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跟著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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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左良完全可以不打擾梁草休息的,可是他心中太興奮,太想找人分享,而且梁草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
梁草一聽是這事,麻利地起了床,四人正在廳裏看電視,看到梁草過來,顧怡清不好意思地說:“草兒,是不是我們吵到你了?”
“不是的,舅媽,我本來就不累,也想看看電視。”
田東喜指著電視上罵道:“小草,你不知道,好可怕啊,那個人太壞了。”
電視上剛好放出一個人的頭像,正是梁草提供給警局的,主持人還在繼續報導:“該名司機不僅肇事逃逸,而且還將死者扔入江中毀屍滅跡,警方通過一上午的打撈,終於將死者撈起,屍體已腫脹不堪,根據證人證據,經過法醫檢測,已證實死者身份,詳細判決,本台將繼續跟蹤報導。”
前麵一些殘酷的場景梁草過來時,已經放完了,田東喜就是被這些場景嚇到了,梁草發現了左良的不對勁,左良靠在牆上,臉色蒼白,死死地盯住那名凶手。
再次看到這個人的臉,左良深邃的眸中全是恨意,他的一生就是被這人毀了,害得他一生坐在輪椅上,就連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爺爺奶奶因為他的傷白了頭,沒幾年就去了,他爸媽也因為他沒有了笑容,讓他如何不恨?這次,也因為他九死一生。
可是,當初的警察暗示過,這起交通事故,並不是簡單的交通事故,這背後一定還有人,特別是那個搶他成果,將他偽裝自爆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以前他隻是單純地鑽研科學,對外界並不上心,所以他的世界很簡單,就是這樣才那般輕易被人害了吧?這一世,一定要變強,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梁草不明白地看著左良,一會兒死氣沉沉,一會兒痛不欲生,一會兒頹廢,一會兒又振奮,看來這個凶手,不僅僅隻是殺他這個證人那麽簡單。
看到梁草打量的目光太明顯,左良別開了臉,將力氣靠在牆上,才小聲地說道:“我的身份證,錢包和手機應該都被他拿走了,身份證估計已經被他丟了。”
“錢估計是尋不回了,不過,你要不要去警局將手機拿回來?”
“嗯,明天去吧,不然,怕警局通過手機聯係家裏,我家裏人會擔心的,我還得讓家裏幫我補一張身份證寄過來。”
“那你這兩天沒跟家裏人聯係,沒關係嗎?”
“我...我沒錢...”
梁草白了他一眼,將手機遞了過去,左良一臉震驚地看著梁草,“你也有手機?”
梁草都懶得回廢話,左良還想等身體好些,能下樓之後,借點錢去外麵的小賣鋪打電話呢,激動地接過手機,進了裏屋。
“喂,誰啊?”
“媽,是我。”
“左左,你的手機怎麽老是關機啊?”
“左良,你跑去哪旅遊了?”
“你這孩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出門幾天也不知道打電話回來,你奶奶都不讓我們進門了。”
裏麵又傳了老爸的責怪聲,左良以前是很怕他爸責罵的,現在聽到他老爸的譴責聲,才發現裏麵全是關切。
左良的喉嚨有些發幹,聲音有些嘶啞,“爸,媽,我跟同學在外玩呢,手機和錢包不小心被人偷了,這是我朋友的手機,我在這裏挺好的,隻是要麻煩你們幫我補辦一張身份證。”
“你又沒錢,又沒身份證,在外地怎麽生活啊?”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朋友家管吃管住。”
“你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你這孩子,在外麵行走,沒有錢怎麽行,你把你朋友的銀行卡號給我,我們給你打錢過去。”
“好吧,等下我發短信給你們,這是長途,我就不跟爺奶單獨說了,你們幫我說一聲。”
掛了電話,問梁草要了剛才的銀行卡號,給左媽發了過去,田誌勇兩夫妻也進房睡了,想想明天就要去看房,心情很是激動。
梁草這個時候醒來了,身體已經不疲憊了,從房間找了幾本書準備,田東喜和田東莉都很興奮,硬要拉著梁草說話,一個勁問今天比賽的事情,對外麵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我一去那兒就到比賽時間了,比完就回來了,你們那麽想知道,下次帶你們去玩,聽說少年宮,平時也有不少小型活動,還有那個什麽夏令營,我可以免費去,可惜不能讓你們替代。”
田東莉驚呼道:“什麽?還有夏令營,小草妹妹,你怎麽不想去啊?”
“小莉,那個夏令營是什麽啊?”
“就是大家一起去外麵參觀學習,長見識,小草妹妹為什麽不去啊?這可是免費的。”
一些家庭條件好的,暑假寒假都會帶孩子出去旅遊,他們家哪有這個經濟條件,小草難得有這個機會,竟然不去,傻不傻啊?
“坐車太累了,外麵那麽熱,懶得動。”
“小草,你那麽怕熱,所以你才每天晚上出去嗎?難道你要喝早上的露珠?”
“你瞎說什麽呢?小草妹妹又不是真的草兒。”
左良適時插話道:“小草妹妹,你不會是像電視上演的那種在外麵練飛簷走壁,一打十的那種功夫吧?”
田東喜本就是好動分子,也來了精神,眼神亮亮的,“小草妹妹,我可是你親姐,你一定要教我啊,我也要學,我要學那種一拳就能把大肥豬打趴的那種功夫。”
梁草好像有些模糊記憶,當初,旁邊一家人的豬欄破了,一頭大肥豬跑了出來,她和田東喜正在那邊抓蜢虯。
結果那頭豬朝兩人衝了過來,田東喜為了引開豬,被追了好遠,後來還是兩個村子的人才將豬趕走。
當時,前身坐在草叢裏哭了好久,田東喜一身狼狽,小臉也哭花了,回去還被田大勇兩口子罵了一頓。
其實,梁草也明白,一個家族的強大,才是真的強大,田家可以說是一個大家族,因為前身的關係,被族中的人看不起,同樣也連累了族中的人被外人看不起。
況且,如果田晴的娘親強大,那個渣爹和小三又如何能將母親欺負至此,這個世界沒有靈氣,無法讓他們修真,但是,可以走武道啊,修真界也不是全部人能修真的,一樣有凡人,也有武士。
想到這裏,梁草的神情認真了幾分,盯著田東喜問道:“想要變厲害,我是有辦法,別說打死一頭豬,就算是十頭都沒問題,可是你能堅持嗎?你也知道我每晚都出去,那是因為我需要去那邊修煉,如果你一旦開始修煉了,就得每天堅持,你能吃得了這個苦?”
“小草,真的能那麽厲害嘛?那我也要學,我可是你姐姐,怎麽能太差。”
田東莉以前是緬腆的性子,跟這兩人呆了幾天,活潑了不少,連忙問道:“小草,我也想學,我可以嗎?”
“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放,隻要你也不怕苦,就沒問題。”
左良趕忙也說道:“小草妹妹,我也要學。”
“誰準你也喊妹妹啦?你也想跟著學?難道你不回去啦?”
左良上輩子也跟著道館學格鬥,可是他覺得,那些人一定沒有梁草厲害,這麽好的機緣怎麽能錯過?
左良篤定地道:“我一定要學,我要變強,大不了到時候轉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