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第 681 章

字數:10680   加入書籤

A+A-


    張文雅其實沒有住過小旅館,她怕小旅館不安全,有錢住酒店肯定比小旅館好得多,至少安全和衛生方麵要高出許多。她想著肯家的大少爺恐怕也從來沒有住過小旅館。
    旅館房間不大,大概十二平方米,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另外有一個帶浴缸的洗手間,大概四平方米左右;一個小陽台,可以俯瞰樓下街道。在小鎮來說,這家四層樓的小旅館也就算不錯了。
    肯尼思果然眼神頗是嫌棄房間的簡陋,但來住小旅館是他的主意,這會兒肯定不能自打臉,隻好馬馬虎虎算了。
    在張文雅看來,小旅館的房間也不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床單看著也幹幹淨淨的。反正這事吧也不能細究,大酒店的衛生也不見得很好呢,還不是湊合著住。
    倒是這麽偷偷來住小旅館對他倆都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有點兒新鮮勁。
    倆人進了房間,先是梭巡一番,然後視線對上,你看我、我看你,忽然同時笑了。
    笑著笑著,便抱在一起。
    親吻她額頭,親吻她的鼻尖、嘴唇,“文文。”
    又喊她一聲,“文文。”
    “jhn-jhn。”
    他笑:jhn-jhn之名得自一位白宮記者聽錯他的名字,之後也隻在媒體上流行,日常生活裏沒有人這麽喊他,現在成了她的專用名字,也很好。
    他想起為了這個愛稱的事兒張文雅還氣得不行,差點給他鬧了個……差點他就要被分手了,但一點也沒覺得她無理取鬧,反而心裏暗爽。很簡單的邏輯,愛你才會在意你,不然管你那麽多。
    甜蜜的親吻,輕柔的,溫暖的,吻在她唇上,吻在他心頭。
    忽然胸口被推了一下,用力不大。
    他一愣。
    接著又被推了一下,很用力。
    他機智的反應過來,順著推力倒在床上。
    結果張文雅把男人推倒在床上後,一轉眼進了洗手間。
    肯尼思自個兒在床上躺著笑了起來。
    不過沒耽誤多長時間,他一躍而起,進了洗手間。
    “誰讓你進來的”
    “我困了,洗洗睡覺。”
    “不行,我先進來的。”
    “一起。”
    “不要,這裏太小了。”
    “也不算很小。”
    接著,很久都沒有人說話。
    小旅館隔音不好,淩晨,被隔壁房間激烈運動的聲音吵醒。
    張文雅迷迷糊糊的,有點煩。她不喜歡被人吵醒,在哈佛住學生宿舍也吵鬧,但不是這種吵鬧,再往後她住的不是獨層公寓就是聯排別墅獨棟別墅,早忘了住單元樓是什麽情形。
    隔壁房間打樁還挺賣力的,聽了一會兒,肯尼思在她耳邊低聲說:“你還睡嗎”
    盡說廢話!
    她沒說話,他也沒再說話,隻是手上忙碌不停。
    次日,睡到自然醒。
    呼!睡到自然醒真的很不錯,不用起床做早餐,不用忙忙碌碌給孩子們梳頭發穿衣服送去學校——張文雅有些恍惚,前塵往事居然在不經意間又冒了出來。之前她沒有多想,重活一次,人生不同,之前的雙胞胎女兒今生無緣再做母女,也是正常的事情。不曾有機會出生的孩子當然也不會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她現在有愛文——
    哎呀!她猛地想起來,昨晚居然忘了愛文!
