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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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眥小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山鼠精忽然從麵前的桌子上跑了下去,一溜煙的跑到了陸雪淵的床鋪下麵,才嘰嘰嘰對著睚眥回複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做得到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主人錯過和他師尊的交談的,我可以!」山鼠精說著便想要跳到陸雪淵的床上去,可是它忘記了自己隻是一隻還沒有成精的山鼠,就算是能夠聽懂和會說人的語言,可是卻依然不能夠擁有人一般的行動力和解決困難的辦法,它隻能做一直山鼠能夠做到的事情,所以它沒有辦法跳起來勾到陸雪淵的床邊去,這是它最難過的事情。
而此刻白暮塵的聲音卻依然在空氣中回蕩著,「淵兒,淵兒你在嗎淵兒,你在青崖山可有事是不是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啊淵兒你回答我」隻是他的聲音略顯的空洞,況且他那般清冷的聲音根本沒有辦法叫醒正在沉睡中的陸雪淵本人。
山鼠精第一次被委派了人物,自然十分的激動,但是因為沒有辦法跳上床去,隻能在陸雪淵的場下嘰嘰嘰的叫個不停,此刻陸雪淵正好翻了個身,將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床邊外,不知道做了個什麽樣子的夢,在夢中還能聽到一聲極輕的歎息聲。
「嘰嘰嘰……」山鼠精依然在叫個不停,就在此時陸雪淵忽然睜開了眼睛,對著創下的小山鼠指責道:「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到底是怎麽了」
看到她終於醒來了,小山鼠卻是不再出聲,而是盯著陸雪淵翻身看過來的眼睛,一渣不渣的望著她的臉,一副開心的表情。
陸雪淵見到這個樣子的山鼠精本來準備問著什麽,卻忽然聽到空氣中喊著她的名字,「淵兒!」
「是師尊!」陸雪淵忽然反應過來後,立刻起身,將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一麵鏡子一樣的傳遞信息的流光鏡拿起來,這時白暮塵終於看到了那一張久違的麵容,於是欣慰的笑道:「淵兒,你終於聽到了啊!」
「是啊師尊,方才我太困了所以就……」還沒有說完就看著白暮塵十分虛弱的表情,皺緊了眉頭,接著問道:「師尊上一次你手上之後可有好一點了這幾日我因為山中之事繁忙所以便沒有去探聽您的情況,也不知道師尊這幾日如何了」陸雪淵說著眼神中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看著白暮塵的泛白臉色問道。
想來白暮塵也是不會告訴她實情的,因為他的師尊從來都是這般將私有的事情都默默的記在心裏,從不對外宣章於口,什麽事情都是自己承擔,即使是在外受傷也會默默的自己療傷不願意告訴其他的弟子,一方麵是因為告訴了也沒有用處,害得讓她們白白的擔心,白暮塵不希望有過多的人為自己擔心,另一方麵是因為這樣才能不講自己手上的消息傳遞出來,才會令魔族之人有幾分忌憚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進入青崖山中打他們措施不急。所以在陸雪淵的小時候,有好幾次都見到白暮塵從山下歸來後,明明身上的刀傷無數,但是卻從不聲張,也不去看山醫,而是自己上藥自己包紮,再在山中修養身體嘴中自己好起來,直到痊愈才肯將陸雪淵放進來,告訴她好久不見是不是看她又長高了之類的。
陸雪淵現在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不自覺的心中便一片柔軟,眼睛似乎有些濕潤,而她此刻便是這副樣子看著流光鏡中的白暮塵,擔憂的神情又更加的濃重了。
「師尊一定不會告訴自己實情,所以隻要他說沒事,自己就不要在問了。」陸雪淵在心中清楚的告訴自己道。
果不其然,白暮塵輕輕的笑了笑道:「你師尊哪有那麽容易就手上,我不過是這幾日太過勞累罷了,多睡了幾日就好了,現在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和不舒服,我的身體好得很,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師尊,是這九域最厲害的人!」說著還不忘朝著陸雪淵神情的一笑,可是他越是想要極力掩飾自己,表現出一副自己完全無
事的樣子就更加需要耗費心神去極力克製體內的淤積之氣,這下便劇烈的咳嗽起來,止也止不住。br>
