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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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地麵上的異獸也全部被清剿完了,異獸沒了獸王的把控,在麵對天敵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壓製住自己的。
而且食物就在眼前,怎麽可能會與自己的食物團結起來抵抗其餘人。
潺潺血流如同一條小河一般,染紅了四周白皚皚的冬雪,在地勢下不斷望著西邊流淌。
因為剛剛下雪沒多久,周圍原本都是白雪。
但現在都被血紅所染盡了,在雪白的背景下,已經有些幹涸的血液也顯得極為顯眼。
腥臭的味道縈繞四周,血腥味將一些冬日沉睡的蟲蠅都驚動了。
無數蟲蠅盤旋在剛剛死去的屍首旁邊,想要在這些屍體裏麵留下自己後代,新鮮的屍體可是最好的溫床。
而天空之上還有著一頭頭看上去如同禿鷲的異獸在盤旋。
它們都是食腐的,是被滔天的血腥味吸引過來的,在它們眼中,底下那就是一盤大餐。
但底下因為有著駱青等人,所以它們隻敢在空中盤旋不敢下來。
許多人都在收殮著自己相熟之人的屍骨,當然大多都是金靈劍派的,還有一些老君道,無極宗的弟子。
可是在戰爭當中,敵人不會因為你是誰家的弟子而留手。
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敵人。
蔣石也趕了回來,抱著一團衣物,因為黃旭西已經化作灰飛,他想要為了埋骨都做不到,隻能帶回來衣物做個衣冠塚。
駱青原本在指揮著自家弟子收斂屍骨,看到蔣石一個人回來的時候。
也露出了些許落寞。
蔣石來到駱青的身邊,小聲地說了些什麽。
聽完蔣石的匯報之後,駱青扭過頭看向不遠處休息的李觀,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看來李觀這個人心思緊密,居然還有這個後手,能抗衡奪命境的機關術。
這可是一個滔天的機遇啊,這就約等於能批量製造奪命境武者。
這比起培養一個奪命境武者來說簡單多了。
隻需要有足夠的鐵匠,那奪命境就是源源不斷的,哪怕這個奪命境隻能應對最底層的,但是最底層的奪命境也是奪命境。
想到長生道的目的,看來長生道騰飛已經不可阻擋了。
天時地利人和,長生道全占了。
除非發生了一些巨大的變故,不然的話長生道定會成為淩駕於諸多宗門之上的宗門。
駱青忽然覺得或許在自己有生之年,又能重新見到古籍中記載的元始道重現於人世間。
將所有屍骨都收殮完畢之後,駱煙吩咐弟子在剩餘的屍首上撒上火水,然後一把火全部燒掉,不然的話很可能在這裏會形成瘟疫。
其餘人也沒有立刻離去,畢竟剛剛經曆了幾場大戰,還是先需要休息一下。
期間李觀找了個機會出去按照他與莫鐵心約定的地方。
將他們收進了城堡空間,以及那牛首青蟒的那有一個高,數十米長的屍體,這用來做蛇羹挺不錯的。
兩日後,李觀等人告辭了駱青之後就帶著報酬就離開了。
倒是金靈劍派的宗主駱煙對李觀的離去有些戀戀不舍。
雖然他們相處不過幾日,但李觀那霸絕至極的身影早就被駱煙烙印在心底裏麵了。
而且運籌帷幄,她也知道了,因為李觀做好的準備,最後才沒有讓牛首青蟒逃脫,她知道牛首青蟒居然是奪命境的時候。
還在想蔣石是怎麽活著回來的,沒想到又是李觀。
大丈夫當如是。
駱煙看著李觀遠去的背影沉默了許久,就轉身離開了,她也清楚自己與李觀
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哪怕他們都是奪命境。
但李觀僅僅是弱冠就已經有著奪命境的實力了,這個年紀,這個境界,這個戰力放在整個大齊都可以算得上是天驕的。
而她不過是一個小宗門的宗主,李觀的武道之路不過是剛剛開始,但是她的武道之路已經斷絕。
她隻會看著李觀越來越遠,成為她仰望的存在。
離開了金靈劍派一段路程之後。
