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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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這才像個樣子。”
此時的大廳裏坐了不少人,不過都是穆天途的。
看著沐浴完畢出來的鐵如煙,穆天途對她其實還是很滿意。
本身她就是大家閨秀,可惜天賦原因,加上修煉出了問題才這樣。
此時雖然已經看不出原有模樣,但身上的那種氣質卻沒消散,同時也帶著一種暴戾的氣息。
“這是萬毒玄功,你先熟悉一下。”
“看第一頁就行,剩下的我會親自動手。”
萬毒玄功是武道功法,但其修煉大成之後僅毒血就能殺修仙者,同境界中基本沒人敢惹。
不過穆天途不可能讓她修煉,特別是這東西修煉代價巨大,就連需要的毒都價值不菲。
他隻需要鐵如煙學習解毒篇,記住第一頁的功法解毒功法,從而能緩慢控製體內毒素走向。
而他則會運轉力凝聚毒血,同時將毒引入自己體內,然後用萬毒玄功將之煉化成毒丹。
自己沒有完整的經脈,那些毒進入體內後會混入血液,也隻有這樣他才能將之凝聚成丹。
“解毒功法?”
“公子確定這個有效?”
鐵如煙很好奇,因為自己此時已經毒入心脈,就算是化神修士出手也無用。
而這個解毒功法雖然很厲害,但她一眼就看出是武道秘籍。
武道。
對於現在的修仙者而言是沒落,也是一種被淘汰的修煉方式,其淘汰的原因便是不如仙道功法。
可穆天途卻給她一本武道秘籍,還讓她隻修煉第一頁,這明顯怕她看後麵的內容。
“你在質疑我?”
穆天途見過的功法比她年齡天數還多,修煉的功法更是能將她直接壓死。
可就這麽個人居然質疑,甚至看他還用傻子般眼神,這不明顯在挑釁他的威嚴嗎。
“沒有,如煙不敢。”
“隻是這~。”
鐵如煙聞言心中一顫,隨後感覺身上一股無形壓力,那強大的氣息讓她喘不過氣。
她知道這是穆天途所為,但她更震驚穆天途的實力,因為她根本感覺不到他的修為。
“我們打個賭。”
不信很正常,畢竟武道秘籍在修仙者眼中啥都不是。
可誰又知道曾經仙武同存,仙道與武道根本不分上下,同級爭鬥同樣能毀天滅地。
明白鐵如煙在想什麽,而剛才他隻是想給她個教訓,讓她明白自己是什麽身份。
“這是一本極品功法。”
“以你的天賦修煉保證千年之內可白日飛升。”
穆天途最喜歡欺負這些不信邪的人。
同時他也要讓鐵如煙認清自己,讓她為自己的自大買單,讓她記住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
當然賭注同樣少不了。
極品功法穆天途有不少,同樣這些功法可針對任何一種天賦,就比如鐵如煙的天生神力。
之前他舍不得是因為她非正陽靈宮弟子,而現在她已經算半個。
“同時你贏了我放你離開,而且保證你在修仙界千年無事。”
賭就要賭大點,他也看出鐵如煙根本不屑呆在宗門。
一個想跑的羔羊可不好管,要留人就要讓對方心服口服。
功法給她,而且保證她在修仙界千年平安,飛升之後那他可管不了。
“什麽意思?”
鐵如煙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聰明,不然也不會修煉那煆體功法。
但她對穆天途此時的話有些疑惑,甚至在想穆天途究竟想做什麽。
高價將自己買來不用,反而可以讓自己離開,甚至保證自己千年內無事。
得了功法千年之內飛升,那他付出的功法有有何意義,難道隻是為了看她洗個澡。
她可不信穆天途會這樣好心,畢竟穆天途好色已不是秘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想法。
“三日。”
“隻需三日就能讓你恢複如初。”
“不管是相貌還是身體,保證你能回到未修煉之前。”
見鐵如煙來了興趣他緩緩開口。
然這句話不僅鐵如煙不信,就連他身旁的馮千雪都不信。
要知道鐵如煙此時什麽情況,化神修士都不願出手,足以說明她此時已經不值得救。
可穆天途卻放下大話。
不僅三日內讓鐵如煙劇毒盡去,還讓她恢複曾經的模樣。
這一句不是玩笑,而是誠心想放鐵如煙離開,不過是他找的一個合理借口。
“公子沒開玩笑?”
