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趙夏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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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準備
)婚前布置
劉黑正要問趙誌寶呢!哈!機會來了,說:“我笑你對象都沒有,怎麽就宣布結婚日子了呢?”
劉黑離開伍誌娟,往趙誌寶身邊走來說:“寶弟!你有什麽事瞞著我們,從實招來!”
趙誌寶昨天已經想到了,劉黑一定會問問題的。
於是說:“兄弟沒有什麽瞞你們,昨天不是說了嗎!我已經有對象了,並且是12月1日結婚,這是真的,我沒有瞞你們!”
劉黑說:“這是真的嘍!那麽對象是誰呀?”
伍子娟也跑過來問:“弟妹漂亮嗎?”
趙誌寶說:“漂亮不漂亮不好說,我已經三年沒有見到她了,女大十八變,誰知她變得怎麽樣了?等見了她,你們不就知道了嗎!”
劉黑說:“見了她,她在哪兒呀?”
趙誌寶說:“你現在不要管她在哪兒!如今是你們已經結婚了,應該騰出手來給我準備婚事。聽明白了嗎?”
劉黑說:“聽明白了!你要我們做什麽準備呀?離婚期還有十五六天呢!”
趙誌寶說:“第一件事,就是布置新房。我的新居已經很久沒有打掃衛生了,給我請人打掃打掃,徹底地清一清!21日前完成,可以做到嗎?”
劉黑說:“這個容易,保證完成!”
趙誌寶說:“在幹淨的新居中,布置新房。要求不求花哨,簡單喜慶即可。”
伍子娟說:“這容易,我可負責完成。”
趙誌寶說:“麻煩劉哥!請一個縣城字寫得好一點的先生,寫一幅對聯,一定要送給人家禮物,讓人滿意,一切開銷到我這裏報銷!上聯:打開天窗說亮話;下聯:迎接佳人入洞房。橫批:鳥語花香。請記住!先生隻是寫字,不能改字!”
劉黑說:“這事不難辦,我可負責!”
趙誌寶說:“對聯寫好了,就在11月30日中午貼好——是新居新房的門口貼好。”
劉黑說:“這我負責貼好就是!”
趙誌寶說:“要你們辦的事情,暫時就這麽多,請新婚哥哥嫂嫂幫幫忙!”
)迎接姐姐
趙元慶接到兒子的電話開始有電話了)就帶著錢豆豆、趙誌珍回來了。時間是11月24日,趙誌寶去接的車。
趙誌寶跟姐姐就開了個玩笑:“姐!姐夫給你吃什麽好東西?怎麽把整個人都喂胖了。”
趙誌珍說:“傻弟弟!等你結了婚你就會明白了!”
說實在的,姐弟倆實在處得時間太少。自懂事以後,趙誌寶才五歲,中間隔了十年,回來後,趙誌珍就一直寄讀在學校,回家的時間少,寒暑假才有幾天相處?在縣城讀書時,因為學校離趙誌寶的《診胃廳》還比較遠,趙誌寶也沒有多去學校待。趙誌珍去省城讀大學了,姐弟見麵的時間就更少了。不過趙誌珍讀大學的費用,都是弟弟趙誌寶出的。為什麽趙誌珍也要回來,趙誌寶是想與這個姐姐多處幾天。
人團聚有說不完的別後話。趙誌寶不回新居新居在布置中),就在爸媽這邊新房以後就簡為新房)住,新房有他的房間。
晚餐是在附近餐館吃的,臨時開火是時間不允許。趙誌寶由此聯想到給父母請保姆的事。可錢豆豆說什麽也不願意說:“兒子的一片孝心我領了,可我還年輕,應該說是年紀不大,正是幹活的時候,別人伺候我,我不習慣!”
趙誌寶隻好不再提此事。回到新房,趙誌寶主動給姐姐號了號脈。錢豆豆問:“小寶!你姐姐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趙誌寶說:“胎兒4個月都不到,分不出男女。不過從脈相上看,胎兒發育還算正常,有點缺氧,要多運動!姐!你要經常去公園走動走動!加速血液循環,給他也提供足夠的氧,胎兒發育得會更好!這樣吧!我給你弄點中藥吃,是幫你提高身體素質的。母體素質好,才能給胎兒提供充足的營養!”
趙誌珍說:“小寶!藥不可能亂吃,我聽我婆母說,懷孕的女人不能吃藥,對小孩不利!”
趙誌寶說:“你婆母說得對,可我是誰呀?姐!我可是人稱神醫的,我給你開的藥,是沒有一點副作用的!你就放心用吧!保證不出一點問題!”
)布置新房
弟弟的一番好意她接收了,最後說到正題。錢豆豆問:“小寶!你有把握嗎?那姑娘會來嗎?”
趙誌寶說:“媽!你現在還說這話遲了!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就準備做婆母吧!”
