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被退婚的作精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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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很多人輾轉難眠。
路西城就是一個,他在房間裏翻來覆去,他今天第一次投票的時候其實很想投虞昔來著。
隻要他投了虞昔,那就沒有第二輪投票了,走的就是虞昔。
可他在最後卻猶豫了,最後還是投了其他人。
他為什麽這麽做呢?
他一開始不是就想好讓虞昔走了嗎?
路西城看向窗外,海上的明月皎潔又明亮,他仿佛能夠在圓圓的月亮裏看到一張臉。
巧笑倩兮,滿臉傲氣,嫵媚又明豔。
他忽然就想到小時候和虞昔一起玩過家家遊戲的時候了。
那時候的虞昔好像都是叫他西城哥哥,乖巧又粘人。
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囂張強勢了。
想到小時候虞昔被他欺負的樣子,路西城忍不住笑了笑。
……
虞昔躺在套房的豪華大床上,開始複盤今天的投票。
自己得到兩票,其中一票是譚綿綿投的肯定沒錯,但另一票會是誰呢?
她覺得不是路西城。
那麽就隻可能是盛子悅了。
要想知道是不是她也很簡單,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就行。
至於其他人的一票,大概也能猜出是誰投的。
林楓所是狼走的,還是戀愛者走的。
這個問題她不好說,反正明天晚上就公布答案了,等到那時候明狼就都能出來。
本來就是一半一半,走了一個林楓所,剩下的更好猜。
藍淵再查驗一個,那就是明牌打了。
虞昔越想越清醒,本來還想早點睡來著,結果現在一點都不困。
她想了想,準備去喝點酒。
這一層的自助餐廳有個二十四小時的酒吧,上次她就在那喝了酒。
現在去喝一杯,微醺後更好入眠。
虞昔披上一件雪白的開衫,戴上帽子,離開了套房。
她走在走廊上,正要往餐廳的方向去,卻看到五層甲板上有個人影。
看身形個子很高,應該是個男人。
她定睛一看卻看不到人臉,“這麽晚了,誰在甲板上吹風呢?”
虞昔裹緊了衣服,決定過去看看。
也許可以拉個人陪自己一起喝酒呢。
……
海風吹得鬱獵的頭發胡亂地飛,他耳邊是呼嘯的風聲,鹹鹹的海風吹來了濕濕的冷空氣,甲板上格外的冷。
鬱獵隻穿了一件襯衣,衣袖被挽起在手臂處,露出滿是青筋的小臂,他的皮膚是偏白的,但能看出胳膊上隱約有肌肉。
虞昔走近之後才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男嘉賓,而是之前海選的時候給她麵試的麵試官。
他的長相是非常特別的,俊美卻陰沉,雕刻般的側臉輪廓,加上如冰霜一樣的眼神,虞昔看一眼就記住了。
沒想到會在這看到他,虞昔不知道是要出聲提示還是悄悄離開。
而鬱獵卻在這時候轉身看過來。
他皺眉盯著虞昔,似乎不滿她這個時候來到這裏,還發現了他的存在。
在他的威懾下,虞昔也不想示弱,於是故作輕鬆地說“你怎麽會這這裏?”
鬱獵“這話要我來問你。”
虞昔挑眉,她本來就是故意先發製人,搶先問的這個問題“我是嘉賓,當然在這裏,至於你,為什麽在遊輪上?”
鬱獵沒有解釋。
而是冷聲說“很晚了,你該休息。”
虞昔的頭發被風吹得胡亂飛舞,不像鬱獵的短發,就算被吹亂也沒什麽關係,但是她不一樣,她滿頭青絲在空中飛舞,有種詭異的美。
虞昔說“我不困,睡不著。”
鬱獵盯著她的頭發“風大了,進去吧。”
虞昔“那你呢?”
鬱獵似乎看出她的意思,他不進去她也不進去,“我也進去。”
他先一步往裏麵走,虞昔便跟了上去。
“對了,你還沒說你為什麽在這。”
虞昔環著胸,抱緊自己,一個是為了保暖一個是為了顯得有氣勢。
鬱獵的氣場很強,眼神又冷,比這夜裏的風還要冷。
“我在想事情。”鬱獵淡淡地說。
“那你也睡不著咯?”虞昔抓住重點,“這麽晚了,是不是吹風能讓你更清醒。”
鬱獵沒回答,而是停下腳步,盯著她的眼睛,“你要做什麽?”
虞昔“和我喝一杯吧,怎麽樣?我剛好也睡不著,兩個睡不著的人,不是應該一起喝一杯嗎?”
鬱獵“不行。”
虞昔“不喝的話,我明天就告訴大家,你在船上監控我們。”
鬱獵的眼神變得冷冽,他眯著眼,“隨便。”
虞昔也知道大概率威脅不到他,不過她很快想到另一個理由,“你也是遊輪上的工作人員吧,我不是住頂級套房的嗎,管家說我的要求都可以得到滿足,那我想讓你和我喝杯酒,應該不過分吧!”
鬱獵沉默了。
虞昔大喜,沉默就說明有戲。
虞昔嬌縱地說“還是,你不願意?”
鬱獵“去哪喝?”
