨時拿來當拳刺充充場麵。
安提克勒斯等一眾看熱鬧的糙老爺們看著地上的月牙,紛紛不明覺厲,實在是腦中想像不出這東西的用法。
同樣心態的工匠父子作為奴隸,更是不可能多嘴去問這玩意兒的用處,知道自己要打造什麽,按要求幹就完了。
又是一段長久的等待,樹叉上的鳥兒也不知道飛去了哪裏,院中本來等著看個新奇的眾人也在爐火的高溫烘烤下開始變得不耐煩。
當通紅的鐵餅被夾出放在砧板上後,叮叮當當的捶打聲再次喚醒了眾人的好奇心。
佛曰:如人鍛鐵去滓成器,器即精好。
學道之人去心垢染,行即清淨。
孟岩看著在父子二人的捶打下震落的碎渣,心中一時頗有感觸,所謂修行不過是對自己的一次次錘煉......
“大人。”
不覺間,時間已過許久,天邊夕陽業已不見,院門處的兩個火盆也重新燃起了火光。
山寨版月金輪已經做好,孟岩看著手中最寬處也不過一掌大小的拳刺,並沒有多少興奮、欣喜的感覺,心理落差著實太大,根本高興不起來。
安提克勒斯看出孟岩的無奈,上前詢問:“大人,這武器是不是不合心意?”
回過神,孟岩開口說道:“還行吧,有地圖嗎?”
安提克勒斯看向一旁侍立的護衛隊長,地圖這東西在這個沒有正經紙張的年代,可是寶貴的緊,他雖然去過不少地方,但也隻是在腦海裏有個大概的印象。
“我去問問領主。”護衛隊長言簡意駭的開口,可以看出,這不是一個愛嘮嗑的人。
“行。”
寬敞的宴會廳內,老一套的西餐沒有任何特色,
生了一下午悶氣的達芙妮沒好氣的白了孟岩一眼,拿起桌上麵包、水果開始喂起自家小羊羔。
無奈聳聳肩,老孟不止一次告訴過孟岩,女人不能慣著,你越慣著,你以後的家庭地位就越差。
“大人,地圖拿來了。”
領主阿明塔斯抱著一方精致的長方形木盒,快步走來。
片刻,
收拾出一半空間的長條餐桌上,一肘寬兩肘長的地圖鋪開,孟岩、安提克勒斯以及領主三人圍在一起。
“大人,您要去哪?”安提克勒斯問道。
“那天揍我那人住哪?”孟岩看向安提克勒斯問道。
安提克勒斯心中一驚,趕忙對一旁不明就裏的阿明塔斯行了一禮,隨後直接上手不待他問清緣由,將他推出了房間。
“吱呀~嘭。”
房門關上,安提克勒斯麵色已經有些發白,嘴唇上下開闔數次,有些顫抖的聲音這才發出:“您是要......”
看著已經開始發抖的安提克勒斯,孟岩回已對方一個肯定的點頭微笑。
“噗通。”
安提克勒斯從小便一直跟隨自己的養父四處漂泊,殺過野獸、偷過人,如今四十多歲的他。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生死,不在對未來的生活充滿畏懼......
可,
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該死的外邦人要去屠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您隻是去認錯對嗎?”安提克勒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問道。
“嘁”
火光映照下,麵孔忽明忽暗的孟岩嘴角裂開,露出森森白牙,仿佛要擇人而噬一般的俯視著地上的安提克勒斯,平靜說道:“我要去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