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

字數:5342   加入書籤

A+A-




    景承為人很有原則,道上的規矩,禍不及家人。
    他與初晴有仇,但與孩子沒仇。
    司恬見大佬開口了,卻沒吱聲。
    一年多前,那時候大佬對初晴的做法,司恬不能置喙,畢竟去世的是他的爺爺。
    身為外人,她無法體會那種感覺。
    所以對方不原諒初晴,她也沒什麽看法。
    隻不過顧及大佬的感受,堅決不與初晴合作,甚至遠離對方。
    但現在她能理解大佬的感覺。
    隻因剛剛木塵對她所說的那番話。
    不過就是離開而已,去其他的地方,並不是生死兩隔,她就已經接受不得。
    更何況,大佬的爺爺是因為初晴的不當行為,被間接害死。
    放在她身上,怕是永遠都原諒不了仇人。
    所以有句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
    想到這裏,司恬拍拍景承的後背,示意對方放下自己。
    景承低頭睨了妻子一眼,卻並沒有將人放下。
    見此,司恬眨了眨眼睛,方才看向跪在地上始終沒有起身的初晴。
    「我不敢保證能治好你的孩子,畢竟我不是神仙,隻是一名醫生。
    但我可以去看看。」
    聽到這話,初晴忙抬起頭,眸眼中滿是驚喜。
    「我知道,我知道,我隻是……隻是……」
    隻是想盡一個母親該做的,孩子麵臨死亡,她也不想放棄。
    「是在海市中心醫院嗎?」
    「對,對,對。」
    初晴用力的點點頭,隨後還報了病房號。
    司恬曉得病不等人,所以就和景承開車去海市。
    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初晴則坐在後麵。
    一路上,除了她偶爾和自家大佬說幾句話,初晴始終保持安靜。
    司恬抬起雙眸看了眼後視鏡。
    一年多沒見,初晴的變化很大。
    似乎比以前要滄桑了許多。
    如果按照書中的劇情,這個時候初晴已經到南方打拚了。
    後來認識了外國丈夫,最後竟然和景承是合作夥伴。
    當然這些是書中原來的情節。
    但現在全都變了。
    不僅沒有遇到外國丈夫,連孩子都麵臨生命危險。
    想到此,司恬收回視線。
    掃了眼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致。
    白茫茫一片,路邊的樹也都成了光杆司令。
    給人一種萬分荒涼的感覺。
    景承的車開的很穩,到達海市也不過才上午十點多鍾。
    初晴帶著兩人來到海市中心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司恬忍不住唏噓。
    原本健健康康的孩子,如今變得骨瘦如柴。
    「我去跟醫院的院長打聲招呼,讓我進去看看。」
    初晴見司恬這般幫自己,心中感動不已。
    「好!」
    於是,司恬和景承來到院長辦公室,發現房門鎖著,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怎麽辦?」
    「我給謝阿姨打個電話。」
    謝淑梅是還是中醫醫院的副院長,自然也能做主。
    謝淑梅接到司恬的電話,曉得對方要給初晴的孩子看病,忍不住嘮叨了幾句。
    「那個孩子的病基本上也就定型了,活不過兩周的。」
    對於醫院這些重症患者,謝
    淑梅都十分了解。
    畢竟小孩得的病很罕見。
    「當初他們還去京城看了呢,結果那邊給出的也是這個結論。」
    救是救不好的,但是小孩家屬同意,所以醫院隻能全力幫著吊命。
    能堅持多久便堅持多久。
    「你說你怎麽接手了這麽個爛攤子。」
    謝淑梅也是心疼司恬,所以多說了幾句。
    「沒事,我就是看看,我也與孩子家屬談過了,我盡量,但如果真的治不好,不能強求。」
    最後,謝淑梅同意了,並且還給各科室打了電話。
    讓其別妨礙司恬救人。
    聽到司恬來了,有很多認識她的人,隻要有空的,都紛紛跑到重症監護室這邊。
    「司恬醫生,您來了?」
    最先趕到的是,早先與司恬一起查過房的內科醫生。
    司恬對他有點印象,平時跟在孟辰大哥身邊的。
    「你怎麽來了?」
    「和你學習學習。」
    都曉得司恬醫術好,所以想來看看。
    聽到對方的話,司恬笑笑。
    然後到無菌室換好無菌服走進重症監護室。
    先看了眼儀器上的數據,方才走近病床。
    孩子的呼吸聲十分微弱。
    甚至已經無法感知到強烈的脈搏。
    再看看為小孩子打的針劑,司恬忍不住低歎了聲。
    隨後將小孩手上的針拔出。
    吊針不用打了。
    現在打也於事無補。
    隨後,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藥包裏取出一個淡藍色的小瓶子,然後倒出兩粒乳白色的小藥丸。
    塞進孩子的嘴裏。
    見對方呼吸稍顯平穩,這才開始診脈。
    小孩子已經躺在床上多半個月,每天靠營養液強活。
    所以脈搏十分微弱。
    微弱到,司恬放在對方手腕上的手指都不敢用力,生怕脈搏就那麽斷了。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司恬這才鬱悶的真起身,擦擦腦門上的薄汗。
    重症監護室裏,溫度不算高。
    可她卻出了一身的汗。
    實在的孩子的脈搏微弱,生怕自己診斷錯了,耽誤治療。
    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後,就見初晴大步走到自己麵前。
    而等在門外的還有幾個醫生和護士。
    既然大家都來了,而且還是不合規矩,上班時間偷閑來的。
    承著被處分的危險,司恬總不能辜負他們。
    於是摘掉口罩,小聲的說道。
    「小孩子的病症還需要進一步檢查,不過可以治,就是繁瑣些,我還需要進行仔細的觀察。
    所以等我有了最終結果後,再告訴你們治療方案。」
    幾個醫生和小護士見此,忙點頭,也沒敢多說話。
    畢竟他們來這裏,已經不合理。
    所以曉得司恬會告訴他們最終結果後,一個個飛快的離開。
    而這邊,初晴聽到司恬的話,整個人都楞在那。
    根本無法從,‘還能救這幾個字中抽出神魂。
    好半天,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司恬身前。
    「司恬醫生,您說的是真的,我的孩子還有救?」
    「有救,就是救活以後,可能無法跟正常的孩子一樣,享受那麽福利。
    他必須控製自己的飲食,生活方式。」
    這些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都不容易,何況是個孩
    子呢?
    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