日又是星期天,趙誌寶親自去了趟錢莊,把錢龍家4人一人還在韓大妞的肚子裏)都接來了縣城,而且對錢鳳說:“姐!你請一天假就行,我知道你如今是校長,工作忙!但12月1日你一定要進城來《診胃廳》。”
錢龍家三口安排住趙誌寶的房間新房)這間房是主臥,床大睡三個人沒有問題。新房還有一間房是機動。留給錢鳳。
日中午,劉黑帶著兩個店員,把請人寫好的對聯貼在了新居的門口,上聯:打開天窗說亮話;下聯:迎接佳人入洞房。橫批:鳥語花香。在對聯旁,劉黑又加了紅燈籠兩盞,裏麵安的是燈泡,隻要一拉開關就發光。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荷花登場
月1日上午9:00,《診胃廳》來了一位少女,身高一米六幾,身材苗條,穿著樸素。瓜子臉,杏仁眼,半月眉,未化妝施粉,卻眉清目秀。一頭烏油油的頭發披肩,望著趙誌寶,一對眼珠子滾滾流動,在趙誌寶身上轉。最後落在趙誌寶臉上。問:“你是誌寶哥?”
趙誌寶兩眼一直與她相對說:“你是荷花妹?”
“誌寶哥!你談朋友結婚了嗎?”
“沒有談過女朋友,更談不上結婚!”
“這麽說,你就將就將就娶我算了吧!”
“一言定情!今晚就成婚!”
“聽哥的安排!”一朵紅霞飛在白白的的臉上!
趙誌寶馬上請來劉黑說:“劉哥!這就是你弟妹夏荷花!這是劉哥!那是劉嫂!指著伍子娟)”
趙誌寶沒有急動,劉黑兩口子卻激動了。
劉黑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是夏荷花妹?寶弟真是太漂亮了!”
“不是寶弟漂亮,是你弟妹漂亮!”趙誌寶糾正說。
“寶弟也漂亮!”伍子娟說。
“寶弟不隻是漂亮!也威武!”趙誌寶自誇地說。
“好好!也威武!寶弟!要我們做什麽事情,請吩咐!”
“劉哥!不是吩咐!而是請你們幫忙!先請嫂子帶弟妹去商店買幾套衣服,一定要拿得出手的。也買點化妝品吧!結婚嘛,總得梳妝打扮一下。然後回來吃中飯,下午幫助你弟妹沐浴更衣,化淡妝做新娘。”他又對劉黑說:“哥!一、麻煩你給弄輛車,什麽車都行!隻要能坐兩個人的就行!快去!一定要在5:00前,把我嶽父母請來!二、請洪師傅準備晚宴,人數大約20人,兩園桌就行。不請外人,都是自家人。”
正在這時錢鳳來了。“寶弟!什麽事請客啊?我是外人,還是內人呢?”
趙誌寶說:“姐!你來了!你既不是外人,因為你是我姐。也不是內人,內人是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姐!你還沒有結婚,就不是誰的內人。至於什麽事情,來!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弟妹夏荷花!你們認識一下。”錢鳳與夏荷花互相認識一下。
趙誌寶說:“什麽事情請客?現在你明白了嗎?”
錢鳳:“啊,啊,啊!”連啊了三下,說:“弟弟結婚,我可不知!我沒有準備禮物啊!這怎麽辦好?”
趙誌寶說:“人來了就好,大家都免禮!”又說:“姐!人你見過了,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就煩你到新房,通知一下我父母大人,晚上5:00來《診胃廳》赴宴!要記住:大家都免禮!”
分派完後,大家都去辦事了。趙誌寶再掛出停診牌後,進房打坐。
話說錢鳳到達新房,客氣地和大家打招呼。趙誌珍問:“姐!你來了,先到這裏?”
錢鳳說:“先到的是《診胃廳》。”
趙誌珍問:“那姑娘來了嗎?”
錢鳳說:“你們不知道啊?是不是問夏荷花來了沒有?”
錢豆豆說:“是的。是叫夏荷花。這麽說那姑娘來了?”
錢鳳說:“連你都不知道兒媳婦,還沒有見過婆婆呀?”
錢豆豆說:“姑娘還真講信用。她與你們弟弟三年前都還是小孩,竟立下誓言,約定三年後,假若小寶沒有談對象、結婚,她就嫁給小寶!今天還真的兌現了他們的誓言:口頭約定。真講信用,真是奇緣!”
趙誌珍問:“姐!你見過夏荷花了?那姑娘漂亮嗎?”
錢鳳說:“漂亮!真是漂亮!我不會形容,你們見過一定與我是同樣感覺的。我、誌珍妹妹,是比不上人家的!不過我覺得很年輕,還沒有到結婚年齡吧?”