虞昔臉上滿是得逞的笑,“就在這一層,這裏有個二十四小時酒吧,走吧。”
鬱獵其實是可以拒絕的,但是想到這兩天看到虞昔不達目的不罷休,隻要自己開心根本不管其他人的行為作風,他還是答應了。
大晚上,免得鬧得不得安寧。
事實證明,人啊,隻要強硬一點,還是能夠得到很多自己想要的事情。
虞昔說要鬱獵陪自己喝酒其實也是想從他這裏打探消息。
再加上她可是千杯不倒,看鬱獵這個樣子,估計不怎麽喝酒,她先喝倒鬱獵,再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套幾句話。
兩人一起來到餐廳裏的酒吧,酒保看到虞昔的時候,隻是驚豔地愣在原地,頓時不困了,但是他看到虞昔身後的鬱獵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動都不敢動,“鬱……鬱總,您……”
鬱獵一個眼神,酒保立刻收聲,捂住嘴。
虞昔聽到酒保說的幾個字,看他怕成這個樣子,嗔怪地回頭說“你看你,把人家嚇成這樣,你是做了什麽壞事。”
鬱獵麵無表情。
虞昔坐下後點了一杯酒,不是她平時喝的那種而是更烈的調酒,她點了兩杯,意思就是幫鬱獵也點了。
問也沒問他就幫他點了酒。
鬱獵也不生氣,反而非常平靜地在她對麵坐下。
虞昔挑眉看著他。
鬱獵也反過來看著虞昔。
其實,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鬱獵就對虞昔印象深刻,後來虞昔在船上的行為也讓包括他在內的觀察員們驚訝。
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地圖,因為是最厲害的女巫身份卡,所以地圖也是最難的,但她還是在第一輪淘汰開始前找到了女巫身份卡。
今晚要是淘汰的人是她,她也能自救。
所以她走在其他人前麵。
其實他也很好奇,虞昔是不是狼。
畢竟連他們觀察員也不知道誰是狼。
這樣才有意思。
要不然他們看穿一切,也會覺得無趣的。
酒保將兩杯酒端上來,在兩人麵前各放一杯。
虞昔能夠感覺到酒保不僅不敢看鬱獵,連她也不敢看了,眼神一直很老實。
虞昔笑了笑,端起酒杯,“既然來了,那就要喝到我盡興為止哦。”
鬱獵皺眉。
虞昔“你不會喝不了吧。”
激將法雖然幼稚老套,但是永遠有效。
鬱獵冷冷笑著說“行。”
他端起酒杯,放到嘴邊,然後一雙眼睛盯著虞昔,慢慢喝了半杯,看到虞昔露出詫異的眼神,他嘴角的笑意更深,然後把一杯酒都喝完了。
虞昔瞪大眼睛,心想不是吧。
這麽能喝???
她自詡千杯不醉,這樣的烈酒,也不會喝這麽急的。
像鬱獵這樣喝酒的,要麽是超級能喝,要麽就是根本不會喝。
她之所以詫異,也隻是擔心鬱獵喝得太急,一會兒直接給醉倒了。
她可不是要把人完全幹醉啊,那直接倒了,還能問出什麽來。
“慢點……慢點喝。”虞昔敲了敲桌子,“你喝這麽快,我怎麽跟得上。”
鬱獵皺眉,他記得之前虞昔在顧星決的房間裏可是喝了不少的,一看就是會喝酒的。
這會兒跟他裝上了。
“不喝就回去睡覺。”
虞昔!!!
好,激將法反彈了是吧。
虞昔眨眨眼“當然喝。”
她揚了揚手,對酒保說“還是剛才的酒,再來六杯。”
鬱獵的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虞昔心想,不會真的遇上硬茬了吧。
難道一山更有一山高。
還有她喝不過的人?
……
半個小時後,虞昔看著直接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鬱獵。
桌上的酒杯全空了。
虞昔喝了四杯,鬱獵也喝了四杯,但是虞昔隻是微醺,鬱獵已經倒了。
虞昔和他說話也不搭理……一聲都不吭,虞昔差點以為他喝死了。
後來她探了探鼻子,感受到呼吸才安心。
虞昔對酒保說“這怎麽辦你知道他住哪嗎?”
酒保猛地搖頭。
“那丟在這了我走了。”
酒保嚇得不行,“不好吧,要不你帶走。”
虞昔“我???我能帶去哪?”
虞昔低頭看向鬱獵,抬腳踢了他一下。
酒保看到後嚇得臉色發白,想了想,趕緊開溜。
虞昔已經有點暈暈的,抬頭一看,酒保已經不見了。
她蹲下來拍了拍鬱獵的臉,“誒,醒醒,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剛才隻顧著拚酒去了。
問的問題,鬱獵都沒回答。
虞昔歎氣,“我這是不是算盤打空了。”
她抓起鬱獵的胳膊打算把他扶起來,可是扶到腿邊就沒力氣了,鬱獵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醒來。
虞昔皺眉“睡的真香啊你。”
虞昔的酒勁上來了,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隻是反應會變得遲鈍,她盯著鬱獵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用手背貼著他的臉。
是冰的。
這人喝醉了,臉都是冷的。
奇怪的人。
虞昔把他的頭發往後擼,露出額頭,她想了想,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皮筋,抓住鬱獵頭頂的頭發給他紮了一個小揪揪。
“哈哈哈哈,都這樣了還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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