鐵如煙不信,同時已經開始想穆天途會不會守承諾。
“我風無憶在此立誓。
“今日賭約若鐵如煙勝,我風無憶將功法雙手奉上,同時保其千年之內平安。”
“如有違背一字一詞,甘願受天道雷霆之苦。”
他根本不給鐵如煙反悔的機會,因為他要讓鐵如煙徹底臣服。
不僅是心靈,還要包括她的身體。
誓言一出眾女根本來不及阻止,就連鐵如煙都沒想到他回來這樣一出。
立誓不是兒戲。
穆天途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詞都在她腦海內盤旋。
如他真的違背一字一詞,渡劫之時那天道雷霆可不開玩笑。
“你這是何必。”
鐵如煙根本不想他發這種誓言,因為她自己情況自己清楚,可以說穆天途必輸無疑。
但現在誓言已發,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隻能一臉無助的看向馮千雪。
“我風無憶一生很少立誓,你算是第一個女人。”
“這個賭約你可以放棄,但付出的代價便是任我施為。”
知道鐵如煙想什麽,他根本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馮千雪本想說什麽,可穆天途的話徹底堵住了她的嘴。
這句話他說得很清楚,賭約鐵如煙可以放棄,那她必須從今以後聽他的。
任他施為這包括很多事,其中包括她的身體,也包括她未來的一切。
“你。”
鐵如煙懵逼了,怎麽也沒想到會有這種男人。
看到他的第一眼以為他是好人,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不要臉。
她是一個女人,如何不知他這句話的含義。
很明顯他這是在逼自己,甚至她感覺穆天途有必贏把握。
先是三冊上品功法,外加五萬靈石。
後是一冊極品功法,外加保護自己千年平安。
這哪是在賭,完全就是在挖坑等她跳,而且這個坑不跳還不行。
可她不明白穆天途到底圖什麽。
就算治好了自己,可他得到的也無非就是自己身體,可他身邊哪一個不比她漂亮。
就如之前穆天途那句話,如果他真的想,身邊隨便拉一個就行,何必如此的大費周章。
“我認輸。”
賭她想過,而且她覺得自己勝算很大。
可穆天途付出了那麽多的東西,那些功法放出去誰不心動,五萬靈石更是能買不少女人。
她不認為自己值那什麽多,而且一開始就給了她一本功法,根本就不可能貪圖她身體。
她不是冷血生物,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所以她覺得這個賭約根本沒意義。
難道為了那個輸贏,就為了那個不算自由的自由,亦或者千年之後飛升仙界。
這些她突然覺得沒有任何意義,而且穆天途所作所為讓她感動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找到了依靠。
不為所求,卻為之所動。
那種感覺很奇妙。
讓人沉迷,讓人心動,更讓人猝不及防,也讓人捉摸不透。
“你確定?”
“輸了可不僅是輸了自由,這可是包括你的一切。”
穆天途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起身來到鐵如煙身邊,兩隻眼睛看著她有些混濁的目光。
他想確定鐵如煙是不是真的認輸,他不希望自己身邊有不穩定因素。
說話時手在其臉上撫摸,隨後挑起那被幹燥皮膚包裹的下顎,眼中更是帶著絲絲淫欲。
“如果你想,現在我們就可以試試。”
麵對他充滿侵略性目光,鐵如煙一臉羞澀的說了一句。
“你們出去。”
本以為穆天途會因此收斂,畢竟他的目的已經算是達到。
可誰也沒想到穆天途聞言邪惡一笑,隨後讓眾女離開大廳,語氣中充滿了不可質疑。
很快幾女一臉不悅的離開,而馮千雪卻麵帶笑容,仿佛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眾女離去穆天途放開了鐵如煙,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化。
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迫,但同時卻用眼睛不停的巡視她身體。
