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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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金耀回到房裏後,琢磨著司恬跟他說的那些話。
    其實他很明白對方的擔憂。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開就能逃開。
    而齊金光真的去海市中心醫院做了全麵檢查。
    因為他身份特殊,整個一上午,很多部門都優先於給他做各種化驗。
    下午的時候,化驗和各種檢查結果便到手了。
    齊金光坐在辦公室裏,身側坐了一水海市中心醫院的各科室的教授主任。
    其中還包括內科主任洪政,內科副教授孟辰。
    每個科室的人看完化驗單和檢測報告後,都會詳細的講解病情。
    包括病原,病灶等等。
    雖然齊金光聽不太懂,但大致的走向和那個不好相與的小丫頭的結論差不多。
    內科的人是最後走的。
    洪政和孟辰都是這方麵的專家,主攻內科。
    雖然內科也分很多種,什麽呼吸內科,消化內科,心血管內科等等。
    但這倆人的專業能力算是海市中心醫院最強的。
    “你們倆說說,我的肺部,五髒六腑有問題嗎?”
    齊金光開口就問。
    洪政和孟辰都愣住了,倆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拿起各種檢查數據開始慢慢查看。
    因為化驗做的全,一旦出現了什麽問題,會很容易查看出來。
    倆人大致看了十幾分鍾後。
    洪政說出了各個數據上的問題。
    說到肺部的時候,也提醒齊金光少抽點煙。
    “我肺部真的有問題?”
    見領導詢問自己,洪政立刻扯扯嘴角。
    “問題不大,少抽煙,安排好作息,配合治療,情況會慢慢好轉的。”
    基本上與司恬說的差不多。
    聽到這話,齊金光微微蹙起眉頭。
    “那……還有其他的病嗎?
    那個小丫頭喜歡說一半,留一半,定有什麽事沒告訴我。”
    這後半句,齊金光屬於吐槽式說法,聲音並不大。
    可辦公室裏,就三個人外加兩個保鏢。
    孟辰和洪政聽的很清楚。
    能看病的小丫頭,他們倒認識一個,司恬。
    難道麵前的領導也去尋司恬看病了?
    想到司恬與齊金耀相識,孟辰覺得沒準啊。
    那現在的情況,他是有話直說,還是怎麽的?
    一時間,孟辰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孟醫生,說說吧。”
    “啊……是這樣的。”
    孟辰盡可能用最簡單的話語,指著化驗單和各種檢測數據,給對方講解病因。
    幾分鍾後,齊金光臉色死灰。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司恬那丫頭敢如此叫囂了。
    因為她定知道自己還有其他的病,也定會回去找她。
    “我的腎真的有問題?”
    “嗯,但屬於初期就發現了,不嚴重,配合治療,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不是什麽病都治不好。
    何況初期症狀都比較淺,現在發現,及時治療,可以消除。
    “哦……我懂了。”
    齊金光坐在椅子上,對洪政和孟辰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當然這些事,誰都不能說出去,是做了保密協議的。
    ——
    那邊下午,齊金耀便接到了大哥的電話。
    電話裏說的,幾乎和小丫頭告訴他的對上了。
    隻是大哥選擇保守治療,並沒有提其他的事。
    掛斷電話後,司恬抱著孩子走到電話機前,側著臉看看若有所思的齊老二。
    “怎麽,你大哥通知你保守治療?”
    聽到‘保守治療’四個字,齊金耀隻覺得腦瓜子‘嗡’的一聲。
    “你怎麽知道?”
    “我為什麽不知道,他在海市做的檢查啊,你也是海市人,隻要上點心,一打聽就能曉得他病情究竟如何。
    就算是做手腳也不會選在海市啊!
    齊老二,你怎麽了,心不在焉啊,傻了嗎?”
    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到,虧得還說自己是小諸葛的化身。
    聽到司恬的話,齊金耀沉沉的歎了聲。
    他從昨晚就沒睡好,一直在想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可能是因為一夜沒睡,所以腦子有點不靈光。
    “我……”
    “你去休息吧,總不能老是不睡覺吧,對自己身體也不好!
    對了,其實也沒什麽,剛好利用這個機會,去管你大哥要解藥。”
    所有的事情都有利有弊。
    如果齊老大想拿捏自己的二弟,那麽就一定會給他解藥。
    總不能要一顆不健康的腎。
    “好,我知道了。”
    見齊金耀回房間休息。
    許久沒出現的冷衝出現在司恬身後,手裏還拿著一遝厚厚的文件。
    “看吧,孟辰幫的忙。”
    這些幾乎都是齊金光的檢查資料。
    其實大體與司恬判斷的差不多。
    隻不過能看到具體的信息,司恬可以做到心中有數。
    “必須要用這種方法得到解藥?”
    冷衝覺得……用一顆腎換,不值得。
    “少了一顆腎,至少以後都能活著。”
    司恬涼涼的飄出來一句。
    然後瞅了眼冷衝。
    “冷大哥,跟我來取藥。”
    最近,司恬給冷衝配製一種藥膏。
    厚塗的那種。
    是在古籍上發現的。
    製作方法不難,用的藥材也不難找。
    但是,被敷藥膏的人,多少會遭點罪。
    司恬帶著冷衝來到二樓書房,將擺在藥箱裏的厚塗藥膏遞給對方。
    藥膏裝在一個深綠色的大罐子中。
    大約是桃罐頭那麽大的瓶子。
    看著這麽一大罐,冷衝的嘴角翕動了幾下。
    “這得塗多久?”
    “冷大哥,最近你的手一直沒有進展,雖然現在不妨礙你活動,可是這麽長時間,你還想再進一步嗎?”
    誰不想呢?
    他的手現在確實可以活動,但是握槍不行,也不能用力。
    主要是肌無力,但是可以拿些比較常見的東西。
    例如筷子,例如毛巾。
    “想,你不是說再等等,沒有找到好的辦法嗎?”
    冷衝從來都相信司恬,隻要是她說的,他都相信。
    “我最近找到了一個方法,就是你得遭點罪。”
    “沒事,我什麽苦沒吃過,無所謂,隻要手能好。”
    其實,這一年多跟景承與司恬接觸,冷衝的性格軟了許多。
    也不再堅持還能不能繼續拿槍,或者回到部隊繼續深造。
    他現在就想著手能好,可以幫景承做更多的事,也可以繼續保護司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