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拳鎮山河!天機棺的異變!(萬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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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咆孝的拳風卷動著溶洞之內稀缺澹薄的空氣,一塊又一塊沉澱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磐石在這一刻化為齏粉,大量數人環抱的巨型鍾乳石崩碎,足以震破耳膜的爆鳴在溶洞內肆虐回蕩。
    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讓蝗大仙的三隻單眼、以及一對複眼,都是為之顫抖!撲麵而來的暴虐拳風,讓她身上的肌膚都開始寸寸破裂!
    一滴又一滴的蟲醬粘液,從她的肌膚破裂處滲出,又在眨眼之間被肆虐的拳風一掃而空。
    內心升起的一種警示預兆已經是愈發愈烈!
    無窮無盡的驚駭情緒已經占據了她的身心。
    蝗大仙慌慌張張地抬手,欲要阻擋這一擊。
    但是當她的一雙巨大手臂剛抬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與那一團空氣漣漪互相碰撞。
    卡察——
    即使這一拳讓溶洞之內響起震耳欲聾的爆鳴,可是在這來回晃蕩的爆鳴之聲中,蝗大仙還是能夠清楚地聽見,有什麽東西崩斷的聲音。
    定眼一看,竟然是她剛抬起來的兩條手臂的手掌,呈現出不同程度的詭異扭曲!
    就如同是兩隻泡椒鳳爪一般!
    裏邊的骨頭都已經刺破血肉!
    更令她覺得驚悚的就是被範武一拳揮擊出來的空氣漣漪,還在不斷的肆意破壞著她的肉身,出現不同程度扭曲如鳳爪一般的手掌,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崩碎!
    如同被人吹一口氣的蒲公英一般,手掌之上,一塊塊血肉在往四處飄飛。
    就連手掌的骨頭都碎為齏粉。
    緊接著就是她的小臂,她的手肘,她的大臂……短短半個呼吸的時間,蝗大仙的兩條手臂,都已經蕩然無存!
    她那龐大無比的身軀,更是被拳風轟地不受控製,往後快速平移挪去。
    並狠狠撞在了身後的洞壁。
    轟隆隆!
    !
    龐大的身軀起碼有一半都嵌入了身後的洞壁,大量巨石從上方墜下,砸落在她的身軀之上。
    “噗哇!
    !”一口鮮血,不受控製的從她的口中一口噴出。
    就見她的胸膛出現了一個碩大拳印,這樣的一個拳印之上,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這樣的裂痕,已經蔓延到了她身軀的其他位置。
    大量暗紅色的鮮血,從這個拳印之中的裂痕,不斷往外滲透而出。
    這樣的一種畫麵已經不算是滲血了,而是如同瀑布一般灑落下來了!
    畢竟她的體型著實是太大了,滲透而出的鮮血,乍一看……像是一道道溪流墜落而下一般。
    極為瘮人!
    比尋常人身上的血液更為刺鼻的一股血腥味,在這溶洞之內迅速蔓延開來。這樣的一股氣味就連範武都覺得很刺鼻,倘若是被尋常普通人嗅到的話,恐怕,直接會引起身軀的病變。
    蝗大仙那龐大的身軀更是在不受控製地抖動,那樣的一副模樣已經不是狼狽二字能詮釋的。
    而這樣的一種畫麵,也被那個臉上有著一顆大黑痣的老者,全部都看入眼中。
    身為蝗大仙的最得力幹將、以及忠實的信徒……
    老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了法力高強的蝗仙大人,竟然連那個男人的一拳,都接不下來!他甚至眼睜睜的看著蝗仙大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樣的一幕幕畫麵,看得他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
    如此情形無異於一個忠實的信徒,見到自己所信仰的神明,被一個凡人毆打一樣。
    種種畫麵,差點讓老者的信仰都為之崩塌了!
    “怎會如此,怎會這個樣子?”老者口中不斷地喃喃自語,就像是個瘋瘋癲癲的瘋子似的。
    甚至已經瘋癲到手舞足蹈:“不可能會如此的,幻覺……這一定是一個幻覺!
    ”
    這樣的一個念頭從腦海之中出現。
    而且這個老者很堅定自己這個念頭的準確性,他張口就是大呼出聲道:“這肯定是一個幻覺!你這破道士別想要忽悠老夫!看老夫把你殺滅!破了你這拙劣的幻術!
