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突然想要帶我飛行？”曲莘奇怪問。
    “你問我也不知道。”蘇季說，“就是想要飛行，帶你飛一下。”
    “你喝了那麽多酒……喝了酒也能飛嗎？”
    蘇季一本正經說道：“法律隻規定了喝酒不能開車，沒有規定喝酒不能飛。對我來說，飛行和走路、跑步差不多，既然喝了酒可以走路、跑步，那麽喝了酒也可以飛。”
    “喝了酒走不穩，最多摔一跤。”曲莘想了想因為喝了酒發生空難，從空中摔下去的畫麵，真的有些擔心，“飛不穩掉到地上真的會死人的。。”
    “不會飛不穩的。”蘇季自然說，“那一點點酒對我來說什麽影響也沒有。”
    曲莘看著蘇季的臉，他的臉沒有紅，耳朵也沒紅，看起來一切正常的樣子，但是根據她對蘇季的認識，他的精神狀態很明顯和平時不同，說道：“那些酒對你的影響明顯很大。”
    “不，完全沒有影響。”蘇季低頭看著瓷磚縫，“你看我可以走直線的。”
    蘇季站起來，找了一條瓷磚縫沿著那條瓷磚縫走，從客廳走到餐廳，再次從餐廳走到客廳落地窗前麵，最後回到原位，說道：“你看吧，我走得有多穩，走得有多直。”
    曲莘欲言又止。身體沒有受到酒精的影響，精神方麵絕對受到影響了。
    “那就這樣了。我沒有醉，沒有任何問題。”蘇季問，“你怎麽過來的，走路過來的，還是騎你的摩托過來的。”
    “走路過來的，因為我怕等等需要扶著商商回去。不然剛剛也不會喝酒。”曲莘作為警察，相當遵守法律法規。即便她住的別墅距離這裏不遠，偏僻的街道絕不可能出現交警查車。
    “那就騎我的電動車過去吧。”
    “過去哪裏？”
    “廠房那裏啊。”
    曲莘想了想，說道：“《道路交通安全法實施條例》第7條明確規定：在道路上駕駛自行車、三輪車、電動自行車、殘疾人機動輪椅車不得醉酒駕駛。”
    “隻要不被發現就不算犯罪。”蘇季不以為意。
    “我就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
    “你的警服呢，警察證呢，你怎麽證明你是警察？而且下班就不是警察。”
    “下班也是。”曲莘說，“你的燒烤還沒有吃完呢。”
    蘇季看著茶幾上麵的燒烤，他點了不少的，剛剛就吃了一半，明顯猶豫了。
    曲莘舒了一口氣。
    “回來再吃也可以。”蘇季想通了，燒烤又不會跑。
    “回來就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有烤箱，加熱一下就可以了。”
    “商商喝醉了，需要我們照顧，我們不能離開。”
    “她現在睡得好好的，呼吸平穩，不會突然醒過來，不需要我們照顧。”
    “半夜醒過來怎麽辦？”
    “半夜我們就回來了。就算沒有回來，她那麽大一個人，就喝了一杯酒，你還要一直守著她不成？渴了有水，你也幫她準備了營養快線，想上廁所自己去，沒問題的。”
    “唔……”
    曲莘拗不過蘇季，答應了他。
    蘇季騎著電動車搭著曲莘前往廠房了。
    汪汪汪——
    哈士奇聽到響聲從門衛室跑出來。它沒有認出兩個人。
    “是我們。”曲莘低聲說。
    哈士奇還是叫個不停。
    “閉嘴。”蘇季厲聲道。
    哈士奇立刻閉嘴了，認出兩個人來，不斷地搖尾巴。
    哈士奇這個狗門衛隻是聊勝於無。這個廠房有監控係統的，防止有小偷擅入偷竊。白天有人的時候關起來，夜晚沒有人的時候就打開。現在需要把監控係統關起來，不然蠻麻煩的。
    關掉監控係統，走進廠房裏麵。
    蘇季脫掉外套，東張西望看了看放在蘇夏，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寬闊的肩膀，說道：“你看我現在的肌肉。”
    “看到了。不錯。”曲莘說，“不過你為什麽要脫衣服，不會就是為了秀你的肌肉吧。”
    “當然不是。”蘇季握緊拳頭活動了一下肩膀，一對翅膀頓時從他的肩胛骨位置長出來。
    蘇季撲打了一下翅膀卷起一陣狂風，說道：“這就是我翅膀了。”
    “我可以摸摸嗎？”
    “隨便摸。”
    曲莘伸手摸了摸翅膀。
    “手感怎麽樣？”
    “不錯。”
    蘇季脫掉鞋子，變成鷹爪虎掌，他現在穿的褲子屬於特製的，尾巴可以隨時伸出去，低頭抬頭，角、須、耳朵全部長出來，說道：“你看我的鷹爪虎掌是不是比原來大了不少，還有尾巴也變得更長了……這是我的龍人形態，還有一個龍形態，或者說初級龍形態。”
    “我想看看那個龍形態。”
    “想變那個形態需要脫掉衣服，否則會把衣服全部撐壞掉。下次吧。”
    “好的。”
    蘇季注視夜空，星光璀璨的夜空格外漂亮，自言自語道：“白天練習飛行的時候沒有變成龍人形態……果然還是這個龍人形態感覺更好。如果是龍形態應該還要好吧。”
    “就這樣吧。”蘇季活動了一下翅膀，看向曲莘，“現在讓我帶你飛吧。”
    “怎麽帶？”曲莘問。
    “你不要動。”蘇季走出走到曲莘的身邊，一彎腰把她橫抱起來。
    饒是曲莘被人橫抱起來也慌了，不複原來冷淡的表情，問道：“你幹什麽？”
    “帶你飛啊。”
    蘇季張開翅膀，抱著曲莘加速跑了起來，感受著迎麵吹來的風，雙腿輕輕一蹬，扇動翅膀飛了起來，一邊飛一邊吐出飽含了自然靈氣的霧氣。那些霧氣可以讓他身上的衣服隱身，也可以讓他抱著的曲莘一起隱身。
    他原來還擔心帶著曲莘沒法飛起來，現在看起來那些擔心全部是多餘了。
    飛。
    越飛越高。
    蘇季低頭看了曲莘一眼，說道：“叫出來也可以的。”
    “不需要。”
    “我要加速了。抱緊我的脖子。”
    曲莘低頭看了看，沒有任何猶豫抱住蘇季的脖子。
    飛到天空，視野立刻廣闊了許多。
    低頭俯視林城，市中心的燈光最明亮，等到城市邊緣的郊區光芒明顯開始減弱，幾條通往附近鄉鎮、縣城的馬路上車燈斑斑點點……那是和電視上無人機航拍的鏡頭安全不同的真實與壯麗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