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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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淵說完後,就將伸出手將那個老鼠扔在了桌子上,可是她用自己指尖在桌子上畫了個圈,就見那個老鼠就在圈子中不能動彈了,可是這樣之後那個小老鼠還是嘰嘰地叫個不停,生怕自己被陸雪淵手裏的寶刀給傷害到。陸雪淵看著這個小老鼠滑稽可愛的樣子,頓時心生了憐憫,用手在它的身上不斷地戳來戳去,還拿起它的尾巴在空中轉了個圈。
陸雪淵此刻的臉上突然洋溢起許久都未見過的笑臉,與之前的笑臉不同,帶著些許的童真,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在自己七歲那年,師尊白暮塵從山下回來的時候給自己帶了一隻草螞蚱,她小時候並未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因此這個草螞蚱引起她極大的興趣,給她帶來了許多的歡樂,在師尊和其他師兄不在的時候,陸雪淵就和這個草螞蚱在地上玩一整天,看著日升日落,像是等待著大人歸來的孩童一樣,真愛著自己獨有的玩具。
現在陸雪淵看著手裏的這個小老鼠,頓時思緒回到了之前小時候擁有草螞蚱時候的狀態,似乎擁有了全世界的快樂。她對這個老鼠精並沒有什麽惡意,隻是覺得能夠找到她的寢屋這件事很不簡單,本來以為它是什麽外麵人的派來的女幹細,所以才會在剛開始的時候那麽的態度惡劣,現在看來倒像是自己多慮了一樣。說不定還能給睚眥恣兒找個玩伴來呢,陸雪淵這般想著不禁的唇角一笑,眼神中忽然溢出異樣的光澤,方才的困倦和疲憊似乎也沒有那般的嚴重了。
可是這個小老鼠精原本就是個精怪類的,靠著吸收日月黃澤和山中靈氣生長到這麽大,現在卻是無緣無故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這幸好遇到的人是自己,否則還怎麽繼續修行還說不定呢。不過山精野怪在名義上卻並不算是靈獸和靈寵,因此陸雪淵並沒有辦法將它收做自己的靈獸,隻能說給睚眥找個玩伴了。
陸雪淵雙手拖著下巴在自己的座位上坐著,看著麵前那個在圈子裏瑟瑟發抖的小老鼠,忽然伸出衣袖將睚眥從自己的袖子中放了出來。隻見睚眥滿身都是金色的光芒,毛發弄兩,活像是個驕傲的獅子,它從陸雪淵的袖子中出來後在空中快樂的飛舞著,跳過來跳過去,身後還跟著一道長長的尾巴。
「睚眥,你今日怎麽這麽開心」陸雪淵用手撐著腦袋,看著睚眥小獸,嘴角升起一抹微笑道。
「當然是預淵娘娘將我放出來,說明想我了呢,恣兒很久沒有見到淵娘娘,十分想念,今日見到你當然十分的開心拉!」睚眥小獸說著朝著空氣中轉著圓圈道,它的表情雖然看不清楚可是眼神中的神采卻是十分的耀眼,好像是誰都能看到的愉快。
「不對,淵娘娘今日這房間裏,還有別的什麽存在嗎」睚眥小獸說完後繞著整個屋子飛著,眼睛仔細的搜索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東西,可是它的鼻子四處聞聞嗅嗅,卻還是沒有發現什麽。
「你找什麽呢」陸雪淵忽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滿屋子衝撞的睚眥小獸呼叫道。
「今日這裏有很多不同,睚眥想應該是有什麽不一樣的東西來了淵娘娘的房間裏。」睚眥回答著忽然停在了陸雪淵的眼前,半臥著的姿態在空中看著陸雪淵的臉道。
它剛說完後,眼神忽然一飄,看到了陸雪淵麵前桌子上的小老鼠,那隻棕色的小老鼠此刻正在桌子的一道戒圈裏縮著,瑟瑟發抖,若不是它身上的特殊氣味否則睚眥也不會留意到麵前還有這個小東西存在。
「就是它!」睚眥煽動著耳朵,飛向了桌子上,它的身體本來就是可大可小,在陸雪淵袖子中的時候,已經是睚眥最小的狀態,現在它非洛到了陸雪淵麵前的桌子上,與那一隻小老鼠比起來,也隻不過大了一兩圈而已,這麽兩隻迷你小獸在一起,乍一看倒像是陸雪淵特地從哪裏弄來的小寵物了。
睚眥小獸靠近小老鼠的戒圈,卻不能
進入戒圈之中,它黃灰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好奇欣喜的看著戒圈內的小老鼠,本來睚眥的毛發就是金子一樣亮麗的顏色,此刻與那隻棕褐色小老鼠一比,簡直顯得更加的亮眼了。它圍著這個戒圈轉來轉去,像是看到了耗子的貓一樣的好奇。可是睚眥並不是貓科的,它乃是上古的神獸,並不屬於哪一種類,但是也許是動物們的天性所以才會對著這個小老鼠那麽的好奇了吧。