    ”
    呼喊出這樣的一句話之後,老者竟然直衝衝朝著範武奔了過去,他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學過什麽書法,也忘記了自己會什麽秘術。
    就像是一個街頭打架的地痞流氓一般,想要用一雙拳頭,去對付範武一樣。
    範武平靜地將雙眸挪在了這個老者的身上。
    那一刹那!
    朝著範武奔去的老者仿佛見到了自己眼前的存在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足足有數百丈高的洪荒猛獸,這樣的一頭洪荒猛獸,頭頂蒼天,腳撐大地,似乎張口就能夠將日月吞下去。
    短短的一個眼神之間的接觸,就已經讓老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以至於讓他狂奔的動作都為之停頓了下來。
    一張老臉之上寫滿了驚恐。
    但是這個時候,他與範武之間其實也就隻有不到十步的距離,這樣的一個距離太過於接近。
    上方突然墜落而下的一顆小碎石,被範武伸手隨手就給接住了。捏著這樣一顆小碎石的範武,輕輕將這一顆小碎石一撚,小碎石化作了,更多的細小的碎塊。
    在老者驚恐的目光注視下,範武甩手就是將手中的那一塊塊細小碎石,給直接投擲了出去。
    噗!
    !
    猶如沙礫一般的細小碎石,直接命中了老者的臉部,他的臉龐頓時被擊出了一個個小孔。
    同時之間他的腦後,也是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密密麻麻小孔!那些如同沙礫一般的細小碎石,竟鑽破了他的骨頭與血肉,從他腦後飛出。
    老者整個人都被瞬間掏空力氣,身軀的每一個關節都癱軟如泥,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接軟倒了下來,沒有了聲息。
    “你還挺抗揍的,還以為這一拳能把你秒掉呢!”範武就好像是殺了一隻雞一樣,完全沒有什麽感覺,他對著蝗大仙開口說道。
    而蝗大仙說不出一句話,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身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這樣的一番重創,讓她氣都差點喘不上來。
    恐懼的情緒已經遍及她的身心。
    她懼怕了!
    非常懼怕!
    蝗大仙覺得自己懼怕範武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畢竟遇上這麽一個強大的存在,如果還不怕的話,那她的心境城府也未免太高了。
    跑!
    !
    現如今她的腦海之中,除了恐懼之外,就隻有,這樣的一個字。
    蝗大仙知道,自己挨了範武一拳就已經差點受不了了,如果再挨一拳的話,她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活得下來。
    在這種危機時刻,她已經無法去思考,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能夠強的這麽離譜。
    因為沒有那個時間!
    在瀕死一刻,蝗大仙身上爆發出洶湧的力量,原本就已經不斷晃動的溶洞,晃動的幅度變得更為之大。一處處洞壁都遍布著密密麻麻的裂縫,而且裂縫也變得越來越大。
    轟隆隆!
    !
    隨著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這樣的一處巨型溶洞竟然直接坍塌了下來!無論是蝗大仙還是範武,亦或者是那個老者的屍體,都被一塊塊巨大的磐石、以及厚實泥層都給淹沒住了。
    如果有人身處於這一片區域,就能夠震驚的發現,方圓十裏的地方直接坍塌了下去。在地表之上,形成了一個如同幹涸湖泊一般的坑洞。
    大量的煙塵已經高高揚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朝著四麵八方湧去。
    同時之間,地表出現了一道極為龐大的身軀,這樣的一道身軀盡顯狼狽。
    “呼……”蝗大仙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已經忘了,不知有多少年……沒有出到外麵來了。本以為走出外麵的時刻,是本座成神之日,卻不曾想,竟然是被人給逼出來的。”
    她的語氣,能夠明顯聽得出一種苦澀意味。
    而且她也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
    蝗大仙覺得以那個囚龍觀範武那恐怖的力量,身處於這樣地底之中,就算被大量的泥土給壓著了,應該也不會危及到生命。
    對方遲早會掙脫出來的,可能對方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才能夠掙脫,或者隻需要半炷香時間。
    在這一段時間裏麵,自己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絕不能夠與那個怪物硬抗!
    是的……
    在蝗大仙的眼中,範武就是那樣的一個怪物。
    然而就在她準備狼狽離去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好似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腳下的地麵,似乎再傳來了劇烈的震顫!
    “不好!
    !”
