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誘哄,媳婦的信隻能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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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誘哄,媳婦的信隻能自己看

    蕭鈺望向南綿綿,“你別胡說,我哪裏風流了?”

    南綿綿道:“你和金陵那些貴公子經常喝花酒,這金陵還有誰不知道?也隻要外地人不知道罷了。”

    薑幼寧抬頭看了一眼他們,趁著蕭鈺和南綿綿互懟,趕緊吃,四張嘴,她怕自己搶不過。

    她連吃了三串烤肉,又夾了一些酸菜魚放進碗裏,一邊吃一邊看。

    蕭鈺又望向楚箐,隻見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吃碗裏的烤肉。

    蕭鈺也不知道她剛才的眼神裏是什麽意思,他瞪了一眼南綿綿,“吃你的肉。”

    南綿綿無奈聳聳肩,她說的都是實話好不好,還瞪她,什麽人。

    這頓飯,是楚箐吃的最飽的一次,烤魚、酸菜魚、烤肉都很好吃。

    蕭鈺吃飽喝足,帶著媳婦打道回府。

    南綿綿同樣吃到很飽,她還沒吃過這些美食,也不知道靈犀院的廚子哪裏請的。

    她一會到自己的院子,便吩咐道:“去打聽打聽,靈犀院的廚子是哪裏請來的。”

    “奴婢這就去問。”秀禾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

    “姑娘,奴婢聽說靈犀院的廚子是春桃,春桃六歲就被賣進薑家。”

    南綿綿聞言眼裏閃過一絲疑惑,“春桃怎麽會這麽多美食?”

    蕭鈺一回到屋內,就急著解釋道:“媳婦,南綿綿就是胡說八道,她的話不能信。”

    楚箐在榻上坐下來,抬頭望向蕭鈺,“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的很。”

    “你知道就好。”

    蕭鈺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楚箐道:“我隻知道你喜歡男人,沒想到你男女通吃,別再拿藥當借口。”

    蕭鈺:“……”

    他有些無奈,但又不得不解釋。

    “我真不喜歡男人,那次與我一同去見你的的公子,就是寧兒。”

    楚箐反問;“那又如何?你喜歡男人是事實。”

    蕭鈺帶著楚箐看了好一會,忍不住問:“你從那裏看出我喜歡男人?”

    楚箐淡淡地道:“你的舉動。”

    蕭鈺一臉懵逼,“我什麽舉動讓你懷疑我喜歡男人?”

    “那就不用告訴你了。”楚箐拿起一旁的書翻開繼續看。

    蕭鈺無奈的在屋裏來回踱著步子,最後幹脆出了門。

    剛出去沒多久,就看見靖王和靖王妃,兩人拉拉扯扯,的不成體統。

    “父王母妃,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靖王頭也不抬的道:“我說怕你娘累了。”

    靖王妃道:“我不過是走了一會路,有什麽好累的?大驚小怪。”

    靖王卻道:“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了,不能與平日裏一樣,萬一累著女兒了怎麽辦?”

    蕭鈺聞言高興的不行,卻要拚命忍著不笑,終於生二胎了,他也可以解脫了。

    弟弟就是他的救星,在叛逆點更好。

    “不過才兩個月,什麽都不是,在你眼裏,女兒比我重要?”

    靖王妃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靖王見狀急忙追上去,“愛妃,晚兒,本王不是這個意思,當然你重要,晚兒……”

    蕭鈺高興的咧起笑了,“還想生女兒?想到可真美,肯定又是兒子,還是叛逆不好管的,專門來收拾你們的。”

    蕭鈺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想到楚箐不僅認為他喜歡男人,還認為他男女通吃,唯獨就是不認為她隻喜歡女人。

    晚上時,蕭鈺看見榻上的被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淪落到睡榻的男人,是有多慘?”

    他扭頭望向床的方向,看見就看見楚箐已經在脫衣服了,仿佛沒聽見他剛才的歎息聲。

    眼見著楚箐要上床,蕭鈺遲疑了一會走過來。

    “媳婦,還分床睡啊?”

    楚箐回頭瞧了一眼蕭鈺,就看見那雙桃花眼滿是委屈的看著她。

    在她的印象裏,蕭鈺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多半是從小嬌養長大的,被寵成這樣。

    “這是我們一開始約定好的,不能越界。”

    楚箐脫下褲子,無視蕭鈺,直接上床。

    蕭鈺一邊脫衣服一邊道:“一開始隻是口頭上約定,不作數,我們都同床數次,你也不反感。”

    楚箐道:“我們同床是因為藥的緣故,若不是藥,我們現在也沒圓房。”

    蕭鈺脫了衣服在床邊坐下來,視線望向楚箐,“我答應你藥效過了就不與你同床,等你同意了我再與你同床可好?”