原本一起同行的李觀也告辭了老君道和無極宗的兩個長老,他喜歡單獨行動,畢竟他身上總有些秘密。
總是要找托辭來解釋,他都厭倦了。
還不如自己在外行走來得自在。
孟前和蘇東也隻好表達自己的可惜,但他們也不可能強製要求李觀跟著他們,李觀在這次行動的身份是與他們相當的。
而不是像那些跟著他們的弟子。
「該死,這些異獸也太多了!」
沈騰手中的火焰飛舞,被他緊握在拳頭當中,一拳將一頭如同獅子一般的異獸擊退。
與同門的一個師弟背靠背。
這放眼過去,這些異獸似乎無窮無盡一般,死了一頭就會有新的一頭填上缺口。zbr>
連忙翻出一顆丹藥塞進自己的口中,放在自己的舌底,靠著不斷融入他體內的藥力恢複自己的真炁。
與他背靠背的師兄叫做龔至,龔至也放了一枚丹藥在自己的口中。
低聲說道:「還需要多久才能結束,如果不盡快結束的話,我們很可能會葬身在異獸的口中。
我可不想死在這裏。」
沈騰一揮手,一條火龍在他的手心當中爆發而出,將數頭想要撲上來的異獸驚退。
這時候,天邊忽然冒出了一大團黑雲,所有春生宗的這邊的人都露出了一絲絕望。
怎麽還有。
隻是這是什麽異獸,一個個大眼珠子長著翅膀仿佛看到了什麽美味的食物一般。
而魔門這邊原本在搏殺的洞明層次以及奪命層次的武者也露出了一絲疑惑。
這種異獸他們沒見過啊。
這些黑雲速度很快,直接來到了異獸群落當中,直接飛撲往下獵殺著異獸。
「該死!殺了這些怪物!」
這裏的主事人是天魔脈的一個老者,奪命六境,天魔老人。
蒼老的臉上布滿了如同溝壑一般的皺紋,皮膚黯淡無光,完全看不出是向天奪命的奪命境武者。
如同枯骨一般的手掌卻帶著沛然大力,不斷與春生宗的宗主牛春生在不斷搏殺。
看到忽然間有奇異的東西冒出來去獵殺異獸,大吼一聲。
原本在後方的一些弟子朝著天上大眼珠子撲殺而去,這時候仿佛遠處來了一輛疾行的火車。
恐怖的氣勢力量將四周的沙塵都排空,一道道沙塵在朝著兩邊飛過,好像一輛火車經過了充滿汙水的道路。
「誰!」
極大的力量以及恐怖的速度化作了無比強大的動能,仿佛一座山在奔跑而來。
擋在他麵前的一切事物都在變成肉沫,然後被爆裂的罡風朝著周圍四散開來。
血液被無邊的力量都震成血霧,化作一個連接地麵和天空的血色龍卷。
這時候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四周仿佛經曆了一場地震一樣,周圍都塌陷了幾厘米。
如同龍卷風一般的血霧當中,一道身影一躍而起,煌煌如上天之威的氣勢顯露整個戰場。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座神山出現在虛空當中,四周的空間都宛若承受不
住這座神山的重量。
發出哢哢哢的響聲。
突兀之間。
神山如同被無邊的力量所強行打斷,轟然倒塌,神山被一道身影緊握在手中。
「元始翻天印!」
一聲怒吼,一個正在對敵的奪命境頓時覺得自己心頭升騰而起的恐懼感,讓他心神都為之一顫。
下意識朝著自己的右前方一拳揮出,而這個時候也有一個拳頭轟擊而來。
「轟!」
「啪啦啪啦~」
如同鞭炮被引爆的聲音在這個奪命境的手臂上不斷響起,奪命境臉色閃過一絲蒼白。
巨大的氣力沿著他的手臂不斷往上蔓延,將他手臂的一切生機都要摧毀。
這股力量極其霸道,不斷地衝撞他的力量,讓他渾身發顫,根本來不及組織起有用的防禦。
整個人如同被發射的炮彈,砰的一聲朝著後方飛去,在倒飛的途中,背後的罡風都在不斷地撞得破碎,灌進他的嘴巴當中。
一道身影連忙來到他的身後,手掌一拍,連連退後,將氣力全部卸掉。
這時候,眾人才將視線看向突然跑出來的那個人。
「李觀?!」
李觀的樣貌如今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來人自然是李觀了。
李觀與老君道他們分開之後,就前去其餘地方援助了。
盡快解決這裏的事情,他們也能盡快回到泰州,他在這裏已經呆膩了,他現在就想回去好好修煉。
盡快將自己的實力提升,現在魔神入侵的力量越來越嚴重。
