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難道他請教了某個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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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標也拿眼瞪他,這麽大的事,能瞞得住嗎?
    如今父皇有意讓他掌權,可朱亮祖案發,楚澤一但動起來,他不可能聽不到風聲。
    現在說了,他還能跟楚澤商量商量。
    “那你現在怎麽打算?”朱標又將問題拋了回來。
    楚澤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都告訴你了,你還問我?”
    他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朱標,可不僅僅是通知,還想讓朱標決定這件事的處理程度。
    朱標的想法與他差不多,但朱元璋卻是想著能多殺幾個殺幾個,最好是能殺到百官懼怕,屆時自然就沒人敢冒生命之險,來做違法的事了。
    當然,這並沒什麽屁用。
    而且這裏麵還不知道要牽扯多少無辜。
    但朱標不同。
    他在這方麵,比朱元璋更柔和一些。
    至於答應朱元璋的事,他是答應了啊,但嘴瓢沒管住,這也不能全怪他吧?
    再說了,就憑老朱對自家太子的寵信,他頂多被罵上幾句。
    不痛不癢,問題不大。
    朱標哪能不知道楚澤打的什麽主意,無語地斜了他一眼,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件案子,如今牽涉的人就已經夠多了。”
    千人之眾,若都殺了,血都能將玄武湖都染紅。
    屬實沒必要。
    楚澤深以為然。
    朱樉道:“那大哥的意思是不管父皇的命令了?”
    “那肯定不行。”朱標想也不想就否決了。
    楚澤抬頭看向朱標,等著他的下文。
    朱標道:“父皇的命令也沒錯。而且今日朝堂上的眾大臣們,確實有些逾越了,是該敲打敲打。”
    這是事實。
    楚澤也點頭讚同。
    朱標喚了聲楚澤,見他看過來,才道:“既然父皇都這麽說了,你就放手去做。”
    “總之,即要盡可能的不擴大事態,也要起到警示的作用。至於具體怎麽操作,我相信你能把握好這個尺度。隻要能做到這點,你就是把天都翻過來,我也不管。”
    朱標滿臉信任地看著楚澤。
    楚澤簡直無語。
    “你肯定是無所謂了,反正被罵的都是我。”楚澤翻了個白眼,指指自己的背,表情誇張又委屈,“看到了嗎?這裏放著一口又黑又亮的大黑鍋。”
    朱標與朱樉被楚澤搞怪的表情逗笑。
    “反正這黑鍋你早就背了,再多背會兒怎麽了?”
    “就是,你這麽有能耐,普通的黑鍋怎麽配得上你?要背,咱就得背最黑最亮的那口。”
    朱標與朱樉兩人幸災樂禍地笑。
    楚澤默默舉起兩個拳頭,兩根大中指囂張地對著兩人。
    “看到了嗎,這是我對你們的感謝。”
    朱標與朱樉客氣地還了個“禮”。
    楚澤自宮裏出來,朱樉就一直在問楚澤接下來要怎麽辦。
    楚澤想都不想,直接往詔獄去。
    朱標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辦朱亮祖。
    他想借著這個機會敲打百官,也得從朱亮祖這裏突破。
    楚澤與朱樉剛走到馬車旁,楚澤的動作便頓住了。
    “怎麽了?”朱樉疑惑回頭。
    楚澤手都放到馬車上了,還是拿了下來:“那啥,我今天不想坐車,你自己坐車去吧,我走著去。”
    朱樉疑惑地看了楚澤兩眼。
    “你改性了?”
    這人平時最會偷懶,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坐馬車,絕對不會走。
    現在卻突然跟他說自己想走路?
    這話誰聽誰不信。
    楚澤無語地白他一眼:“我樂意,要你管?趕緊的給我滾,如果等下我到詔獄了,你還什麽都沒問出來,我就把詔獄那些刑具,全在你身上用一遍。”他將人推進馬車,招呼車夫趕緊走。
    朱樉被推了個無防備,一頭紮進馬車。
    幸好他身手還算敏捷,要不非得撞個大包不可。
    到時候他這個玉樹臨風的二皇子殿下,就得頂著個“角”去審人了。
    想想都很有礙他的威嚴。
    馬車骨碌碌地動起來,朱樉爬起來,撲到窗戶旁,掀開簾子比了個中指:“楚澤,你個小人,竟然算計本殿下,本殿下跟你結下梁子了!”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楚澤對朱樉的威脅絲毫沒放在心上。
    他還好脾氣地擺了擺手,讓他趕緊走。
    直到馬車消失在眼前,楚澤才往旁邊的小巷子走去。
    果然是熟人。
    “走吧。”
    楚澤跟著那個人左繞右繞,來到一個酒樓。
    小二一如既往,什麽都沒問,直接將他往雅間裏帶。
    推門進去,楚澤果然在雅間裏看到了胡惟庸。
    這人突然找自己幹嘛?
    楚澤心裏犯嘀咕,麵上絲毫不顯,臉上掛著熱情地笑,走到胡惟庸對麵坐下:“胡叔心情不好?”
    自他進來,這人的臉色就沒好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欠了對方多少錢沒還呢。
    胡惟庸看著自來熟地開始給自己倒茶的人,扯開嘴角冷冷一笑:“賢侄好定力,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喝得下茶。”
    “瞧胡叔這話說得,什麽叫‘都到了這個時候’,到什麽時候了?我怎麽聽不懂?”
    楚澤倒茶的動作不變,身體放鬆的靠在椅子裏,笑得人畜無害。
    胡惟庸看他這樣就來氣。
    他之前就是被他這副表麵的樣子給騙了。
    現在這人竟然還想繼續騙他。
    胡惟庸根本不給楚澤回避的機會,開門見山地道:“你敢說朱亮祖的事,不是你一手主導的?你敢說你讓我與倭國通商,不是你在算計我?楚澤,你也別拿我不識數,我的人前腳去了倭國,倭國後腳就出了天花。而且你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全國兵馬糧草調動的事。在這個節骨眼,你還讓慫恿我與倭國通來往。”
    “好賢侄,你這是生怕胡叔我活得太舒坦了,想早些送胡叔去死啊。”
    胡惟庸死死地盯著楚澤。
    他到要看看,楚澤還有什麽話可說。
    楚澤聽到這話,果然怔住了。
    茶杯握在手裏,楚澤抬起頭,古怪地看了胡惟庸一眼。
    這人怎麽突然開竅了?
    察覺到什麽了?
    還是請教了某個高人?
    說起這個高人,楚澤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善長。
    但這事吧,楚澤是不可能承認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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