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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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野跟方舟往前走,龍哥的手下斷後。
爛尾樓裏是水泥台階,旁邊沒有護欄,如果從上麵滾下來可能會直接摔死。
幾人到了四樓,四樓上有幾盞大燈,人還挺多,都不是善茬,龍哥坐在中間翹著腿,脖子上帶著一根很粗的金鏈子,他坐在一張真皮大椅上,戴著黃金寶石的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根雪茄,身後還有個妖嬈的女人在給他揉著肩。
他吐出一口煙圈:“江少爺,好久不見。”
江聿野直接把大旅行袋丟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他挑著眼尾,神色倦冷:“錢在這兒,放人。”
龍哥又吸了一口煙,微微揚了揚下巴,就有人心領神會的上前蹲身檢查,方舟緊張的看著檢查人的狀況,在看到第二層百元大鈔的時候,檢查人直接拎著包放到了龍哥的椅子旁。
龍哥嗬嗬笑著,手一揮,本被吊在樓層邊緣的江望被拉了進來,他腿軟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得很。
龍哥對著江聿野笑道:“你倒是比你老子強些,他慫包一個,江天雄的一世英名都毀在兒子手裏了。”
江聿野可不是來聽龍哥廢話的,他淡聲道:“既然錢沒問題,我就帶人走了。”
“不急。”龍哥出聲,瞬間就有幾個人堵住了下去的樓梯口,他繼續道:“來都來了,坐下陪我聊聊來人,給江少爺弄把椅子。”
椅子搬在龍哥的對麵,龍哥做了個請的手勢,江聿野撇了一眼還被五花大綁著的江望,長腿一邁,坐在了椅子上,他氣場絲毫不輸龍哥:“想聊什麽”
他靠在椅背上:“錢到位了,人我可以帶走了,方舟,把他帶過來。”
方舟試探性的走了兩步,發現沒人阻攔他,他就放心的去給江望鬆了綁。
龍哥恍若未見,伸手遞了一根煙給江聿野:“抽一根”
“不了,已經戒了。”
龍哥笑了一聲,也不勉強,隻是道:“男人在外抽煙喝酒在所難免,沾一點也沒什麽不好。”
方舟帶著江望走到江聿野的身後,江聿野這才站起身,直接道:“我一個學生,還忙著回家看書學習,沒時間跟你閑聊,要不改天吧,你約個時間,我來就是了。”
他說著客氣話,龍瑋他還是盡量不想開罪,隻想盡快離開這兒,爛尾樓就是明晃晃的鴻門宴。
“年輕人一點也沉不住氣,我不是說了不急,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看見你啊,我就想起我的兄弟黑豹,被你差點弄死還進了牢裏。”龍哥說到這兒一頓,他抬頭露出他帶著刀疤的臉:“隻要想到這兒,我就想了一百種弄死你的方法。”
江聿野不甘示弱的回視,他勾著嘴角,語氣張揚狂肆:“博弈不就是這樣,他弄不死我,反過來就是我弄死他,不巧,幸運女神眷顧我這邊,讓我險勝,龍哥,做你們這行的,最能明白願賭服輸這四個字怎麽寫,不是嗎”
龍哥聽後冷哼一聲:“牙尖嘴利。”
江聿野跟方舟使了個眼色,方舟秒懂,拉著江望就往樓梯口走,好在龍哥的人並未阻攔。
江聿野跟著往後退,檢查錢的手下突然看見旅行袋裏麵有一塊白色的區域,他伸手翻了翻,臉色大變:“不好,龍哥,這小子給的是假錢!”
“快跑!”
龍哥大怒:“攔住他們!”
江望壓根不用說,到樓梯口的時候就直接往下竄,龍哥的手下身手敏捷的撲向還未下去的江聿野。
江聿野側身,抓住他們的領子往旁邊一推,左右來的人被他靈敏的躲過,躲不過的他狠狠一腳踹了過去,擺脫了這群人以後他就往樓下跑。
“砰。”槍聲響起。
子彈從江聿野身側擦過釘在了牆上,江聿野匆忙看向開槍人,他鳳眸裏閃過詫異,竟然是林子康!
來不及細想,他幾階一步的往下跑。
“別開槍,現在還不是要他命的時候。”龍哥看向江聿野離開的背影,繼續道:“子康,你才從牢裏出來,可別又進去了。”
林子康麵無表情的擦了擦槍口:“我有分寸,頂多讓他跑不掉,死不了,隻是可惜,槍法退步了不少,沒打中。”
龍哥跟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獰笑一聲:“放心,他跑不掉,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麽耍老子,老子總得讓他長長記性,京都江家,老子可不怕。”
江聿野下來以後見方舟跟江望還停在原地,他急忙道:“跑啊,愣著幹嘛”
方舟欲哭無淚:“聿哥……我們被包圍了。”
爛尾樓的大門出口站了十來人,個個手裏拿著鐵棒扛在肩上,倒像是在江聿野進了這片區域以後就已經圍住了。
江望麵如死灰:“完了,這回真完了,得死在這兒了,一百萬也不多啊,小野,你為什麽拿假錢糊弄龍哥啊”
江聿野惡狠狠的看著他:“別叫我名字,江望啊江望,一百萬不多嗎以你的能力能賺到一百萬嗎你不僅不能,還沾上了賭,就算是一百億也不夠你這麽敗的。”
江望臉色不太好:“我是你父親,你怎麽和我說話的”
“早在七年前,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
“江叔叔,聿哥,你們先別吵了,現在怎麽辦啊”方舟看著陷進的死局就腦瓜子疼,他們都要被江望害死了。
他忍不住道:“江叔叔,你也別怪聿哥了,臨城所有銀行加起來都沒一百萬,他跑了五家銀行湊一起最多就二十萬,他們還故意要現金,時間也緊迫,聿哥才出此下策的。”
江望看著江聿野那冷硬的麵龐,眼裏閃過複雜,他想說點什麽,最後還是閉上了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江少爺,怎麽不跑了”
龍哥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江聿野冷著臉轉身看向他,旅行袋被他們提了下來,龍哥一抖,除了最上麵是真的錢,後麵都是一遝遝的白紙全部躺在泥地裏。
他獰笑咬著雪茄煙頭:“跪下道歉,留下一根手指頭,我就原諒你們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