趙誌珍說:“這沒有關係!農村裏從不講究結婚年齡,搞一張結婚證不就是了。小寶會去辦的。”
趙誌珍的想法,趙誌寶打坐後就想到了。4個人吃過中飯,趙誌寶瞟了一眼夏荷花買回來的衣服說:“娟嫂!下午就累了你了!我還有要緊事出去辦一下,時間緊,我就不管你們了!”
)辦結婚證
趙誌寶找到洪雪飛說:“雪飛姐!我有點急事,要你幫忙!你看——”。
洪雪飛說:“既然是緊急事,你就快說吧!不要你看看!看什麽?看新娘?”
“雪飛姐!你說對了,真的是看新娘!”
“哦!你有新娘啦?是你的新娘嗎?”
“現在還不是的,過一回就是的啦!”
“這是什麽意思?”
“雪飛姐!我們談了三年,可是結不了婚啊!”
“為什麽?!”
“沒有結婚證。”
“你要辦結婚證?”
“雪飛姐聰明!”
“辦結婚證到民政局去啊!找我幹啥?告訴你,劉黑的哥哥就在民政局,你找他去吧!”
“雪飛姐!劉黑的哥哥我不熟啊!劉黑又出差到祁鎮去)了。所以來找你,你一定要幫幫忙!我就要一輩子打光棍了!姐你幫幫我吧!”
“沒有那麽嚴重吧?”
“非常嚴重!說是今天不結,一輩子都不結了,時間緊迫,我是走投無路呀!好姐姐!幫弟弟一把!”趙誌寶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
洪雪飛心軟了,就問:“你今年多大?女方叫什麽名字?年齡多大了?”
趙誌寶說:“我今年18歲。女孩叫夏荷花,今年16歲。”
洪雪飛說:“這不行!你們都沒有到結婚年齡呢?”
“雪飛姐!你有一點幼稚呀!要是到了年齡,我找你幹啥?”
“也是啊!找我幹啥?”
“實際上隻要加一歲就可以了。我是虛歲19歲,夏荷花是17歲,你就想辦法給我們加一歲吧!你會添壽10歲的!”
“沒有看出來,一個天才醫生,還有一點幽默。好!我帶你去辦!”
洪雪飛帶著趙誌寶來到民政局,找到了劉黑的哥哥劉紅。把事情原委同他實話實說。趙誌寶與劉紅不熟,可劉紅認識趙誌寶。劉黑不是說過趙誌寶是他的恩人嗎?這點小事還不好辦啊?二話沒說就給辦了。
趙誌寶拿到了結婚證,就對洪雪飛及劉紅說:“請二位到《診胃廳》一同喝杯水酒!”
二位都表示祝賀與謝意。
最後趙誌寶就隻有一口頭說:“謝謝!謝謝二位!”回來了。
前後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歡聚婚房
點多一點,劉黑用店裏的三輪車,拖著夏斌與柳如月來到了新居做新房了)。
柳如月夫婦在車上就看到了對聯,紅燈籠。劉黑沒有下車,但是高聲叫:“誌寶弟!你的泰山來了!”然後才招呼夏斌夫婦下車。
新居裏的人趙誌寶、夏荷花及伍子娟,都出來了。首先是夏荷花喊:“爸爸!媽媽!” 接著是趙誌寶喊:“爸爸!媽媽!”柳如月答應了女兒,可沒有答應趙誌寶,而是說:“誌寶!你喊早了吧?我們都還沒有答應,把女兒嫁給你呢?”
趙誌寶說:“媽!你的反對無效!你們看:這是什麽?”
趙誌寶把結婚證拿在手中,在他們麵前晃了晃,就塞給了柳月如說:“媽!你看清楚了!這是政府發的紅頭文件,你現在就是我媽了!”
就在這時門口來了一大群人,領頭的是錢豆豆、趙元慶。趙誌寶連忙喊:“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嫂嫂!你們都來了!裏麵請,裏麵請!”
大家先後都往新居裏走,有人拿椅子,有人拿凳子坐著。趙誌寶說:“大家都請坐!”
、誌寶完婚
)介紹賓客
待大家都坐好後,趙誌寶才說:“大家都聽我說,我來做個介紹。首先認識一下,這是我爸爸,趙家一家之主;這位是夏荷花她爸爸,夏家的家主,你們互相握握手,算是親家了!待會兒他又介紹:這是我媽媽錢豆豆,趙家的主母;這是夏荷花的媽媽,是夏家的主母,你們也認識一下,也是親家了。”又過了一會趙誌寶說:“現在我給大家正式介紹:她叫夏荷花,是我的新娘子!”
