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 穩住心髒,胤皇和鬱夕珩【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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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子裏忽然寂靜了了下來。
    靜得連呼吸聲和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編劇瞪大了眼睛,隻感覺在這一刻她的腎上腺激素在瘋狂的飆升著,心髒都收縮了起來。
    她捂著心髒,磕磕巴巴:“司、司老師,你別嚇我。”
    “沒嚇你。”司扶傾狐狸眼彎起,“我認真的,我是說萬一我夢到他了,我就可以幫你傳達,其實我有通靈體質。”
    “這、這樣啊。”編劇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將本子遞過去,“就是這些問題,我都寫出來了,史書裏找不到,我也不敢瞎編。”
    司扶傾掃了一眼,挑眉:“姐姐,你這可真是全方位的家訪啊。”
    連江玄瑾有沒有被姑娘送過香囊這種問題都提出來了。
    編劇有些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行。”司扶傾看了一眼,就將所有問題記住了,“我們要拍他,還要擴充他的戲份。”
    編劇被她所感染,也有了信心:“好的,司老師!”
    “那我先回去睡覺了。”司扶傾站起來,眨眨眼,“等我睡起來就把第一手資料整理完發給你。”
    編劇:“……??”
    真靠做夢?!
    她恍恍惚惚地送司扶傾出去,碰上了剛從邊境線回來的路導。
    路導見她一臉的魂不守舍,靈魂都像是要出竅了,不由笑著打趣了一句:“怎麽,被司老師嚇到了?”
    編劇人還傻著,隻是愣愣地點頭。
    路導壓低聲音:“桑女士不是說了和司老師合作的時候一定要穩住心髒麽?都提前給你打了預防針了。”
    “可、可司老師說……”編劇緩了下,“說她要幫我去問江玄瑾他有沒有心上人,說她能在夢中通靈,我信了。”
    路導:“……”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穩住心髒的問題了,這是要重塑世界觀了。
    他要去緩一緩。
    公寓裏。
    司扶傾躺進了遊戲艙。
    這幾天司她都在遊戲艙裏睡覺,既玩了遊戲,也觀看了曆史的演變,更深知這區區不過二十年曆史的殘酷。
    她送走了江海平,又在幾天前眼睜睜地看著墨雁風以身殉城。
    這幾個重要節點,她無力去改,也不能改。
    她能做的隻有記住墨家機關城的解法,告知鬱夕珩和墨晏溫。
    司扶傾眯著眼,適應了北州強烈的陽光和高海拔後,這才睜開了雙眸。
    眼下她所處之地還是雁門,隻不過是江海平故去的四年後了。
    蠻族在北州的境地上發展了數十年,體格又強於大夏人,再次糾集了千軍萬馬卷土重來。
    這場仗一打就打了十幾年。
    司扶傾按照腦海裏的路線,進到主帥的帳篷裏。
    “是軍師啊。”江玄瑾一身白衣,玉樹臨風,也不失英氣,他笑,“軍師這幾天精神狀態都不錯,陛下先前還跟我說軍師終於又派上用場了。”
    司扶傾:“……”
    畢竟前一陣還是係統在幫她掛機,害得她又被罵傻。
    “江兄剛從前線回來?”司扶傾見江玄瑾身上有還未幹涸的血跡,“今天戰況如何?”
    她皺眉,她無法更改曆史,甚至無法將所學的醫術傳授給現在的醫官。
    江玄瑾笑容斂起,聲音也低下:“死了一萬三千弟兄。”
    司扶傾的眼睫一顫,輕聲說:“江兄可曾想過,讓自己休息休息?”
    “陛下說了,這場仗,我們今日不打,以後也會打。”江玄瑾微微一笑,“所以,必須要打,軍師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嗯。”司扶傾牢記著編劇的問題,“江兄可有傾慕的姑娘?”
    江玄瑾的臉奇跡般地紅了一瞬,幾秒後,他又恢複了:“不能有。”
    他說的不是沒有,是不能有。
    頓了頓,他淡淡地笑了一聲:“那不是耽誤人家麽?”
    說這話的時候,他眉眼間罕見地浮現了幾分遺憾。
    司扶傾怔了怔,拳頭握緊:“還有幾個問題,也想請教江兄。”
    “沒問題。”江玄瑾剛好在休息,也都一一作答,直到胤皇的貼身侍衛前來傳喚他。
    “我先去見陛下了。”他起身,“和軍師相處很舒服,晚上再和軍師把酒言歡。”
    司扶傾頷首,目送他離開。
    這邊,江玄瑾進到胤皇所在的帳篷裏:“陛下,軍師看我的眼神挺不對勁的。”
    “哦?”年輕的帝王抬頭,“如何不對勁?”