雖然穿著衣服,但她卻感覺自己早已裸露。
“記得運轉剛才那功法。”
知道鐵如煙羞澀,但有些事必須這樣做。
對著其微微揮手,一道劍氣飛出瞬間將其衣物破碎。
接著穆天途轉身回避,隨後讓她運轉萬毒玄功的解毒篇。
大廳外眾女一臉的不開心,因為穆天途居然要對鐵如煙下手。
如果是個大美人也就罷了,至少這樣她們心裏還能接受。
可鐵如煙根本看不出是女人,然而穆天途卻對她有意思,而且還讓她們回避。
“你們不會以為他真的有想法吧。”
馮千雪看著她們一個個生悶氣有些想笑。
本來她也以為的,可想起穆天途之前哪句話,她知道這家夥隻是想嚇嚇鐵如煙。
“不然呢。”
“都孤男寡女獨居一室了。”
江惜雲最不怕事,畢竟穆天途對她最好,就算真的說了什麽也不會怪罪。
當然她可能也是最在意穆天途的,不然也不會去刨墳,甚至獨自背著他走了很遠。
按理說她應該成為穆第一個女人,不管是付出的代價,還是穆天途對她的喜愛。
可現在穆天途卻選了另一個女人,一個根本不算女人的女人,她不生氣那才叫怪事。
“…。”
“他要幫鐵如煙解毒,不過過程確實有點太香豔。”
見江惜雲如此她隻能無奈搖頭,畢竟這情況誰都會亂想。
不過馮千雪也好奇那是什麽功法,居然能化解鐵如煙身上的毒,還能讓她恢複成當初模樣。
當然功效越好代價越大,所以穆天途才讓她們出來,免得出現一些無法避免的意外。
“你們別亂想,那家夥說了就是想也會先找你們。”
太香豔並非一定是一起滾床單,隻是她難以啟齒才模糊解釋。
不過又怕加深眾女誤會,馮千雪不得不換一種方式。
“呸。”
“流氓。”
一解釋眾女都明白了,不過還是一個個罵他流氓。
“要找也是找你,我們才不會同意他&nbp;&nbp;。”
說完幾女商量後一部分轉身離開,留下馮千雪與紀思思,以及剛來的柳幽幽和穆雲幽。
而姬明雪要帶葉幽幽休息,畢竟她年齡小不適合熬夜。
納蘭幽雨與江惜雲則下半夜來換人,畢竟這裏需要人守著,就算正陽靈宮這裏沒人敢搗亂。
“二位妹妹過來坐吧。”
雖然已與穆天途同床共枕,可她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除了他的身份以及家世之外,馮千雪根本就不了解穆天途,包括他的喜好與經曆。
柳幽幽是穆天途母親定下的兒媳婦,她知道這丫頭可能知道得更多,當然還有江惜雲。
不過那丫頭根本就沒啥記性,除了吃東西和與穆天途鬼混,其它的她都懶得去記。
“姐姐有事?”
來到石桌旁坐下,柳幽幽知道她有事便率先開口。
“不瞞你說我確實有事。”
“隻是不知道妹妹有沒有興趣解答一二。”
麵對柳幽幽她其實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以凡俗家族來看她頂多算是一個妾室。
然柳幽幽作為大夫人並未說什麽,甚至一見麵就讓出了大姐位置。
所以與之說話時她盡量客氣,同時也在想該怎麽補償她。
“關於夫君的?”
“如果這個問題的話我們知道的幾乎相同。”
柳幽幽見其模樣已經知道她要問什麽,可這個問題她也沒辦法完全解答。
離去之時穆天途十來歲左右,而她倆差不多也才歲,記住的東西根本不多。
所以麵對這個問題她很無奈。
“那不知哪位妹妹知道的多點。”
“它日回鄉見到父母若一問三不知,怕父母會生氣吧。”
馮千雪聞言一臉懵逼,但沒有懷疑柳幽幽的話,隨後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回鄉?”
“夫君父母早已離世,知道最多的隻有惜雲,或者翎兒。”
“不過翎兒已經走了。”
離去之時年齡並不大,記到的東西也就那麽多。
而江惜雲與江翎兒一直跟著,可江惜雲完全是個呆子,江翎兒則已經離世。
可以說現在隻有他最清楚自己。
“翎兒?”
在座幾女她都見過了,突然冒出個翎兒這讓她一臉懵。
隨後隱約間想起什麽,這名字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
“夫君的第一個夫人,也就是惜雲的侄女。”
“夫君能活下來惜雲可出了大力。”
“而他之所以中毒也是因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