然後帶著夏荷花逐一上前叫夏荷花喊人。指著趙元慶說:“喊爸爸!”夏荷花叫聲:“爸爸!”指著錢豆豆說:“喊媽媽!”夏荷花又喊一聲:“媽媽!”最後按著順序,指著錢龍、韓大妞、錢鳳、趙誌珍,夏荷花按著順序喊:“哥哥!嫂嫂!姐姐!姐姐!”當時夏荷花並沒有弄清楚姐姐與表姐的關係,是以後才明白的。
親戚們把關係搞清楚了。趙誌寶就給大家介紹劉黑夫婦說:“劉黑!是我義兄,伍子娟是我義嫂,《診胃廳》就是他們開的。我就在《診胃廳》坐診。就像一家人一樣。”
)婆母送禮
在熱鬧的氣氛中,錢豆豆拿起了夏荷花的小手說:“荷花!你坐在這裏。我有一樣東西送給你!”
夏荷花坐下後,錢豆豆從褲袋子裏麵掏出一方手帕,拆開一層又一層,當拆到第3層時,露出一隻玉鐲,通徹透明,像玻璃一樣。錢豆豆說:“荷花!這是我們趙家的傳家寶!是我婆母當年送給我的。如今傳給你了!把手伸出來,我給你帶上!”
夏荷花沒有客氣就讓錢豆豆給帶上了。
夏荷花伸開手看了看說:“真漂亮!媽!謝謝!”
趙誌寶看了看劉黑,伸手把手表給劉黑眼前一晃說:“劉哥!你看!”看的是手表,意思是時間不早了,要去吃飯了。
於是劉黑對新居人說:“請大家跟我去《診胃廳》用餐!
《診胃廳》燈火通明,趙誌寶說:“今天是我和夏荷花同誌結婚!歡迎親戚們光臨!結婚是人生的大事,應該大辦才是。可是我們主張一切從簡,不送禮,不收禮,不拘形式,不講排堂!隻是請大家歡聚一起,吃餐便飯,招呼不周請原諒!劉哥放卦鞭炮,就開席!”
有店員放了一卦大鞭炮。在一片歡笑聲中,開始了晚飯。說是便飯,可是並沒有說不準喝酒。《竹葉青》開了兩瓶,一桌一瓶。紅酒也是一桌一瓶。隻有倆親家間還是第一次,講點斯文。但是幾杯酒下肚後,話就多起來了。
趙元慶說:“親家呀!我這個兒子真是力大無窮!他可以用手戳穿一塊結實的砧板,一手可以抱住飛奔的驚馬,一手可扔飛一塊三四百斤的大石塊,幾乎都是我親眼所見。再說看病,你們是知道的,什麽疑難雜症他都治好過。大家稱他為小神醫!現在已經不小了,你看他今天要做大人了!”
不是喝多了酒,趙元慶從不咵兒子的。夏斌是老實人,實在!他知道趙誌寶厲害,要不怎麽會舍得,把一個還不到年齡結婚的女兒送來,與趙誌寶完婚!這麽優秀的女婿,他可不能錯過,能治好他女兒的病的人,值得以女相許!他可不會說出來,就隻對趙元慶點頭,表示他讚同趙元慶的話。
趙元慶又端了一杯給夏斌說:“來親家!我敬你!幹杯!其實你女兒不錯,長得好我不說,就憑她那小小的年齡,就信守諾言、一言九鼎,就叫人佩服啊!可傳為千古佳話!”
其他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還在那裏滔滔不絕。錢豆豆連連給他使眼色,他也置若罔聞,視而不見!他還在那裏說:“你指錢豆豆)知道嗎?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才喝了幾杯呀?急什麽?”
錢豆豆說:“我不急,不急!你慢慢地喝。我們先走了!”
這個時候,柳如月開口了:“我那口子不善言談,要喝我陪你喝!荷花!倒酒!”
夏荷花看了看柳如月,又望了望趙誌寶,趙誌寶點了點頭。夏荷花就給倆人倒了半杯酒。柳如月說:“親家!我敬你!你養了個好兒子!來!幹杯!”
她端起酒杯就要喝。結果被趙誌寶搶過去了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都走不回去了,下次,下次我陪你喝個夠!媽!你扶著點爸,路上小心!”又對新房人說:“大家路上互相關注一下,小心腳下!”
劉黑兩口子是參與了宴會的,但是他們知道自己隻是朋友,不是真正的家人。所以就是以客人的身份參與。除了他與錢龍喝了兩杯外,他與趙誌寶都沒有喝一杯。他剛剛結婚,他知道喝了酒同房對下一代有影響。趙誌寶當然更清楚,他不喝酒,也不敬酒,敬酒就免不了要喝,他也不準夏荷花喝,半杯也不行!所以他就搶了夏荷花的酒杯。
)新婚生活
酒席已散,趙誌寶帶著夏荷花以及嶽父母就來到了新居。開門後,他就拉開門後的開關,一對紅燈籠照亮了門上的對聯:打開天窗說亮話;迎接佳人入洞房。鳥語花香。
柳如月是熟門熟路趕緊燒開水,燒了兩瓶水後,就燒熱水。伺候丈夫洗刷,送到西房入睡,自己也梳洗完,才對女兒說:“花兒!你們也梳洗一下早點安睡吧!我先睡去了!”說罷進入西房關門睡覺。
夏荷花下午是沐浴了的,用不著大洗。但洗臉漱口洗腳還是要做的。倆年輕人是互相幫助,你洗完了臉就給他打水,他漱完了口又給對方擠牙膏,好像很是默契。最後是兩人共用一盆熱水洗腳。開始夏荷花說:“我給你洗!”
