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劉老西也是一個硬脾氣。
    忽有一種二人轉的感覺：你瞅啥。
    瞅你咋地。
    在瞅一個試一試。
    試試就試試。
    可惜。
    都是費二哈。
    沒有一個真的動手，這年輕畢竟都是年過半百，身子骨有些弱，剛開始李國華都怕一身血濺到自己身上，畢竟誰知道是不是長得彪。
    可後來。
    也就樂的看戲。
    兩老頭倒是一陣嘴炮。
    誰也不肯退一步。
    “國華，看在大家都是鄰居的份上，五毛一條，賣個三大爺，你也知道三大爺家人多，比不上你們家啊，人丁興旺。”
    “兩塊。”
    李國華伸出兩根手指，一股不容拒接的形勢，讓閻埠貴愣在原地。
    “你怎麽還漲價啊。”
    閻埠貴有些氣急敗壞，這臭小子是不是故意跟自己作對，故意讓邊上的劉老西看笑話。
    “三大爺，這一條魚被你給拍死了。”
    李國華露出淡淡的憂傷，果然還是閻埠貴會玩啊，他都懷疑剛才跟劉老西較勁，是故意等他釣上來的魚嗝屁，然後趁機撿漏。
    這一片的撿漏王。
    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
    閻埠貴臉上有些掛不住。
    “三大爺，剛才就是看看那條魚活奔亂跳，那條魚大，買那條，你這孩子怎麽能如此汙蔑三大爺呢？你可不要聽信這糟老頭的話。”
    “三大爺，既然如此，那這條是我釣上來最大的魚，一塊五便宜賣給你，你也占便宜。”李國華跳出一條肥美的鯉魚。
    活奔亂跳。
    徹底的堵住閻埠貴的嘴。
    “你。”
    閻埠貴也看出李國華眼神之中的戲虐，不甘心道：“看那條死魚，你也不好處理，不如賣給三大爺，便宜點，五毛錢，就這樣說定了。”
    話音未落。
    就要下手搶。
    立馬被李國華給攔住。
    “三大爺，這可不行，這條魚，我機會回家給我母親燉湯喝，不能給你啊。”
    一下子。
    弄得閻埠貴上不了台麵。
    買也不是。
    不買也不是。
    臉色陰沉的宛若能滴水。
    若是正常手段，便宜兩毛錢，李國華也就賣閻埠貴一個麵子，這畢竟也是一個四合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可這貨用的手段上不了台麵。
    李國華自然也不慣著。
    “不買了。”
    看戲的劉老西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國華，幹的不錯。”
    “這種人就得治。”
    望著狼狽逃走的閻埠貴，李國華心裏麵也是胡了一口氣。
    一邊跟劉老西閑聊，一邊賣魚。
    半下午的功夫，這魚也就剩下三條。
    其中還包括一條死魚。
    可以收工了。
    李國華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劉大爺，我們爺倆也算是一見如故，這條魚回去給你孫子燉湯喝。”
    起身。
    李國華將一條活奔亂跳的魚放在劉老西的竹簍裏。
    “使不得，我可不是那貪小便宜的閻老摳。”
    “不必推遲。”
    “劉大爺，您不是也叫了我很多鴿子市的規矩嗎？”
    李國華抓起水桶就要離開。
    “等一下。”
    劉老西抓起地上的一本薄冊子。塞到李國華的手上。
    “近代的東西，不值什麽錢，閑暇的時候，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哎。
    李國華也明白這劉老西是一個硬骨頭啊，不屑於占他這個小年輕的便宜，這才將一本《芥子園畫冊》遞給他。
    “謝謝了。”
    李國華大步朝四合院走去。
    他不懂得畫冊的古玩價值，但明白這玩意萬一要是值錢了，那他可就欠劉老西的人情。
    砰！
    還沒有回到家，就看到閻埠貴坐在台階上，跟他老父親李向文在說著李國華的壞話，一肚子的氣，隻能朝他父母發牢騷。
    也真是出息。
    這也是為何易中海是院裏麵一大爺，哪怕是一個偽君子，可是也比閻埠貴強的原因之一。
    不厚道。
    “國華，這都是街坊鄰居的，你怎麽能收三大爺的錢呢？”姚荌荌連忙給他打著眼色，這幾天李國華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這可真的是一鳴驚人。
    先有上山打獵。
    一舉拿下心儀的工作。
    後有池塘釣魚。
    一月工資到位。
    之前的時候，怎麽沒有發現吊兒郎當的李國華有這個本事啊。
    李向文也是一個老實人，不懂得巴結領導，若不然，這二十多年，也不至於在原地踏步，怎麽也要升一個小隊長幹幹。
    “這事可不能怪我。”
    李國華也直接委屈起來。
    “我原先想著既然是三大爺來買魚，那我賣別人一塊，看在三大爺是院裏麵的‘德高望重’老人的份上，給他便宜個兩毛。可是我哪裏知道三大爺盡然將我的魚給扔在地上，被凍死了啊，一時氣不過，直接給他開了一個高價錢。”
    李國華如實交代道。
    “對了。”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三大爺盡然還有一個閻老摳的外號。”
    “劉老西還說他是鴿子市場最強撿漏王。就是不厚道，辦事有些缺德。”
    這？
    閻埠貴徹底的坐不住了。
    外麵人叫他：閻老摳。
    那是不知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他們家，人丁興旺，哪怕是劉海中跟他們家比起來，也少一個閨女。
    他容易嗎？
    一個月四十五的工資，要養活七八口人。（於麗已經嫁入閻家。）
    難道四合院的鄰居。
    他們能不理解。
    “你這孩子，怎麽說你三大爺呢？”李向文抽出自己的鞋底，就要對李國華一陣教育。
    “住手。”
    姚荌荌也是一個護犢子的母親。
    本來李國華身無分文的離家，已經給弟弟李國全讓路了，這若是在委屈上，那以後怎麽可能對他們有好臉色。
    萬一要是鬧僵。
    那以後如何還生活在一塊啊。
    白紙黑字的寫的清清楚楚。
    難道真的一點情都不留了。
    “國華，既然三大爺都上門來說你的不是，你看這要不你免費送三大爺一條魚，這件事就揭過去。”姚荌荌連忙安撫道。
    “不湊巧。”
    李國華冷哼一聲。
    “回來的路上，全部都賣了，我自己都吃不上，哪裏有多餘的給三大爺啊。”
    這？
    “你怎麽連家裏麵吃的魚也不剩下一條啊。”李國全生氣的盯著李國華。這難道是怕他多吃一口，徹底的鬧掰嗎？
    哪怕是姚荌荌也是一愣。
    難道這李國華是要告訴他們，以後一分錢也不要想從他的手裏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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