陸雪淵看著眼前這兩個小家夥如此的有興致,索性就在一旁支氣了身子專門看著這兩個小家夥躲來躲去的樣子,十分的滑稽。
睚眥小獸見到有戒圈在沒有辦法真的靠近這個小老鼠,於是回頭用盡數求救的目光看著陸雪淵,想要讓她將這個戒圈去掉,可是它的目光也被躲在戒圈內的小老鼠發現了,看著它立刻哀聲求救道:「不要!請不要打開戒圈,你說過會放過我的!」那個老鼠精機靈的說道。
「原來你會說話,」睚眥小獸轉身看著老鼠精道,然後它吧聲音放緩,開口道:「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呢麽到這裏來的,但是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會吃人的野獸,是不是把你怎麽樣的,我是上古的靈獸,隻要你沒有什麽壞心思,這個地方安全的狠。」它說完後還特意回頭看著陸雪淵,似乎是尋找表揚的臉色。br>
陸雪淵看著睚眥小獸可愛稚嫩的小臉微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將小老鼠麵前的戒圈劃開一半,於是這個戒圈就此失效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是如何進來的有時如何在這裏修煉成精的」陸雪淵的聲音從高空傳來,隻見她一手拿起茶具,一手給自己倒著茶水,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漫不經心之感。
「我…我說…」小老鼠精說著忽然不再躲閃,而是乖乖的占了起來,站直了身體伸出前爪,解釋道:「我到這裏來是因為知道您就是這個山中的管事者,因此特意來尋求您的庇護!」它邊說邊伸出自己的兩隻爪子抱在一起,向陸雪淵做起求饒的手勢來,也就是討好人的姿態。
「哦」陸雪淵的嘴唇輕抿一口茶水,忽然眼神中射出淩厲目光,對著那個小老鼠精又問道:「你既然說知道我,便說說你是怎麽知道呢還有,你來找我是尋求什麽庇護的」她的姿態雖然傲慢,可是這樣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青崖山中雖然靈力充盈,但是卻是少有的和平,這裏的山精野怪雖然也能夠成精,可是卻從來不會出來鬧事,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這個山上的人與精靈一直能夠和平相處的原因,這座山的腳下便是紅梅鎮,經常有山下的村民會來山上砍柴,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山精野怪襲擊人類的事情,和平相處才是他們之間的交往模式。
可是上一次的黑色暗河一事以來,陸雪淵和眾多弟子分明見到了河流中漂浮著的大量的屍體,卻全部都是來自山下那些手無寸鐵的村民和平民百姓之中。若是沒有別人的幫襯,這些魔氣是如何將這麽多人殺害並且拋屍荒野之中的,再流到了暗河之中。想起這件事來陸雪淵就心中一陣堵悶,好似是那些器材的屍體一一在目一般。
所以她不得不將這件事情問清楚,萬一有了什麽地方疏漏,那便是害人害己。
陸雪淵的話說完後,還沒有等到下一刻,就聽到那個小老鼠精立即反駁道:「我是一直在青崖山中住著的,我就是在這個山中生長出來的小老鼠,從未去過青崖山之外的地方,也是因為我出生的地方恰巧是一塊滴水石,那上麵滴下來的水滴卻是一股甘泉,帶著木香和水汽,日積月累我收到了旁邊水木之靈的浸漬,剛剛能聽得懂人類的言語而已,現在時間久了慢慢的自己也生出來了可以說話的本領了,但是我並沒有什麽誌向,其他的山精野怪們大多數是想要修成正果成仙的,可是我卻不想,我隻覺得做人做獸並無甚麽差別,我看過很多上山的人們
,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並不比我們這些山鼠輕鬆多少,所以我一直是這些山精中最沒有誌向的一個,不知道你是這個山的掌事,還是聽路過的弟子們說的。我一直便知道這個山裏有一個很大的修仙門派,所以也能分辨得清楚哪一些是你們的弟子,哪一些不是。」那隻小小的山鼠精說著將自己的爪子不住地搓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無辜可憐。
「那你又是如何進的來我的屋子,又為何讓我庇護於你呢」陸雪淵說著眼神中的擔憂之色卻是不自覺的減少了幾分。
「我…我見到過一團黑色的氣體,他們很可怕,看似無形其實卻是還未成形的魔障,而且一直以來都是清澈的滴水卻忽然變成了黑色,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