趙誌寶說:“我是哥,應該給妹洗。”將就不下就共同洗。要洗完時,趙誌寶自己搶先擦幹腳,又給夏荷花擦腳,擦幹後,把水倒掉,返身就抱起夏荷花進入東房洞房)。
何話說:“等一下,你把梳妝台上的香水拿過來。”
趙誌寶說:“你還要打香水呀!”
夏荷花說:“我不打香水!你把房間灑點吧!改善一下空氣!”
趙誌寶打開瓶蓋,把瓶倒過來,用手接住就往房間的四處灑,一陣香氣撲鼻而來。
夏荷花趁此時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趙誌寶問:“花兒!關不關燈?”
“暫時不要關吧!”
“那我來了!”
“你來吧!”
趙誌寶脫了衣服,也往被子裏鑽。並且說:“我要聞聞你的體香!”
趙誌寶使勁的聞了聞胸前,輕輕地說:“啊!真香!是真正的荷花香!”
“什麽感覺?”
“什麽感覺,告訴你一個字:美!”
於是倆人脫衣脫褲,順利完成了他們人生的第1次……直到準備的兩卷衛生紙,用得精光。
趙誌寶用盆配了一盆溫水,叫夏荷花洗一洗。他就趁此時換了床單與墊被。待夏荷花洗完後,他又給了一粒消炎丹給夏荷花說:“妹妹!把這藥吃了,以免感染!”然後抱著夏荷花上了床。“親愛的妹妹!睡吧!安靜地睡!”
趙誌寶清了一下房間,也上了床。不過,他是在夏荷花另一頭。他的習慣是打坐自修。哪怕是新婚之夜,也不例外!夏荷花是倒頭便睡,也不管老公幹什麽。
天早上打坐完畢,覺得精神清爽,充滿活力!他看見夏荷花還在打著小鼾,自己就輕輕地下了床。把晚上用過的衛生紙拿出去,放進垃圾桶裏。回頭就見柳如月走出西房。
趙誌寶忙喊了聲:“媽媽早!”又問:“晚上睡得好嗎?習不習慣?”
柳如月說:“好!可以。我在這裏住過幾晚,還習慣的。”
夏斌也出來了,趙誌寶同樣打招呼。並說:“你們先梳洗,等一下我們一塊去吃早餐!”
趙誌寶再次進房,見夏荷花還沒有起床的意思。於是又把墊被床單拿了出來,又碰到了柳如月。趙誌寶說:“這個要洗一洗!”
他沒有說是要丈母娘洗,這個應該是夏荷花洗的,做了人家媳婦就要幹這種事,除非家裏有傭人,保姆。
柳如月說:“把它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趙誌寶說:“媽!用冷水泡一泡,等荷花起來,吃了飯再洗吧!”
)關心女兒
柳如月說:“好!我會的。怎麽荷花還沒起來?我去看看!”
母親要去看女兒,趙誌寶不能反對,由她去。自己則梳洗去了。
柳如月進到東房,就聞到香氣中,夾雜一股男人的精液味。雖然衛生紙扔了出去,但沉積的氣味還依然存在。冬天沒有開窗通風,氣味一下子是散不盡的。這個柳如月理解!當她看見自己的女兒還在沉睡時,她也理解!在家就這樣。盡管有十六七歲,還是小孩,小孩貪睡,當然可以理解。她輕輕地喊了一聲:“花兒!睡醒了沒有?”
夏荷花實際上已經醒了,隻是懶得動,聽見媽媽喊,忙睜開眼,輕輕地叫了一聲:“媽!我好累呀!”
“起來吧!要吃早飯了。”柳如月說。
夏荷花說:“我想起來,可是身子無力!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柳如月說:“不行!新婚都這樣,誰沒有過第一次,你年輕,一會就恢複過來了。”
夏荷花說:“媽媽!我聽你的。”邊說邊爬了起來。自我感覺,除了兩腿有點酸痛外,還可以。
柳如月說:“你這是好的,媽的第一次比你慘!一晚上被折騰了好幾次,第二天早上還得早起。做新媳婦的都這樣!女兒!你告訴我,誌寶對你還好嗎?”
