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你的警告,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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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兩字對於她而言真的太過陌生了!
都說娛樂圈是個魚龍混雜的黑暗地方,隻有競爭和利益。
可她卻能從這四人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友誼。
他們之間的氛圍,騙不了人。
蘇懷之跟她說那些,也是真正將她當成朋友的。
她有點明白了。
明白自己為什麽會不由自主的跟著舞台中央的身影走了。
是因為溫言身上的光芒!
謝煊沒有退出台,蘇懷之跟著加入,兩道身影變成了三道,一左一右,仿若在為溫言這個人保駕護航。
隨後,就是張語。
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他們之間真摯的友誼。
直到這場演唱會結束,沈煙的視線都沒有再離開過舞台。
哪怕最後溫言極力邀請自己加入他們,可她還是站在那裏沒動。
潛意識覺得,她不該插足進去。
又或許,是她不配……
點。
溫言確認所有工作人員能準時離開後,就先跟著幾位朋友先離開了。
連同沈煙也被叫走了。
說是要去蘇懷之附近的公寓吃夜宵!
沈煙讓小趙和劉溯先回去,自己跟著他們過去。
劉溯不放心想跟去,沈煙一句她需要私人空間,劉溯隻將他們送到了那棟私密性很好的公寓就離開。
沈煙的安全,他是必須得確認了才行。
蘇懷之的公寓很寬敞,住在這裏的人都是一些富豪。
一般的情況下,富豪是不會像瘋狂的粉絲那樣追著他們。
這種地方,也相對的安全。
他們一路低調過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
公寓裏有吧台,有健身室,還有娛樂室,還有一間音樂室……
兩層躍式。
一整層,兩百多平方米。
能在這樣的地段買下這麽大的房子,又弄了這麽多設施,不是蘇懷之家裏富貴就是他本身能賺錢!
但在圈內,他們都非常的低調。
家裏搞音樂這事,很少有人知道,起碼被曝光出來的沒看到。
張語熟門熟路的走到吧台開了瓶紅酒,“要嗎?”
正在打量這層公寓的沈煙聞言,搖了搖頭。
酒精麻痹不了她,多高的度數,在她這裏跟喝水沒有什麽差別。
“不要跟我們客氣,隨便玩,你喜歡吃什麽?我給你做,”蘇懷之進門就擼袖準備做吃的。
“我隨意,做什麽吃什麽。”沈煙對這個倒不挑。
“蘇懷之特意為溫言學做過兩年菜,廚藝很好!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不用跟他太客氣!這個機會可是很難得的,別錯過了!”張語倒了一杯紅酒,笑眯眯的透露出這個秘密。
謝煊很不客氣的點了兩個辣的,又讓蘇懷之給溫言做清淡的,保護嗓子。
溫言無語的道:“憑什麽你們吃香喝辣的,我就得跟個病人似的吃清淡?”
謝煊聽到病人兩字,眉頭皺了皺,神情都跟著嚴肅了起來,那樣子看上去有點嚇人:“說什麽病人,你是病人嗎?”
溫言縮了縮身體:“我說錯了,不是病人,是正常人。”
張語拿著酒走過去,對蘇懷之道:“都做清淡的,謝煊想吃辣的讓他自己做。”
蘇懷之點了點頭,神情也有點嚴肅。
看得出來,他們很害怕溫言生病。
又或者,在那之前,在溫言的身上發生過很嚴重的事件。
謝煊接過張語遞來的紅酒,喝了幾口,才轉向溫言,讓他去休息一會再起來吃。
溫言已經衝他翻白眼了:“我又不是瓷娃娃,你們有必要這樣嗎。”
溫言覺得沒麵子,沈煙還在這裏呢。
他一個大男人,被當成女娃娃一樣照顧,真丟臉。
“你今天有點興奮過頭了,明天爬不起來,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謝煊看他不肯去,也就不勸了。
溫言斜了眼坐在一起的兩人,看向沈煙:“沈煙,今天謝謝你!”
“是我該感謝你!”
“我剛才看了,你的出現帶動了我的演唱會,是我蹭了你的熱度……”
“彼此合作罷了,我也受益了,”因為這場演唱會,沈煙也被推上了熱搜,雖然沒有往前霸榜,卻給她再次帶來了一波真實流量!
張語看他們客氣來客氣去的,好笑不已,端起酒杯跟謝煊碰了一下,“他們可真有意思!”
謝煊也在看著他們,喝了一口就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廚房。
“溫言,煙煙,來喝一杯!”
張語立即弄來了兩隻空杯,各倒了點紅酒,示意他們倆過去。
溫言硬拉著沈煙喝,沈煙也就加入了。
等謝煊拿著切好的水果出來,就看到喝成一片的三人,無力的挑了挑眉。
夜宵是一點半吃上的,也正如張語所說,蘇懷之的廚藝是真的很好!
沈煙過程是很享受,很也抽身抽得快。
並不認為自己能夠真真實實的加入這個小團體。
沈煙拿著酒在手裏輕晃,另一隻手放在右手肘下,半斜坐在沙發後背,麵朝著依然燈光璀璨的夜景。
“我發現你喝了不少,人還是跟原來一樣清醒,要不是我頻頻給你倒的酒,都懷疑你喝的是白開水了,”張語能喝,但此時也有了些微醺。
沈煙將最後一口紅酒喝光,道:“酒和水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差別,我看時間也差不多,就先回去了。”
“蘇懷之給你留了房間,”張語見她要走,微微皺眉。
這個時間讓她一個小姑娘回去,他們也太不是人了。
沈煙道:“我的經紀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今天謝謝你們的款待!”
“我送你下樓,”張語趕緊將酒杯放下,說。
坐在那邊的謝煊聽到了,站了起來說:“我來送她,你喝得有點多。”
“也好,”張語走了兩步,發現自己確實是有點暈乎。
沈煙並沒有拒絕,和大家打了招呼就離開。
電梯裏。
謝煊看著不斷往下的數字,對沈煙道:“謝謝。”
“謝我?”
“不論是在節目上對溫言的幫助還是這一次,都該謝你。”
“這事對我也有益。”
兩人沒有再交談。
一樓到了。
走出電梯的時候,謝煊微眯著眼看她,說:“我希望溫言交的這個新朋友,也能真誠待他。你之前那些不好的傳聞,我可以隻當作是傳聞而已。”
沈煙站在前麵,回頭看著他。
目光並不深,很安靜。
“他的弱點太明顯了,我想要傷害他太過輕而易舉。”
聞言,謝煊的眼神變得有點冷沉。
沈煙繼續說:“你的警告,沒必要。”
她從沒想過主動傷害過誰,哪怕自己承受非人的折磨,也未曾想過。
謝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經紀人沒來,我送你回酒店。”
三更半夜讓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他還是做不到。
“不用,我住的地方不遠,突然想走一走,”沈煙說著就邁步走了。
沈煙獨自走了一段,身後的車就停了過來,謝煊降下車窗,指了指身後,“要是讓溫言知道我扔下你一個人,我怕他鬧著跟我絕交,上車。”
沈煙看了他一眼,坐在裏麵的謝煊對她無奈的一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