而且齊帝駕崩,新皇即位,天下不用說即將大亂,實力依舊是最大的保證。
李觀的出現給了春生宗的人打了一劑強心劑,李觀恰時大吼道:「金靈劍派的獸王已經被斬殺,要是識相的就趕緊退去。
不然的話,你們隻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天魔老人聽到李觀的話,心神震動了一下,但畢竟是老江湖了,人老成精。
默不作聲,但是手中的攻勢越發地快速,大力,將牛春生打得連連退後。
其實李觀來的時候,以及搜尋過一次附近,想要看看這裏的獸王在哪裏,但是沒有找到。
按道理來說,如果獸王想要控製獸潮,就絕對不可能距離獸潮太遠的,不然獸王發號施令這些異獸根本就聽不到。
也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
李觀的出現,確實引起了平衡被打破了,原本春生宗這邊的人完全就是在被壓著打。
「去殺了這小子。」
天魔老人連連擋下了牛春生的拳頭,高聲吩咐道。
得到示意的兩個奪命境朝著李觀飛去,其餘奪命境的壓力大大減小。
「乳臭未幹的小子,給我死來。」
兩個奪命境中的楊子應獰笑一聲,體內的真炁洶湧澎湃,湧現到自己手中的長刀當中。
長刀爆發出璀璨的刀光,四周都如同陷入了刀的領域一般。
無盡的鋒銳在這一刻盡數展現開來,一道如同實質,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刀光從刀身脫離。
刀光飛過,仿佛劃破天地的一道寒光,「嗖」的一聲空氣被劃破的聲音。
而同時,背後一把匕首朝著李觀的後腦勺刺去,李觀隻可能擋下一擊,無論他擋哪一擊。
都會被另外一擊所重創,這是他們的自信。
【超頻二度】開啟。
李觀雙眼充滿了極度冷靜,手中一捏,元始翻天印再次爆發而出,一聲聲轟碎了飛來的刀光。
而這時候匕首已經落到李觀
的後腦勺了,如同燒熱的刀直接切進黃油裏麵。
但陳姚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感覺到自己的匕首被一層堅硬至極的東西所擋住了。
發出清脆至極的砰的一聲,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削神鐵如泥,哪怕是奪命境的煉體武者在他的匕首下都要被重創。
但現在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反震的力量震得發麻,而這時候李觀瞬間轉過身來,後腦勺卡著一把刀。
雙拳如龍,恐怖的氣血在他的背後化作氣焰,再變作無數神象,到最後一個巨大的五行輪盤爆發啊而出。
輪盤之上的五個空格裏麵都駐守著一頭巨獸。
巨獸咆哮。
「元始五行印!」
如此之近的距離,哪怕陳姚想要逃都逃不掉了,李觀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陳姚的腹部。
巨大的力量突破了陳姚的皮膚,恐怖無邊,如同大海衝擊一般的氣力橫衝直撞進陳姚的體內。
「嘭嘭嘭嘭!」
體內的一個個器官在李觀蠻橫的氣力之下在不斷地破碎,每破碎一個陳姚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你!?」
陳姚被如同山洪般的力量化作出膛的炮彈,在被李觀擊中的那一刻卡頓了一下。
身形瞬間飛了出去,在空中發出一聲驚疑至極的呼聲,他察覺到自己的體內的奪命紋在被無數縷奇異的力量湮滅。
這是從根本上的湮滅。
這種力量在直接攻擊他的奪命紋。
而楊子應看到陳姚被一擊重創,心中一驚,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更別說剛才這李觀還一拳轟碎了他的刀光。
他的刀光哪怕同為奪命境也不敢以這麽蠻橫霸道的方式來擊碎。
畢竟這樣不就等於自己硬生生吃下這一擊,隻是說是用拳頭來抵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