    倒不是擔心沒人照顧孩子,家裏有保姆管家,愛文該吃吃該睡睡,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富豪們都是這麽養育孩子的,不算個事。就是吧,她確實把愛文忘了,有點好笑呢。
    “笑什麽”男人低聲嘀咕。從背後抱著她,臉龐在她脖子上貼貼。好喜歡這樣啊,不急著起床,先跟老婆貼貼。
    “我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
    “忘記了什麽事情”他心不在焉,手臂抱著她的腰。
    “不知道。你想想,你是不是也有什麽事情忘了”
    “沒有。”
    “真的沒有嗎”
    “有嗎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你也沒有什麽應酬。”
    張文雅暗笑:看來是忘得很徹底,可憐的崽崽!
    於是友情提示,“我們是不是有個孩子”
    肯尼思這下恍然了,“你是說愛文——他有保姆,不會餓著他。倒是你,你才幾個小時沒見他,心裏隻想著他。”
    “誰叫他是我的孩子呢”
    這會兒肯尼思又不覺得有個崽崽有什麽好高興的了,但又不好厚著臉皮說“孩子扔一邊去吧”。過了一會兒,他才悶悶的說:“你心裏也同樣想著我嗎”
    哎呀!這個男人是怎麽一回事呀!
    “我每天都跟你在一起,還不夠嗎”她柔聲說。
    “不夠,你有把我放在你心的深處嗎”
    “有啊,放在我心中最好的一塊地方。”拉著他的手,按在她心口,“你摸摸。”
    男人心情愉快,又膩膩歪歪的親吻她。
    過了一會兒,張文雅覺得脖子上有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
    摸了摸,不出所料,又是一根項鏈。直男的送禮水平就是如此了,或者不如說這就是豪門男的送禮思路,不知道送什麽的話,送珠寶永遠沒錯。
    倒也是。她不會嫌珠寶太多,送多少她都笑納。
    男人在金錢方麵不含糊,有事沒事就想著送禮物給她,男人的思維方式很簡單,愛你就想給你花錢。給你花錢不一定是真的愛你,不給你花錢肯定不愛你。錢在哪裏,愛在哪裏,不管是父母還是親密愛人,都是同樣的道理。
    她當然也準備了聖瓦倫丁節禮物,裝在手包裏,想下床去拿,卻被緊緊抱著不放開。
    “不急。”
    知道有禮物就行。禮物的價值不是他看中的,她隨便送什麽他都會很高興。兩個人都很有錢的話,禮物的價值就不是重點了。
    在床上膩歪到快到十二點才起床洗漱,出去就在小鎮找了一家餐廳吃午餐,味道不怎麽樣,但兩個人也不計較。不過到底是被人發現了,餐廳裏的客人都激動的湧過來,兩個人隻得匆匆吃了個半飽便離開。
    出了餐廳,有人拿著用他倆照片當封麵的雜誌上前索要簽名。
    肯尼思不是很高興,婉拒了,“不,我現在不想簽。”這是他們的私人時間好嗎。
    張文雅微笑,很快接過話,“抱歉,這是我們的私人時間,休息時間不工作。你可以把雜誌寄去約翰的競選辦公室,辦公室有專人負責簽名的事情。”
    那人本來臉色不好,聽她這麽一說,又見保鏢遞過名片,倒也沒說什麽,接過名片收好,反而問他們,“愛文呢沒有帶愛文一起來鬆林鎮玩嗎”
    張文雅笑著搖頭,“沒有,他還太小了。”
    保鏢們很快簇擁著他倆上車。
    “你太善良了,那個人隻是想要我的簽名賣錢。”
    “你每年簽幾千個名字,你的簽名還值錢嗎”
    肯尼思哼了一聲。名人簽名也是一門生意,一個簽名少到十幾美元多達上萬美元,他自己的簽名也很值錢呢!作為需要競選的政治家,他的簽名是滿天飛,但給選民簽名和給簽名販子簽名,能是一回事嗎
    “中國有句話說‘莫得罪小人’,隻不過說幾句話的事情,犯不上跟那種人一般見識。你很忙、很重要,這種小事不必計較。”
    他心裏舒坦了一點,笑著瞥她一眼。
    回了家,愛文立馬喊著“媽媽”,伸出小手要抱抱。
    張文雅可不慣著孩子,“愛文,自己會走路要多走走才行,不能總要抱抱。”
    愛文扁扁嘴,露出微笑,朝爸爸伸出小手,“,抱。”
    沒原則的奶爸馬上投降,接過愛文。
    “愛文,爸爸抱,媽媽抱不動你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丈夫很懂她的意思,就是因為愛文現在太重了,她抱不動,想叫孩子自己下地走。
    “媽媽,抱。”
    “愛文長大了,讓爸爸抱,媽媽親親你。”在崽崽的小臉上親親。崽崽隻要有人抱著就沒什麽不滿意,媽媽親親就更高興了,歡快的揮舞著小胳膊,又打到爸爸的臉了。
    張文雅忍著笑,按住崽崽的手,“爸爸抱著你的時候,你不能亂動,尤其不能亂動手和手臂,知道嗎”
    “媽媽!”
