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第 6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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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想著要個女兒呢!可見是愛文沒讓他嚐到帶孩子的辛苦。不過,新的白宮之子也不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這樣倒是很好的,女孩很好,女孩總是更乖巧更可愛,她也喜歡女兒。
    女兒是貼心小棉襖沒錯。這次她要避免之前的錯誤,也要避免犯傑姬的錯。傑姬和卡羅琳的母女關係從卡羅琳上高中開始就不怎麽好了,傑姬對子女過分關心、過分約束,但相比而言,男寶媽對好大兒是比較寬容的,小約翰隻要不是做了什麽太過分的事兒,頂多也就是挨一頓馬鞭罷了。
    對卡羅琳,傑姬大概是擔心她被別有用心的男人拐騙了,因而約束的非常嚴格。也不奇怪,卡羅琳從小就是個漂亮女孩,一直沒有長歪。年輕漂亮又是總統之女,覬覦她的男人肯定少不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搞成醜聞。傑姬那麽要麵子的人,肯定要絕對避免醜聞。
    卡羅琳的“叛逆”也很有限,就是跟母親鬧矛盾,也還是聽從母親的話,先上了哈佛的女子學院,又念了法學院,說起來還是個乖乖女。傑姬去世之前,母女倆到底還是說開了,因此傑姬也算是了無遺憾。
    要說起來,美國的催婚催生氛圍跟中國相比一點也不遜色,做女人難,做男人也很難!要是他們結婚兩三年還沒有孩子,美國群眾就該焦急到底是誰的問題了。
    孩子嘛,隻要生一個就能堵住群眾的嘴,所以啥時候生都不是問題,有了便生下來。二寶就要好好考慮懷孕時間了。
    男人仍在暢想入主白宮後的情形。
    傑姬被視為最時尚的第一夫人,她的品位確實很好,成為第一夫人的兩年多時間主持了重新裝飾白宮的工作,打造了目前白宮的大部分陳設與裝飾風格。玫瑰園其實早就有了,但之前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花園,傑姬找了園藝大師重新設計玫瑰園,將之重建成花團錦簇的美麗花園。
    之後肯尼思總統經常在玫瑰園舉行新聞發布會、戶外野餐會等活動,使得玫瑰園的存在感大大提升。之後的諸位總統也都沿襲了肯尼思總統的做法,還有總統親屬在玫瑰園舉行婚禮,玫瑰園成了很受歡迎的場所,貴客參觀白宮也一定要去玫瑰園轉轉。
    傑姬實際在白宮留下了自己的“遺產”。
    肯尼思很喜歡玫瑰園,他曾在父母懷中到過玫瑰園,錄像裏他的父母和樂融融,他在父親的懷中,母親腿邊是姐姐,一家四口如此美滿幸福,誰能想到過不了多久一顆子彈掀飛了他爹的半個腦袋
    “我也許不喜歡橢圓辦公室,但橢圓辦公室的窗外就是玫瑰園,我會喜歡窗外的風景。”
    她便輕撫他臉龐,“說的怪可憐的。你有什麽很想得到的東西但最後並沒有得到嗎”
    他想了想,“嚴格的說,沒有。”
    “唉。”她輕歎,“你比我幸運多了。”有錢便能解決人生大部分煩惱,又有足夠充沛的母愛和姐弟感情,他當然是極為幸運的。
    他又想了想,“是,我是很幸運。”手指輕撚她臉龐,仍然細膩得驚人。女人,跟男人很不一樣,他的愛人則是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女人。
    他想把她捧在手心裏,放在心頭最柔嫩的地方。愛一個人很容易,持久的隻愛一個人其實很難,隻有容貌還不夠,你的soulte要能走近你心深處。她懂你在說什麽,你們之間不用說太多話就能明白對方想說什麽。隻要想到她,你的胸口便會又酸又甜,為她悸動、為她狂熱。
    這是真正的愛情,像一把火燃燒在他心頭,永不熄滅。
    他想要站在世界之巔,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奉獻給她:名望、金錢、地位。她也許不喜歡第一夫人的忙碌,但身為第一夫人就是全美國甚至可能是全世界最有權勢的女人,能做很多事情,她想必會喜歡。
    世界很大,大到沒有人能一窺全貌。
    世界又很小,小到不過是區區一棟白色房子。
    獨立日,七月四日,早晨。
    保姆將愛文抱來,肯尼思醒了,接過孩子,放他坐在床上。
    張文雅睜開眼看了看崽崽,煩惱的說:“他為什麽每天這麽早就醒了”
    好困呀。
    “你還要睡嗎”
    “困。”
    “那你暫時照看他幾分鍾,等我洗漱過帶他下去玩。”
    唉,好吧。
    她勉強打起精神,對孩子說:“你怎麽醒的這麽早呀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玩,一天有一大半的時間在睡覺。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呀”