    楚箐想到這幾次晚上藥性發作的時候,確實很難受。

    若不是蕭鈺,她怕是很難熬過去。

    “嗯。”

    得到楚箐的同意,蕭鈺桃花眼一彎,掀開被褥高興的上床。

    他躺下來後,側身望向楚箐,看著她的側顏,發現有些眼熟。

    “我看你想起一個人來。”

    楚箐聞言側頭看過來:“誰?”

    蕭鈺道:“像楚青,你們都姓楚,還挺巧。”

    “是嗎?”楚箐盯著蕭鈺瞧了一會,楚青時,她說易容過的,應該不會被發現。

    “當然,側顏更像,也不知道他去哪裏,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了。”

    蕭鈺歎了一口氣。

    楚箐掃了一眼蕭鈺,那聲歎息輕而可聞。

    就在楚箐內疚時,原本在歎息的蕭鈺忽然翻身過來,壓在她身上。

    “你這是做什麽?”

    蕭鈺看著身下的人,她穿著白色中衣,領口哪裏有些鬆垮,可瞧見裏麵白皙的如玉肌膚。

    “你有沒有聞見什麽香味?”

    楚箐疑惑的問:“什麽香味?我沒聞見。”

    “我聞見了,香味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

    楚箐眼裏閃過疑惑,她身上有什麽香味?

    還沒等她問,蕭鈺便吻上來。

    同房幾次,孰能生巧,蕭鈺道吻技也見長。

    楚箐這會藥性還沒發作,她本能的想推開蕭鈺,結果被他按在頭頂。

    動作霸道強勢,與平時的他完全不同。

    楚箐原本沒感覺藥效發作,被蕭鈺吻了一會,也不知道是不是蕭鈺手的原因,感覺藥效好像發作了,她放棄了掙紮。

    蕭鈺以前不明白父王為什麽總是粘著母妃,總是嫌他礙事。

    撞見很多次,父王纏著母妃。

    小時候不懂,現在他明白了,並且深有體會。

    這次蕭鈺並沒有折騰很久,待一切平息後,他還抱著楚箐去沐浴。

    再次躺在床上時,楚箐已經累的睜不開眼睛。

    蕭鈺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側頭見著楚箐,今晚他好像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折騰很久。

    心裏雖然疑惑,他也沒深想。

    謝璟收到薑幼寧的信時,眼睛是深秋了,樹葉微微泛著黃,與夕陽染成一色。

    他剛回到營帳,冷肖就拿著信走過來。

    “主子,夫人來信了。”

    謝璟聞言連水也來不及喝,就把手伸過去,“信呢?”

    “信在這裏。”冷肖雙手將信奉上。

    謝璟拿著信,迫不及待撕開,取出裏麵的信紙。

    信紙拿出來的瞬間,他好像聞到熟悉的香味。

    信上寫著薑幼寧在將軍府這些日子的近況,還說蕭鈺已經成親了,有人管著他了。

    還詢問大哥怎麽不給她寫信?他在邊關可還適應?

    最後,讓他保重身體,她的嬌妻在家裏等著他回來……圓房。

    圓房兩個字謝的很大。

    有多大?

    距離他一米多遠的的冷肖都瞧見了。

    謝璟又把最後一句看了幾遍,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弧度。

    等看完信,他把信收起來,然後去找薑棲白。

    薑棲白一回到營帳就去沐浴,即便來了很長時間,他還是有些受不了渾身是汗,粘著衣服,很難受。

    剛沐浴出來,謝璟便來了。

    “將軍來有事?”

    謝璟道:“阿寧剛才來信了,問你為什麽不給寫信,來這裏可還適應……”

    謝璟把心裏提到薑棲白的話一字不漏的告訴了薑棲白。

    薑棲白聞言把手伸過去,“信呢?那過來給我看看。”

    謝璟直接無視麵前那隻白淨的手,“那是阿寧謝給我的信,不給第三個人看。”

    謝璟說完,轉頭大步離開。

    薑棲白:“……”

    他妹妹的信,他居然不能看?

    這是什麽邏輯?

    薑棲白氣的不行。

    薛疑看著已經走遠的謝璟,問薑棲白,“將軍來找你是有什麽事嗎?”