    當蝗大仙心中一緊的時候。
    已經遲了。
    她的腳下已經傳來了一股難以抗衡的恐怖巨力,那樣的力量滲透了厚實的土層,傳遞到了她的身軀,讓她的雙腿陷入了他的雙臂一樣的下場!
    甚至那一股力量,讓她這一具龐大的身軀,都是被迫騰空而起。
    並且。
    她能夠隱約察覺到,有一道身影在破土而出。
    是那個範武!
    囚龍觀範武!
    “你想跑到哪裏去?”猶如催命符一般的聲音,在蝗大仙耳畔乍響。
    當她急忙扭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肉眼可見的拳狀漣漪。
    這樣栩栩如生的空氣漣漪,讓她意識到那個範武,再一次出拳了。
    完了!
    轟!
    !
    蝗仙能夠感受到,範武這一拳是結結實實的,以接觸到了自己的身軀。相比較於自己這龐大的身軀,對方的拳頭就如同一根銀針,甚至比一根銀針還要小巧一點。
    可就是這樣一個小巧的拳頭,在接觸到她那龐大身軀的時候,卻好像是有著如同天塌地陷一般的力量洶湧而來。
    無比暴虐的力量在瘋狂肆虐著,仿佛世間不存在任何的束縛,能夠將這樣的一股力量限製。
    蝗大仙的腹部頓時凹陷了下去,周遭的空氣,都閃爍著一道道刺目的電弧。
    她一張大嘴已經誇張地張到最大。
    大量血液從口中噴湧而出,三隻單眼以及一對複眼更是瞪得老大,眼眸之中的意識逐漸變得模湖,身軀也在劇烈地顫抖著。
    龐大的身軀往一側方向暴退倒飛,眨眼之間,就已經撞在了不遠處的一處山巒。
    頃刻之間,直接將那一座山巒,給撞塌了一小半!
    蝗大仙殘破的身軀,就這樣鑲嵌在山巒的山體之中,就如同是一尊在山體裏凋刻的佛像一樣。
    她已經不再動彈!
    陷入一片死寂!
    您成功擊殺“血蠱教叛徒蝗仙巫師”,恭喜您獲得自由屬性點:6點!
    】
    差那麽一點點,就能夠突破兩百力】屬性的妖邪,擊殺之後竟然隻能夠獲得六點自由屬性點,隻能說隨著範武自身的實力愈發強大,這些家夥能夠給範武帶來的收獲也越來越小。
    隻能夠以量來取勝,多解決一些這些級別的妖邪,那麽也算是一筆很大的豐收了。
    隨著一陣陣徐風吹過,將這四周的煙塵全部都給吹散,範武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因為他,已經離開了此地。
    而這一處傳來的巨大動靜,自然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雖然,此地較為偏僻,偏離人群密集之地。
    但終歸是有些許人家居住在不遠處。
    其中。
    就包括有大炎王朝的一座道觀。
    這一座道觀並不是特別的大,道觀之中的道士也不是特別多,加起來也就隻有十幾二十個人。而且這十幾二十個人裏麵,大部分都是一些隻會拳腳功夫的普通道士,有資格修煉且有根骨修煉的修道者,占據了少數。
    道觀附近所傳來的巨大動靜,自然是吸引了,這些道士們的注意。
    甚至,已經不僅僅隻是吸引注意那麽簡單了,已經足以讓他們陷入一片慌亂之中了。
    因為——
    範武一拳將蝗大仙打飛出去,蝗大仙撞上的那一座山,就是這一座道觀所在的那一座山!相當於黃大仙撞在了山的北邊,而這一座道觀,則是處於山的南邊。
    整座大山的劇烈震顫,讓道觀陷入了毀滅性的坍塌,一座座殿鑾直接坍塌了下來。
    讓道觀之中的道士們、以及暫居在道觀之中的一些香客們,急忙跑到了空曠之地。
    當那種劇烈的震顫,終於停息下來的時候。
    一個個道士和香客都是麵麵相覷。
    他們都能夠看得出,對方臉上所帶著的一種,心有餘季的麵色。
    “道觀塌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道觀觀主的老道士,嘴唇都有些微微顫抖,他以一種隻有自己才能夠聽得見的聲音,在私底下暗自盤算:“不過藏起來的那些金銀應該沒有什麽大事,想要重建道觀的話,至少需要三千兩紋銀。”
    “讓老道我自己掏銀子屬實是有些不太合適,到時候可以讓弟子們,跑到一些有錢的香客家中哭一下慘,然後讓他們募捐一波。”
    “沒準到時候不僅不會虧,反而還會賺那麽一兩千兩銀子……”
    盤算到這裏,道觀的坍塌所激發的悲傷情緒,瞬間一掃而空,這個道觀的觀主輕輕咳嗽。
    如果不是周邊還有自己的弟子們,以及一群香客們的話……他恨不得說一句——塌得好!
