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魔高一丈,攻占後山的弩弓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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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
    樊虎等人一躍而起,向外殺去。
    這邊,令狐坡的眉宇,緊皺得成了川字。
    他感覺戰場形勢越來越不對頭呀。
    往前沒走上幾步,羽箭和喊殺聲越來越密集,就沒見突襲隊的人影。
    這隻能說明,決定突襲隊命運的生死決戰,已然開始。
    但形勢對終晉軍突襲隊十分不利。
    如果沒有山下終晉軍的支援,突襲隊和他們兩人,堅持不了多久,他們都必死無疑。
    乘敵人還沒形成包圍圈之前,他們倆人先撤到後山。
    到了那裏,既可回頭接應突襲隊,也可為後山增援隊守住攀爬點。
    實在不行,至少他們倆人還是可以攀繩索撤退的,用衣服包裹住繩索,滑下去就成。
    想到這裏,令狐坡回頭對徐世昌沉聲道:
    “世昌,突襲隊有被包餃子的危險,咱們先撤到後山等待,實在不行,就從繩索上滑下去撤了。”
    “明白,哎這…這仗是怎麽打的。”
    徐世昌也覺得這仗打得窩囊,毛毛躁躁的搞成這被動狀況,心有不甘地跟在令狐坡身後,悄悄的往後山方位撤退。
    當他們退回去大概有七八十步遠的時候,發現後山原有的大岩石上,赫然搭起了一個臨時箭垛。
    用紮成捆狀的長草和樹枝,壘成一個弧形箭垛,有五名士兵守衛,他們架設了五杆五連發的強弩,堵住了退路。
    入娘的,突厥蠻子還蠻懂得‘關門打狗,甕中捉鱉’之詭計,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抄了終晉軍突襲隊的後路。
    徐世昌看了也是大驚失色,他跟令狐坡對視了一眼之後,沮喪道:
    “大哥,你的烏鴉嘴太準了,看來這次突襲隊真是危險,估計插翅難逃,還連累到咱們。”
    “你小子才是烏鴉嘴,誰敢說插翅難逃了,我們不是及時趕到了嘛。”令狐坡斜乜了徐世昌一眼,沒好氣兒的嗔怒道。
    箭垛上的那五個突厥弩弓手,昂首挺胸,高高在上,頗有點得瑟的樣子。
    他們眺望著二百步開外的圍殲戰,在那咂嘴弄舌的嘻哈,始終沒有低下頭來瞧瞧。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眼皮底下,有二個索命鬼魂,悄悄潛了過來。
    入娘的,敲掉這鬼毛的箭垛,讓敵人的關門打狗計謀,見鬼去吧。
    令狐坡跟徐世昌耳語,互相心領神會的往前指指點點。
    正是英雄所見略同,一點就通。
    倆人很默契地弓身往前,又悄然向前移動了二十幾步,離高處的箭垛約三十步的距離。
    找到一個不錯的角度,兩個人停了下來,將各自箭袋放下,擺在方便抽取位置,然後弓搭矢箭。
    “起…”令狐坡低吟道。
    兩人突地暴起,弓弦震動。
    “嗖嗖…”
    “……”
    令狐坡更是三株連發,大搞速射。
    “啊…”
    “……”
    那五名突厥兵卒,至少有三人當場身中數箭,兩人反應快,躲入箭垛下麵隱蔽。
    “世昌,你在這裏掩護,我上去端了這個箭垛。”令狐坡急切說道。
    “嗯。”
    徐世昌頷首,抬起弓箭瞄準箭垛上方。
    隻要有人露頭,他就放箭。
    “嗖嗖…”
    敵人發現了他們,剛露頭就被徐世昌飛去的羽箭,嚇的連忙縮頭。
    乘這空當,令狐坡直接從地上暴起,對著箭垛方位奔跑。
    他跑動速度奇快,雙腿不斷的交替轉換,如同小馬駒一般向前疾馳。
    他一邊跑,一邊還拉弓放箭,以壓製敵人露頭。
    其實,令狐坡和徐世昌的第一輪突然襲擊,直接放倒三個突厥兵士。
    後麵兩人的一陣亂箭,也稀裏糊塗放倒一個,那廝想站起身來,取走垛麵上的弩弓,結束腦門和脖頸各中一箭。
    此時,箭垛陣地上實際隻存下最後一名突厥弩弓手。
    那廝被突如其來的駭人襲擊,給嚇傻了,直接躱在草墩下麵瑟瑟發抖。
    他深怕從哪裏又冒出來的箭矢,將自己給擊斃了。
    令狐坡的衝刺速度飛快,三十幾步距離,用了幾眨眼的功夫,就衝到了箭垛陣地上。
    敵我之間,隻隔掩體的一個大草墩。
    這個突厥兵卒,剛入伍不久的弩弓新手,原來是個牧民。
    他通過腳步聲響,判定敵人到了草墩的另一邊。
    可他手中沒有弩弓和長兵器,又不敢冒頭去找垛上弩弓。
    作為草原上的勇士,知道如此近的距離,接下來便是肉搏。
    他將身上的短刃攥在手中,慢慢趴在草墩上小心翼翼的移動著。
    心中也在不斷的祈禱。
    天狼神保佑啊!
    不過,這祈禱已沒啥作用,隻怪他運氣實在太差,碰上了令狐坡。
    這是個閻王殿上索命小鬼的化身。
    近身格鬥,別說是一對一,就是五對一也不一定有絕對勝算。
    令狐坡同樣摸出了那把祖傳獵刀。
    他將身子縮在草墩後麵,眯著眼睛,仔細聽掩體那麵的動靜。
    呼吸聲…重而不均…
    兩個人小心的挪動著,距離越來越短。
    就在令狐坡從掩體後麵露頭的瞬間,那個突厥兵士已露出了半個身體。
    沒有時間多想,兩個人幾乎同時暴起,相互撲向對方。
    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沒有任何緩解的可能。
    這個突厥兵卒毫無近身格鬥經驗,他如同草原上角力打架一般,張牙舞爪的全身撲了過來。
    而令狐坡對於近距離格鬥,那是輕車熟路。
    他在撲出去的瞬間,左手自然擋在自己持刀右手前方位置。
    令狐坡左手一格,撞擊對方的右手手腕。
    因為雙方暴起距離太近,對方短刃落地前,還是劃到了他的手臂。
    而令狐坡的獵刀,卻直接刺入對方的左胸,隻剩刀柄在外。
    左手臂被這名突厥兵劃出了血,讓他心裏很是不爽。
    他刀柄凶狠的用力一轉,讓刀刃在這廝心窩裏攪動幾下,才拔出來。
    鮮血狂飆。
    這個突厥弩弓手,用絕望的眼神死盯著對手。
    他仿佛想記住這個凶殘家夥的猙獰麵目,死後做成厲鬼,也要來報仇。
    幹掉最後一個敵人之後,令狐坡翻身躍入這弧形箭垛陣地之中。
    這時,徐世昌也衝到陣地跟前。
    他首先去察看懸崖峭壁的攀爬點,就在箭垛陣地邊上不遠處。
    哇,兩根繩索尚在。
    他心裏重重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