    她將愛文的手臂放在肯尼思的脖子上,“就這樣,抱著爸爸的脖子,這樣就不會掉下去了。寶貝要是掉下去了,會很疼的,會哭哭。”
    “哭。”
    “寶貝不哭。”
    “不哭。”
    崽崽的學的比英文快,可能因為單音節,單字就能表達,比英文說的快。雙語教學順其自然,崽崽隨便說。
    愛文倒沒有控訴大半天都沒見到媽媽爸爸,媽媽回家了,他便很高興,要跟媽媽一起玩積木。玩過積木,爸爸又帶他到後院騎馬。
    當初廣西政府送她的果下馬此時倒非常適合愛文騎著,之前因為果下馬太矮,隻能當成寵物。《人物》周刊上個月來給崽崽拍了一大堆照片,雜誌上市後,再次帶動美國富豪們紛紛到中國訂購果下馬的熱潮。
    果下馬養殖產業不大,因此價值不菲,自從張文雅將果下馬帶到美國之後,這幾年的訂單絡繹不絕,國內養殖場也很好的抓住了這個商機,紛紛開展了果下馬的培育、養殖產業。
    隻是養殖也是需要時間的,所以這個市場遠遠沒有滿足,缺口在數萬匹以上。
    不說美國再次掀起果下馬的熱潮,同樣的熱潮也席卷了其他大洲的諸多國家,王室、貴族、富豪們人人都以能擁有一匹果下馬為榮:四舍五入這就是跟愛文小王子同款了!
    說到跟歐洲王室的交往,美國王室夫婦跟西班牙王儲的感情最好,費利佩王儲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做事靠譜,在西班牙國內人氣很高,甚至超過父親卡洛斯國王。他是個體育健將,有錢人愛玩的運動不說樣樣精通吧,那也絕對算得上十八般武藝樣樣都會,有些運動項目的水平還很高,跟美國王子在一起不管玩什麽都能夠棋逢對手。
    兩個人因此也成了摯友,愛文周歲宴會張文雅還邀請費利佩來棕櫚灘別墅參加宴會。歐洲其他國家也隻有英國王室和丹麥王室、挪威王室、比利時王室得到了邀請,其中英國王室派了王儲長子威廉王子參加了宴會。
    但有資格往桌上放禮物給愛文抓周的,隻有費利佩。
    愛文沒有洗禮,因此沒有教父教母,按照中國習俗,張文雅的好友蘇珊福斯特是愛文的幹媽,實際等於教母;西班牙王儲費利佩是愛文的幹爸,四舍五入也就等於教父了。
    西班牙這個昔日的日不落帝國如今隻有跟在宇宙霸主身後當小弟的份兒,美國尚且嫌這個小弟不夠給力,不如英國好使,但如今似乎有了一點轉機,西班牙政府暗自歡欣,之前政府沒人想到自家王儲居然能跟肯家繼承人玩的這麽好。西班牙政府不在乎什麽大周國女王,但在政府來說,有了張文雅這位女王便可以以王室的名義做很多事情,以前拚命貼美國國會議員的冷屁股,現在隻需要跟女王陛下和王夫閣下打好關係就行。
    成了愛文的幹爸之後,費利佩是真的很高興,還抓緊時機在馬德裏弄出一棟王室別墅,說要留著以後招待肯尼思夫婦用。西班牙王室曾經的宮殿、王室別墅都已經成了政府財產,之後還了一棟郊外的王室別墅薩蘇埃拉王宮給國王一家居住,費利佩覺得薩蘇埃拉宮太小不夠住,自己蓋了官邸別墅。
    薩蘇埃拉宮曾經金碧輝煌,現在也不過是個“住的地方”罷了。