    反正又沒有死人,還能夠借此機會訛一筆大錢,何樂而不為?
    雖說,修道應該清心寡欲,但是修道缺錢啊!
    反倒是,這個不著調道觀觀主的那群弟子們,他們見到了被劇烈的震動而夷為平地的道觀,一個個都是心情悲切至極。
    同時也是恐懼至極。
    畢竟,這等頃刻之間就能夠將大片建築化為平地的天災,屬實是令人心驚膽顫!
    不怕是不可能的!
    “怎……怎會如此?我們桃清觀,平日裏一直都在行善積德,怎會莫名遇上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啊……完全不應該啊!”這等類似天譴的事情的發生,讓一個道士有些懷疑人生。
    “興許隻是一個意外,前幾天不是下過一場暴雨嗎?而且,還是持續了好幾天的大暴雨。興許是那一場暴雨讓這座山有些不穩固了。”
    “慈悲慈悲……希望是如此,希望不是道祖,降下的懲罰。”
    “不太對勁!剛才在震動之前,我還聽見了很奇怪的雷鳴之聲,頭頂之上還能夠見到漫天繁星,就連半片陰雲都沒有,哪來的雷鳴之聲?”
    忽然間,一個比較清醒的道士,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
    他們也聽見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既像是天穹降下的九天神雷,又像是神官擂響的翁雷戰鼓,總之震得他們每一個人都心裏發顫。
    隻不過,因為道觀的突然坍塌,讓他們有些沒有回過神來,所以沒有及時回想起來。
    “觀主師尊,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是什麽狀況?”一個道士好奇的向觀主詢問道。
    道觀的觀主摸了摸胡須:“夜間,變數太多,等著明日清晨再說吧!”
    “是,觀主師尊!”
    然後這個道觀的觀主,看向了道觀之中的那一群香客,語氣之中盡是歉意:“突如其來的狀況,就連老道我也沒有預料到,驚擾幾位貴客了。如今道觀已經坍塌,怕是難以招待幾位貴客,還請幾位貴客們見諒。”
    “無妨。”其中一個香客搖了搖頭:“我們從大周王朝回到大炎王朝,這一路上遇到的詭異之事……實在是太多了,也不缺這一次了。”
    說到這裏,這個香客繼續道:“等到明日一早,我們隨你們,一同去看看是什麽狀況。”
    沒錯!
    這一座道觀之中的這些香客,赫然是大炎王朝的使臣團!他們好巧不巧在這一座道觀之中歇腳,然後好巧不巧又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隻能說……
    這可能是一種不一樣的緣分。
    ……
    另一邊,蝗大仙廟宇。
    “嗯?”隱約的震動……從遠處傳到了這一邊,讓行風子立即警惕了起來:“地麵,在震動。遠處,好像有狀況!”
    他豁然起身,然後來到了廟宇的大門那個位置,眺望遠處的一座山巒。
    借著昏暗的月色行風子,也不知是見到了什麽,他語氣凝重的說道:“好像是那邊傳來的動靜,那座山好像坍塌了一部分!不過感覺不僅僅隻是山坍塌了一部分,畢竟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感覺動靜應該不會傳到這一邊。”
    “山坍塌了一部分?”劉風趕緊跑到了行風子的身後,同樣也跟著他一起眺望遠處。結果,憑借著劉風的這一雙眼睛,卻什麽都看不見。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確定不是一陣,比較輕微的地龍翻身?”
    行風子回答說道:“就算是地龍翻身,也是人為造成的。”
    說到了這裏,行風子說出了自己的一種猜測:“小道我猜,很有可能是範武道長造成的。”
    “嘶!範武道長?”劉風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是範武道長造成的,那豈不就是說……”
    “沒錯。”行風子說道:“範武道長很有可能,找到了蝗大仙的本體,他們雙方可能在鬥法!”
    “或者……”
    行風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或者他們雙方之間的鬥法已經結束了,並且已經分出勝負了。畢竟,現在已經沒有別的多餘動靜了。”
    這麽快?!
