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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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的有恃無恐,這是完全沒有將一大爺等人放在眼裏啊,劉海中平日裏最喜歡的便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怎麽能忍下這一口氣。
被人指著鼻子罵。
那他為何要當這院裏麵的一大爺啊。
「老虔婆。」
氣憤的二大爺,口舌之爭被賈張氏給碾壓。
「淮茹,你有什麽想法,放心我們全部都站你這一邊。」攤牌的劉海中,幾乎就差將賈張氏給趕出大門刻在腦殼上。
「婆婆,你們還是不要在爭吵了,你既然嫁過去了,那何必一直往家裏麵跑呢?」她的心裏麵門清,這賈張氏如果不是發現什麽。
可不願意拋棄現在優握的生活。
為了避免被賈張氏給拖下水,最後在來一個「騙人」被舉報的局麵。
關鍵時刻,她還是拎得清。
「你這個小妮子。」
賈張氏氣憤的手指顫抖,這背刺來的太過於突然了,秦淮茹怎麽能站在外人的角度,對付她這個老太婆呢,可憐的賈張氏。
完全沒有想過她是如何欺負秦淮茹的。
當初將所有的積蓄都拿走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過秦淮茹是一家人呢?
混到現在的局麵。何嚐不是一種咎由自取的結果啊。
「秦淮茹,你這樣做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賈張氏顫抖的手指,內心有些觸動,無處安放的手指,落寞的臉上,看到的唯有滿臉的不甘心,回憶過往種種。
她一直都是家裏麵的主心骨,是什麽時候,她被秦淮茹邊緣化。
被人輕視。
賈東旭還在家裏麵吃飯的時候,哪怕是秦淮茹,也不能上桌吃飯,吃也是一點窩窩頭的碎片,有時候連窩窩頭偶讀沒有。
她也隻能喝一口涼水。
「老虔婆,你也看到秦淮茹的真實態度了,你這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當日你將家裏麵積蓄打包帶走,沒有管淮茹跟孩子的死活的時候,你們其實已經不是在一家人了。」
三大爺看著還不知道發生什麽的賈張氏。
冷哼一聲,不忘提醒她。
一個外人,還是早早的離開的好,每日的可憐,也就在一大爺的麵前,還能挽回一點情麵,那也是一大爺貪圖她的身子。
二人也算是老姘頭了。
不想鬧得大家都難堪。
可現在一大爺既然已經下台,成為普通的住戶,那就沒有資格在他們的頭頂,指手畫腳,這平日裏為了維護他們的權威。
可以招攬。
但不能替他們做主。
「三大爺,我還是那句老話,你們看我不爽,可是你們不能將我趕走,要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賈張氏露出嗜血的獠牙。
宛若受傷護著食物的獨狼一樣。
猙獰的咆孝。
「一大爺,您老也是這樣意思吧。」
二大爺將目光放在易中海的身上,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最喜歡的便是和稀泥,這一次不知道又會耍什麽花樣。
怎麽會一言不發呢?
我
一大爺苦澀的搖搖頭,訕訕一笑:「我這就是院裏麵的普通住戶,你們決定即可,我就是在邊上旁聽一下。湊湊熱鬧。」
作為一名九級鉗工,一大爺除了手藝上突出之外,還有一項基本技能,察言觀色,如果沒有這一點本事,他怎麽可能在軋鋼廠的車間吃得開。
恃才傲物?
曆史上,這樣的人,何時有過好下場,再說他的工資已經是九十九,基本上屬於軋鋼廠最高一級別的工
資,想要更上一層樓。
難道沒有人眼紅嗎?
「老虔婆,你也看到了,德高望重的一大爺,這對你都是非常的失望啊,你一個人都拉低我們院子的名聲。既然如此,那就隻能請你離開了。」
二大爺摸著胖都都的肚皮,當一大爺這一座大山被搬開之後,他說的話,可是越來越有用了,這感覺就是不一樣。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當官。
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感覺,肆意妄為,還可以趁機打壓異己,以後他們還的看著自己的臉色形勢。
「奶奶,我舍不得你離開。」人心鬼大的棒梗,怯生生的躲在賈張氏的背後,不舍的看著賈張氏,主要還是舍不得賈張氏帶來的紅燒肉。
至於院裏麵的大爺。
跟他有什麽關係。
賈張氏聽到棒梗的辯解,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看看還是我賈家的孫子心疼奶奶,不像你那沒有良心的母親,隻顧自己的生活,不顧奶奶的死活,我之所以作妖,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家。」
「那好處也不是我一個人拿了啊。」
賈張氏哭哭啼啼的蹲下身子,抱著棒梗的臉霞,將三位大爺跟秦淮茹折射的壞人一般,可憐的作態,不知道是給誰看的。
「哎。」
「張大媽,你還是閉嘴吧。」
「這院外的人可能不知道你做過什麽。對於我們逼你走的行為可能會感到一絲的惡意,可是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人。」
「對於你做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清清楚楚,難道還需要我們一件件的將你做的壞事,開大會,跟倒豆子一樣,倒出來。那時候的你,可真的會一點顏麵都沒有。」
「拋棄家庭。」
「卷款跑路。」
「因好好吃懶做,錢花完了,帶著二牛家的人來搶奪秦淮茹的房子。」
「還是涉及到欺騙老齊的感情。」
以上種種,不過是萬千壞事之中的多數,這還有很多的事情,三大爺並未直言,賈張氏有些心虛,看著前院的駐足的鄰居越來越多。
人嘛。
總是好奇的動物。
也不靠近賈家的台階,怕被濺起一身血。
也不離開,閑暇的他們對於他們的窩裏鬥,又是非常的開心,最好能在吃一點八卦,當做他們跟鄰居、工友的談資。
四合院某某
一個故事,可以編成一本謊言書。
隨著傳播,隻會越來越玄妙,同時也讓他們增加一點感情上的慰藉。
阿q精神,從來都不是作家筆下的特例,而是生生世世都存在人世間的一個群體。
「你們幾個大男人,也就是知道欺負一下我這個弱女子,難道你們就是什麽好人了。」無非就是互相揭露彼此的傷疤。
賈張氏也不是吃素的啊。
「一大爺,你跟一大媽的生活難道就和諧了,這麽多年,沒有子嗣的痛苦,不需要我多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