陸雪淵看著如此憔悴咳嗽的師尊,心中忽然升起一絲難過,師尊啊師尊果然還是寧願將所有的苦楚都自己背負,也不願將他的痛苦告訴身旁的人哪怕是替他分擔一分。
陸雪淵卻是苦笑了下,趕緊出聲說道:「好了好了師尊,我不問你就是了,隻是看你咳嗽未止,還是讓戚祝融師兄給你好好看看吧,聽說那個紅梅鎮的大夫有很多都是名醫,讓她們給師尊診治一下自然可以……」陸雪淵說著這話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白暮塵輕輕蹙起的眉毛,對著她忽然開口打斷道:「淵兒,你聽我說為師的病情不值得花費精力去看,休息休息就會好,倒是你,你在青崖山可還好有沒有…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到過我們青崖山」
白暮塵的話一說出口,陸雪淵便有些哽咽,因為她此刻心中忽然有許多的事情想要告訴師尊,包括青崖山被別人炸開了好幾次,還有赤燁師尊將自己綁到赤朱峰,向自己索要禁令的事情,而且還有魔族的魔氣衝進青崖山形成了暗河,帶走了自己門內的弟子茯苓,不過幸好都給救了回來,隻是青崖山被衝破的封印,她一個人之力沒有辦法補齊……
這些事情一幢幢一件件都是在白暮塵走後發生的事情,陸雪淵多項要全部都告訴白暮塵,可是她此刻卻是緊緊地藏在心裏,無法開口對著白暮塵訴說,因為她知曉若是師尊知道自己在青崖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一定會無比的擔憂,到時候情況再加重,對於師尊來說便是無形的負擔,還是不要將這些事告訴他的好。
「師尊,師尊我沒事,我很好,隻是青崖山上的封印可能是時間太久了,沒有補增,所以現在有些許不牢靠而已,等到師尊回來之後再增補封印也不遲。別的事情都好,師尊放心,和師兄們在山下盡快處理鼠疫的事情才算是最要緊的事情,其他事情一切都好。」陸雪淵說著趕緊的擦幹了自己臉上的淚痕,強顏歡笑道。
可是她此刻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白暮塵將他養了這麽多年,如何會不知道她的心思,於是輕聲問道:「山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對不對你告訴我淵兒,你如果不說,師尊如何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要是日夜優思,我的身體恐怕會更承受不住,你還是不要向我隱瞞,全部都告知我的好!」白暮塵說著正襟危坐,顯得一副威嚴的模樣,他此刻的表情是真的嚴肅認真與之前相比仿佛瞬間換了個人。也難怪隻要是設計自己個個弟子的事情,他都是一向如此的認真,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分開心思去想別的事情。
「山上的封印是我與之前的師祖一起等下的,如何會不牢固到底是在呢麽回事是又外族的人來到我們青崖山中嗎是魔族」白暮塵見到陸雪淵還是為難著不說的樣子,直接自己猜測道,不得不說他的直覺還是這般的準確,一下子就說到了正確的方向上,令陸雪淵不得不佩服白暮塵的猜測能力。
「都是前幾日的事情了,魔族隻是派了區區幾個魔氣到我們山中搗亂,餅未形成什麽大的影響,況且現在也已經退下了,別我打的落花流水,想來也不敢再到我們和塵派來了,師尊大可放心!」陸雪淵說著強忍歡笑對著白暮塵笑道,可是她的神色分明十分的牽強,輕輕皺起的眉毛更是說明了這件事絕非是她嘴上說的這般輕鬆,而是另有一些因果。
白暮塵看著陸雪淵極力想要掩飾的樣子便知道事情不可能像是她口中這般簡單,再加上今日醒來自己做的那個夢,他的擔憂更加深切了,恨不得此刻立刻回到陸雪淵的身邊,對著陸雪淵說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淵兒不要對為師隱藏。」順便幫她解決所有遇到的事情,可是他現在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人物,沒有辦法去到陸雪淵那裏,隻能留在紅梅鎮中等到所有的事
情都處理晚了之後才能帶領著眾弟子歸山,否則便是對山下的那麽多鼠疫受難的百姓不負責任。
「淵兒,你不要擔心,即使是山上的封印破了還有別的方法可以確保山山中的弟子們安全,你聽我說,在我的洗仙閣中有一件寶物,可以讓我們青崖山的……」白暮塵接著便向陸雪淵說著自己房間裏一件可以幫助她將整個山再次封印起來的東西,不過這件東西雖然威力很大,卻是有時間限製,隻能是暫時興致的,不可能永久的封印這座山上的一草一木,所以他們必須要加快自己鏟除魔族禍患的速度,將山下的受難者安撫住後快速返回山中,才能確保青崖山的弟子們是真的安全,不過白暮塵說了這幾日應該是夠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