    這次弄出來的王室別墅已經整修過,是個極好的待客住宅。西班牙王室之前用不著招待王室親戚們,王室親戚們在西班牙都有自己的別墅,但隻有美國王室夫婦沒有合適的住宅。肯尼思現在是國會參議員,是舉足輕重的政治家,將來不出意外會是美國總統,當然要有一處配得上總統的住宅,以前的王室別墅很合適。
    張文雅覺得費利佩是個人才,很懂利用時機,辦事也很漂亮,幾乎找不出來毛病。馬屁拍得非常含蓄有水平,肯尼思不覺得費利佩跪舔討好,費利佩也沒有委屈自己,還在美國、中國、西班牙都獲得了好名聲,並且不忘給肯尼思夫婦在歐洲造勢,實乃雙贏。
    美國最近的名聲不太好,得益於國務卿鮑威爾二月初在聯合國安理會會議上拿出了一瓶裝有白色粉末的試管,以此為“證據”,指控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殺傷性化學武器。
    這是按著全世界民眾的智商在地下摩擦,五大理事國裏,中國、俄國投了反對票,美國和小弟英國、法國蛇鼠一窩。
    聯合國安理會是一票否決製,雖然被否決了出兵的提議,但美國政府可沒有幹坐著,一方麵在聯合國施壓,另一方麵仍然做著戰前準備工作。
    這次,國會的兩位肯尼思參議員都站出來明確表示反對美國在聯合國安理會上提出的向伊拉克出兵的提議。
    泰德說,美國在阿富汗開戰是為了消滅l-qid和本拉丹,這是美國的頭號敵人,美國為此支出了巨額的軍費開支,小布希總統這是要再演交趾戰爭的故事,是將美國再次拖入長期戰爭中,試問總統先生考慮過美國國內仍然有數以百萬計的群眾仍然是貧困人口嗎
    肯尼思則說,美國的複仇是第一要務,然而美隊仍然沒有抓獲本拉丹這個罪魁禍首,小布希又想在海灣重啟戰爭,美隊不是小布希的玩具,美人也不應該是可犧牲的炮灰。軍事震赫力是很重要,但戰爭必定會導致軍隊的傷亡,試問總統先生將如何麵對死傷將士以及他們的親人
    小布希倒是無所謂,伊拉克戰爭箭在弦上,一定要打,大義是“為了世界和平”,實則是“教訓家裏有錢但守不住的孩子”。
    “是為了石油嗎”張文雅明知故問。
    “對。”這不是什麽秘密,當然可以敞開了說。
    嘖,吃相難看。
    “既然一定會開戰,你和泰德叔叔的反對有用嗎”
    “沒用,但必須要反對。”
    “是真的反對,還是博取政治資本”
    “都是,兩者不矛盾。”
    也是。
    “不會得罪人嗎”
    “得罪人”肯尼思微怔。
    張文雅明亮的眼眸凝望著他:“都說你的父親得罪了軍工企業和軍火商。”
    他先是蹙眉,又有點無奈的輕笑,“不是。別看那些人瞎猜,你看過資料和……檔案,軍工企業……沒有那麽蠢。”
    “”
    “他們也沒有那個膽量,當時鮑比叔叔還是司法部長,他是個工作狂,如果是下手,叔叔就算將匪徒全都塞滿監獄也不是做不到。”
    倒也是。也不是蠢貨,會計算利弊,對於當時司法部的“嚴打”,大部分時候拋出小弟就能解決,殺了現任總統想都不要想!