    江玄瑾思索了片刻,笑了笑:“他看看我有一種看死人的悲憫,仿佛已經預見了我的死亡,這一點我二弟也有同樣的感受。”
    胤皇的眼神忽然間淩厲了幾分,幾秒後,他淡淡地說:“嗯,孤也一樣。”
    “莫非軍師和姬伯伯是一樣的人?懂一些陰陽五行之術?”江玄瑾若有所思,“陛下身邊果然多奇人異士。”
    他並沒有將司扶傾看透一切的眼神放在心上,和胤皇聊著今天的戰況。
    兩個時辰後,江玄瑾出了帳篷,同時把司扶傾叫了進來。
    司扶傾在年輕的帝王站定,喚了一聲:“陛下。”
    她看著這位帝王從九歲直到今天的二十二歲,也看著一個少年長成了一個男人。
    不得不說,胤皇是除鬱夕珩之外,第二個完美踩中她所有審美點的男人。
    “嗯,坐。”他抬眼,直視著她,“方才玄瑾來找我,我亦看出你有心結,在想他們年紀輕輕就要死去,但其實他們可以不必這樣。”
    司扶傾沉默著,半晌,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他伸手,給她倒了一杯茶,“這是我們的使命,不必難過。”
    司扶傾心微微一震。
    是啊。
    多智近妖如胤皇,又怎麽可能參悟不透未來的局勢。
    他選擇以戰止戰、以殺止殺,本就已經賭上了自己的命。
    隻不過他也沒想到他會積勞成疾,患上肺病。
    但凡多給他一年的時間,半個西大陸都能被打下來。
    “不談這些。”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座峽穀口,“明日從這裏進攻,你有什麽好的計策,孤洗耳恭聽。”
    司扶傾:“……”
    她怎麽走到哪兒,都是打工人?
    但她也知道胤皇這是在訓練她如何用兵,他是天生的戰神,自然知道如何對敵。
    在一場打工中,司扶傾結束了她今晚的大夏之旅。
    早上八點,她睜開眼,陽光落在地板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輝。
    她望著窗外的綠樹出神。
    不知為何,胤皇給她一種他一直在從未離去的感覺。
    那種莫名的熟悉感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手機鈴聲打破了早晨的沉靜。
    司扶傾接起:“喂,九哥。”
    話筒裏傳來男人溫涼的聲音:“起了。”
    “剛醒。”司扶傾跳出遊戲艙,伸了個懶腰,“明天劇組還要去邊境線取景,我準備跟著過去,你要不要吃點什麽?”
    鬱夕珩聞言,不緊不慢地笑了一聲,道:“並不相信姑娘的廚藝。”
    司扶傾:“……”
    她對著手機凶巴巴道:“那你就餓死好了。”
    司扶傾放下手機,見葉枕眠正在廚房裏進進出出:“嬸嬸,我來幫你。”
    葉枕眠受了驚,忙說:“不不不,傾傾,你坐下坐下。”
    年以安也開口:“姐,注意一下你的行為,保護一下廚房。”
    司扶傾捏著茶杯微笑。
    她拳頭硬了。
    遲早有一天,她一定可以成功做出來一頓飯。
    另一邊,臨時電話亭。
    “玉真小姐。”葉管家捂著話筒,“找到是找到了,但枕眠小姐已經嫁人生子,還帶了一個拖油瓶,我看君瓷小姐的意思是,都想把他們接回葉家。”
    “拖油瓶?”葉玉真眯了眯眼,“和葉家有關係嗎?”
    “沒有,是枕眠小姐丈夫的侄女。”葉管家說,“和葉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不過是個大明星,在世俗界名聲很響亮。”
    “好,我知道了。”葉玉真,“資料發到我這邊來。”
    通話結束,幾分鍾後,她受到了葉管家發來的資料。
    葉枕眠一家三口普普通通平平無奇,除了樣貌不錯,沒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
    葉玉真點開司扶傾的照片,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的確很漂亮。
    進化者裏都沒有顏值這麽高的人。
    司扶傾的資料網上到處都是,隨手都可以搜到。
    葉管家截取的是百科詞條裏的信息。
    “嗯……”葉玉真敲著桌子,“沈家那邊有意和我們緩和關係,老夫人,你看把葉枕眠帶的這個拖油瓶嫁過去怎麽樣?”
    司扶傾配她兒子,還是差了點。
    送到沈家,倒是很合適。
    ------題外話------
    跟客棧老板聊天,老板聊到對象的事情。
    我脫口而出“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
    老板給我顫顫巍巍地比了個大拇指,說:你牛逼。
    我:)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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