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重罰,走過最長的路就是他娘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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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重罰,走過最長的路就是他娘的套路

    薑幼寧雖然沒管過人,可家裏有個大哥,他手下可管理很多人。

    她也知道若不罰杜慧蘭,以後將軍府裏的人,隻覺得她好拿捏。

    “我們去看看。”

    薑幼寧站起身,拿起團扇,走出去。

    春桃取來紙傘,給薑幼寧遮陽。

    靈犀院與倚香園並不遠,穿過一條長廊,走一會便到了。

    薑幼寧踏進倚香園時,杜慧蘭正坐在桌前喝著茶,旁邊放著一本書,悠然自得的很。

    杜慧蘭抬起頭,看見薑幼寧來了,這才站起身。

    “夫人怎麽過來了?”

    薑幼寧掃了一眼桌麵的擺設,發現一旁的角落李,有幾本書被扔的七零八落,瞥見封麵上寫著佛經。

    她收回視線望向杜慧蘭。“我聽春桃說,你佛經一字未抄。”

    杜慧蘭不屑的掃了一眼薑幼寧,“是又怎樣?”

    薑幼寧也沒廢話,吩咐道:“二夫人無視府裏的規矩,無視當家主母,杖責二十,然後去佛堂跪到認錯為止。

    薑幼寧話音剛落,走進來兩位老媽子,抓著杜慧蘭的手臂,就往外走。

    兩位老媽子都是幹粗活的,手上有些力氣,杜慧蘭根本掙紮不開。

    杜慧蘭掙紮著回頭望向薑幼寧,眼裏滿是憤怒,“我是大將軍的孫女,你憑什麽罰我?”

    薑幼寧回道:“憑我是將軍夫人。”

    杜慧蘭聽見將軍夫人三個字就恨的咬牙徹齒,若不是薑幼寧勾引謝璟,將軍夫人就是她的。

    這時從外麵進來兩名老媽子,上來就與抓著杜慧蘭的兩個老媽子扭打起來。

    “我看誰敢我家姑娘。”兩位老媽子一看就是見過世麵的。

    薑幼寧掃了一眼麵前老氣橫秋的老媽子,“這裏是將軍府,不是杜家的將軍府,不過是為奴的老媽子也敢在將軍府撒野?”

    “冷聿,把兩個老媽子拖出去,杖責三十,關進柴房。”

    話音剛落,冷聿和冷辰便快速走進來,一人抓著一個,像提小雞似的走出去。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老媽子,這會早就蔫了。

    杜慧蘭被拉出去後,沒等多久,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彩月看著自家的光芒哭地如此的慘,再看薑幼寧,嚇的不敢抬頭去看。

    誰能想到柔弱的薑幼寧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這麽狠。

    春桃瞧著這喊叫聲就覺得解氣,嫁進將軍府以來,杜慧蘭一直仗著身份,沒把姑娘放在眼裏。

    老虎不發威,當我家姑娘是病貓

    等杖責結束後,杜慧蘭被老媽子抬著去佛堂跪著。

    姿勢不規範,老媽子就拿著雞毛撣子抽,“二夫人,好好跪著。”

    杜慧蘭受了責罰,哪裏能跪的好

    隻是,不跪好就要挨打,再疼也要好好跪著。

    另外兩名老媽子受了責罰,被關進柴房。

    夫人教訓二夫人的事在將軍府傳開了,府裏上下都對那個嬌弱的夫人刮目相看。

    南綿綿聽到杜慧蘭受罰的消息,先是一愣,隨即又有點幸災樂禍。

    杜慧蘭是什麽樣的人,南綿綿還是知道的。

    不過,薑幼寧真是讓她打開眼界,居然不是病貓?

    南綿綿一直以為薑幼寧是軟弱無能的女人,若不是將軍寵著她,她在將軍府還不得被欺負死?

    “我得過去瞧瞧。”

    杜慧蘭狼狽的樣子可是難得一見。

    秀禾看著自家姑娘如此興奮,無奈的搖搖頭,關注點從來不在正事上。

    南綿綿搖著團扇來到佛堂,剛踏進來,就看見杜慧蘭跪在哪裏,她發絲淩亂,衣服褶皺不堪。

    再看一旁,站著一個老媽子,手裏拿著雞毛撣子,那起勢像個母夜叉。

    老媽子看見南綿綿,上前見禮,“三夫人。”

    南綿綿道:“我就是過來瞧瞧二夫人。”

    老媽子掃了一眼杜慧蘭,二夫人無視府裏的規矩,正在受罰。”

    老媽子這句話,不僅說明了情況,同時起到告誡的作用。

    敢無視府裏的規矩,無視夫人,都是要受罰的。

    南綿綿緩步來到杜慧蘭麵前,見她正低著頭,前麵的發絲亂的更厲害,身上的衣衫都濕透了。

    “杜姐姐,你也是,為什麽要和夫人叫板呢?你雖然是平妻,也隻是平妻而已,也隻是比我這個妾室好聽了一點點,再怎麽著也要聽夫人的話不是?”

