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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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次,是他告訴你大哥,有人在幫你,給你製作解藥?”
    聽到司恬的疑問,齊金耀點點頭。
    “這次連累你了!”
    那個人一定還給了很多司恬的信息。
    想必就算大哥不會沒有任何動作的。
    他太了解自己大哥,心思深沉,疑心十分重。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否則也不會蹬到今天的位置。
    當初找司恬控製父親病情,延長幾天壽命,就是他的決定。
    雖然結果是好的,但也能看出他為了達成自己的心願,什麽人都可以利用。
    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會放過。
    “我這次來就是想通知你和景承,以後,你們要多加小心。”
    尤其是景承,羽翼尚未豐滿。
    如此還做了那麽大的工程,沒有個靠山,怕是不行。
    “行了,閉嘴吧,好好休息,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
    司恬盡量用一種很輕鬆的語調。
    可心裏依舊緊張。
    “睡吧,中毒沒關係,沒有解藥也沒事,你既然來我這,我總不能讓你死了。”
    司恬收起銀針,神色平靜的往自己房間走去。
    房間的化妝櫃下麵有個小皮箱,裏麵放著馬珩川送她的那些古籍。
    還有一本師父給她的脈經。
    因為最近一直在研習脈經,其他的書看的並不多。
    如今倒是能派上用場。
    翻出毒經,司恬認真的翻看起來。
    對於製藥,她其實研究的不多。
    隻研究了幾款比較實用的。
    其他的連看都沒看。
    不是覺得那些配方不好,而是古人製藥的步驟與現代人不一樣。
    哪怕是同樣的藥材,受到天氣,溫度,風向等等很多因素。
    製成藥的效果都是不一樣的。
    哪怕用火燒紙,那麽用什麽火,什麽木柴也都是有講究的。
    所以,司恬覺得自己沒那本事,弄不了複雜的。
    可現在不行了。
    毒經和藥方必須看。
    直到景承從和縣回來,司恬也沒出房間。
    而經過司恬的控製,齊金耀至少沒那麽痛苦。
    晚上七點半,三個大男人坐在客廳裏。
    聽到現如今齊金耀的狀況,景承那張過分平靜的臉,竟與司恬如出一轍。
    冷衝瞄了眼對方,又看看司恬房間的位置,這倆人不說話的時候,連他都挺怵的。
    “我大哥這次給我下了新的毒藥,用意很明顯,哪怕暴露叛徒的存在,也要警告我。”
    至於司恬和景承,尤其是司恬,他大哥定十分忌諱。
    “我怕你們受到我牽連,萬一他從中做手腳,你的工程怎麽辦?”
    胳膊扭不過大腿。
    “你先操心自己的病情,或者找個地方躲起來,別讓你大哥將你抓起來,其他的不用你擔心。”
    對於將來,景承自有成算,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了。
    雖然不過才過了一年而已。
    但這一年經曆的比以前二十多年經曆的都多,遇見的都多。
    雖說不能與齊金光抗衡,但保全自己和妻子,他還是能做到的。
    大不了,重頭再來。
    “景承……”
    齊金耀心中愧疚,因為他知道大哥的手段十分陰損。
    “好了,身體比什麽都重要,人死了,什麽都不可能發生了!”
    景承起身拍拍對方的肩膀。
    “齊金光一定知曉你在我這,最近我會派人來保護你,你就在這裏安心養身體。
    我去看看恬恬!她有點死腦筋。”
    話落,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
    見人走了,冷衝往前竄了竄。
    “依照齊金光往日的做法,他一定知道你在這,能讓你過來,就是想知道司恬到底有多大本事。”
    所以現在唯一有突破口的就是司恬。
    臥室裏,恬恬靠在床頭上,昏昏欲睡。
    看了一下午的書,她有些累的。
    這會兒靠在床頭上,已經睡了陣子。
    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司恬猛的驚醒。
    睜開眼見自家大佬站在麵前。
    頓時,臉上露出苦笑。
    “老公……我們這次惹上麻煩了。”
    從穿書至今,司恬可謂是如履薄冰,除了最近兩個月過的稍微輕鬆些。
    以前一直在為自己,為大佬,為每個人謀劃。
    沒想到仍舊逃不過與權抗爭。
    “嗯,這次有些棘手。”
    景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到床邊,握住妻子的小手。
    “我倒沒什麽,如果齊金光做手腳,拿走我的工程,大不了我重頭再來。
    何況,我們現在賺到的錢,已經能富裕過一生。
    倒是你,我怕他……”
    聽到大佬的擔憂,司恬回握住對方。
    怕什麽?
    如果一個人的價值,強大到需要國家來保護,那麽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司恬覺得自己以往小心加低調,是不是錯了。
    她早就應該高調些,讓那些人注意到自己,曉得自己的位置,別人是她替代不了的。
    一下午的時間,她不僅看書,還考慮如何應對這次的突發事件。
    甚至還打電話給馬珩川,給姥爺,他們商量了許久。
    最終覺得她的提議或許可行些。
    畢竟他們沒有背景,沒有靠山。
    “我看了一下午的藥方和毒經,老公,接下來我會專心研習製藥,你要為我準備所有的工具,還有製藥室。”
    “重新建個?”
    “算是吧,建個基地,小點的,隻有我用!”
    “好!”
    雖然不知道妻子為什麽這麽做,但對於妻子的要求,景承從來都滿足。
    哪怕有些要求很苛刻,他也會盡量滿足。
    “謝謝你,老公!”
    “客氣什麽!”
    再然後,司恬便不想開口了,顧湧著鑽進被窩裏,沒一會兒的時間便睡著了。
    好在小家夥已經吃完奶,睡下了。
    再次從房間出來,冷衝和齊金耀已經去休息了。
    深夜,景承來到齊金耀的房間。
    倆人密謀了許久。
    二人都不是被動挨打的性格。
    既然有人使絆子,他們定會想出更好的辦法去趟平所有坑坑窪窪。
    翌日清晨,景承離開的很早。
    而司恬破天荒的請假了。
    連續請假,這對於一個大一新生來說,簡直是大逆不道。
    寢室的其他三人也不曉得司恬到底怎麽回事,幾人cll恬恬bp機,也沒人回。
    “哎呀,你們知道司恬住在哪不?”
    三人麵麵相覷,總覺得應該去看看。
    畢竟總這麽請假,給老師留下的印象並不好,萬一期末考試,被老師記上一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