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太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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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銘弘找孫幼娘,其實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如今看來,這是試對了。
    “我說了,我是商行會長,生意上的事情,我有我的門路,別人隻是不願意和龔家商隊做生意,可要是換成別的呢,比如由我了出頭,生意不就做成了。”
    “辦法就是,讓南山村的瓷器成為閔縣的特產,再交由商行推出去,就會去除龔家商隊的標誌,當然,實際上還是由龔家商隊在操縱這事,隻是換了個名頭而已。”
    是啊,大家抵觸的隻是龔家商隊,並不是在抵觸南山村瓷器。
    其他縣不讓龔家商隊入駐,但卻攔不下商行。
    商行就是一個組織,是聯網的,閔縣有商行,其他縣也有商行。
    商行與商行之間,就是隸屬同一個部門。
    讓南山村瓷器掛上商行的標名頭,就可以在各縣的商行通行無阻。
    不過這樣一來。
    龔家商隊就會淪為了無名之輩,不配有自己的名字,換來的是南山村瓷器打開了其他縣的市場。
    這樣做值得嗎。
    在孫幼娘看來是值得的。
    之前說過,孫幼娘想要重振龔家商隊。
    那是為了龔家著想嗎。
    不是的,孫幼娘隻是想通過龔家商隊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本來,確實是有機會重振龔家商隊的,可沒料到,劉府會在暗中使壞。
    這就讓龔家商隊成了累贅。
    既然是累贅了,就該拋棄了。
    鍾銘弘如今的做法就是,邀請龔家商隊加入商行。
    是龔家商隊,還是商行,性質是不一樣的。
    龔家商隊是個人的,相當於私企。
    商行是集體的,相當於公企。
    有能力的人追求的是私企,可以自由發展。
    公企是有靠山,但則存在條條框框的製約。
    問題是,如今龔家商隊是發展不開,那尋找靠山就是一個辦法。
    孫幼娘:“你為什麽要幫忙我?”
    世上絕對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不管怎麽看,鍾銘弘也不是那種光付出不收獲的人。
    鍾銘弘:“你和扈娘子的關係應該不錯吧,她對我有意見,我就想,能不能讓你緩和下。”
    是的,這就是鍾銘弘的目的,以及看到的機會。
    這樣做,其實是屬於沒辦法的事情。
    明擺著扈四四是油鹽不進了,這就隻能從她有關係的人下手了。
    當然,要是行不通,也不算白費勁。
    龔家商隊如今手裏握著南山村瓷器,潛力巨大,要是能拉進商行,是有好處的。
    孫幼娘:“你和扈姐有糾紛?是什麽樣的糾紛?”
    鍾銘弘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事情說了一下,說的方式,是挑著自己有利的說。
    他要讓孫幼娘去緩和扈四四,就需要把事情告訴孫幼娘,但過程中,就需要對自己進行美化。
    聽完鍾銘弘的講述,孫幼娘也大抵明白了,矛盾是出在裴雲和南宮倩蓉身上。
    竟是出在裴雲和南宮倩蓉身上,這樣的一件事情竟要讓自己和扈四四緩和。
    這顯然就是個笑話。
    南宮倩蓉不去說,事關裴雲,竟想讓自己和扈四四緩和。
    鍾銘弘是挑著有利的,對自己進行美化,可是,孫幼娘不乏以最歹毒的心思去想他。
    按他說的,連扈四四都對他有意見,那自己是不是該讓他去死。
    這樣的想法,孫幼娘隻是在心裏想著,並沒有表露出來。
    鍾銘弘能看到的是,她臉上的糾結。
    如果鍾銘弘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此時就應該是離得遠遠的。
    鍾銘弘卻是不知道的。
    他根本不知道裴雲對於孫幼娘意味著什麽。
    他是對孫幼娘進行過了解,但了解得有限。
    再一個,孫幼娘都是龔夫人了,總不可能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孫幼娘確實是在糾結著,她糾結的是,該這樣讓鍾銘弘滾蛋,還是嚐試著繼續談龔家商隊和商行的事情。
    自己是可以按照心情辦事,但考慮到實際,南山村瓷器的事情是自己必須要把握好的。
    鍾銘弘:“不知意下如何?”
    此刻孫幼娘的心裏有著一個個想法,最後的回答是:“可以。”
    是的,回答是可以。
    這樣的一個回答,正是鍾銘弘想要的。
    鍾銘弘也不知道孫幼娘多大的能耐去和扈四四緩和。
    也許,寄托孫幼娘是沒有半點作用的。
    可,至少在說服孫幼娘這件事情是成功的。
    至少是機會擺在了麵前,自己把握住了。
    也實在是,能想到的辦法也就隻有這樣了。
    扈四四不再是以前的扈四四了。
    之前,她開著瓷器店,要見她還算容易。
    如今,她去了齊府,是想見她一麵都難,就算想和她說些什麽,連人都見不著,要讓人從何說起。
    也就隻能寄托和她有關係的人,嚐試著做些事情。
    孫幼娘說可以,還真的沒有敷衍,隨後就去找了扈四四。
    當著扈四四的麵,就把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
    扈四四看了孫幼娘一眼:“所以,你是來說服我的。”
    孫幼娘反問道:“你覺得我是嗎?”
    “但凡你不傻,就不會想著說服我,說把,你來找我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扈四四對孫幼娘是了解的,傻這個字和她是沒有半點關係的。
    同樣的。
    孫幼娘也是了解扈四四的,事關裴雲,若真的是要來當說客,那就是失了智。
    這一次的見麵,顯然是另有原因的。
    孫幼娘笑著,就她的模樣,她笑起來是十分可愛的。
    但她接下來說的話就和可愛沒有半點關係了。
    “扈姐,你告訴我,你打算要怎麽處置他,這件事情即便鬧大了,又能讓他怎麽樣。”
    “讓解君齋關門大吉?”
    “這就夠了嗎。”
    “你要是覺得夠了,那就太仁慈了。”
    “我覺得這是不夠的。”
    “有些事情能買個教訓。”
    “但有的事情,是碰也碰不得的。”
    “扈姐不會是看到公子受傷了,還能保持仁慈把,真要那樣,我可就看不起扈姐了。”
    孫幼娘是帶著笑容說完這話的。
    可這話是讓人聽了,是心驚肉跳的。
    如此可愛的她,說話的語氣裏帶著一股狠勁。
    扈四四皺著眉頭,“你到底在想什麽。”
    孫幼娘:“我在想什麽?扈姐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好把,看來扈姐的想法確實和我不一樣,那好,我隻有一個要求,鍾銘弘這事交給我來辦,我會讓他付出代價,不隻是讓他買個教訓,要讓他知道,什麽是碰也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