    南綿綿盯著杜慧蘭瞧瞧又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狼狽成什麽樣子了?”

    杜慧蘭聽見南綿綿道聲音就氣的渾身發抖,像蒼蠅似的,惹人厭煩。

    “你給我滾。”杜慧蘭幾乎是吼出來的,隻是剛受罰過,渾身疼的厲害,聲音弱了不少。

    南綿綿一臉無奈地道:“你看看,都受罰了還不長記性,還吼,這裏是將軍府,可不是你娘家。”

    杜慧蘭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二夫人,你好好反省吧,佛堂太熱啦,我還是回去吃點冰鎮西瓜才是正事。”

    南綿綿看了一眼杜慧蘭,嘴角含笑的離開。

    杜慧蘭身子上疼的幾欲暈厥。

    彩月不忍心,過來勸,“姑娘,你就像夫人認錯吧?”

    杜慧蘭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珠,半天擠出一句話,“我為什麽要像她認錯?她都不配站在我身邊,我是大將軍的孫女。”

    彩月哽咽著道;“姑娘,這裏可是將軍府,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老媽子聽著婢女的話,也接了話,“不管夫人以前的身份如何,現在,夫人送將軍府裏的當家主母,二夫人以前身份再尊貴,也是嫁進將軍府府當平妻,身份就是矮了一截。夫人不是不講理的人,二夫人認錯,有心悔改,夫人自然會讓二夫人回去歇息。”

    杜慧蘭聽著老媽子的話,咬著牙沒吭聲。

    老媽子也沒在說話。

    薑幼寧睡了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西斜。

    春桃走進來,見她醒來,“姑娘,老媽子來了。”

    薑幼寧道:“讓她進來。”

    老媽子躬身進來,“夫人,二夫人認錯了。”

    薑幼寧端起麵前的茶盞喝了幾口茶,“讓她過來。”

    “是夫人。”老媽子退出去沒多久後,便帶著杜慧蘭走進來。

    杜慧蘭上前行禮時,體力不支,跌坐在地上,她撐著手,跪在地上。

    “夫人,我知錯了。”杜慧蘭咬著牙道。

    薑幼寧放下手裏的茶盞,抬頭望向杜慧蘭,見她正低著頭,發絲有些淩亂。

    “二夫人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杜慧蘭咬了一下唇道:“夫人,我不該衝撞夫人,也不該無視夫人的吩咐。”

    薑幼寧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二夫人知道錯了,那就回去把金剛經抄三遍,三日後,拿來給我過目。”

    杜慧蘭以為認錯就沒事了,沒想到還要抄寫佛經?

    三日後就要看,她現在有傷在身,怎麽抄寫?

    薑幼寧分明就是在故意為難她。

    隻是現在,隻能照做了。

    “我知道了,夫人。”

    薑幼寧道:“回去吧。”

    杜慧蘭在婢女的攙扶下站起身,然後走出去。

    等人都走了,春桃道:“姑娘,二夫人怕是心裏不服氣。”

    薑幼寧看著桌上的茶果子,拿起一塊送進嘴裏咬了一口,“我知道她不服氣,若這麽容易服氣,早就認錯了。”

    春桃道:“日後還是防著她一點好,誰知道她日後會不會伺機報複?”

    薑幼寧歎了一口氣,古代大宅子裏,就這點最煩。

    不對,應該是後宅子裏女人一多久會這樣。

    就像朝堂,官員一多,也會有爭鬥。

    三個女人一台戲,為什麽不是鬥地主,嗑瓜子聊八卦呢?

    過去兩天了,金陵城一點動靜都沒有,靖王府也是一片祥和。

    蕭鈺反而有些不安,這會迫不及待的趕來將軍府。

    “寧兒,我心慌的厲害。”

    薑幼寧看著愁眉苦臉的蕭鈺,不明白他為什麽每次都趕在她要睡覺的時候來?

    “怎麽了?生病了嗎?”

    蕭鈺手上的折扇使勁搖著,就像他此時的心跳,慌的不行。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近日要倒黴。”

    薑幼寧困的不行,就聽見他說要倒黴,還以為是什麽危險的事,例如綁架撕票等等。

    蕭鈺到功夫她可是見過的,雖然不知道是否有謝璟厲害,但也是很厲害的。

    瞌睡蟲跑了一半。

    “要不你這幾天住在將軍府,冷聿他們可以保護你。”

    蕭鈺手上不停搖著的折扇停下來,好看的桃花眼直直望向薑幼寧,瞧著她一臉擔心的模樣。

    他頓了頓,然後笑了。

    “你想什麽呢?”