    劉風扭頭看了一眼,香爐中插著的那三炷香,那三炷香到了現在才終於是燃盡了。也就是說,短短的一炷香的功夫……範武道長就已經找到了,那個所謂的蝗大仙。
    並且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將對方解決掉了?
    至於為什麽不是範武道長被對方給解決掉了?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範武道長!
    如果範武道長隨隨便便,就被一個所謂的蝗大仙給解決掉,那他就不是範武道長了!
    可以說,到了現在……
    劉風也變成了範武的一個死忠粉,他已經堅定的認為任何的妖邪之物,都不可能是範武道長的對手!妖魔也罷,邪神也罷,當這些存在遇上範武道長的時候,來年今天就是他們忌日!
    “雲姑娘,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劉風看向了雲九卿。
    如果蝗大仙被範武道長解決掉,那麽雲九卿體內的那一隻小蝗蟲,豈不是也會煙消雲散?
    雲九卿回答說道:“好像……好像恢複過來了,體內的法力,流動的速度變正常了。”
    說完這樣的一句話,雲九卿嚐試內視自己的丹田。
    等了十個呼吸的時間,她的臉上寫滿了欣喜。
    她忍不住雀躍道:“真的消失不見了!
    ”
    “那看來,小道我猜的沒有錯。”行風子感慨道:“範道長說他片刻就會回來,也沒有說錯。”
    ……
    次日。
    清晨。
    昨天晚上,遭了大殃的那一座道觀之中的大炎使臣、以及道觀的道士們,結成了一個十幾人的隊伍,打算探查一下昨晚究竟發生什麽事?
    這群人之中自然是大炎王朝的使臣人數最多,畢竟這些使臣一個個都是大炎王朝的修道者,而道觀之中的道士則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道士,會修道之術的道士就隻有那麽五六個。
    這五六個會修道之法的道士,其中有一個,還是那個道觀觀主。
    沒辦法……這種小地方有這麽多的修道者,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有兩個會修道之法的道士,在道觀之中守著……已經不複存在的道觀。
    另外的道士們,則是跟隨著大炎王朝的使臣。
    他們小心翼翼的在山巒之中跋山涉水。
    他們走了大半天的時間,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
    這讓這一群人頗為困惑。
    “怪了……”大炎王朝的一個年輕使臣皺著一對美貌,他眺望遠處的層林盡染,看著一片翠綠鬱林,分析道:“我們已經,將道觀的那一麵走了一個遍,道觀的左側的一麵也走了一個遍。”
    “現如今隻剩下右側以及後方。”年輕使臣繼續開口道:“如果動靜是從後方傳來的,那不應該會滲透這麽遠,將對麵的道觀都給震塌吧?”
    “這位貴客的意思是,我們不需要看這一座山的後方,隻需要折返回去看看右側就行了?”道觀的觀主也跟了過來,他好奇的問道。
    雖然他是一座道觀觀主,但是麵對這一群大炎王朝的使臣,他還是非常客氣的。
    因為這些使臣裏麵,哪怕是一個比較年輕的使臣,修為和他都差不了太多。
    畢竟他這個老道士隻是一個小地方的修道者。而這一群大炎王朝的使臣,可是來自大炎王朝的皇城!雙方之間,可是有著天與地的差別。
    “不,直接繞到後方。”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老使臣,終於開口了:“老夫的一種直覺告訴我,山的後麵有不得了的東西。”
    在場這麽多人裏麵,自然是這個老使臣的話語權是最重的,他這樣一番話落下,就沒有任何人,敢出聲反駁。
    然後,這樣已經走了大半天的一行人,繼續朝著更遠的地方走去。
    他們來到了這一座山巒的後方,接著就發現,這裏遍地都是一條條猙獰的裂縫!
    大量的裂縫在地麵上出現,讓他們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其中有不少的裂縫,比一個人的身軀還要寬,這要是一不小心了的話,墜落下去就不知道,墜入多深的地方了!
    “此地的地麵十分的不穩固,看來老夫沒有預估錯,這個方向真的有不得了的東西。”
    老使臣開口說道:“將道觀震得坍塌動靜,應該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一行人繼續複行一段距離,越過了一處緩坡。
    緊接著,一幕畫麵就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前。
    也是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那個老使臣都不例外。
    “這是……”一個道士,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臉上寫滿了驚駭的神色:“這是什麽東西?我記得……我記得這座山沒有這種東西啊!到底是何人這麽無聊,在此地凋刻出這麽一個巨大的凋像?!”