“媽!挺好的!誌寶什麽都好!媽!你放心,你的女婿找對了!”
母女的私密話說了個沒完,外麵的夏斌等得不耐煩了,就朝東房喊:“如月!吃飯去了,還不出來等吃中飯呀?”
趙誌寶還說:“不急!時間還早呢?《診胃廳》從早上7點開始,一直到下午7點,有我們吃的。”
柳如月從東房出來說:“喊什麽?我關心一下女兒怎麽啦?你不關心,還不允許我關心嗎?”不過這些話的口氣是柔和的,不是吵架!
夏斌解釋說:“我是說要去吃飯了,別讓人家為難。”
夏荷花已經出房了,趙誌寶說:“你快去收梳洗一下,我們好吃飯去。”回頭又跟夏斌夫婦說:“爸媽!你倆慢慢先走,我們一會馬上趕過來。”
既然女婿這麽說,夏斌夫妻倆也就先走。夏荷花動作很快,簡單梳洗一下,和趙誌寶一快就趕上了夏斌兩口子。
《診胃廳》伍子娟特意準備了新郎新娘早點,共煮了10個荷包蛋,4個一碗的是趙誌寶的,其餘每碗兩個共三碗,是夏荷花、夏斌、柳如月的。趙誌寶吃4個,是因他本來飯量就大,他也最辛苦。夏荷花當然也辛苦,可她畢竟是女孩,吃得當然少。桌上還擺了兩盆包子,全是肉餡的。別人吃了多少不清楚,趙誌寶特清楚他吃了10個,還喝了一碗稀飯。平常也這樣,今早隻是多了兩個雞蛋而已,不算什麽特殊。飯桌上趙誌寶說:“爸媽!今天中午就不在這裏吃了,我們回新房去吃中飯。你們倆親家可再聚聚,痛飲幾杯。”又說:“吃了飯後,你們就回新居去,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11:00時我再來找你們。”說罷就走。
)治病求子
“誌寶!等一等!”夏斌把趙誌寶叫住了。
“爸!有事嗎?”趙誌寶問。
“有點小事。”夏斌說:“我們想讓你給我們瞧瞧!”
“爸!你想要我給你們看病?”趙誌寶問。
“是的!誌寶!是這樣的:昨晚我和你爸在床上睡不著,就閑談了幾句。你知道我和你爸都還年輕,怎麽生了個荷花後,就再也不生了呢?既然女婿是醫生,何不讓你瞧瞧!所以才決定,請你給檢查檢查!到底是什麽原因?”柳如月說。
“這好說啊!舉手之勞。花妹!你去拿個枕頭來,把它放在桌上,媽!你把手放在上麵,我給你看看!”趙誌寶很認真的仔細的按上脈博,停了一會說:“媽!你沒有病,隻有點營養不良,多吃一點,不要為保護身材怕發胖!媽!女人胖一點好,男人喜歡!當然不是胖好,太胖是不好的。媽媽的身體,吃多少也不會發胖的,你就放心吧!”
柳如月沒有什麽問題,起來了。夏斌坐了上去,自己把手搭在枕頭上。“誌寶!給我也瞧瞧!”
趙誌寶更加認真仔細的號起脈來,一會皺起眉頭說:“爸!你身體有點毛病,血不通暢,經絡受阻,不過是小毛病。”站起來對柳如月說:“媽和花兒留在家,我帶爸上我那兒去一下。”
來到《診胃廳》趙誌寶說:“爸!我會給你紮幾針,你到我房間去!”
夏斌進入趙誌寶臨時休息室,脫去外套上衣和長褲,趙誌寶快速地給紮了12針。兩分鍾後收針,說:“你的阻塞一通,可以說好了!再吃幾顆丸子吧,保你再生貴子!”
夏斌說:“開什麽玩笑,我還能生兒子?”
趙誌寶說:“爸!我怎麽會跟你開玩笑?保你實現願望!不過我得交代清楚:這丸子隻能一個星期吃一顆,多了可是不行的!”
趙誌寶一共給了大二號一顆,小2號三顆,用小瓶裝好。說:“大的今天晚上就可以吃,回祁鎮去吃也可以。三顆小的以後一星期吃一顆,4顆吃完保你10年!”
夏斌不懂地問:“保10年什麽?”
趙誌寶說:“保你10年,都像年輕人一樣,明白了嗎?”
夏斌還是不十分明白,可是不能再問了,太丟醜了!回來告訴柳如月,柳如月正在洗床單,把柳如月都弄得麵紅耳赤,夏斌才想到了像年輕人一樣,是什麽意思。當著女兒的麵,傻傻的笑了兩聲。
)用零花錢
夏荷花說:“爸!上次你沒有去街上,我和媽去過了,你就去街上走走,難得的機會,這裏有錢,你拿點去,想買什麽就買點什麽。”
柳如月說:“花兒!你哪來的那麽多錢?”