    這也是“下手說”在當時就沒有什麽市場的原因。
    所以當時最廣泛的說法還是ci與fbi等聯合下手。但說實話,也沒有必要。六十年代ci和fbi都已經很強大,當時fbi的局長還是胡佛,胡佛這個人喜歡監聽大人物,手裏扣著一大幫黑料,老肯尼思就算自己不在乎黑料,但民主黨裏總會有人在意,總統想搞fbi也不是很容易。
    據說豬灣事件後,肯尼思總統揚言要收拾ci和fbi,消減ci和fbi的權力,但據說兩家情報機構都準備糊弄過去。論起糊弄學,情報機構當然是專精十級水平,糊弄個大少爺總統也不是個事。
    而且如果真是ci和fbi下手的,之後的總統一定會收拾他們,不然誰知道下一個被弄死的總統是誰呢
    所以很可能還真是短視的商業富豪們下的手。
    目前,劍指德州。
    費城,三月,聖帕特裏克節。
    今年仍然在費城度過聖帕特裏克節,三月十七日當晚,是肯尼思夫婦的聖帕特裏克節宴會。
    費城的聖帕特裏克節遊行因為有肯尼思夫婦,一年比一年熱鬧,遊客眾多,參加遊行的人數有數千人,圍觀遊行的遊客人數也達到了十萬人之多。
    今年,肯尼思與張文雅也仍然走在遊行隊伍前列。
    安保團隊任務很重,緊張布控,直到遊行結束,趕緊把倆人塞進防彈車。
    張文雅每次都覺得沃倫實在很誇張,至於嗎
    沃倫嚴肅的說:“至於。安全無小事。”
    好吧,他說的對。張文雅也不會問是不是你必須搞得很緊張很誇張才覺得你的薪水沒白拿,用不著,女王的範兒就是“朕知道了”或者“朕準了”。
    他的工作就是如此,不需要為他考慮。
    肯尼思如今也很習慣嚴密的安保措施,命是自己的,隻有一條,必須小心。
    愛文在兒童座椅裏,見到媽媽爸爸很是開心,“媽媽,抱抱,親親。”
    主動湊過來親親媽媽,然後親親爸爸,是個會哄人的小甜心。
    “愛文寶貝很乖,剛才看不到媽媽有沒有哭”
    崽崽搖頭,“沒哭,很乖。”
    “媽媽獎勵你一個親親。”在他臉上“吧唧”親的很響。
    崽崽樂得直笑,“親親。”
    肯尼思於是也在崽崽臉上“吧唧”親了一下。
    崽崽興奮的舉起兩條白嫩嫩的小胖腿,“親親!”
    媽媽抓住他的一隻小腳,爸爸也抓住他的一隻小腳。
    崽崽笑得眼咪咪。
    防彈汽車向他們的費城別墅開去,在郊外。
    剛出了市區,司機布魯克一臉緊張,飆起車速。
    他們現在外出至少兩輛車,至少四名保鏢,今天因為遊行,開了三輛車,兩輛防衛車一前一後護著他們的座駕,八名保鏢。
    “怎麽回事”車速加快當然不容忽視,肯尼思沉聲問。
    “艾爾莎匯報說有幾輛車一直跟著,前麵也有車。”布魯克按下按鈕,駕駛座後麵升起防彈玻璃擋板。
    張文雅臉色有點變了:難道要再來一次公路逼停不對,布魯克和副駕上的男保鏢都拿出了武器。難道……
    子彈的聲響奇異的並不太響,肯尼思臉色凝重,握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