    “想必不是被人凋刻出來的,如此龐大的身軀想要凋刻出來,不花費個數十年的時間,怎麽可能?”老使臣語氣複雜的說道。
    映入他們眼簾的畫麵,是一具大到令人瞠目結舌的詭異身軀,居然鑲嵌在了這山體之中!
    這樣的一具身軀很是殘缺,他們能夠看見身軀的胸膛,有著一個巨大的拳印。
    就像是有一個不知多少丈高的巨人,在這一具身軀之上,留下的拳印一樣。
    而且他們見到了其身軀頂著的一個蝗蟲頭顱!
    這樣的一個蝗蟲頭顱,讓大炎使臣們很錯愕。
    而道觀之中的那幾個道士,則是雙眼都瞪得老大!
    其中的一個道士,更是難以忍耐得住心中的震驚,張口就是驚呼道:“是……是蝗大仙!?”
    什麽?!
    大炎使臣們立即將疑惑的眼神,聚集在那個,驚呼出聲的道士的身上。
    “蝗大仙是什麽?”老使臣張口就是問道。
    道觀的觀主也很震驚,他感覺自己的口舌一陣幹澀,然後艱難地解釋道:“蝗大仙是咱們這一畝三分地裏的一尊地方神靈,十幾年前這一片地帶出現了一場規模很大的蝗災,就是這一位名為蝗大仙的神靈解決掉的。”
    “神靈?蝗大仙?”老使臣皺著眉:“哪有仙神,長這一副模樣?”
    道觀觀主解釋道:“一開始我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那位蝗大仙在解決了蝗災之後,就沒有做什麽別的事情了……而且這一片地帶的百姓們,也逐漸恢複了原來的生活。”
    這樣的意思也是比較明顯,就是他們這些道士,也覺得對方不是什麽正神。
    但既然對方並沒有選擇害人,也沒有選擇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保命起見,他們就沒有過多的去摻和這件事。
    是的,就是保命起見!
    因為這樣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鄉野到時能夠招惹的,一個不小心惹到麻煩上身的話,他們整個道觀恐怕都要被血洗一遍!
    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麽敢去接觸那位蝗大仙呢?
    “原來如此。”老使臣稍稍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他取出了一張符籙,將符籙折成了千紙鶴的模樣。
    緊接著對著這一個千紙鶴吹了一口氣,隻見這一個千紙鶴,竟然撲騰的兩扇翅膀飛了起來,朝著那蝗大仙的龐大殘缺身軀徑直飛了過去。
    就這樣一隻紙折的千紙鶴,在蝗大仙的殘缺身軀上,啄了一塊小肉塊下來後。
    便朝著老使臣的方向飛了回來。
    “是活的。”當這樣的一隻千紙鶴,將一個小肉塊扔在老使臣的掌心時,老使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並且語不驚人死不休:“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具殘缺的身軀應該就是你們口中,那個蝗大仙的本體!
    ”
    這樣的一句話讓幾個道士目瞪口呆,他們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聽岔了?
    這一具殘缺身軀是蝗大仙的本體?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蝗大仙豈不是……已經死了?
    嘶!
    !
    這可是一位以一己之力平息了一場蝗災的存在,雖然說不是一尊正神,但是這樣的力量,和一尊正神有什麽區別呢?
    就是這樣的一尊存在,竟然死了?而且屍體,就這樣呈現在他們的麵前?
    無窮無盡的震撼,充斥著每一個道士的身心。
    就連昨天晚上他們的道觀坍塌了,感受都沒有現在這麽震撼!
    道觀的觀主並沒有懷疑老使臣說的這番話有什麽毛病,因為他知道這位老使臣是一位非常強大的存在,對方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跟他這個老道士,開這種玩笑的。
    “這……這這……”道觀的觀主有些難以維持得住,自己身為觀主的嚴肅以及城府。
    他暗吞了一口唾沫,然後詢問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斬殺了這一尊蝗大仙?”
    老使臣搖了搖頭:“老夫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其實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因為他的腦海之中,冒出了一個名字——範武!
    但是這樣的一個可能性太過於渺茫。
    之前能夠碰到那位範武道長與邪神的鬥法之地,就已經是非常的巧合了,難道現在還能夠再碰到,那位範武道長和一個蝗大仙的鬥法之地?那未免有些過於巧合了吧,巧合到讓他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在裏麵了。
    所以,這樣的一種猜想,被老使臣給拋棄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隻聽一個年輕使臣……頗為震驚的聲音響起:“大人!您看那兒!
