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跟我玩兒欲擒故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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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煎餅還能吃嗎?要我賠你一個嗎?”
    宋栩赫然睜大瞳孔,似乎在考慮男人這句話的真實性:他賠?不應該自己賠嗎?
    “你要是方便的話,我幫你幹洗?”她現在哪兒還有臉吃煎餅啊!
    沈弋:你敢不吃!!!)
    顧知瑜也不是欺負‘小孩兒’的人,自始至終都露出淺淡的笑容:“不麻煩了,回家換了就是。”
    摁了電梯之後還回過頭來看宋栩:“你要回家嗎?”
    “嗯。”
    臨進電梯時,顧知瑜還特別紳士的伸手擋住了電梯門,讓宋栩一整個好感度爆表。
    “謝謝。”
    聽著那甜美溫順的聲音,顧知瑜覺得很是悅耳輕鬆,整個人一點沒有因為剛才的事兒有煩躁的情緒。
    顧知瑜進電梯前,視線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門口那個凶惡的男人,眼神有了一瞬間的變化。
    “幾層?”
    宋栩看顧知瑜按了23層,手一直等在那兒,麵對人時有些過於緊張了:“21。”
    兩人站在電梯裏相對無言,宋栩用餘光偷瞄了一眼男人,發現他正目不斜視,很是正經。
    男人的側臉很淩厲,下顎線比她的人生規劃都清晰,但他的那張臉是溫和的,往下的脖子線條流暢又帶著柔感。
    身形高挑,關鍵是一雙腿筆直修長,一身的氣質很是清貴。
    再看看自己,宋栩盯著自己穿的拖鞋,再想想自己出門套的這一身,整個人都是蓬頭垢麵的。
    她像是一個逃難出來的,或者說是……撿垃圾的小女孩。
    嗚嗚嗚~
    與男人獨處宋栩是緊張的,好家夥,這人生的大起大落再大起在這一天都經曆完了。
    “叮。”
    電梯到了樓層,宋栩下意識去看男人,發現男人的視線也望了過來,笑容依舊那麽春風和煦:“下次注意點,別跑那麽快。”
    宋栩被他說得臉紅耳赤,很是窘迫的走出電梯門。
    原來她給人留下的印象是個冒失鬼呀?
    顧知瑜瞧著宋栩那掛臉的情緒,也知道這句話有些歧義,似乎是在批評人,連忙找補:“磕著了很疼的。”
    這話一出女生才有了點愉快的跡象,像隻花栗鼠一樣乖乖點頭:“嗯,好,那……拜拜。”
    在宋栩麵前,顧知瑜不自覺被帶動了情緒,笑著學宋栩揮手一樣給宋栩告別,眼神都能溢出水兒來:“拜拜。”
    電梯門剛闔上,男人的臉就沒之前那麽柔情,但也依舊儒雅。
    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鏡兒,盯了一眼胸口上的汙漬,腦子裏回想到的是剛才那女生撞過來的觸感,不自覺沉溺的笑笑,從褲包裏拿出手機。
    ——
    入夜,沙發上躺著的女人一身吊帶小睡裙,絲滑的綢質順著腰身勾勒,女人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餘,柔滑的發絲披散到胸口,眼神迷離虛妄
    電視裏不知道播放的是才上的哪一部古代虐心電視劇,裏麵的人要死要活,而屏幕外的宋栩卻遊離飄忽。
    原因很簡單,她的心思完全沒在電視上。
    煩躁的捋了捋頭發,女人的風情萬種乍泄而出,‘噌’的一下又立起身來。
    宋栩的反射弧又反射回了下午那件事兒,粉白的指節指向自己,驚呼出聲:“我喜歡他?我都不知道他從哪兒看出來的?長沒長眼睛啊?”
    想了一下午,一直想到晚上,依舊是氣不過:“還對我沒興趣?可笑,搞得誰對他有興趣似的?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手有些癢癢,隻要是宋栩再也控製不住不動手,隨手扯過一個娃娃就開始一套組合拳的毒打,亂罵一通:“普信男,渣男,狗男人。”
    “啊——,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憑什麽?想我宋栩清清白白了大半輩子,居然被一個攤煎餅的渣男糟蹋汙蔑)了?”
    又是一厲重拳砸在了玩偶身上,終究是玩偶抗下了所有:“不行,不讓那渣男跪地求饒我誓不為人。”
    宋栩幾乎是咬著牙根在說話,眼中蹭蹭蹭的怒火不難看出她的鬥誌欲已經成功被激活了:“很好,男人。”
    說出一句霸道總裁經典台詞:“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半眯著好看的杏眼,睫毛顫了顫,霸總文學二連擊:“跟我玩兒欲擒故縱是吧?”
    “不是不讓我去嗎?我偏要去,我還天天去!對我沒興趣?一個月後,誰是誰的舔狗還不一定呢!”宋栩揚了揚下顎線,露出精瘦的脖頸,若隱若現的鎖骨顯得人純欲至極。
    天生反骨宋栩,偏不信邪,勢必拿下那個男人。
    玩偶被捶打得有些變形,宋栩還殘暴的擰了擰,就差把四肢給掐掉了。
    勝負欲爆棚,眼神極為堅定:“給我等著!”
    暮色昏暗,車內盯梢的人已經換成了沈弋和李玨峰。
    “弋哥,你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和池嶽就行。”
    沈弋隨手拿了一瓶手邊礦泉水仰頭兩大口,動作瀟灑帥氣又充滿男人味兒,等到瓶口離嘴的時候,沈弋動作瞬間僵硬。
    這瓶水下午宋栩喝過了吧?而且還是嘴對嘴?
    果不其然,沈弋打開手機屏幕的亮光,側過身體隱秘觀察,瓶口處還有點殘留的口紅印記。
    李玨峰盯著側到一邊鬼鬼祟祟的人:“弋哥你幹嘛嗎?”
    “你說這鱸魚也是真夠大膽的,就這麽正大光明的在這兒站著,生怕人發現不了他?”
    沈弋隻能把水咽下,他的錯覺告訴他,這水好像比以往多了絲清甜。
    “鱸魚聯係不上人,但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他就錯失了‘天使’的渠道了。”
    沈弋眉頭緊鎖,沉眸,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不過我覺得……”
    李玨峰人都快要趴到方向盤上了,聽見沈弋的話猛地就醒了,瞬間沒有惺忪:“覺得什麽?”
    沈弋一隻手撐在車門,懶懶的靠在背椅上,盯著昏暗路燈下,有一挺拔的背影進入了樓棟內。
    “太簡單了,如果這麽就讓我們摸出‘天使’的線索,除非‘醫師’真的已經時日不多了,不然絕不會容忍手下的人犯這種低級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