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斧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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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同學全朝這邊看過來,羅芳嫻不滿地瞪了對方一眼,這麽咋咋呼呼的,讓她這個當大姐頭的很丟臉。
    “有話慢慢說,你不是鄉下潑婦。”
    她們作為京都的豪門千金,說話這麽大聲嚷叫,有失儀態,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林詩雨顧不得那麽多,幾步就衝了過來,不過聲音還是放低了,將人拉到一邊,擔憂地說道:“阿嫻,我收到消息,你們羅家被人舉報,公安,檢察院全部出動了。”
    羅芳嫻這下慌了,抓住林詩雨的手,緊張地問道:“你這個消息哪來的?確定嗎?”
    林詩雨又將人拉近了一些,小聲說道:“消息千真萬確。”
    “怎麽這麽突然?我並沒有收到家裏的通知,你等下。”
    羅芳嫻拿起手機,哆嗦著手指,拔通父親的電話,一直響了十幾聲,對方才接通。
    傳來一道疲憊的聲音:“小嫻,我很忙,你有什麽事情?”
    “爸,家裏是不是出事了?”
    “小嫻,你怎麽知道啦?”
    “爸,難道這個事情是真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多大的事,你安心上學就好,我有些忙,以後再說。”
    羅芳嫻還想再問,明顯她爸不想多說,看來還是得找個時間回家一趟,不過,家裏的生意一直都是羅家的男人負責,她們這些女人,隻是家族聯姻的工具,端看誰的價值更高。
    羅芳嫻一直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有得到確切消息。
    一直等到晚上,才傳來消息,羅家集團以及子公司都存在偷稅漏稅的情況,總裁辦公室和各地經理辦公室全部被查封等待審查。
    另一邊,梁草又回到青華苑,唐承瑞在廚房忙著做飯,左良在電腦前沒有停手。
    梁草盯著電腦上的數據,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羅家這些事情的?”
    左良掃了一眼外麵,發現唐承瑞並不在,也聽不到這邊的聲音,便悠悠說道:“上輩子這個事情上了報紙,新聞,鬧得很大,本來要在三年後才發生,如果不是羅芳嫻招惹你,我也不想讓事態提前發生,羅芳嫻的爸爸是集團的副總,生有一子一女,他那個兒子叫羅錦貴,&nbp;從小錦衣玉食,是京都紈絝圈有名的花花公子,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有一次喝多了,在辦公室將一名女子玷汙,還將罪名全丟在那個姑娘身上,那名姑娘還差一個月就要結婚,而她的結婚對象是集團財務部的會計小組長,因為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所以這兩人沒有公開戀情,但兩人在大學期間就是戀人,感情很深厚,那名姑娘因此事瘋了,在精神病院治療了幾年,這名男生一直背後照顧她,一邊搜集羅家集團的犯罪證據。”
    “這個人還真是個人才。”
    “可不是嘛,工作能力強,心性堅韌,他本來就是小組長,三年時間,他爬上主管的位置,搜集資料更方便,而且很有謀略,哪怕羅家勢力再大,事情敗落後,仍然掩蓋不住,甚至還沒有將自己暴露出來。”
    “那個姑娘現在在精神病院?”
    “嗯,事情已經發生半年,他正在收收集證據,因為我記得他提供的證據,隻是將這些信息從資料庫裏提出來就行,幫他以匿名的名義給檢察院和公安刑警大隊發了郵件,反正負責這方麵的領導我全發了一份,羅家就算想找人掩蓋也做不到。”
    梁草也一頁頁翻看起來,憤慨道:“沒想到羅家這麽不要臉,不僅偷稅漏稅,收購那些小公司的手段這麽不入流,打壓手段更是卑鄙無恥,這些罪刑真是罄竹難書。”
    “這種罪惡滔天的家族就得釜底抽薪,一擊必中,給他們轉圜的餘地,就會想方設法保全下來,對這種國家蛀蟲,沒必要手軟。”
    “現在出手正是好時候,你不是說鬆江汙水事件,橫跨三個省的百姓受難,剛好可以拿羅家的東西填補一下。”
    “唉,明年又是一個災年,超強台風,洪水又是橫掃幾個省,造成的損失也不小,羅家的建材業遍布華國,如今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那我跟秦老頭說一下,讓他派相關人去監督,千萬不能讓那些資金流入別人的口袋。”
    京都發生這麽大的震動,秦老很快收到風聲,吩咐下去,跟進事態發展,龍衛的職責主要是清理對華國不利的組織和個人。
    像羅家這種偷稅漏稅的事件,不是他管轄範圍,秦老並沒有太在意,畢竟全國那麽多集團公司浮浮沉沉再正常不過。
    正在跟左長寧一邊下棋,一邊談論羅家的事情,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舉起電話朝左長寧得瑟一笑:“你瞧,還是我跟小丫頭親近。”
    說完,在左長寧羨慕的目光中按下接聽鍵,裏麵傳來梁草清冷的聲音:“秦老頭,羅家的產業你注意一些,可別讓那些錢不見了,過段時間有大用。”
    秦老本來想打趣一番,沒想到梁草會這樣說,立即就緊張了起來,畢竟每次梁草提醒他注意時,一定是有災難發生,說明國家又要勞民傷財。
    秦老篤定地問道:“丫頭,這個事情你做的?”
    梁草還沒有出聲,裏麵就傳來左良冷冽的聲音:“秦爺爺,是我做的,我這不是看你為錢夜不能寐嘛,你可一定要看緊囉。”
    秦老正想說話,手機就被左長寧搶了過去,對著手機怒吼道:“臭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做事情不考慮後果?”
    “阿爺,你放心,這個事情查不到我頭上。”
    “羅家惹到你們了?”
    “沒有這回事,我是替天行道。”
    左長寧哼嘰一聲,就將手機掛了,信他這話才怪。
    “釜底抽薪這一招夠狠,這得是惹他多生氣?”
    “我琢磨是小丫頭在學校被欺負了?”
    “我也覺得如此,小丫頭兩年沒在校,自然有不少人會找碴,那小子這是替未婚妻出氣呢。”
    “那些個天子驕子也活該被小丫頭教訓,兩人有分寸,倒是不必擔心,隻是小丫頭說的有大用,不知又會發生什麽事情?”
    “上次那丫頭急著種藥材,建製藥廠,結果就出現了疫情,莫非這丫頭有先見之明?”
    他們從那個艱苦時代過來的,雖然掃除迷信,但他們對梁草的出現本就懷著疑團,一個瀕死之人,突然脫胎換骨,懂得這個時代人不知道的修煉功法,醫術精湛,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再會一點預知的事情,好像也正常。
    梁草的出身,秦老早就查了個底朝天,身份上沒有質疑,而且她一直以來的舉動,全是利國利民的舉措,如今聽她這麽說,秦老是百分之百相信,再也沒有心情下棋,慌忙回去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