    崽崽露出兩顆小牙牙,樂嗬嗬的拍著手。
    “我是媽媽,你知道嗎媽媽很愛你,但你醒的太早了。今天放假,你知道嗎放假的意思就是可以睡懶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崽崽繼續揮舞藕節似的小手臂。
    她抓住崽崽的手臂,親了親他的小手。又在小胳膊上吹氣,發出了“噗噗”的聲音。
    愛文覺得這很有趣,咯咯大笑起來,又手舞足蹈,於是乎,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
    “好玩嗎好玩嗎”張文雅笑嘻嘻的揉著他的小肚皮。
    愛文更加的快樂,笑個不停。
    克裏斯十點多到了肯尼思宅。
    他去年九月入讀哈佛大學肯尼思學院,因此不在紐約而在波士頓,沒有親眼目睹雙子塔的倒塌。
    大學期間他有兩個暑假都在小肯尼思的競選辦公室實習,如今入讀公眾策略碩士研究生,未來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從政。他是十一月的生日,現在還沒到二十四歲,明年畢業,年底才年滿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是國會眾議員的最低年齡。
    “你考慮過了嗎”愛文已經睡了,肯尼思正在廚房為張文雅做早餐。今天廚師放假。
    “你指”
    “競選。”
    克裏斯聳肩,“我還太年輕,我說不好。”
    “要提前做準備,還要提前研究選區、組建競選辦公室。不過我應該先確定你的意願,而不是為你做決定。”
    克裏斯先是短促的笑了笑,隨即視線瞄著地板。七月的陽光從玻璃窗照射進來,灑下一地陽光。
    年輕男人個兒很高,比肯尼思還高小半個頭;相貌俊美,是那種很討人喜歡的相貌,濃眉大眼,眉眼五官都生的很好,但又不會太柔弱或柔軟,而是……很有男性氣概的俊美。
    以欣賞的眼光來看,年輕的肯特先生有著好皮囊,相貌也很誠懇,這樣的臉上電視會很有優勢,群眾會本能喜歡相貌出眾的人,男人比女人的優勢更大。
    他會是一位出色的候選人,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足夠的能力了。
    剛下樓的張文雅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她聽著有人在廚房說話。肯尼思的聲音很好分辨,還有一個人是……克裏斯。他倆在說什麽
    走近廚房,但沒有進去,而是悄悄聽他倆說話。
    不管克裏斯願意不願意,他早已被視為肯家親信,張文雅原本以為克裏斯會走父親的道路成為外交官,但肯特先生去世後,克裏斯轉而對政治萌發了更大的興趣。
    當個政治家也沒有什麽不好,克裏斯本性善良,應該不會“變壞”。美國政界恰恰缺乏像肯尼思和克裏斯這樣天真善良的人,理想主義者。
    肯尼思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政治太重要了,不能交給政客來操縱。
    說的沒錯。年輕人總想著“我要為國家做點什麽”,但真正進入這一行、被生活毒打後,大部分人都會失去理想,或者心灰意冷,或者同流合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從私心上來說,張文雅不願意克裏斯從政。再怎麽堅持自己,也不免要被大環境所改變,她不希望克裏斯有重大的改變。
    但一想,克裏斯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十幾歲的男孩了,他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肯尼思應該知道克裏斯想要的是什麽,有肯家的支持,克裏斯從政之路應該比別人輕鬆很多。
    她正回憶著克裏斯的少年時期,冷不防有人在她背後問:“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把她嚇了一跳,“爸!”
    張曉峰嘿嘿一笑,“小肯在跟誰說話”
    “克裏斯來了。”
    廚房裏的兩個人都看著門外。
    “文文,餓了嗎我給你做了早餐。”肯尼思用說。
    克裏斯皺眉:叫什麽“文文”!無端肉麻。
    又很悻悻:這就是該死的愛情嗎
    他年長了幾歲,已經明白自己和張文雅之間從來就不是“戀愛”,單方麵的愛情怎麽能算“戀愛”呢所以不過是悲慘的“單戀”。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是他對她訴說了他的愛戀,愛一定要讓對方知道,否則就是孬種。他才不是孬種呢。
    張文雅在廚房小餐桌邊坐下。
    肯尼思做了培根煎蛋三明治,一小碗甜玉米粒,一碗蘑菇濃湯。
    張曉峰問:“愛文睡了多久”
    “剛睡兩個小時,還早。”
    “在後院鋪上野餐毯吧,今天天氣很好,讓他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