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醒悟後的褚懷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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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司寧這麽說,建章帝大笑出聲,“哈哈,累了就歇歇。”
    太子:……
    “還是皇舅舅心疼我。”司寧笑著挽住建章帝的胳膊。
    一旁的太子看著他們兩個這幅其樂融融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突然感覺自己在這裏很多餘。
    司寧注意到太子的動作,看過去,“表哥這是嫉妒了?”
    太子看著司寧這幅理直氣壯的傲嬌模樣,無奈又寵溺地笑笑,“這我哪敢,我這個揀來的親兒子可比不上你這個親外甥女。”
    一旁的建章帝看著他們兩個鬥嘴,眼裏滿是笑意。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進來一個小太監,匯報說,“陛下,二皇子來了。”
    褚懷禮?司寧眉頭一挑,好像好些時日沒有看見他了。
    “讓他進來。”建章帝揮揮袖子說道。
    “最近沒怎麽聽見二表哥消息哈。”司寧說。
    一旁的蘇育茂看了一眼陛下,笑著解釋說,“二皇子如今在禮部任職,先前大徵不是同匈奴打了勝仗嘛,所以禮部最近一直很忙。”
    司寧聽完之後,了然地點點頭,她就說呢,很久沒有看見他了,原來是忙起來了,不過司寧確實也挺意外的,她實在是沒想到就褚懷禮那個人居然還真能在禮部老老實實、勤勤懇懇地待下去。
    蘇育茂剛跟司寧解釋完,褚懷禮就進來了。
    褚懷禮進來之後便看到了正在看奏折的太子以及一旁共享天倫的父皇和討人嫌的司寧。
    看見這麽一個組合,讓褚懷禮前進的步伐頓了一下,然後裝做什麽也沒發生似的上前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來人,賜坐。”
    “謝父皇。”
    蘇育茂示意身後的小太監再陛下旁邊加一張椅子。
    褚懷禮坐下之後看了司寧一眼,語氣略顯生硬,“阿寧又進宮了啊。”
    “怎麽?不歡迎啊?”司寧歪著頭笑看著褚懷禮,哼,不想讓她進宮?
    聽到司寧這麽說,本就覺得司寧討厭的褚懷禮更覺得她不討喜了,生硬地說,“我還不歡迎你不還是照樣來了。”
    建章帝看著他們兩個鬥嘴也沒有插嘴,畢竟他們兩個從小到大都這樣,自己早就習慣了。
    不過懷禮也是,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從司寧手上討得什麽便宜,但偏偏每次都愛招她。
    “這皇宮是我皇舅舅的,我想來就來,那用的著你歡迎。”司寧撇撇嘴說。
    褚懷禮被司寧這話氣的不行,好賴話都讓她說了,“你!”
    “你什麽你!”司寧挑釁地衝他做了個鬼臉,在他瞪過來的時候倏地躲在了建章帝身後,然後告狀說,“皇舅舅,你看他!”
    “好了。”建章帝用手拍了拍司寧挽住自己胳膊的手,示意她安分一些,然後對褚懷禮說,“你今日來所為何事?”
    褚懷禮表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上看奏折的太子,又看了一眼同司寧坐在一起的父皇。
    在心裏無聲地歎了一口氣,自己早就看明白了,不是嗎?
    “父皇,春闈之前因為種種原因一再拖延,昨日剛剛考完,接下來就是閱卷、排名、張榜了,結果出來之後便要舉行鹿鳴宴。
    去歲並今年朝廷波折不斷,但我大徵自有上天庇佑,所遇難事皆逢凶化吉,所以,依兒臣之見,此次鹿鳴宴應該大辦,以彰大徵神威。”褚懷禮如是說道。
    司寧有些驚訝地看向褚懷禮,她還真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當真是士別三日即當刮目相看啊。看來禮部那地方他算是去對了。
    別說司寧,就是建章帝看著褚懷禮這般模樣也覺得十分驚訝,這還是自己那個沒什麽腦子的兒子嗎?
    “準了。”建章帝也覺得之前讓他去禮部曆練曆練是一件好事。
    至於鹿鳴宴的事情,他本來也是想大辦,去歲一年大徵就沒遇上什麽舒心事,如今正需要一個激勵人心的機會。
    鹿鳴宴就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建章帝看著褚懷禮說道。
    “是,兒臣定不辱使命。”聽到父皇把這麽大的事情交給自己,褚懷禮心裏非常激動,不過他如今也不是之前那個毛頭小子了,他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能太表現出來,那樣顯得太不穩重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去了。
    司寧覺得他這幅模樣簡直沒眼看,建章帝看著也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的決定是否正確。
    褚懷禮這還是第一次負責這麽大的事情呢,他怎麽可能不激動的,他現在壓根兒在這兒待不下去,他現在就想來立刻下去看看鹿鳴宴的事情要怎麽處理。
    “父皇,鹿鳴宴近在眼前了,兒臣就先告退了。”褚懷禮說。
    “嗯,去吧。”
    褚懷禮行禮告退離開,出了紫極殿的門,褚懷禮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紫極殿的門,愣了一下,才轉身離去。
    在禮部的這些時日裏他想明白了很多,他現在就想踏踏實實的做他自己的事情。
    剛才看到坐在龍椅上看奏折太子後,他的心無比清楚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心思全都不可能實現。
    想明白的他也不想再做無用功了。
    他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剛才司寧挽著父皇胳膊的模樣,父皇的父愛的不多,分給了太子和司寧大半後,留給他們的少的可憐。
    他真的著的很嫉妒太子,古往今來的皇帝能有幾個像父皇對待太子一樣對待自己的太子。
    都說天家無父子,做皇帝難,做太子更難。
    但這句話並不適用在父皇和褚懷衍身上,早些時候他仗著自己母妃是貴妃,母族強大一直對褚懷衍抱有敵意,想要同他爭一爭那個至高無上的地位。
    但是現在的他無比清楚,太子本身沒有問題,甚至可以說的上是能力出眾,父皇對他又是百分百的信任。
    他想如果褚懷衍現在跟父皇說他想當皇帝,父皇說不定會直接退位,把皇位讓他,畢竟連龍椅都讓他坐了。
    想到這裏他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他還是先把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弄完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