夏荷花說:“錢就放在這裏的,誌寶說,是給我的零花錢,用完了再拿,作天下午跟我說的。”
夏斌說:“零花錢是給你的,我怎麽能拿呢?”
夏荷花說:“是我的,不就是你的嗎?你是我爸,媽你也一樣,你們可以隨便用,女婿就是半個兒。爸媽花點兒子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夏斌問柳如月:“如月!這錢用得?”
“爸媽!應該的。他說還要給你們錢,什麽時候給,我不清楚?”夏荷花搶著說。
這話叫柳如月有點摸不著邊了。什麽意思?是彩禮?不對呀!彩禮是應該結婚前給的。再說自己這邊又沒有陪嫁,就是空手來了一個人,連換洗衣服都沒有帶的,有點莫名其妙!床上用品洗完了,血跡冷水一泡就可掉,本來床上用的是才準備的,隻用了一次,簡單洗洗就可以了。不明所以,不影響他們的心情。夏斌還是拿了點錢去上街。
)母女交心
母女倆是扯上了閑話。閑話是說不完的,女人之間談的最多的是男人。有句俗話:女人不談
o,不燒中飯火!男人不談b,日頭不轉西!閑談閑談,閑的沒有事就談。其實有事、做事時也談。那時代集體出工,一大堆人幹活,總有話說,談談笑笑打發時間,趕走疲勞,太陽才會下山快。女人才趕快去燒火煮飯,這是勞動人民之間的樂事。
夏荷花新婚,做母親最關心的是女兒的夫妻生活。女婿厲不厲害?對女兒好不好?因為夏荷花才16歲,她擔心的是女兒身體經不起折騰。柳如月說:“做女人不容易的,碰到男人體貼的就好,要是碰到畜生一樣的,就麻煩了!”
夏荷花說:“媽!你盡操空心!盡說些沒邊的話,誌寶好著呢!我的感覺也好。就是早上貪睡了一會,你就擔心。媽!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身強體健的,怕什麽?”
“女兒感覺好就好,做母親的就是這樣,關心女兒的。”柳如月說。
“媽!我走了,你和爸爸就兩個人了,會孤單的、無聊的,再生個弟弟吧!”夏荷花說。
“我倒是想生呢!生不出來有什麽辦法?就看你爸爸的能力了。”柳如月有點消極。
“媽!爸行的!誌寶是中醫,他不是說過了嗎?爸爸隻是小毛病,大病疑難雜症他都可以治好,既然爸是小毛病,那還不是手到病除,放心!媽!努力!”夏荷花說。
“你們努力吧!給我生個胖外甥!讓我做一個年輕的外婆!”柳如月說。
“媽!我們努力,你們也努力,看誰先生!我們母女來個比賽好嗎?”夏荷花說。
“花兒!我的好女兒!我才不跟你們比呢!”柳如月說。
“你們母女倆說什麽呢?要不要我做裁判?”夏斌回來了。
)夏斌備禮
“爸!你怎麽就回來了?”夏荷花問。
“不是要到誌寶家去嗎?我們得做些準備呀!空手走親戚,總是不像的!況且這還是第一次,所以我買些禮品的就回來了。”夏斌說。
“還是老公想得周到。”柳如月說。
“爸媽!用不著的,我們結婚,誌寶就主張不送禮、不收禮的。況且我們隻是吃餐中飯,又不是沒有見過麵,不用客套的。”夏荷花說。
“話是那麽說,但是我們還是帶些東西去好看些,還是聽我們大人的,小孩不要多管!”柳如月說。
“媽!我已經結婚了,做大人了,不要再說我是小孩子!”夏荷花說。
“花兒!媽媽說得對,我們在長輩麵前永遠是小孩子,小孩子好,過年可以拿壓歲錢,多幸福!”趙誌寶說。
“誌寶來了!”柳如月打招呼。
“爸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趙誌寶說。
、媳婦回家
新房中錢龍一家是早回錢莊去了,家裏很忙,蓋新房是不容易的事。開挖地基,準備建材,韓大妞又是孕婦,做不得多少事,錢龍一個人是忙裏忙外。所以錢龍把嶽父母請來幫忙,照顧孕婦和小幣。
家中剩下的人,隻有趙元慶夫婦以及趙誌珍孕婦。為了迎接親家及新媳婦進新房,錢豆豆是在廚房忙了一上午。趙元慶負責衛生,房子大搞衛生,也是不容易的!趙元慶吃了兒子的虎樁丸,幹活也不累了,精神得很!
