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有種,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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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提誰小狗。”
    “成。”
    【內容3結交好友,血源親屬無效】
    吃了米酒和鹵肉,沒成想係統如此判定。
    “還是糙漢形象比較適應現在,我要還頂著那張臉,怎麽也是個守城大將起步。”
    大意失工作,朱大花倒也不在乎,當將軍不如當修士。
    “妹子,睡了嗎?”
    “還沒。”朱大花聞到食物的氣息,趕忙去開門,朱士權送來一堆食物,十來個手下表情探究,不知道新來的隊長在作甚。
    朱士權對朱大花笑道,“這些你慢慢吃,這兒地偏僻,晚上無灶火。”一頭烤乳豬、兩隻鹵水鴨、點心好幾食籃、酒壇十來個。
    “這怎麽好意思。”朱大花搓搓手,滿臉都寫著開心。
    夠十幾個成年男子吃的食物,被送進朱大花的房間,還以為裏邊多少人。
    端著提著進去擺菜,屋裏空空如也,一桌一椅一床,不像姑娘閨房,倒像是換班暫住的屋子。
    戍衛隊不滿了,“她一人吃的完嗎,一個小豆丁。”戍衛隊員們不滿地嚷嚷起來。
    還以為給大夥的夜宵,感念這個新來的頭目可以,沒成想如此作踐人。
    “堂哥,你初來乍到,需要跟人搞好關係的吧。”朱大花其實也不必非吃不可。
    “是需要,但人不是他們。”
    朱士權這話,傷了一幫新下屬的心,下屬們把東西一丟,好幾人擼袖子。
    “朱士權,你要有意見直說,我們可以去將軍那裏評理,看將軍站在誰人那邊!”為首一人名為何豹,是個頂事的。
    如無朱士權空降,何豹因是戍衛隊新頭目。
    即便如今隻能退居老二,在戍衛隊的聲望也高。
    趁著朱士權犯錯,意欲讓其下台。
    何豹長得粗獷結實,比朱士權高一肩膀,如是普通半大孩子,這會兒不是逃了也會被嚇尿。
    朱大花無感,朱士權亦麵無表情。
    “東西放下就出去,別打擾我妹子休息。”
    何豹眼裏閃過殺氣,戍衛隊另一人出來當和事佬,笑道,“都一個隊的,上了戰場就是交命的戰友,莫要為一點小事紅了臉。各退一步。”
    勸了半天,何豹先開口,“那就把這些東西搬到堂屋,咱兄弟享用。”
    朱士權長身玉立,淡雅開口道,
    “誰跟你是兄弟,搬完東西滾出去,可聽明白了。”
    “你找死!”
    何豹滿臉橫肉一抖一抖的,沙包大的拳頭直出,冷不防越過朱士權往朱大花而去。
    白日見朱士權武學精湛,於百人混戰中如入無人之境,單人擒獲盜賊百名,將軍親聘為戍衛隊長。
    聰明的何豹深知做不到相同程度,朱士權肯定打不過,但朱大花這種小女子,一拎一個準。
    打殺了去,朱士權也不會傷心多久。
    他還能為了個女子,跟兄弟翻臉不成。
    朱士權知其攻勢,何豹拳風過去,未使他動一毫。朱大花伸出手,對上何豹的老拳,穩穩接住。
    “有殺氣哦。”
    “!”
    何豹心裏大為震動,不因該被接住,因該直接把朱大花得半死才對!
    下一秒,朱大花換掌未爪,將何豹抓出屋子,掉了個方位,一腳飛到院子裏。
    戍衛隊長分房子,分給朱士權的院落不大,就三個房間,其中一個廚房,也許還要用來收容朱士武。
    破一個少一個,實在拮據。
    何豹重重摔在地上,仰起一地灰塵,瞪眼看朱大花,朱大花學朱士權的淡然,腰板挺直神態平和。
    有這本事還裝什麽千金大小姐?何豹氣血翻湧,口中滲出血來。
    戍衛隊其他隊員紛紛跑出房間,圍著何豹。何豹雖不敵,總好過冷情的朱士權。
    “有種,等著。”
    一幫人跑的賊快。
    朱士權溫和道,
    “慢慢吃。我見這城池頗大,好吃好玩的定是不少,你可自去尋找,缺錢找朱士武要,遇到潑皮無賴報我名字,過幾天我升個校尉,把你也帶進軍營。”
    “我去軍營幹嘛?”
    “那裏人多,吃飯需要很多柴火。”
    “我去。”
    朱大花眸光閃亮。劈柴次數急需補充,否則刷出什麽好東西,會錯過。
    送走主權後,朱大花開心恰飯。
    那些人沒還以為能帶走吃的,摔的重卻點灰塵都不沾。
    朱大花享用完畢,月值中天,遂取出陣旗隱匿,拿出聚靈符,上品靈石,盤坐修煉。
    上品靈石出來,大量靈氣發散開,用聚靈符可與天地爭搶靈氣。
    筋脈吸收靈氣極快,半個時辰便能炫完一塊上品靈石。
    靈石化為飛灰,靈氣在全身遊走,淬煉身體極其痛苦,朱大花太陽穴突突地跳,渾身刺痛好似刺蝟穿反了衣服。
    難忍,偏又能將將忍住。
    《練氣從入門到摔門》在識海旋轉,上書練氣十層,亮到練氣六段,六段之上四段灰暗。
    朱大花閉著眼,卻看到自己背後有個很大的漩渦,靈氣的風暴來自深處的靈根。
    另一間屋子。
    朱士權布置了陣法。
    “哥,我不甘心。殺父之仇豈能兒戲。”朱士武越不過心裏的坎,越想忘記越清醒,爬牆溜出將軍府,來找朱士權談心。
    吸溜一下鼻子,掏出酒壺,“哥,我想喝點溫的。”
    朱士權眼皮子一跳,扯過酒壺,道,“朱大花在下界能修煉。”
    “什麽!?”朱士武猛地彈起來,“這裏沒有靈氣啊,沒有靈氣怎麽修煉?”
    “我不知道,但不難猜出這便是她的機緣。金門神丹尊者給了她玄法,以至於我未曾奪得她的寶貨,東西不知她藏在哪裏。
    她如今練氣五品以上,我用家族血玉困不住她。”
    朱士武頭皮發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已經不是尋不尋仇的問題,而是萬一朱大花記仇反戈,他們哥倆會身首異處。
    自身難保,談尋仇,怕不是個草包。
    以前朱大花隻用體術退敵,沒什麽了不起,家族也會幫著打壓朱大花,尋仇不過是自然而然的事,老爺子出關也會尋仇朱大花。
    而今離家族遠,朱大花近,必須先保命,等老爺子出關。
    “不會有人來尋我們,就算有,你我也等不到那個時候,靈根無靈氣滋養,三五年即會退化,之後再難恢複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