    ”
    老使臣以及一眾人,都順著這個年輕使臣,所指的方向望去。
    然後他們就見到了遠處的大地,竟然有一個巨大的凹坑,那樣的一個凹坑就像是一個幹涸的湖泊一般,並且那樣的規模可謂非常的巨大。
    “看起來應該也是這個蝗大仙,與一個未知的敵人鬥法,所遺留下來的痕跡。”老使臣的表情非常凝重:“這樣的一個存在,也不知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的話那就麻煩了。”
    “……”
    ……
    已經繼續重新上路的範武等人,並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夥人,在議論著他們。
    範武等人,在今天清晨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
    現如今,已經是正午時分。
    “怎麽感覺這個大炎王朝,比大周王朝還要更加的混亂?”路上的雲九卿,一邊走一邊吐槽道:“才來到這個地方多久,就遇到了這麽厲害的角色。大炎王朝的百姓,是不是正因為這裏太危險了,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民風彪悍?畢竟這樣的一處地方,如果不彪悍一點的話,估計都活不下去!”
    聽到了雲九卿的這樣一番吐槽,身後的劉鋒尬笑了幾聲,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很想為自己的王朝解釋一下,稍微辯解幾句。
    可問題是,事實就擺在他們的麵前。
    雲九卿所吐槽的每一個點都說在了關鍵點上,並沒有任何的杜杜撰,並沒有任何的抹黑。
    這讓劉風都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現如今。
    他們正順著一條官道行走,大炎王朝的官道,並沒有大周王朝那麽寬敞。不過路上的行人道倒也不少,大部分都是一些行商以及鏢師。
    這些行商和鏢師們,在恰巧碰到範武等人的時候,他們還是非常警惕的。
    生怕範武等人是什麽路上的劫匪。
    當然。
    他們最警惕的主要是範武這個人,畢竟一個在大炎王朝之中,都算得上是極為魁梧高大的男人,背後還背著一把誇張的大劍。
    這讓他們如何不警惕呀?這樣的形象一看,就是像是一個下山的土匪啊!
    時間。
    流逝。
    眨眼之間就已經是七八天的時間過去,這一段時間裏麵,範武等人幾乎都在趕路的過程中。隻有偶爾經過一些縣城的時候,才會停下來,歇息幾個小時的時間。
    歇息完就繼續上路了。
    “我們已經到了廣安省了。”就在這個時候,劉風感慨開口說道:“走了七八天的時間,真不容易啊!”
    “這就是廣安省?橫穿了這個廣安省,然後再橫穿一個誅妖省,就能夠到大炎王朝的皇城吧?”雲九卿好奇地問道:“那到了大炎王朝的皇城之後,在橫穿多少個行省才能到商武王朝?”
    劉風解釋道:“大炎王朝的皇城距離,商武王朝的邊疆,也就隔著一個行省。”
    雲九卿頓時鬆口氣:“那還好,我還以為,還得要再橫穿好幾個行省。”
    “不過……”她就像是一個十萬個為什麽一樣:“明明商武王朝這麽厲害,為什麽你們的皇城,要離他們這麽接近?”
    劉風回答道:“因為除了隔著一個行程之外,還隔著一條很寬的海峽呢!商武王朝的人想攻到大炎王朝,可沒那麽簡單。”
    相當於這兩個王朝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這樣的一道天塹,對於大炎王朝來說,就是一個天然的壁壘。
    就在一行人一邊走一邊聊的時候。
    牽著天機棺的劉風,忽然一個急刹車,整個人,都差點栽倒在地。
    連忙穩住自己的身形之後,他錯愕無比的回頭一看:“這棺材怎麽不動了?”
    “怎麽了?”行風子問道。
    劉風指了指天機棺:“它……它好像出了點問題。”
    “哦?”範武也停下來了。
    四人與一頭牛都將目光,落在了天機棺的身上。
    隻見天機棺的棺身。
    在微微地顫抖著。
    當一個小屜子,從天機棺的身上彈出的時候,範武直接?
    ??起來躺在小屜子裏麵的一張羊皮紙,攤開一看。
    就看見這樣的一張羊皮紙上書寫的一行血字——我快要成熟了。
    範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