    薑幼寧疑惑的問:“那你說什麽意思?”

    蕭鈺想了一會道:“我隻說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有人要坑我。”

    薑幼寧道:“你可是小世子,誰敢坑你?”

    “一般人不敢坑,但總有不一般的人。”蕭鈺冥思苦想了一會,腦子裏閃過娘那張風華絕代的臉。

    “我想起來了,娘這兩日總對我笑,好像中獎了一樣。”

    薑幼寧是見過靖王妃的,人美心善,說話也幽默,感覺有點像現代人,蕭鈺這樣子八成遺傳了靖王妃的基因。

    “你娘怎麽會坑你?”

    蕭鈺嗬嗬兩聲;“寧兒,你還是太單純了,我娘坑蒙拐騙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薑幼寧:“……”這樣說自己的娘真的好嘛?

    蕭鈺貼著薑幼寧道耳邊道;“我爹就是我娘坑蒙拐騙來的,先皇也被我娘騙的心都丟了。”

    薑幼寧聞言睜大眼睛,眼裏滿是佩服,“你娘好厲害。”

    蕭鈺歎了一口氣,“是啊,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我娘的套路。”

    薑幼寧聞言沒忍住笑出來,“那你挺慘的。”

    蕭鈺又歎息一聲,“我擔心我娘會把我給賣了。”

    薑幼寧表示,“不至於吧?”

    她雖然沒當過娘,不過等她當娘了,肯定會非常愛自己的孩子。

    蕭鈺無奈的搖搖頭,我娘就是江湖騙子,賣了他極有可能。

    三日後,驗證了蕭鈺的預感。

    蕭鈺發現娘給他準備婚服,連喜帖都發出去了。

    他成親,確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麽狗血的事,獨一份了吧?

    “母妃,你真要把你兒子給打包賣了?”

    靖王妃見兒子來了,笑意盈盈的道:“你這孩子,娘怎麽會賣了你呢?你可是獨苗,為娘寶貝著呢。”

    蕭鈺嗬嗬兩聲,每次坑他的時候,都說這句話,真當我是三歲孩子呢?

    “那母妃怎麽就把婚事定下來了?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靖王妃安慰道:“你不是最後知道的,不用傷心。”

    蕭鈺:“……”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你說要兒媳婦,還是要兒子?你隻能要一個。”

    靖王妃笑眯眯的看過來,伸手摸了摸兒子的俊臉,一臉愛惜。

    蕭鈺提著的心,悄悄落了地,娘還是要他的。

    心剛放下來,就聽見靖王妃道:“當然是兒媳婦,等你娶了媳婦,你屬於你媳婦,不屬於你娘了。”

    蕭鈺:“……”吐血而亡

    薑幼寧再次見到蕭鈺時,他委屈的跟個孩子似的。

    “寧兒,我這輩子算是完了。”

    薑幼寧還沒見過蕭鈺如此委屈,也有些心疼他。

    “你娘真把你給坑了?”

    蕭鈺這次是真的生無可戀,讓他娶一個醜八怪,還不如讓他去當和尚。

    “別提了,我娘不要我了。”

    就在這時,春桃領著管家走進來,“夫人,管家來了。”

    管家弓著身子走進來,雙手遞上手裏的喜帖,“夫人,這是靖王府送來的喜帖。”

    春桃走過來,拿走管家手裏的喜帖遞到薑幼寧手裏。

    薑幼寧拿著喜帖,掃了一眼喜帖上燙金字體,笑了一下,“好久沒吃席了。”

    她帶著好奇打開喜帖,就看見上麵蕭鈺兩個大字,寫的十分矚目。

    靖王府的喜帖……

    她抬起頭望向蕭鈺,看見他一副我要死的頹廢樣子。

    靖王妃也太狠了,就把兒子給賣了?

    “你還吃席嗎?”

    薑幼寧覺得自己有些不厚道,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靖王府的喜宴肯定好吃。

    她有些猶豫了。

    蕭鈺這麽傷心,她作為朋友,應該安慰他才對。

    “那你打算怎麽辦?是逃婚還是順從命運?”

    蕭鈺冥思苦想了一會道:“為什麽是我逃?我不逃,我要讓我娘後悔不選我。”

    薑幼寧聽出來了,蕭鈺這是打算與靖王妃死剛到底。

    “我支持你。”

    寶寶們早上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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