錢豆豆覺得兒子有眼光,找了一個漂亮的媳婦。對夏荷花能一錘定音,信守諾言,深表敬重。見過麵後,更加喜歡!又被夏荷花的外貌折服,在趙家全家中掛了帥。錢豆豆為兒子驕傲!昨天就忍不住,把傳家寶玉鐲給夏荷花套上了,今天夏荷花來,錢豆豆正好亮亮廚藝,給新媳婦一個下馬威!你長得漂亮不錯,那是你上得廳堂,是不是也下得廚房呀?不知可否?以後見分曉!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你婆婆的廚藝。所以錢豆豆一個人在廚房努力呢!連女兒想幫忙都不讓。聽到外麵的聲響,錢豆豆知道是兒子他們來了,忙出來跟親家打招呼。請坐!泡茶,然後說:“元慶!你陪親家他們喝茶,我去廚房了。”
夏荷花說:“媽!我去給你幫忙!”說罷就要進廚房。
錢豆豆說:“花兒!我的好媳婦!今天初來,哪能讓你進廚房啊?不能壞了規矩!再說廚房裏已經沒有事了,都準備好了,你陪你爸媽坐會吧!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這時趙誌珍也從後房出來,在喊過親家公親家母後,就叫了一聲:“花妹!來!到姐房間去坐坐!”女人見女人格外親!
夏荷花忙答應趙誌珍,去趙誌珍的房間了。趙誌珍非常喜歡這漂亮的弟妹。說:“花妹!姐沒有什麽送你的,我在省城買有一枚戒指,我戴緊了,我看你十指尖尖的,正好佩戴!送給你吧!你可別嫌棄!”
夏荷花說:“姐!看你說的,我喜歡都來不及,哪有嫌棄的意思?好姐姐,謝謝你!”
“花妹年輕漂亮,帶上這個更顯高貴!今後,更要多見世麵!對了!我代表你姐夫邀請你去省城玩,好嗎?”趙誌珍說。
“這個我做不了主!誌寶也離不開呀!不過誌寶說過,會帶我去旅遊的。那時我們就去你們家玩好嗎?”夏荷花說。
“珍珍!帶你弟妹出來吃飯!”趙元慶喊。
“爸!知道了!”趙誌珍回應。
餐廳已經擺好了8仙桌,桌上擺了4大碗4大盆。趙誌寶幫助端菜,拿碗筷、湯匙,最後還拿了兩個杯子。不過趙誌寶,悄悄地把夏斌拉到外邊輕聲地說:“爸一個月之內不能喝酒,我是醫生聽我的沒錯!”夏斌老實地點了點頭。
大家就坐後,趙元慶倒了滿滿的兩杯《竹葉青》,一杯推給了夏斌。夏斌趕快說:“親家!對不起!我身體不適不能喝酒!”
趙元慶說:“昨天都喝得好好的,怎麽今天就不能喝了?身體哪裏不舒服?讓小寶給你看看!”
夏斌說:“正是誌寶看過了,才警告我,不能再喝酒!我不聽誌寶的可以,但不聽醫生的可不行!親家!請原諒!”
錢豆豆說:“親家!身體要緊,等身體好了以後,再喝不遲!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身體好了,還怕沒有喝酒的時候?親家!這杯酒我替你喝!老趙!來!祝你身體康健!幹杯!”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元慶也隻好奉陪,好像有點情緒,趙誌寶看在眼裏,得想法開導一下。
於是,趙誌寶說:“酒是好東西呀!身體好的人喝點可以,幫助舒筋活絡。但多了就會傷肝,身體差的人或者身體不適,就可以導致身體更加不適,病情加重,老年人喝點紅酒好,紅酒可以幫助軟化血管。對身體有一定的補益。爸!你以後就改喝紅酒吧!我可不是說你老了,爸還年輕著呢!祝爸爸永遠年輕!”
錢豆豆說:“你爸永遠年輕,那我怎麽辦?”
這話一出頓時大家都笑了。趙誌珍說:“這還不好辦嗎?就祝媽媽永遠健康就是了!” 夏荷花說:“媽!永遠健康更好!我也祝我爸媽永遠健康!更祝你們大家都永遠年輕!永遠健康!”
這新媳婦真是乖巧、嘴甜,說得雙方父母都高高興興。
由於沒有拚酒,吃飯的速度就加快了。隻是錢豆豆準備的豐盛菜肴,剩下很多。晚上足夠趙元慶夫婦及女兒吃一餐的 。
飯後大家閑談時,趙誌寶到姐姐房間問:“姐!你哪天回去?”
趙誌珍說:“想明天走!”
趙誌寶說:“那太好了,我們送你回去!”
趙誌珍說:“這麽說,你們明天要去省城了!”
“是的!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一塊走!”趙誌寶說。
趙誌寶他們回到新居,已經一點多鍾了。他對夏荷花說:“花兒!你陪爸爸媽媽在家聊聊!我出去有點事,你們等會到《診胃廳》來吃晚飯,我就在那裏等你們。”
夏荷花點頭答應了,趙誌寶向嶽父母點點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