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那你領走啊(入v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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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青當時說這話時,要多張狂有多張狂。
可此時見了許喃,站在院門口,她卻愣是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典型的裝大了。
賈麗麗在一旁瘋狂的給她使臉色,示意她趕緊的和許喃說啊。
這剛剛不是還挺能耐的嗎?
李翠青又不瞎,怎麽沒看到賈麗麗的眼色,可她這也實在是開不了口啊。
這明顯的許喃和自己不對付,她就是開口了,許喃也不見得答應。
可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要是許喃不收留他們,那他們四口人可就真的得睡大街了。
李翠青看著許喃的臉色,隻好硬著頭皮開口,麵上看著可憐兮兮的,可說出來的話卻沒那麽中聽:
“你還站在那兒幹什麽?”
“還不趕緊開門讓我們進去,一天天的就知道去外麵鬼混,你知道我和你二叔他們站在這裏等你多久了嗎?”
“我們在這城裏無依無靠的,在你這先住幾天,等過一陣子我身體養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回去。”
見許喃還是站在哪裏,拎著個鑰匙一動不動,看著幾人若有所思。
見許喃這副樣子,賈麗麗心急的催促道:
“沒聽到你奶奶說的嗎?”
“你還不趕緊開門?”
“這天這麽冷,你就讓我們站在門外這麽久?”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許喃聽著直皺眉,這怎麽求人的語氣還這麽張狂。
這命令般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欠他們錢呢!
今天這個門,她許喃還就偏不開了!
而且這屋裏本來就小,一室一廳,之前陸父陸母在的時候,就是勉勉強強擠下的。
先不說住不下,就李翠青他們的態度,就讓她更加厭惡,許喃當即拒絕:
“家裏住不下,你們找別的地方去住吧!”
說完就要開門進院,賈麗麗一聽不對勁,趕緊拽住了許喃的胳膊,阻攔她進屋,明顯的怒了: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麽叫找別的地方住?”
“你這個沒心肝的,你有什麽權力不讓你奶奶住?”
許喃胳膊被扯的生痛,她用力掙脫了賈麗麗的牽製,語氣不耐:
“字麵上的意思,我都說了家裏住不開,你們另尋住處吧。”
李翠青怎麽也沒想到,這許喃竟然連這點麵子都不給,她指著許喃,一臉不可置信:
“我可是陸南洲的奶奶,他家就是我家,你一個外人有什麽權力不讓我住?”
她氣得捂著胸口直喘粗氣,正是中午下班的時間,家屬院裏路過不少的路人,聽見爭吵都紛紛回頭往過看。
許喃見此無奈的皺了皺眉,看著在那裏無理取鬧的李翠青,對她說:
“那你就去和陸南洲說,我既然和他結了婚,那他家就是我家。”
“我身為女主人,就有說了算的權力。”
“再說了,奶奶你是不是忘記了?咱們早就分家了!”
“你們要是執意要住在這裏也成…”
許喃說到這,話音一頓。
李翠青等人自以為是她鬆口了,陸建設更是要拎著行李就往院子裏衝,然後就聽許喃繼續道:
“家裏是住不開了,那就麻煩你們在院子裏打地鋪吧!”
哈?
李翠青一行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許喃怎麽能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來?
“反了你了!”
李翠青張口就要大罵許喃,這小賤人竟然還敢讓他們在院子裏打地鋪?
真是反了天了!
他們可是長輩,低三下四的跑過來找她,那是給她臉了,她竟然還敢不同意。
賈麗麗站在一旁也反應了過來,看著許喃上前就要動手。
結果手剛往出伸了一半,馮恬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馮恬開口就是給李翠青打抱不平:
“許喃,你怎麽能這樣呢?”
“奶奶她剛動完手術,需要休養,你身為孫媳婦不孝順也就罷了,竟然還將她老人家拒之門外。”
許喃聽後無語望天,怎麽哪裏都有這個攪事精,是上次的打還沒挨夠還是怎的?
而李翠青聽到馮恬這為她這打抱不平的話,感動的就差點沒老淚縱橫了。
馮恬拍了拍李翠青的手,示意她放心,有她替她討回公道。
許喃見此,不僅咧了一下嘴,語氣不屑的對馮恬說:
“行啊,你不是說我不孝順嗎?”
“既然如此,那這四口你就帶走啊,正好替我盡盡孝道。”
說完,許喃直接開門進院,門一鎖,把他們給隔絕在了門外。
留下一行人麵麵相覷。
李翠青聽到許喃的話後,眼睛蹭的一亮,期待的看向馮恬,等待著她的答應。
馮恬被這一句話給整的一個激靈,再一看李翠青看著她的目光,隻覺得要糟。
她不知所措的擺了擺手,就聽李翠青那邊特別不要臉的說:
“閨女啊,你看給我們找個啥住處啊?”
馮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本是路過向借此給許喃添點堵就走的,結果誰成想,這幾口人直接砸她手裏了。
轉瞬間,不知她又想到了什麽,突然一笑,對李翠青幾口人說:
“走吧奶奶,我帶你們去招待所。”
…
陸南洲到家時已經接近晚上七點,最近他經常加班。
隻不過這次回來時,他手中多了個紅色的喜帖。
許喃接過來一看,原來是陸南洲的同事在這個周末要即將要結婚,邀請他們去參加婚禮。
許喃看著字帖上的名字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陸南洲問道:
“去參加婚禮,我們應該準備點什麽?”
紅包還是禮品?
她也不知道該準備點什麽,起碼在現代,隻需要支付寶轉賬就可以了。
陸南洲聽後沉思片刻,然後說:
“應該包個紅包就行。”
…
婚禮那天,許喃像是個好奇寶寶似的在那兒四處張望。
要說在現代,參加個婚禮啥的並不稀奇,可到了這個年代,這個時代的婚禮她還是頭一回參加。
婚禮是在一家民營飯店裏舉辦的,婚禮現場並不華麗,布置的很簡單,但卻充滿了喜慶。
彩色的拉花和大紅喜字被貼在牆麵上,餐桌上麵的桌布被換成了紅色的。
桌麵上擺滿了喜糖和花生果子。
陸南洲一進來就被他的同事給叫去喝酒了,他本想叫許喃一起過去。
但被許喃給拒絕了,許喃漫無目的坐在桌子上磕著瓜子,聽著同張桌子上麵的人嘮家常。
突然,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
“是許喃小姐嗎?”
許喃不明所以的點頭,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後,那服務生又繼續說:
“新娘子那邊找您有點事情,您看您能否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