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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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做,天在看。
    這一夜,月黑風高,在有的人認為,既然是月黑風高了,那麽自己做些什麽,老天爺應該是看不見的,也就放膽去做了。
    人還不少,一共有三個人。
    他們是翻牆離開工坊的。
    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在月黑風高下,他們做出了大膽的行為。
    他們成功了,瞞過了守夜的士兵,來到了工坊外。
    雖說仍然身在扈莊了,可隻要逃離出了工坊,就是邁過了最困難的一道檻。
    是誰都知道,整個扈莊裏防護最嚴的地方就是工坊了,就連存放鹽的倉庫也比不了。
    而隻要逃離了工坊,在扈莊裏就有著人在等著接應自己。
    夜晚的扈莊顯得十分的安靜。
    大家都幹了一天的活,都累了,一早就入睡了。
    黑夜下,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往事先約定好的地點前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約定地點。
    他們已經能夠看到一個身影了。
    他們腳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
    他們加快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
    黑夜讓視力受到了影響,等到他們走得足夠近了,才能看清楚東西。
    是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看清楚了後,卻覺得不太對勁。
    這個人的體型偏瘦小,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女人。
    此時,本來遮住天空的烏雲散開了,就連晚風也安靜了。
    什麽月黑風高不複存在。
    沒有了月黑風高,老天爺就能看清楚人在做著什麽了。
    記住了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
    月光灑落,讓人的視線一亮,也就能看清很多東西了,比如麵前的人。
    沒有錯,確實是個女人,可這不對勁,不應該是個女人的。
    女人正在煞有興趣的看著三個人,那表情就像一隻貓在等待自投羅網的老鼠。
    “你是誰?”三人中有人說道,語氣中帶著質問。
    竟是質問的語氣。
    顯然,這是還沒搞清楚是什麽狀況。
    這也正常,對方是一個女人,自己是三個大男人。
    三個大男人遇上一個女人,自然不會弱了氣勢。
    “快跑……”突然響起一個虛弱的聲音。
    是真有點嚇人,本來一女三男在對峙著,橫空多出來了一個聲音。
    時間又是夜晚。
    聲音還半死不活的。
    本來很有氣勢的三個男人嚇了一大跳,脫口而出就喊道:“是誰。”
    這話一喊出口,就讓人後悔了。
    自己三人可是要偷偷摸摸的,喊出口的聲音這麽大,不就會引起注意了。
    先是後悔,隨後發現後悔不後悔的,都不重要了。
    尋著虛弱、半死不活的聲音望去,見到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的麵孔十分的熟悉。
    這不就是要來接應自己逃離的人。
    搞笑的是,接應自己逃離的人,被人綁了繩子牽著。
    都被人抓住,那還怎麽接應自己逃離?
    這是來搞笑的吧。
    不,這一點都不搞笑,這該是驚悚才對。
    除了一個被綁了繩子牽著的男人,還有著一個個女人。
    終於才讓人明白快跑是什麽意思了。
    可明白了意思的時候是毫無意義了。
    三個男人被包圍了。
    別說快跑了,他們連跑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在這個時候才看清楚,這些女人身上個個都佩戴有兵器。
    這些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們都懂武力的。
    三個男人是瞧不起女人。
    可當看到女人的人數多了,個個都佩戴有兵器,他們立即就慫了。
    他們不明白的是。
    不是說扈莊的士兵都被調走了嗎,這些女人又是怎麽回事。
    雖然不想承認,可他們不得不明白,自己被坑了。
    一個負責接應的,三個要逃跑的,都被抓住了。
    同樣的待遇,把三個人用繩子綁了起來,牽著走。
    他們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這樣,也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會是什麽。
    心裏忐忑不安的他們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裏去,直到一聲公子,才讓他們回過神來。
    麵前的是一個男人,獨坐於月下,在他身後則站著一個女子。
    這一男一女讓人覺得陌生。
    就他們知道的,在扈莊,最有身份的自然是齊相如,接下來就是扈四四。
    齊相如現在是不在扈莊,本以為自己見到的會是扈四四,沒想到會是這陌生的一男一女。
    而把自己抓來的人,說的則是公子。
    這公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
    一下子就抓到了四個人,這還真讓裴雲有點意外。
    人多是好事。
    人多了,就表示暴露出來的問題越多,殘留下來的問題則是越少。
    裴雲看了四人一眼,說道:“我不想說沒有意義的話,為什麽會被抓,有什麽需要交代的,你們應該清楚,為了讓你們想清楚,我會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去想。”
    “把他們帶去關禁閉。”
    四個人被帶走了。
    他們也是糊塗了,本來以為自己這次要慘了。
    可他們也是下了決心的,死也不能開口。
    不開口還有機會,要是開口了,是真的會死的。
    已經做出準備麵對酷刑了,可沒想到卻沒有發生,隻說了讓自己想清楚,也沒有讓自己遭受什麽皮肉之苦。
    隻是這關禁閉是什麽,可不管這關禁閉是什麽,難道還比酷刑、皮肉之苦還要可怕不成。
    被帶著的四個人心裏是有點小得意的,這個叫公子的人,好像有點毛病。
    哪裏有抓到人後,什麽也不做,隻讓人自己去想的。
    他說不想說沒有意義的話,做的卻是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可就是這樣的四個人,他們有多得逞,下場就有多淒涼。
    關禁閉確實不是什麽酷刑的皮肉之苦。
    可卻比什任何酷刑的皮肉之苦更摧殘人。
    裴雲說會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去想,要讓他們想清楚。
    裴雲說到做到了
    就讓他們在關禁閉的時候,好好想想為什麽會被抓,有什麽需要交代的。
    被抓的四個人本來是想好的,死也不會開口。
    結果是,一個個都開口了。
    這世間上,死並不是最可怕的。
    死反而是一種解脫,死了就是一了百了。
    比死更可怕的是,人活著的時候要麵對無窮無盡未知的恐懼。
    被關禁閉的人就是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