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畫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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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走了也沒關係,她還有兒子小瀟,不,她還趁這個機會讓小瀟演了一出孝子救母的戲,這才打動了明皇的心,不是嗎?
    不然,北安皇為什麽要送東西來安撫楚炎呢?難道他不知道這個舉動在別人眼裏意味著什麽嗎?
    現在人們在街頭巷尾散布謠言,說端王孝慈慧,感動天下,連皇帝都很寵愛他,賞賜了很多東西來安撫端王母子。老百姓都稱讚兩位父親的善良和兒子的孝心,他們的支持度極高。
    不得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紫羅失去權力,她駕馭人心的能力還是那麽高。
    “郭芙小姐,今天十王子和十一公主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
    楚晚湘話鋒一轉,向蔣榮問起她的一對兒女。
    與其談論紫羅,一個心思縝密、奸詐的女人,她更願意談論那對可愛的龍鳳雙胞胎。
    尤其是十一,她天真純潔的個性讓她既羨慕又深情。
    “楚晚湘聽說你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大吼著說她要給你準備一份禮物。
    說起自己的孩子,蔣榮臉上流露出無盡的愛意。
    深宮裏,人心險惡,隻有她的孩子才能帶給她溫暖。
    “第十王子真的愛第十一公主。”初浮是第十太子楚瑾的名字,楚晚湘也對這第十太子很感興趣。
    他明明看起來像個七歲的孩子,卻總像個小大人,眼睛裏常常有深邃的眼神。他說的話不像小孩子會說的話,晦澀難懂。
    他對每一個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他很愛施一,愛到了溺愛的地步。
    “那個孩子思想很深,他從來不跟我這個小妾媽媽多說話。他隻在麵對十一的時候微笑。”我想應該是因為這對雙胞胎心心相印吧。”
    展開完成的紅色剪紙,一份精致的雙喜展現在你的眼前。
    “娘,郭芙的手真靈巧。”楚晚湘看著手中的剪紙,不禁苦笑了一下。
    她的手藝難以形容。
    “公主獲獎了。”蔣榮看著手裏已經剪好的剪紙,笑了笑,從她手裏拿過來,修改了兩次,拉開的時候,出現了一對飛鳥的圖案。
    “願公主和王子殿下像這對飛翔的小鳥一樣,一起飛翔,他們的愛情天長地久。”“
    “明皇感謝皇後的吉祥話。楚明一的臉上出現了紅暈,她微微一笑,從蔣榮手裏接過那對剪紙鳥。
    一眨眼,已經是二月的第二天了。這一天,恭王府的人天不亮就起來了,準備楚晚湘和小武的婚宴。
    太後一大早就派人去接楚晚湘進欒意殿,叫小武到欒意殿去接新娘。
    楚晚湘坐進轎子裏發呆,她昨晚看醫學書看得太晚了,現在她暈。
    在轎子裏蹦蹦跳跳了很久之後,終於停了下來。然而,轎子外麵卻完全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看見莫言走過來掀開簾子。
    楚晚湘察覺到不對勁,拉開了車簾,卻見楚炎似笑非笑地站在前麵。
    “明皇,好久不見。”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楚炎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端王殿下,如果你想參加婚禮,你可以去恭王府等著。皇太後還在等明皇經過。來不及的話,太後會擔心的。”
    楚晚湘看了看四周,確認她確實進了宮,但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個宮裏。
    因為一枝皇太後正準備進宮,天晴月百沒有跟來,現在楚明逸與楚炎麵對麵站著,她的頭不停地轉動著,想著逃。
    “明皇,不要用皇太後來鎮壓國王,就算皇太後真的下令去找人,她也絕對找不到這座鎖心亭。”
    楚炎冷冷一笑,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想把楚晚湘拉過來,卻沒想到他的手被她的金針紮。
    在應激反應之下,他痛苦地收回了手,憤怒地瞪著楚晚湘“你會功夫?”“
    這麽長的時間裏,沒有人知道楚晚湘是個連家子。
    “好了,明皇,你真的很厲害。隱藏實力,裝弱女子欺騙所有人,如果本王把這件事報告給他父親,你就犯了欺騙本王。”
    “殿下的話有失偏頗。自從明皇加入北安以來,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不懂功夫。是你猜測,把你自以為是的形象加在我身上。這是什麽罪名?如果殿下執意要把這種罪名加在明皇的頭上,明皇還能告殿下誹謗嗎?”
    她不是泥人,讓楚炎把她壓扁再圓。
    “哼。你有鋒利的牙齒和鋒利的嘴巴,我要看看,不管你的嘴巴有多厲害,它都能超過這個王。”
    就算她會功夫,那又怎麽樣,她的三條腿貓功夫也敵不過她自己的武功。
    楚炎一把抓住楚晚湘的手,把她拖進鎖亭。
    一打開門,她就被裏麵的一切驚呆了。
    牆上掛滿了女人的畫像,哭的,趴著的,蜷縮著的,幾乎都是捂著臉的,即使看不到表情,單從身體上就能看出女人的痛苦。
    還有幾張圖,都是充滿了極度羞辱女人的姿態。這些手勢之上,還有一個人的身影。
    楚晚湘被楚炎狠狠地推倒在地,倒在了一張白紙的旁邊。楚炎彎下腰,把她按了下去,雙手緊握在頭的兩側。
    “楚晚湘,你好好看看,這幅畫裏是誰?”莫名地按下楚晚湘,讓楚炎極度興奮。
    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有一種病態的征服欲。他一直想撕開楚晚湘平靜的外殼,他想看到她在他的身下痛苦地乞求。
    這個瘋子。他的味道讓她想嘔吐。
    那張臉被粗略地掃到一邊,她看到了這些畫中唯一一張能清晰地看到那個女人的臉的畫。
    畫中女子的手被用力抽開,露出梨花帶雨的臉。
    那是她的母親,南詔皇後顧若欣。
    這些屈辱的畫像中,唯一的女主角。
    胸部突然隱隱作痛,好像被鈍器捅了一刀,然後撕成了碎片。
    她的母親和小妾一直都是溫柔美麗的。她從未見過母親在父親身邊悲傷。
    母親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即使仆人打翻了茶壺燙到了她的手,她也從來沒有訓斥過她。相反,她溫柔地安慰這個受驚的仆人,擔心他是否會受到懲罰。
    就是這樣一個溫柔善良的母親卻被這樣羞辱。被描繪成一幅如此羞辱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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