    薑棲白看見薛疑來了,“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妹妹來信了,謝璟不給我看。”

    薛疑聞言笑了,“這很符合將軍的性子,怕是信上說了什麽悄悄話。”

    薑棲白這會明白了,夫妻間肯定有話不方便給他看。

    “你說的有道理,我回頭給妹妹寫信。”

    薛疑問;“你來了有些時日了,還習慣嗎?”

    薑棲白道:“自然是不習慣的,不過,也是曆練的好機會,我長這麽大,也算順風順水,好沒吃過苦頭呢。”

    薛疑聞言頓了頓,心裏雖然疑惑,也沒問。

    “不出意外,兩個內可以回家了。”

    薑棲白也希望早點回去,也希望都能平安回去,他妹妹可是在家等著。

    薛疑發現薑棲白在走神,有些擔憂地問:“陸公子,有心事?”

    薑棲白望向薛疑,笑著搖搖頭,“沒有,就是有些想妹妹了。”

    薛疑也笑了,“像陸公子這般的兄長可不多見。”

    薑棲白不置可否。

    薛疑問:“對了,這幾日休戰,要出去打獵嗎?”

    薑棲白看見薛疑眼裏滿是期待,他在現代時騎過馬,還沒打獵過,當然想試試。

    “好啊。”

    次日一早,薛疑帶著薑棲白騎馬去狩獵。

    距離營帳六裏外,事茂密的森林,裏麵的野味不計其數。

    薑棲白隻在馬場李騎過馬,與野外騎馬的感覺完全不同。

    怪不得古代有策馬狂奔,快意人生。

    進入森林後,薛疑與薑棲白並未分開。

    森林李雖然野味多,凶猛的野獸卻也不少。

    薑棲白雖然會兩下子,可終究不會功夫,遇見凶猛的野獸,很容易受傷。

    薑棲白打量四周,看見草叢裏有異動,他抽箭搭弓,瞄準後,放箭。

    箭羽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中目標。

    薑棲白一手握緊韁繩,騎馬來到草叢前,就看見一隻野袍子在地上掙紮。

    他彎腰將野袍子提起來。

    薛疑瞧見了,笑道:“陸公子好箭法。”

    薑棲白抬起頭望向薛疑,“哪裏,薛公子的百步穿楊,可比我厲害多了。”

    薛疑道:“我沒猜錯的話,陸公子是第一次狩獵。”

    薑棲白聞言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

    薛疑道:“我猜的,不過陸公子會射箭,箭法也不錯。”

    薑棲白道:“那你猜的可真準,今日確實是我第一次狩獵,射箭以前練過。”

    在現代時,薑棲白放鬆娛樂項目中,就有騎馬射箭。

    所以箭法還行。

    薛疑騎馬過來,“陸公子給我感覺不像普通的貴公子,倒像是……”

    薑棲白好奇地追問:“像什麽?”

    薛疑道:“像掌控者,運籌帷幄的領導者。”

    薑棲白聞言笑出聲,“我感覺你說的是謝璟。”

    薛疑道:“將軍確實是,你也是,隻不過與將軍不同。”

    薛疑與薑棲白相處時間並不長,可從薑棲白形式風格與辨別的能力,與一般的貴公子不同。

    薑棲白很佩服薛疑看人的能力,他是掌控者,也確實與謝璟不同。

    “薛公子猜對了。”

    薛疑愣了一下,很好奇薑棲白到底是誰?

    蕭鈺自從帶著媳婦來蹭飯後,就隔三差五的來蹭飯。

    來蹭飯的還有南綿綿,同樣隔三差五的來蹭飯。

    今天,蕭鈺又帶著楚箐來蹭飯。

    楚箐原本是拒絕的,奈何靈犀院的飯菜太好吃,沒經住誘惑。

    她忍不住問:“我們來的這麽勤快,會不會不太好?”

    蕭鈺不在意地道:“沒事,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臉皮要厚,吃喝不愁。

    楚箐的臉皮可沒蕭鈺那麽厚,爬牆頭已經夠了。

    薑幼寧看見小兩口又來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直到飯菜端上桌,薑幼寧看著蕭鈺手裏的筷子,左一下右一下的給他媳婦夾菜,那雙筷子都快舞成花了。

    她猛然回過神來,這小兩口來蹭飯是假,秀恩愛才是真。

    可憐她與謝璟相隔十萬八千裏,連麵都見不著,更別提給她夾菜了。

    被強行喂了一盆狗糧的薑幼寧,低頭努力扒著碗裏的飯菜。

    對方有兩張嘴,她就一張嘴,哪裏吃得過他們?

    寶寶們早上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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