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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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得還真久,你手上拿著什麽”羅泰看潔弟一個人出來,他立刻出現在潔弟身邊。
“這裏的通行證,我剛加入他們教派了。”
“做得不錯嘛!”羅泰讚許的說。
命相館中,潔弟剛走,曹軍的臉就垮下來。
“那個女人,來者不善。”曹軍說。
“為什麽這麽認為”金龍居士不解的又問:“她這麽順利就加入我們,我們隻要讓她來這裏一個月,下個滿月她就成為我們力量的一部分了。”
“太過順利!她僅僅看了道場就決定成為信徒,不對勁。”
“你多慮了吧。”
“我應該跟你說過前幾天她是被人救走的吧!救她的人身上什麽氣息都沒有,也不知道怎麽通過我的屏障進來,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那個人的身份。
還有,我原本留在她身上的捆魂鎖被人解開了,這代表她或是那個人和地府有往來。這世界上隻有陰將或是閻王才能打開那條鐵鏈!”
“難道她是針對我們來的”金龍居士這時才覺得大事不妙。
“很有可能。無論如何,這一個月我們一定要派人嚴密監控。除非不得已,到下個滿月之前都不要打草驚蛇!”曹軍說。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懷疑的潔弟為了讓整間命相館的人對她掉以輕心,整整兩個禮拜她每天都提早到命相館和信徒們一起吃晚飯,還在晚課之後幫忙信徒們收拾場地,每天晚半小時離開。
在這兩個禮拜裏,她什麽事都不打聽,除了道場、廁所、和飯廳,她哪裏也不去。
她總是笑容滿麵地麵對每一個人,比道場裏任何一個信徒更像信徒。
她的舉動讓金龍居士和曹軍還為了要不要繼續監視她吵過一次架。
在金龍居士眼裏,潔弟就是一個輕易相信他們的笨蛋,隻要等到月圓之夜吸收她的力量就好。
但曹軍始終因為梁詠的出現而對潔弟抱持戒心。
距離下一次月圓隻剩下八、九天,時間不多了。
終於,潔弟認為是時候開始調查命相館的秘密。
正巧,再過兩天就是命相館裏一年一度的大日子『降世日』,也就是『金龍』和『山神』來到人間的日子。
據信徒說每年的這一天,所有信徒都會在命相館過夜,並徹夜喝酒慶祝,命相館也會因此關閉兩天,不接受非信徒進入。
今年潔弟因為也是信徒,所以也收到了要在命相館過夜的通知。
到了這天,潔弟按照通知的時間一大早就進入命相館裏。
羅泰知道潔弟準備今晚行動,於是也在外頭等著。
今天不比平常,要是潔弟一被發現或是懷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因此羅泰不敢大意。
一整個白天,命相館裏的信徒重複著念誦曹軍寫的經文、製作飯菜、繼續誦經,不斷重複。
直到夜晚降臨,金龍居士和曹軍才和信徒一起進入道場,開始一整晚的狂歡。
“大家辛苦了一整年,今晚大家盡量吃、盡量喝!不到早上不醉不休!”
金龍居士說完,率先拿起一大杯酒喝下肚。
信徒們見了,也紛紛拿起酒杯幹下一杯,潔弟也很合群的喝了一杯。
道場裏越夜越熱鬧,酒像是不要錢一樣不斷地被信徒搬進道場。不少信徒喝得行為脫序,脫衣的脫衣、開黃腔的開黃腔、毛手毛腳的人也不在少數。
就連金龍居士也喝得對女信徒左摟右抱,曹軍也摟了兩個。
潔弟看時機來了,她以上廁所為由離開道場,因為隻有命相館內平時信徒吃飯的地方,才有信徒能使用的廁所。
進入命相館中,因為所有人都在道場裏,命相館內一片漆黑。
潔弟真的先去了一趟廁所,出來以後聽聽四周一片安靜,她才躡手躡腳走進金龍居士和曹軍的生活區域。
他們平時的生活區域通常都在命相館二樓,是不允許信徒進入的地方。
潔弟悄悄走上樓梯,可是一到二樓她就呆住了。
二樓和一樓的格局不同。一樓從玄關進來之後,右邊是一個大飯廳和信徒居住的區域;
左邊則是客廳,還有金龍居士和曹軍替人看相作法時的辦公室。
但是二樓一上去變得像是牢房一樣,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連接兩條通道的無窗走廊,兩條通道不管哪一條,走道兩邊全是房間,一條通道就有六間房。
這樣的格局讓潔弟毛骨悚然,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選了一條最靠近她的通道踏進去。
她在通道口隨意打開一間房,結果第一間房看上去是臥房,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她又選定第二個房間一打開門,這次是個空房,但房間中央有一個用熒光漆畫成的奇怪陣法,四周還貼著類似符紙的東西,陣中央有一縷縷淡青色、像是鬼火一樣的東西在飄動,不過黑燈瞎火的她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
接著,她直接走向最後通道底部,隨意打開一間房,這次眼前的景象讓她倒抽了一口起,因為黑暗裏出現一個人影,眼睛處還散發兩道青光。
潔弟連忙拿出手機當作手電筒照向眼前的影子,才發現原來眼前的人影是一名陰將,他被人用鐵鏈捆著吊在梁上。
潔弟又看了看四周,發現屋裏總共有五名陰將,其中有四名被綁在一起,全身貼著符紙。
潔弟心想這恐怕就是閻王那裏失蹤的陰將,她連忙走上前想放開其中一位瞪著她的陰將。
走近之後,她才發現原來那四個被綁在一起的陰將,身上並不是貼著符紙,而是被人用細長的針把符紙一張張固定在他們身上!
“不要出聲。”潔弟看那名陰將一副準備破口大罵的樣子,她連忙掏出閻王給的令牌給陰將看。
那名陰將一看到令牌,原本殺人的眼神軟了下來。
潔弟伸手想拆解捆著那名陰將的鐵鏈,但明明鐵鏈沒上鎖,她卻怎麽也拆不開。
“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叫潔弟的女人”陰將壓低聲音問。
“我是。”潔弟依然埋首試圖解開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