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貓臉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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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粗理不粗。
    戴豪昂首挺胸,仰頭用鼻孔對準溫檸。
    呂美美對此表示不解。
    戴豪:“輸什麽都不能輸氣勢!”
    溫檸聞言不語。
    “提問今年過節不收禮下一句”
    溫檸眼睛微眯,“收禮隻收腦金!”
    戴豪捂住胸口後退三步,“沒想到,你真是人!”
    溫檸汗顏。
    忽然,六神走到溫檸麵前,黃符一貼。
    梅開二度。
    溫檸一把將其扯下,“都說了,我是人。”
    “嗯。”六神笑眯眯點頭,“這下確定是人了。”
    被一拳揍宕機的張三終於爬起來,他捂著腹部,臉已成痛苦麵具,卻還是來了一句:“就是這個味!”
    曼殊:秀
    『任務:走廊巡邏
    完成狀況:已完成(由於任務場景被毀壞,無法繼續)
    傷亡情況:0
    今夜是平安夜
    day3任務:集中於號房間,講訴恐怖故事,一行八人,講完故事吹滅一根蠟燭,故事中途不能停,必須一口氣全部講完。』
    冰冷的機械聲響起,所有人目光落向牆壁上的掛鍾。
    已經是午夜十二點零七分了,嚴格意義上算是第三天了。
    “第三天了,直接開始吧!”
    六神提議,轉頭去廚房翻出蠟燭。
    號房間,正好是溫檸與六神抽取的住所。
    他們熄燈,點燃蠟燭,八人席地而坐。
    “已經連續兩天平安夜了。”
    曼殊打量著眼前這標準的單人間,突然來了這一句,讓本就沉重的氣氛更加沉重了。
    “難不成你先說這局有人會死?”
    戴豪不滿開口,“別搞人心態,這樣會加劇人內心的恐懼的,張三你說是不?”
    “嗯。”
    張三雙手緊握成拳,緊繃著臉點點頭。
    他不能崩人設,不能崩!
    “你們女生就是愛想七想八,遇到害怕的事情隻會哭哭啼啼。”
    戴豪又接著補了一句,視線若有似無落向溫檸。
    這句話倒是提點了曼殊,她湊到溫檸耳畔低聲詢問道:“你剛剛那一拳人設是不是崩了,你有沒有事?”
    “沒有,我提出駁回了,並成功了!”
    溫檸眨眼,羞澀淺笑。
    駁回?
    曼殊手撐下巴,雙眸寫著:不解兩個字。
    “我已不再是單純的小白花,而是經驗up的鈕枯祿小白花!”
    曼殊聽不懂但覺得很厲害。
    “咳。”
    低迷的氛圍下,花爺帶著流程朝著眾人走了了。
    “恐怖故事都會講吧,我先來。”
    花爺端起自己麵前的蠟燭,用極為沙啞的嗓音說。
    “那是000年的暑假,我獨自一人拎著包回到老家。”
    燭火影影綽綽,由下至上的光線讓花爺的臉顯得格外恐怖。
    他眼眶倒映著火苗,目光深遠而悠長,將所有人帶到了那個夏天。
    年輕的“我”因大學放暑假拎著包坐著容納近30人的大巴車回老家。
    老家的路不平,我又坐在車後座,每每顛簸我總是頭創前方座椅。
    回到家的那天恰逢趕上隔壁老奶奶吊唁的第一天。
    我對隔壁老奶奶的印象僅限於她是個老人,但聽我村裏的人講老奶奶她人品不好。
    怎麽個人品不好呢?
    她兒子不學無術,隻好花錢買了個姑娘給兒子當媳婦。
    她不把兒媳婦當人看,隻要兒媳婦稍微不順她心,她就動輒打罵,有時候發狠了拿起棍子、柳條什麽的就往人身上抽。
    兒媳婦不堪受辱最後一頭撞死在柱子上,她嘴裏還念叨著賠錢貨,連口棺材都不給就直接把兒媳婦的屍體丟到了後山的死人坑裏。
    後來她兒子娶不到老婆,到處賭博把家裏的錢輸的精光,村中人看她一個人可憐也就捐了點吃的。
    結果她還嫌七嫌八,把自己當大爺。村裏人可不慣著她,就不送吃的了。
    結果她餓的去偷吃的,好吧村口王大爺家唯一的一隻老母雞殺了,還口口聲聲說是雞自己跳進鍋裏的。
    許是上天看不下去了,就在這老人吃花生的時候將她收走了。
    村裏人發現她死了,還是她兒子跑回來偷錢嚇了一跳。
    她家也沒有什麽錢,村裏的人也大多沒什麽錢財,七拚八湊的買了條席子給老奶奶兒子讓他用這個替老奶奶收屍。
    村裏死人有幾個規矩:一是屍體不能直接放在地上,要將屍體與地麵平行保持一定距離;二是屍體不能被活的生物碰到了;三是屍體要在靈堂放七天第七天入土下葬;四是頭七第一天要有親人在靈堂睡一晚最好是男人,男人陽氣中。
    聽到這裏,溫檸感覺自己的左手被人抓了。
    她垂眸望去,發現曼殊大半個身體與她貼貼。
    這時,她右手又疼了。
    溫檸偏頭望去,原來是呂涼拽緊了她的右手。
    她輕歎一聲,決定放空自己融入環境。
    花爺眼睛呲溜轉一圈,嘴裏發出嘿嘿的笑聲。
    還是平常的語調,但配上之前的鋪墊以及現在這打光,讓人頭皮發麻。
    “老奶奶的兒子擔起這項重任……”
    花爺娓娓道來。
    夜色微涼,老奶奶的兒子搓著手臂推開大門,他做了許多虧心事也怕詭。
    就連門口貓叫都能將他一米八的大高個嚇得摔個四仰八叉。
    老奶奶的兒子輕罵一聲:晦氣。
    又動手將門口的貓兒趕走,這才放心的找了個地方躺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後,那被趕走的貓兒又重新回來了,它用身體推開木門一跳跳到了桌子上,又落到了老奶奶的屍體上。
    貓咪湊到老奶奶屍體前輕嗅兩下,老奶奶本來閤著的眼突然睜開。
    貓咪嚇了一跳叫出聲來。
    老奶奶的兒子被這聲音吵醒,一抬頭看見本來擺放著老奶奶屍體的兩張長板凳上空了,隻留下一卷席子,他慌了。
    他不敢置信揉揉眼睛,身後卻傳來熟悉的聲音,“我的兒啊,你回來了……”
    他一回頭,雙唇顫抖,麵色發白。
    那人穿著壽衣,有著半張老人麵孔,以及半張貓咪麵孔。
    “兒子…”
    隨著這聲響,老奶奶的兒子雙腿打顫,極具驚恐下他發現自己連聲音都喊不出來,隨著聲音的主人靠近,他嚇得昏厥過去,口吐白沫。