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這嘴巴抹了蜜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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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商彎彎唇,“今晚不把你趕下床行了吧,讓你抱著我睡這還不可以?”
這事好像也不是她說趕就能趕的,霍溫庭倒也沒駁她,拖腔帶調一句,“……行,那你以後都不能再有把我趕下床的想法,這很影響夫妻感情,懂麽。”
“看你表現,看我心情。”時商衝他清柔一笑,回到沙發坐下。
霍溫庭笑了笑,繼續工作。
時商給鳳蘭發了消息,【蘭姑,我讓霍溫庭幫忙調查師父的行蹤了,一有消息我會告訴你。】
鳳蘭很快回了過來,【也好,是死是活也要知道個準信,這麽等下去不是辦法。】
時商,【師父肯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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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莊園。
霍婉開心欣賞著時商給買的包包,“嫂子,我好喜歡這個包包啊,沒想到商商給我買回來了。”
霍老爺子也在看漁具,“這套漁具也正是我想買的,商商還真是有心了,明天我就拿這套漁具去湖邊練練手,到時候把魚帶回來讓廚房打成湯。”
霍婉看向嫂子身旁那包包,“嫂子,那是商商買給你的包麽。”
宋女士淡然點頭,“對。”
霍婉對比兩個包包,“嫂子,我這個包包看起來比你的包包好看耶。”
宋女士輕描淡寫,“是麽。”
霍婉轉過頭問,“爸,你覺得呢?”
霍老爺子正試著漁具的手感,聞言看了一眼,“嗯,你手上那個包是好看點。”
霍婉得意的瞥了宋華章一眼,“看來商商還是更愛我。”
宋女士隻笑不語。
就在這時,時商跟霍溫庭從外麵回來。
時商掙脫霍溫庭的手,“爺爺,媽,姑姑,我們回來了。”
霍老爺子抬眼,“回來了,商商,你買的這副漁具爺爺很喜歡,爺爺一定能釣到很多魚回來。”
“爺爺喜歡就好。”
時商在霍婉身旁坐下。
霍婉注意到時商身上背的包,“商商,你的包怎麽好像和你婆婆的一樣啊?”
宋華章睨了她一眼,“阿婉,你眼睛莫不是有什麽問題?我和時商的包包明顯就是一樣的。”
霍婉呆住了,“啊?”
宋女士淡淡的說,“我和時商買了一樣的包。”
霍婉傷心不已,“那我和你們的怎麽不一樣?商商,你為什麽不給我買一樣的包?”
嫂子果然是帶著侄媳婦孤立她!
好有野心。
時商笑,“因為你說過你喜歡那款包啊,我當然是買你喜歡的包啦。”
霍婉委屈巴巴,“可是我更想要和你們一樣的包,商商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時商轉過頭,避開霍婉的眼神,“那什麽,溫庭,我想起來有件事要和你說,我們回房吧。”
時商拉著霍溫庭上樓。
霍婉看著他們的背影,“嗚嗚嗚……”
宋女士也拿著包包上樓,霍婉哭得更大聲,第二天去商場買了一樣的包回來。
“女混蛋,你和媽故合夥逗姑姑呢?”霍溫庭刮了刮她的鼻梁,眼裏浸著笑。
時商抿唇偷笑,“沒有逗姑姑,姑姑本來就是喜歡那個包包嘛。”
霍溫庭洞悉一切,“故意讓姑姑吃醋,你怎麽這麽壞的?”
時商撇清關係,“這可跟我沒關係,是媽說我們買一樣的包包,不給姑姑買一樣的。”
得。
宋女士現在完全是被這女混蛋給收買了。
她真能,讓霍家的人都喜歡她。
霍溫庭把她腦袋摁懷裏,高大的身軀容納著她的嬌小,他垂眸掃著她微淩亂的頭發,手指揉了上去,順著發絲往下順,“時商,現在感到幸福嗎?”
話題怎麽突然扯到這?
時商手指攥著他衣服,聞言指尖輕顫了一下,她仰起臉蛋,朝他展顏一笑,“幸福。”
霍溫庭揉著她後腦勺,傾身在她額頭上一親,“我去洗個澡再下樓吃飯。”
他動作眼神都好溫柔,時商有瞬間的失神,她笑笑,“你去吧。”
“一起。”
時商把他推開,“我不跟你玩。”
霍溫庭笑著走進洗浴間。
晚上。
霍家莊園四周寂靜無聲。
時商從浴室中走出來,發梢往下淌著水珠。
霍溫庭拿過毛巾撲到時商頭上,眼前視線都被蓋住,時商要扯下來,被霍溫庭一手按住,單手抱著她到沙發上坐下,“天氣涼了還敢這樣。”
時商不服,“我們房間溫度又不低的。”
毛巾扯下來,看到眼前的男人在盯著她,時商愣住了,“你這樣都能凶?”
時商故意惹火似的,嘖嘖兩聲打趣,“霍溫庭,你情緒也太不穩定了啊。”
她還指責起來了,霍溫庭是徹底被她給逗笑,捏著她兩側臉頰,“誠心氣我?”
這都哪兒跟哪兒?
時商拍掉他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他手重,問他是不是把她臉給掐紅了。
“哪裏紅,你皮厚。”霍溫庭打量之後說。
時商,“……”
生氣。
“不要動,給你擦頭發。”
“行唄。”
時商真就乖乖沒動。
片刻的溫存都顯得異樣美好。
霍溫庭抬起雙臂給她擦濕發。
他穿著寬鬆的真絲睡衣,隨著抬起的動作,也能影影綽綽看到他胸前緊繃的肌肉,性感一片。
時商雖然不說,但是好迷他身材的。
時商手指杵了一下他胸膛,霍溫庭垂低眸去看,手上動作不停,“幹什麽?”
時商垂著長睫,一雙眼睛藏著笑,“沒幹什麽啊。”
果然是硬的。
霍溫庭把毛巾放一邊,“這樣擦不幹,我去拿吹風機。”
時商哦一聲。
霍溫庭拿來吹風機,插上電,給她吹頭發。
熱風呼呼吹過頭皮,帶來一陣舒適。
時商眯著眼睛,安心享受著霍溫庭的服侍。
她越來越嬌了,越來越有貴夫人範,從頭到腳都精致,光滑黑亮的發絲從他指縫中一次次溜走,抓不住。
全程不到十分鍾,吹幹了的頭發散發著香氣,霍溫庭撩起一縷放到鼻翼下方。
輕嗅。
“謝謝呀,霍總。”時商言笑晏晏,側頭撫摸頭發,笑容可掬,“霍總好有當模範丈夫的潛質,我能享受到這等服務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這嘴巴抹了蜜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